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貧道的修行，為何如此緩慢？
自從發現了「掌上雷府」這一修行至寶後，陸凡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對公園裡老大爺的「煉體神功」抱有幻想，也不再對著電視裡的《新聞聯播》參悟天道。
他將自己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這場「科學修仙」大業之中。
他的第一步，便是搜刮。
在徵得（或者說，在秦舒然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單方面認為她已經同意）之後，陸凡將公寓裡所有的「掌上雷府」，都搜刮到了自己的「洞府」——也就是客廳的沙發上。
一共八個。
有秦舒然自己用的，造型時尚，輕薄小巧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囤積下來的，厚重如磚，容量巨大的；甚至還有幾個是辦信用卡、或者參加什麼活動時送的，印著各種LOGO的贈品。
但在陸凡眼中，這些，都是品階不同、容量各異的「雷池」。
他將這八個充電寶，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按照天衍宗秘傳的「八方聚靈陣」的方位，擺放得整整齊齊。
然後，他盤腿坐在「陣法」的中央，深吸一口氣，左右手各握住一個容量最大的「上品雷府」，閉上雙眼，開始了他甦醒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主動的、有能量源的修煉。
他將神識沉入雙手的「雷府」之中，小心翼翼地引動著裡面那溫和的「雷靈之力」。
一絲絲、一縷縷精純的能量，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地流入他乾涸的經脈之中。
那種感覺，妙不可言。
就像一個快要渴死的旅人，終於喝到了第一口甘泉。
久旱的土地，迎來了第一場春雨。
雖然這股「泉水」的流量不大，但它確確實實地，在滋養著他那瀕臨崩潰的肉身和金丹。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法力，正在以一種雖然緩慢、但卻無比堅定的速度，一絲一毫地增長著。
那顆黯淡的金丹，仿佛也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每一縷來之不易的「雷靈之力」。
陸凡徹底沉浸在了這種久違的、修為增長的快樂之中，廢寢忘食，物我兩忘。
他時而拿起這個「雷府」吸兩口，時而又換成那個「雷府」充會兒能，像一隻辛勤的小蜜蜂，在八個「花朵」之間，不知疲倦地采著「花蜜」。
一夜無話。
當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客廳時。
陸凡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濁氣之中，甚至都帶著一絲微弱的電光。
他感受著體內那比昨天增長了不止一倍的法力，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經過一夜的苦修，他終於，正式地、穩固地，邁入了「鍊氣初期」的境界！
雖然這個境界，在他曾經看來，連「螻蟻」都算不上。
但在此刻，卻是他重返仙途的、最堅實的第一步！這意味著，他終於擺脫了凡人之軀，重新踏上了修行之路！
「善！」識海里，風清子也發出了欣慰的讚嘆，「徒兒，你做得很好！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百年……不，不出十年，你定能重回鍊氣巔峰！屆時，築基便指日可待！」
然而，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秦舒然打著哈欠從臥室里走出來，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時，麻煩，來了。
「咦？我手機怎麼沒電了？」她拿起昨晚忘在茶几上的手機，發現屏幕一片漆黑。
「奇怪，我記得還有百分之二十的電啊。」她嘟囔著，習慣性地拿起旁邊的充電寶，準備給手機充電。
她先是拿起了自己最常用的那個粉色充電寶，插上手機。
沒反應。
她又換了一個黑色的。
還是沒反應。
她不信邪地，將地上的八個充電寶，一個一個地，全都試了一遍。
結果，全都像是死了一樣，按鍵不亮，插上手機也毫無反應。
秦舒然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見鬼了？」她喃喃自語，「怎麼可能？八個充電寶，一夜之間，全都離奇地壞掉了？」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那個盤腿坐在沙發上，一臉無辜，眼神純良的陸凡身上。
她看著陸凡那頭依舊有些微微翹起的短髮，又看了看地上那八個「離奇報廢」的充電寶，一個荒謬但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想，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這些充電寶……是不是你弄的？」
陸凡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臉正氣地說道：「這位道友，此言差矣。貧道只是借這些『法寶』修行了一晚，怎會弄壞它們？」
他頓了頓，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補充道：「是這些『法寶』的『靈力』，自己耗盡了，與貧道何干？法寶能量耗盡，乃是天經地義之事，道友何故如此驚訝？」
秦舒然：「……」
她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飆了。
靈力耗盡？
你管「沒電了」叫「靈力耗盡」？！
你一口氣，一晚上，給我吸乾了八個充電寶？！
你是魔鬼嗎？！
秦舒-然拿著自己那已經關機了的手機，再看看那一地「壯烈犧牲」的充電寶，第一次，對收留這個「古代人」的決定，產生了一絲絲的後悔。
而識海里，風清子卻發出了與秦舒然截然相反的、充滿了遺憾的嘆息。
「唉……杯水車薪！當真是杯水車薪啊！」
老頭兒一副憂心忡忡的語氣。
「徒兒，此等『掌上雷府』，其內蘊含的能量，終究還是太少了！只夠你塞牙縫的！
你看，你吸了一整夜，才剛剛突破到鍊氣初期，這要是放在五百年前，你這種資質，早就被逐出山門了！」
「你若想真正地提升修為，你需要一個真正的、源源不絕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雷池』！」
「去吧！徒兒！」風清子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去尋找此界雷力最盛之處！那，才是你真正的道場所在！只有在那裡，你才能真正地，一日千里，重返巔峰！」
他不再對公園裡老大爺的「煉體神功」抱有幻想，也不再對著電視裡的《新聞聯播》參悟天道。
他將自己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這場「科學修仙」大業之中。
他的第一步，便是搜刮。
在徵得（或者說，在秦舒然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單方面認為她已經同意）之後，陸凡將公寓裡所有的「掌上雷府」，都搜刮到了自己的「洞府」——也就是客廳的沙發上。
一共八個。
有秦舒然自己用的，造型時尚，輕薄小巧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囤積下來的，厚重如磚，容量巨大的；甚至還有幾個是辦信用卡、或者參加什麼活動時送的，印著各種LOGO的贈品。
但在陸凡眼中，這些，都是品階不同、容量各異的「雷池」。
他將這八個充電寶，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按照天衍宗秘傳的「八方聚靈陣」的方位，擺放得整整齊齊。
然後，他盤腿坐在「陣法」的中央，深吸一口氣，左右手各握住一個容量最大的「上品雷府」，閉上雙眼，開始了他甦醒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主動的、有能量源的修煉。
他將神識沉入雙手的「雷府」之中，小心翼翼地引動著裡面那溫和的「雷靈之力」。
一絲絲、一縷縷精純的能量，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地流入他乾涸的經脈之中。
那種感覺，妙不可言。
就像一個快要渴死的旅人，終於喝到了第一口甘泉。
久旱的土地，迎來了第一場春雨。
雖然這股「泉水」的流量不大，但它確確實實地，在滋養著他那瀕臨崩潰的肉身和金丹。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法力，正在以一種雖然緩慢、但卻無比堅定的速度，一絲一毫地增長著。
那顆黯淡的金丹，仿佛也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每一縷來之不易的「雷靈之力」。
陸凡徹底沉浸在了這種久違的、修為增長的快樂之中，廢寢忘食，物我兩忘。
他時而拿起這個「雷府」吸兩口，時而又換成那個「雷府」充會兒能，像一隻辛勤的小蜜蜂，在八個「花朵」之間，不知疲倦地采著「花蜜」。
一夜無話。
當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客廳時。
陸凡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濁氣之中，甚至都帶著一絲微弱的電光。
他感受著體內那比昨天增長了不止一倍的法力，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經過一夜的苦修，他終於，正式地、穩固地，邁入了「鍊氣初期」的境界！
雖然這個境界，在他曾經看來，連「螻蟻」都算不上。
但在此刻，卻是他重返仙途的、最堅實的第一步！這意味著，他終於擺脫了凡人之軀，重新踏上了修行之路！
「善！」識海里，風清子也發出了欣慰的讚嘆，「徒兒，你做得很好！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百年……不，不出十年，你定能重回鍊氣巔峰！屆時，築基便指日可待！」
然而，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秦舒然打著哈欠從臥室里走出來，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時，麻煩，來了。
「咦？我手機怎麼沒電了？」她拿起昨晚忘在茶几上的手機，發現屏幕一片漆黑。
「奇怪，我記得還有百分之二十的電啊。」她嘟囔著，習慣性地拿起旁邊的充電寶，準備給手機充電。
她先是拿起了自己最常用的那個粉色充電寶，插上手機。
沒反應。
她又換了一個黑色的。
還是沒反應。
她不信邪地，將地上的八個充電寶，一個一個地，全都試了一遍。
結果，全都像是死了一樣，按鍵不亮，插上手機也毫無反應。
秦舒然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見鬼了？」她喃喃自語，「怎麼可能？八個充電寶，一夜之間，全都離奇地壞掉了？」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那個盤腿坐在沙發上，一臉無辜，眼神純良的陸凡身上。
她看著陸凡那頭依舊有些微微翹起的短髮，又看了看地上那八個「離奇報廢」的充電寶，一個荒謬但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想，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這些充電寶……是不是你弄的？」
陸凡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臉正氣地說道：「這位道友，此言差矣。貧道只是借這些『法寶』修行了一晚，怎會弄壞它們？」
他頓了頓，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補充道：「是這些『法寶』的『靈力』，自己耗盡了，與貧道何干？法寶能量耗盡，乃是天經地義之事，道友何故如此驚訝？」
秦舒然：「……」
她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飆了。
靈力耗盡？
你管「沒電了」叫「靈力耗盡」？！
你一口氣，一晚上，給我吸乾了八個充電寶？！
你是魔鬼嗎？！
秦舒-然拿著自己那已經關機了的手機，再看看那一地「壯烈犧牲」的充電寶，第一次，對收留這個「古代人」的決定，產生了一絲絲的後悔。
而識海里，風清子卻發出了與秦舒然截然相反的、充滿了遺憾的嘆息。
「唉……杯水車薪！當真是杯水車薪啊！」
老頭兒一副憂心忡忡的語氣。
「徒兒，此等『掌上雷府』，其內蘊含的能量，終究還是太少了！只夠你塞牙縫的！
你看，你吸了一整夜，才剛剛突破到鍊氣初期，這要是放在五百年前，你這種資質，早就被逐出山門了！」
「你若想真正地提升修為，你需要一個真正的、源源不絕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雷池』！」
「去吧！徒兒！」風清子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去尋找此界雷力最盛之處！那，才是你真正的道場所在！只有在那裡，你才能真正地，一日千里，重返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