第二十五章：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儘管陸凡成功地擊退了數次「紅塵劫」，捍衛了自己作為修仙者的「元陽」和「道心」，但一個更加嚴峻、更加現實的問題，卻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橫亘在了他的面前。
錢，還是不夠。
靠著「游擊式貼膜」賺來的那點辛苦錢，在扣除了兩人日常的伙食開銷之後，所剩無幾。
那張兩千塊的電費帳單，就像一道催命符，時時刻刻懸在他的心頭。而距離帳單的最後繳款日，已經越來越近了。
這一天，秦舒然看著手機上電費催繳的紅色警告通知，再看看銀行卡里那點可憐的餘額，終於，徹底陷入了財務危機所帶來的巨大焦慮之中。
她煩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母獅。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她自言自語道，「貼膜來錢太慢了，而且還不穩定，今天賺兩百，明天可能就被城管追得一毛錢都賺不到。必須想個辦法，搞點快錢！」
她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無比認真地研究著如何給手機進行「清灰」——在他看來是「清除法器內部塵煞」——的陸凡身上。
看著陸凡那張帥得足以讓任何流量明星都黯然失色的臉，看著他那一身與生俱來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古典氣質，再想想他之前那些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卻總能引發奇妙「笑果」的言行……
秦舒然的腦海中，無數的念頭在瘋狂地碰撞、組合。
市場、人設、流量、變現、粉絲經濟……
這些屬於21世紀網際網路時代的商業詞彙，在她的大腦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進行著高速的排列組合。
她看著陸凡，就像一個飢餓的狼，看到了一頭披著羊皮渾身都是寶藏的麒麟。
突然，她的腳步停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一個絕妙的、大膽的、仿佛能照亮整個未來的念頭，如同閃電般，狠狠地擊中了她的天靈蓋。
「直播！」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對啊！我怎麼這麼笨！我怎麼現在才想到！」秦舒然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她一拍大腿，衝到陸凡面前，因為過度的興奮，她的雙頰泛起了激動的紅暈。
「陸凡！我們可以直播啊！」
陸凡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棉簽，清理著手機的充電接口，聞言，抬起頭，一臉的茫然：「直播？是何物？是某種祭祀儀式嗎？」
「直播就是……」秦舒然被問得一愣，她努力地組織著語言，試圖用陸凡能理解的方式，來解釋這個複雜的現代商業模式。
她指了指自己那台用來工作的、配置頂級的電腦，說道：「你看，這個，是一個『搜魂鏡』的升級版，我們叫它『直播設備』。」
她又指了指電腦上的攝像頭：「這個，是『攝魂法陣』，它可以將你的影像，實時地傳遞出去。」
陸凡聞言，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又是「攝魂」！此界妖女的手段，當真是層出不窮。
秦舒然沒有理會他的小動作，繼續用一種充滿了激情和煽動性的語氣，描繪著宏偉的藍圖。
「通過這個『法陣』，你的影像，會被傳遞到一個名為『虛擬秘境』的地方。在這個『秘境』里，有成千上萬的『神念』，他們可以同時看到你，聽到你說話！」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這個『秘境』里，向他們展示你的『道法』！比如，你那手出神入化的貼膜絕技，或者你那套一本正經的『道法理論』！甚至你什麼都不干，就坐在那裡打坐，都會有人看！」
「只要他們喜歡你，覺得你的『道』很厲害，他們就會心甘情願地，向你獻上他們的『供奉』！」
秦舒然越說越激動，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禮物和打賞，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些『供奉』，形式各異！有的，是小小的『螢光草』；有的，是華麗的『穿雲箭』；還有的，是傳說中的『星海艦』！」
「而這些『供奉』，最終，都可以通過『秘境』的法則，轉化成我們最需要的東西——錢！是能交電費的錢！」
一場關於「直播商業模式」的、充滿了玄幻色彩的科普，在小小的客廳里，激情上演。
陸凡聽得是雲裡霧裡，半懂不懂。
他大概明白了，這所謂的「直播」，似乎是一種全新的、能夠足不出戶，便可向萬千生靈「在線傳道」的無上神通。而「傳道」之後，還能收穫「信徒」的「供奉」。
這……這聽起來，好像……比貼膜要高級多了？也更有尊嚴一些。
識海里，風清子也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用自己那五百年前的知識，努力地理解著這個新概念。
「在線傳道？足不出戶，便可教化萬民？」老頭兒沉吟了半晌，覺得這事兒聽起來很不錯，很符合他天衍宗「教化天下」的宗旨。
但當他聽到秦舒然說，這需要對著「攝魂法陣」，展示「才藝」，取悅那些凡人，以換取「供奉」時，老頭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不可！」
一聲充滿了憤怒和屈辱的咆哮，在陸凡的識海中炸響。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風清子氣得渾身發抖：「我堂堂天衍宗道子，未來的仙尊，怎能淪落到去當那搔首弄姿、取悅凡人的『戲子』？！」
「這與街頭賣藝的雜耍小丑，有何區別？！」
「不行！此事，為師絕不答應！我天衍宗的臉面，比天還大！絕不能就這麼丟了！」
風清子的激烈反對，讓陸凡剛剛升起的一點興趣，瞬間又被澆滅了。
他看著秦舒然那張充滿了期待的臉，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覺得，師父說得對。
貼膜，雖然丟人，但好歹是靠手藝吃飯，憑本事換取報酬，因果清晰。
而這個「直播」，聽起來，卻像是在……出賣色相和尊嚴，去乞求他人的施捨。
我輩修士，當有風骨。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此事，斷不可為。
錢，還是不夠。
靠著「游擊式貼膜」賺來的那點辛苦錢，在扣除了兩人日常的伙食開銷之後，所剩無幾。
那張兩千塊的電費帳單，就像一道催命符，時時刻刻懸在他的心頭。而距離帳單的最後繳款日，已經越來越近了。
這一天，秦舒然看著手機上電費催繳的紅色警告通知，再看看銀行卡里那點可憐的餘額，終於，徹底陷入了財務危機所帶來的巨大焦慮之中。
她煩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母獅。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她自言自語道，「貼膜來錢太慢了，而且還不穩定，今天賺兩百，明天可能就被城管追得一毛錢都賺不到。必須想個辦法，搞點快錢！」
她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無比認真地研究著如何給手機進行「清灰」——在他看來是「清除法器內部塵煞」——的陸凡身上。
看著陸凡那張帥得足以讓任何流量明星都黯然失色的臉，看著他那一身與生俱來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古典氣質，再想想他之前那些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卻總能引發奇妙「笑果」的言行……
秦舒然的腦海中，無數的念頭在瘋狂地碰撞、組合。
市場、人設、流量、變現、粉絲經濟……
這些屬於21世紀網際網路時代的商業詞彙，在她的大腦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進行著高速的排列組合。
她看著陸凡，就像一個飢餓的狼，看到了一頭披著羊皮渾身都是寶藏的麒麟。
突然，她的腳步停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一個絕妙的、大膽的、仿佛能照亮整個未來的念頭，如同閃電般，狠狠地擊中了她的天靈蓋。
「直播！」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對啊！我怎麼這麼笨！我怎麼現在才想到！」秦舒然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她一拍大腿，衝到陸凡面前，因為過度的興奮，她的雙頰泛起了激動的紅暈。
「陸凡！我們可以直播啊！」
陸凡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棉簽，清理著手機的充電接口，聞言，抬起頭，一臉的茫然：「直播？是何物？是某種祭祀儀式嗎？」
「直播就是……」秦舒然被問得一愣，她努力地組織著語言，試圖用陸凡能理解的方式，來解釋這個複雜的現代商業模式。
她指了指自己那台用來工作的、配置頂級的電腦，說道：「你看，這個，是一個『搜魂鏡』的升級版，我們叫它『直播設備』。」
她又指了指電腦上的攝像頭：「這個，是『攝魂法陣』，它可以將你的影像，實時地傳遞出去。」
陸凡聞言，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又是「攝魂」！此界妖女的手段，當真是層出不窮。
秦舒然沒有理會他的小動作，繼續用一種充滿了激情和煽動性的語氣，描繪著宏偉的藍圖。
「通過這個『法陣』，你的影像，會被傳遞到一個名為『虛擬秘境』的地方。在這個『秘境』里，有成千上萬的『神念』，他們可以同時看到你，聽到你說話！」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這個『秘境』里，向他們展示你的『道法』！比如，你那手出神入化的貼膜絕技，或者你那套一本正經的『道法理論』！甚至你什麼都不干，就坐在那裡打坐，都會有人看！」
「只要他們喜歡你，覺得你的『道』很厲害，他們就會心甘情願地，向你獻上他們的『供奉』！」
秦舒然越說越激動，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禮物和打賞，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些『供奉』，形式各異！有的，是小小的『螢光草』；有的，是華麗的『穿雲箭』；還有的，是傳說中的『星海艦』！」
「而這些『供奉』，最終，都可以通過『秘境』的法則，轉化成我們最需要的東西——錢！是能交電費的錢！」
一場關於「直播商業模式」的、充滿了玄幻色彩的科普，在小小的客廳里，激情上演。
陸凡聽得是雲裡霧裡，半懂不懂。
他大概明白了，這所謂的「直播」，似乎是一種全新的、能夠足不出戶，便可向萬千生靈「在線傳道」的無上神通。而「傳道」之後，還能收穫「信徒」的「供奉」。
這……這聽起來，好像……比貼膜要高級多了？也更有尊嚴一些。
識海里，風清子也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用自己那五百年前的知識，努力地理解著這個新概念。
「在線傳道？足不出戶，便可教化萬民？」老頭兒沉吟了半晌，覺得這事兒聽起來很不錯，很符合他天衍宗「教化天下」的宗旨。
但當他聽到秦舒然說，這需要對著「攝魂法陣」，展示「才藝」，取悅那些凡人，以換取「供奉」時，老頭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不可！」
一聲充滿了憤怒和屈辱的咆哮，在陸凡的識海中炸響。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風清子氣得渾身發抖：「我堂堂天衍宗道子，未來的仙尊，怎能淪落到去當那搔首弄姿、取悅凡人的『戲子』？！」
「這與街頭賣藝的雜耍小丑，有何區別？！」
「不行！此事，為師絕不答應！我天衍宗的臉面，比天還大！絕不能就這麼丟了！」
風清子的激烈反對，讓陸凡剛剛升起的一點興趣，瞬間又被澆滅了。
他看著秦舒然那張充滿了期待的臉，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覺得，師父說得對。
貼膜，雖然丟人，但好歹是靠手藝吃飯，憑本事換取報酬，因果清晰。
而這個「直播」，聽起來，卻像是在……出賣色相和尊嚴，去乞求他人的施捨。
我輩修士，當有風骨。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此事，斷不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