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太太,我現在很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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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敬川直接一條語音:【道成,派司機過來。】

  景妘一聽,差點嚇鼠!

  連發幾條小貓含淚喊no的表情包。

  【老公好好複查,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挑事的沒膽了,開始力挽狂瀾。

  葉敬川垂眼一笑,【在我看來,時間用在太太身上並不是浪費。】

  他覺得,和太太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是一種享受。

  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能相處一室。

  日後葉琛葉綏亦或是葉戎有能力早些接管公司,他甘願放權自退。

  現在肩扛重擔,事事相連。

  只有夜晚才能與太太獨處,加深夫妻交流。

  他覺得這些不夠。

  且遠遠不夠。

  景妘並不知道男人只是出言嚇唬,生怕他快馬加鞭往回趕,及時止損,【老公,我現在弱的憔悴。】

  不是強的可怕了。

  葉敬川笑意浮目,沒再逗她,【下雪了。】

  順勢,他對著窗外拍了一張雪景發送。

  暴雪天,趕不回去。

  景妘一目明了,剛才他是在逗趣自己,【!】

  【半個月之後,我希望葉先生到家的狀態是身穿襯衫西褲跪在臥室地板上。】

  【教鞭一抽,叫破喉嚨都沒用!】

  葉敬川腦子裡難散畫面,眸色晦暗,【太太,我現在很想回家。】

  景妘:【你敢!】

  【小貓舉槍雞嗶你jpg.】

  葉敬川回敬一個小貓戴粉色手銬任你處置的表情包,這還是太太發圖時他存的。

  景妘:【少勾引我。】

  這時,葉敬川的手機傳出一聲不合時宜的嗓音,「葉先生,景延文被保鏢帶出別墅了。」

  葉敬川眉頭輕壓,像是被擾的不快,但沒多表露情緒,回復太太消息時,說著,「把人送到周正昃的住所,別墅清理乾淨。」

  想到什麼,他說,「讓葉綏搬進去住兩天,去去晦氣。」

  葉綏身體素質強,能壓邪。

  林譯一怔,但還是應了一聲,「是。」

  葉敬川,「讓餘子回九府加強訓練。」

  兩個人看不住一個,到底是養舒服了。

  林譯意會,抑聲又說,「葉先生,餘子是一打十,胳膊和大腿被匕首劃傷。」

  一打十,還是輕傷,能力不小。

  葉敬川眉頭深蹙,「不如太太。」

  林譯被一語堵死,不再求情,「我現在安排他回九府。」

  葉敬川,「嗯。」

  掛了電話。

  -

  道成半途進座談會,盯著一副新面孔坐在最後一排,被台上的周正昃盯看幾次。

  道成向來不是慫膽人,挑眉回視,全然沒醫生固守的沉穩,板寸,吊兒郎當的架勢,哪是來聽講座,砸場子還差不多。

  頓時,周正昃眉頭深擰。

  半道登門,不知道哪來的後門鑰匙!

  他心有顧忌,面對台下的前排記者,斂收目光,一口流利外文,遊刃有餘地剖析醫學論題。

  道成盯著他,猝然壓唇一笑。

  怪不得葉先生心存危機,情敵的確有兩把刷子,無論外在還是專業,算是圈子裡的上乘。

  二十分鐘,人下台。

  掌聲雷落。

  道成沒抬手,懶得出一份力。

  相繼坐了半小時,學術交流漸入尾聲,前排人起身,他見機才動。

  蕭溟看到他,稍吃驚,「道醫生?」

  「你也來參加研討會?」

  三年前,他在治療葉敬川的腿時,最先認識的林譯和道成。

  一個做事嚴謹,事事俱到。

  一個全然看不出是醫生。

  道成,「聽說周醫生醫術高明,專門來旁聽學習。」


  他是故意說給緩步走來的人聽。

  蕭溟挺意外,「能讓你虛心學習的可不多,葉先生的腿恢復得怎麼樣?」

  道成,「還是老樣子。」

  對於葉敬川的腿,九府的人個個守口如瓶,從不多言。

  就連每隔半年來複查,也不過是一種事做全套的假象。

  蕭溟一聽,眉頭輕皺,想著葉先生次次聽結果時的不語沉思,心裡不是什麼滋味。

  好好的一個人,就站不起來了。

  周正昃稍掛一耳,垂目低笑,瞬間,抬眼遮去,「蕭醫生,好久不見。」

  蕭溟側目尋聲,笑臉相逢,「周醫生。」

  周正昃看向道成,「這位是?」

  蕭溟恍然,「忘了介紹,他是葉敬川葉先生的主治醫師,道成,道醫生。」

  「原來是同行。」說著,周正昃話鋒一轉,「但葉敬川不是好好的?」

  道成聽他揣著明白裝糊塗,眉眼一壓,但臉上的笑沒散,「同行算不上,畢竟我是正經出身,從小就家財萬貫。」

  罵他是個半道出家人!

  周正昃目光稍冷,「道家?可能是我記性不好,一時想不起來這個階層有什麼大戶人家姓道。」

  道成無所謂他的暗鬥,直言,「抽空去掛個腦科。」

  一個老裝家遇上直腸男,就兩個字,硬碰!

  蕭溟察覺不對,暗戳戳退出一小步,不摻和兩人的火氣,哪個殃及對他都不利。

  周正昃自從上位,還沒被誰當眾致難堪,「果然是葉敬川身邊的人。」

  道成欣然接受,「謝謝誇獎。」

  誇獎你爹!

  周正昃被堵得牙根直癢,「蕭醫生,我還有事要處理,抽空再聊。」

  話落,人走。

  道成吐槽一句,「養子上位,快把他忙成陀螺了。」

  聲不小,周正昃聽得眉目陰冷。

  果然,葉敬川身邊的人都該死!

  蕭溟都想裝聾了,直到周正昃走遠,他才問,「你和他不對付?」

  道成,「什麼葉先生好好的,不是明擺著找事,我沒動手已經算高素質的有為青年了。」

  蕭溟對圈裡的人也聽了些風聲,但他從不摻和,左耳聽右耳出,誰也不得罪。

  眼下,他出言勸一句,「周正昃不是善人,在這惹了他,不會有好事。」

  道成心裡有數,「我知道。」

  蕭溟,「那就好。」

  這邊,道成的有意出現和針鋒相對讓周正昃不在意都難。

  耳聞葉敬川來這複查,周正昃派人調查了他的病例。

  他的腿,真殘還是假廢,心裡的猜忌逐漸消淡。

  那日,當眾拿葉敬川說事,他一心難忘景妘護短的架勢,臉還挨了一掌。

  周正昃想過,是不是人死了,她就會少些在意,就能回頭多看自己一眼?

  哪怕一眼。

  陰暗的思潮在心口層層欺壓,愈發涌動。

  「小昃,我聽說葉敬川在療養院複查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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