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沈瑤選擇，州府龍潭
沈瑤一步步走來，小臉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雲上人，眼中是刻骨的仇恨。
「這個人，是直接參與殺害你爹爹的兇手之一。」
林沖沉聲道，
「現在，師父給你選擇。你可以選擇親手了結他，為你爹爹報仇。也可以選擇放過他，交由天道或者，律法。」
頓了頓，林沖補充道：
「無論你怎麼選，師父都支持你。」
「殺戮並非唯一的路，但復仇是你的權利。遵循你的本心，不要被仇恨吞噬即可。」
沈瑤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看著地上那個邪修，又抬頭看了看林沖。
林沖目光溫和，沖她微微頷首。
沉默了片刻。
沈瑤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山賊掉落的小匕首。
她走到黑雲上人旁邊，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把匕首狠狠地扎進了他的眼眶。
動作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但是因為第一次動手，這刀並未刺中要害。
「啊！！！」
黑雲上人慘叫一聲，驟然彈起，想要逃走。
「留下吧！」
林沖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蟠龍槍化作驚鴻，殺意爆發。
「不！！我師乃……」
話還未說完，黑雲上人在蟠龍槍下血肉炸碎。
……
與此同時，滄州城，知州府內。
一道盤膝而坐，吞納天地靈氣的身影猛然一顫，眼睛睜開，神光盈盈，看向黑雲寨方向。
隨後，低沉的聲音響起：
「來人，請知州與兩位供奉來見，黑雲出事了，黑雲寨有變。」
……
黑雲寨，殘存的匪徒們看著林沖，看著他腳下幾位頭目的殘骸，徹底崩潰。
不知是誰先扔掉了兵器，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好漢饒命！」
「我們投降！投降了！」
「都是寨主和頭領逼我們幹的啊！」
哭喊聲，求饒聲響成一片。
林沖沒有理會他們，看向旁邊。
沈瑤滿手鮮血，身體正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大口地喘息著。
林沖走上前，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大手覆蓋住她冰冷粘稠的小手。
「怕嗎？」
沈瑤用力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異常堅定：
「不怕，他害死了爹爹，他該死。」
「好。」
林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記住這種感覺，也記住你為什麼這麼做。」
「然後，把它放下。」
「未來的路還長，不要讓仇恨成為你全部的力量。」
沈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若有所思。
林沖笑笑，伸手將她抱在懷中，大步走入廳中，很快按照黑雲上人的招供，找到一處暗室。
其中，不僅藏著大量金銀財寶，更有幾本帳冊。
林沖拿起帳冊翻看，裡面詳細記錄了每一次「交易」的數量，以及收取數目。
觸目驚心，鐵證如山！
林沖將帳冊收起，然後走出大廳，面對那些跪地求饒的匪徒，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為虎作倀、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渣滓，不配活在世上。
鬆開手中的蟠龍，槍隨心意而動。
不過片刻，這些黑雲寨的嘍囉雙腿被廢，倒在地上，口中哀嚎不斷。
林沖讓那些被擄上山的婦女，帶著之前關押的孩童離開黑雲寨。
那些婦女帶著劫後餘生的痛哭和感激聲，紛紛磕頭，然後相互攙扶著，踉蹌地逃下山去。
而林沖則是找到山寨的火油庫，隨後，點燃了一把火。
大火迅速蔓延，吞噬著山寨的房屋。
林沖站在山寨外的山坡上，冷漠地看著沖天的火光將黑雲寨映照得如同白晝，裡面傳來匪徒們絕望的哭喊和咒罵。
他抱著沈瑤，沖天的火光映照著夜空。
一聲呼哨，踏雪青驄疾奔而來，林沖翻身躍上馬背。
青驄風馳電掣，載著林沖和沈瑤遠離了化作火海的黑雲寨，向著滄州城方向疾行。
夜風凜冽，吹散濃郁的血腥氣。
也許是一晚上經歷的事情太多，在路上，沈瑤就在林沖懷中沉沉睡去。
林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百道皇道氣運引入沈瑤體內，溫養心神，強壯神魂。
臨近滄州城，林衝心中突然感到一陣悸動，一股危機感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所以林沖並未直接翻越城門，而是選擇在城外一片密林中勒住馬，將沈瑤暫時安頓在踏雪青驄後背上。
「看好瑤兒。」
林沖拍了拍踏雪的馬脖子，叮囑道。
青驄點頭，輕輕打了個響鼻。
然後，林沖深吸一口氣，身形幾個起落便潛至滄州城巍峨的城牆下。
夜色下的滄州城上，只有幾個守軍在巡邏，看上去並無異常。
但是林沖並未選擇翻越，而是尋了一處僻靜角落，盤膝坐下，施展《天機要術》中的基礎望氣術。
他閉合雙目，城中龐大而混雜的「氣」漸漸出現在識海感知中，只是因為望氣術還不熟練，整個過程極為緩慢。
各種氣機出現，其中或大或小，修行者、氣血武夫、香火神道，這些氣機零星散落在城中。
直到來到滄州知州的府邸，異變徒生。
那片區域三股龐大到令人心悸的氣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般驟然清晰起來。
第一股氣息，煌煌正正，卻帶著濃郁的香火願力與束縛感，盤踞在府衙公堂之上。
其核心是一尊模糊的神祇法相，寶相莊嚴，這股氣息之強，遠超之前的宋道人，赫然是香火神道中的法身境巔峰。
在其旁邊有著另一股氣息，剛猛宏大，氣血陽剛卻非武夫之路，而是帶著金色光芒。
看樣子這是一位佛修，其境界應是佛門羅漢境，此境肉身強橫，佛光護體，諸邪不侵，倒是類似氣血武夫的路數。
但是給林衝壓力最大的，卻是最後這股氣機。
這股氣息清靈飄逸，引動周遭天地靈氣，在其周圍形成一個無形的漩渦，靈氣匯聚流轉，顯然是一位修仙練氣士。
其氣息綿長浩瀚，丹田處隱有元嬰盤坐之象，呼吸間與天地共鳴。
滄州知府內，居然有一位元嬰境界的修士！
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雲上人，眼中是刻骨的仇恨。
「這個人，是直接參與殺害你爹爹的兇手之一。」
林沖沉聲道，
「現在，師父給你選擇。你可以選擇親手了結他，為你爹爹報仇。也可以選擇放過他，交由天道或者，律法。」
頓了頓，林沖補充道：
「無論你怎麼選，師父都支持你。」
「殺戮並非唯一的路，但復仇是你的權利。遵循你的本心，不要被仇恨吞噬即可。」
沈瑤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看著地上那個邪修，又抬頭看了看林沖。
林沖目光溫和，沖她微微頷首。
沉默了片刻。
沈瑤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山賊掉落的小匕首。
她走到黑雲上人旁邊，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把匕首狠狠地扎進了他的眼眶。
動作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但是因為第一次動手，這刀並未刺中要害。
「啊！！！」
黑雲上人慘叫一聲，驟然彈起，想要逃走。
「留下吧！」
林沖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蟠龍槍化作驚鴻，殺意爆發。
「不！！我師乃……」
話還未說完，黑雲上人在蟠龍槍下血肉炸碎。
……
與此同時，滄州城，知州府內。
一道盤膝而坐，吞納天地靈氣的身影猛然一顫，眼睛睜開，神光盈盈，看向黑雲寨方向。
隨後，低沉的聲音響起：
「來人，請知州與兩位供奉來見，黑雲出事了，黑雲寨有變。」
……
黑雲寨，殘存的匪徒們看著林沖，看著他腳下幾位頭目的殘骸，徹底崩潰。
不知是誰先扔掉了兵器，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好漢饒命！」
「我們投降！投降了！」
「都是寨主和頭領逼我們幹的啊！」
哭喊聲，求饒聲響成一片。
林沖沒有理會他們，看向旁邊。
沈瑤滿手鮮血，身體正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大口地喘息著。
林沖走上前，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大手覆蓋住她冰冷粘稠的小手。
「怕嗎？」
沈瑤用力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異常堅定：
「不怕，他害死了爹爹，他該死。」
「好。」
林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記住這種感覺，也記住你為什麼這麼做。」
「然後，把它放下。」
「未來的路還長，不要讓仇恨成為你全部的力量。」
沈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若有所思。
林沖笑笑，伸手將她抱在懷中，大步走入廳中，很快按照黑雲上人的招供，找到一處暗室。
其中，不僅藏著大量金銀財寶，更有幾本帳冊。
林沖拿起帳冊翻看，裡面詳細記錄了每一次「交易」的數量，以及收取數目。
觸目驚心，鐵證如山！
林沖將帳冊收起，然後走出大廳，面對那些跪地求饒的匪徒，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為虎作倀、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渣滓，不配活在世上。
鬆開手中的蟠龍，槍隨心意而動。
不過片刻，這些黑雲寨的嘍囉雙腿被廢，倒在地上，口中哀嚎不斷。
林沖讓那些被擄上山的婦女，帶著之前關押的孩童離開黑雲寨。
那些婦女帶著劫後餘生的痛哭和感激聲，紛紛磕頭，然後相互攙扶著，踉蹌地逃下山去。
而林沖則是找到山寨的火油庫，隨後，點燃了一把火。
大火迅速蔓延，吞噬著山寨的房屋。
林沖站在山寨外的山坡上，冷漠地看著沖天的火光將黑雲寨映照得如同白晝，裡面傳來匪徒們絕望的哭喊和咒罵。
他抱著沈瑤，沖天的火光映照著夜空。
一聲呼哨，踏雪青驄疾奔而來，林沖翻身躍上馬背。
青驄風馳電掣，載著林沖和沈瑤遠離了化作火海的黑雲寨，向著滄州城方向疾行。
夜風凜冽，吹散濃郁的血腥氣。
也許是一晚上經歷的事情太多，在路上，沈瑤就在林沖懷中沉沉睡去。
林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百道皇道氣運引入沈瑤體內，溫養心神，強壯神魂。
臨近滄州城，林衝心中突然感到一陣悸動，一股危機感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所以林沖並未直接翻越城門，而是選擇在城外一片密林中勒住馬，將沈瑤暫時安頓在踏雪青驄後背上。
「看好瑤兒。」
林沖拍了拍踏雪的馬脖子，叮囑道。
青驄點頭，輕輕打了個響鼻。
然後，林沖深吸一口氣，身形幾個起落便潛至滄州城巍峨的城牆下。
夜色下的滄州城上，只有幾個守軍在巡邏，看上去並無異常。
但是林沖並未選擇翻越，而是尋了一處僻靜角落，盤膝坐下，施展《天機要術》中的基礎望氣術。
他閉合雙目，城中龐大而混雜的「氣」漸漸出現在識海感知中，只是因為望氣術還不熟練，整個過程極為緩慢。
各種氣機出現，其中或大或小，修行者、氣血武夫、香火神道，這些氣機零星散落在城中。
直到來到滄州知州的府邸，異變徒生。
那片區域三股龐大到令人心悸的氣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般驟然清晰起來。
第一股氣息，煌煌正正，卻帶著濃郁的香火願力與束縛感，盤踞在府衙公堂之上。
其核心是一尊模糊的神祇法相，寶相莊嚴，這股氣息之強，遠超之前的宋道人，赫然是香火神道中的法身境巔峰。
在其旁邊有著另一股氣息，剛猛宏大，氣血陽剛卻非武夫之路，而是帶著金色光芒。
看樣子這是一位佛修，其境界應是佛門羅漢境，此境肉身強橫，佛光護體，諸邪不侵，倒是類似氣血武夫的路數。
但是給林衝壓力最大的，卻是最後這股氣機。
這股氣息清靈飄逸，引動周遭天地靈氣，在其周圍形成一個無形的漩渦，靈氣匯聚流轉，顯然是一位修仙練氣士。
其氣息綿長浩瀚，丹田處隱有元嬰盤坐之象，呼吸間與天地共鳴。
滄州知府內，居然有一位元嬰境界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