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血債血還，事了離去
「別，別過來。」
城樓之上，滄州知州眼見林沖如殺神般迫近，連連後退。
此時香火神修和羅漢佛修一死一逃，空中元嬰修士又被神秘老者死死纏住，城樓上剩下的幾名滄州官員嚇得魂飛魄散。
尤其知州那張養尊處優的胖臉上血色盡褪，雙腿篩糠般抖動，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身旁的心腹師爺更是面無人色，尖叫著催促身邊僅剩的幾個護衛：
「擋住他！快擋住他！賞金萬兩！不，十萬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名修為在通脈、淬體境的護衛硬著頭皮，發一聲喊，各持兵刃撲向正踏上城樓的林沖。
然而此刻的林沖，雖因施展《鬼涌秘術》而氣血虧空嚴重，但那股一往無前、連斬強敵的殺氣卻攀升到了頂點。
面對這些人的攻擊，他甚至懶得出槍，只是足下發力，行字訣帶動身形如鬼魅般一閃。
「嘭！嘭！嘭！」
幾聲悶響，那幾名護衛以比撲上來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胸口塌陷，口噴鮮血，撞在城樓柱子上，生死不知。
林沖看也不看他們，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知州和師爺。
「你別過來，我乃朝廷命官，滄州知州。」
「殺了我，朝廷不會放過你的，仙師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知州色厲內荏地嘶吼，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後蜷縮。
那師爺更是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都是知州大人，不，都是上頭。是蔡太師、高太尉他們指使的！小的只是聽命行事啊！」
林沖腳步未停，聲音冰冷：
「聽命行事，那就能戕害忠良，折辱遺軀？」
「當日何人為黑雲寨眾匪開門，放他們入城屠殺沈文淵一家？」
每問一句，他身上的煞氣便濃重一分，壓得知州和師爺幾乎喘不過氣，尿騷味從他們身下傳出。
林沖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兩人：
「時候不早了，沈公在下面該等急了。」
他不再廢話，手中蟠龍槍一抖。
「不！！！」
知州發出絕望的嚎叫。
寒光閃過，兩顆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固著恐懼。
鮮血噴濺，染紅了城樓的地面。
林沖左手抓住知州頭顱，右手蟠龍槍橫掃，將兩具屍體掃下城樓。
隨後目光一轉，看向角落中面色慘白的幾名滄州官員，語氣冰冷：
「團練使曹榮、御使張開，交出這兩人，剩下人可活。」
話音剛落，那些滄州官員立刻將兩人推搡出來，
那兩人被同僚推出，頓時面如土色。
團練使曹榮還想掙扎，卻被身後官員狠狠踹中膝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饒命啊！」
御使張開抖如篩糠，
「都是蔡京、高俅的指令，我們不過......」
話音未落，蟠龍槍已如毒蛇般刺出。
「這一槍，為沈家。」
槍尖將張開口舌攪碎，帶出一蓬血雨。
林沖手腕輕抖，將其手腳筋挑斷，任由其趴在地上爬行。
一旁的團練使曹榮轉身欲逃，腳下一個踉蹌，卻是被張開抓住腳踝絆倒。
曹榮驚恐地回頭，瘋狂地踹向張開，想要逼對方放開自己的腳，口中不斷叫道：
「放開，給我放開，要死你自己死，別拖累我！」
但那張開眼神怨毒，即使臉上血肉模糊，手卻依舊牢牢鉗制著曹榮，口中嗬嗬作響。
林沖就這麼看著兩人狗咬狗，半分鐘後，才抬手揮槍，將曹榮腳踝斬下。
「啊！」
曹榮慘嚎，身形不穩，倒在地上。
那張開眼中露出快意，丟開手中殘肢，不知哪來的力氣，上半身用力一躍，撲在曹榮身上，一口咬住對方的面頰。
林沖冷冷注視著這一幕，輕輕拍拍身後包裹中的沈文淵：
「沈兄，別急，這就送他們下去陪你。」
「這一槍，為滄州百姓。」
槍芒閃過，張開和曹榮的咽喉，同時綻開一道血線。
兩人瞪大雙眼，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身體不斷抽搐，半晌才氣絕。
林沖收槍而立，目光掃過縮在角落的其餘官員。
那些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地求饒。
「傳話給蔡京、高俅。」
林沖想了想，開口道，
「告訴他們，殺人者，豹子頭林沖。」
「林某人的槍，遲早會找上門去。」
說完，他提起三顆頭顱，轉身走向城樓邊緣。
此時高空中，那青袍元嬰修士被柴胤的皇道秘術死死壓制，那空中的虛影煌煌不可直視，引動一方氣運，將其禁錮其中。
青袍修士眼見事不可為，下方知州已死，再纏鬥下去自己也討不了好，眼中閃過極度不甘之色，厲聲道：
「好好好！今日之賜，本座記下了！山高水長，我們後會有期！」
說罷，他猛地噴出一口精血，灑在身前的青銅小劍上。
小劍青光大盛，強行撕裂了壓制，載著他化作一道青色長虹，瞬息間便消失在天際。
柴胤並未追趕，他此行目的只是牽制，並非死斗。
他身影緩緩落下，看向臉色蒼白卻挺立如松的林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林小友，此地不宜久留，速走。」
林沖強忍著體內的虛弱，鄭重抱拳：
「多謝前輩援手之恩，林沖銘記五內！」
柴胤擺擺手，目光掃過下方混亂的人群和開始躁動的兵丁，低聲道：
「州府主官雖死，但官府仍在，很快會有更大規模的圍剿，家主請你來莊內暫避。」
說完，不等林沖回話，身影便如同融入空氣中般，悄然消失。
林沖深吸一口氣，知道柴胤所言不虛。
隨即不再停留，身形躍下城樓，腳下加速，很快便消失在縱橫交錯的街巷之中。
身後的人群中爆發出巨大的聲浪。
「英雄！」
「多謝英雄為滄州除害！」
「沈通判冤枉啊！」
「好漢可曾留下姓名？」
「那面孔我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真的，快想想，」
「我好像在通緝文書上見過他的畫像，他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人稱豹子頭，林沖！」
「禁軍教頭？難怪身手如此高強。」
……
城樓之上，滄州知州眼見林沖如殺神般迫近，連連後退。
此時香火神修和羅漢佛修一死一逃，空中元嬰修士又被神秘老者死死纏住，城樓上剩下的幾名滄州官員嚇得魂飛魄散。
尤其知州那張養尊處優的胖臉上血色盡褪，雙腿篩糠般抖動，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身旁的心腹師爺更是面無人色，尖叫著催促身邊僅剩的幾個護衛：
「擋住他！快擋住他！賞金萬兩！不，十萬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名修為在通脈、淬體境的護衛硬著頭皮，發一聲喊，各持兵刃撲向正踏上城樓的林沖。
然而此刻的林沖，雖因施展《鬼涌秘術》而氣血虧空嚴重，但那股一往無前、連斬強敵的殺氣卻攀升到了頂點。
面對這些人的攻擊，他甚至懶得出槍，只是足下發力，行字訣帶動身形如鬼魅般一閃。
「嘭！嘭！嘭！」
幾聲悶響，那幾名護衛以比撲上來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胸口塌陷，口噴鮮血，撞在城樓柱子上，生死不知。
林沖看也不看他們，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知州和師爺。
「你別過來，我乃朝廷命官，滄州知州。」
「殺了我，朝廷不會放過你的，仙師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知州色厲內荏地嘶吼，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後蜷縮。
那師爺更是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都是知州大人，不，都是上頭。是蔡太師、高太尉他們指使的！小的只是聽命行事啊！」
林沖腳步未停，聲音冰冷：
「聽命行事，那就能戕害忠良，折辱遺軀？」
「當日何人為黑雲寨眾匪開門，放他們入城屠殺沈文淵一家？」
每問一句，他身上的煞氣便濃重一分，壓得知州和師爺幾乎喘不過氣，尿騷味從他們身下傳出。
林沖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兩人：
「時候不早了，沈公在下面該等急了。」
他不再廢話，手中蟠龍槍一抖。
「不！！！」
知州發出絕望的嚎叫。
寒光閃過，兩顆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固著恐懼。
鮮血噴濺，染紅了城樓的地面。
林沖左手抓住知州頭顱，右手蟠龍槍橫掃，將兩具屍體掃下城樓。
隨後目光一轉，看向角落中面色慘白的幾名滄州官員，語氣冰冷：
「團練使曹榮、御使張開，交出這兩人，剩下人可活。」
話音剛落，那些滄州官員立刻將兩人推搡出來，
那兩人被同僚推出，頓時面如土色。
團練使曹榮還想掙扎，卻被身後官員狠狠踹中膝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饒命啊！」
御使張開抖如篩糠，
「都是蔡京、高俅的指令，我們不過......」
話音未落，蟠龍槍已如毒蛇般刺出。
「這一槍，為沈家。」
槍尖將張開口舌攪碎，帶出一蓬血雨。
林沖手腕輕抖，將其手腳筋挑斷，任由其趴在地上爬行。
一旁的團練使曹榮轉身欲逃，腳下一個踉蹌，卻是被張開抓住腳踝絆倒。
曹榮驚恐地回頭，瘋狂地踹向張開，想要逼對方放開自己的腳，口中不斷叫道：
「放開，給我放開，要死你自己死，別拖累我！」
但那張開眼神怨毒，即使臉上血肉模糊，手卻依舊牢牢鉗制著曹榮，口中嗬嗬作響。
林沖就這麼看著兩人狗咬狗，半分鐘後，才抬手揮槍，將曹榮腳踝斬下。
「啊！」
曹榮慘嚎，身形不穩，倒在地上。
那張開眼中露出快意，丟開手中殘肢，不知哪來的力氣，上半身用力一躍，撲在曹榮身上，一口咬住對方的面頰。
林沖冷冷注視著這一幕，輕輕拍拍身後包裹中的沈文淵：
「沈兄，別急，這就送他們下去陪你。」
「這一槍，為滄州百姓。」
槍芒閃過，張開和曹榮的咽喉，同時綻開一道血線。
兩人瞪大雙眼，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身體不斷抽搐，半晌才氣絕。
林沖收槍而立，目光掃過縮在角落的其餘官員。
那些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地求饒。
「傳話給蔡京、高俅。」
林沖想了想，開口道，
「告訴他們，殺人者，豹子頭林沖。」
「林某人的槍，遲早會找上門去。」
說完，他提起三顆頭顱，轉身走向城樓邊緣。
此時高空中，那青袍元嬰修士被柴胤的皇道秘術死死壓制，那空中的虛影煌煌不可直視，引動一方氣運，將其禁錮其中。
青袍修士眼見事不可為，下方知州已死，再纏鬥下去自己也討不了好，眼中閃過極度不甘之色，厲聲道：
「好好好！今日之賜，本座記下了！山高水長，我們後會有期！」
說罷，他猛地噴出一口精血，灑在身前的青銅小劍上。
小劍青光大盛，強行撕裂了壓制，載著他化作一道青色長虹，瞬息間便消失在天際。
柴胤並未追趕，他此行目的只是牽制，並非死斗。
他身影緩緩落下，看向臉色蒼白卻挺立如松的林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林小友，此地不宜久留，速走。」
林沖強忍著體內的虛弱，鄭重抱拳：
「多謝前輩援手之恩，林沖銘記五內！」
柴胤擺擺手，目光掃過下方混亂的人群和開始躁動的兵丁，低聲道：
「州府主官雖死，但官府仍在，很快會有更大規模的圍剿，家主請你來莊內暫避。」
說完，不等林沖回話，身影便如同融入空氣中般，悄然消失。
林沖深吸一口氣，知道柴胤所言不虛。
隨即不再停留，身形躍下城樓，腳下加速，很快便消失在縱橫交錯的街巷之中。
身後的人群中爆發出巨大的聲浪。
「英雄！」
「多謝英雄為滄州除害！」
「沈通判冤枉啊！」
「好漢可曾留下姓名？」
「那面孔我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真的，快想想，」
「我好像在通緝文書上見過他的畫像，他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人稱豹子頭，林沖！」
「禁軍教頭？難怪身手如此高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