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殺機漸起
營地中央，火把噼啪作響，映照著董超、薛霸鐵青而扭曲的面容。
林沖目光如刀，落在他們的脖子上。
但是讓他們親自動手處置自己的心腹，這無疑是極大的羞辱，更是要他們自斷臂膀，在軍士面前威信掃地。
然而，林沖占著軍法大義，實力又捉摸不透，直接格殺一人、廢掉數人的狠辣手段更是震懾全場。
此刻若敢反駁或抗拒，林沖絕對有理由當場將他們一併拿下，甚至格殺！
董超腮幫子咬得咯咯作響，眼神怨毒地幾乎要滴出血來，死死盯著林沖。
薛霸相對隱忍些，但按在水火棍上的手背也是青筋暴起。
僵持數息，薛霸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聲音嘶啞地道：
「林都教頭……執、法、嚴、明，我等……佩服！」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隨後猛地轉身，看向地上那幾個慘叫的心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厲聲道：
「爾等觸犯軍紀，罪有應得！來人！將他們拖下去，重責三十軍棍！以儆效尤！」
他耍了個花招，將「斷手斷腳」模糊成了「重責軍棍」，試圖保住這幾人的性命和些許戰力。
立刻有幾名同樣是他們麾下的軍士上前，就要將人拖走。
「且慢。」
林沖哪能不知道此人在想什麼，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薛霸身體一僵，緩緩回頭。
林沖目光掃過地上那幾人，淡淡道：
「薛虞候耳背了？林某說的是，『剩下的人』，按他們未遂之罪，斷一臂或一足，以儆效尤。軍棍？太輕了。」
「林沖！你不要欺人太甚！」
董超再也忍不住，猛地拔出腰刀，刀尖指向林沖，怒吼道，
「你真以為仗著太尉賞識，就能為所欲為嗎？這些兄弟都是殿帥府的老兵！豈容你如此殘害！」
他這一動，其身後數十名心腹軍士也下意識地握緊了兵刃，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林沖看著指向自己的刀尖，眼神冷了下來，向前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在地脈玄氣的加持下，一股沉重如山嶽般的氣勢爆發開來。
以林沖為中心，腳下的地面仿佛微微一沉，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沉重起來。
離得近的那些軍士只覺得胸口一悶，仿佛被無形巨石壓住，呼吸驟然困難，臉色煞白，握著兵刃的手都開始顫抖。
首當其衝的董超更是駭然變色，他只覺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力迎面撞來，手中腰刀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手臂酸麻，差點脫手落地。
他蹬蹬蹬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看向林沖的目光已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力量，絕非香火神道的修士！
薛霸也是心頭巨震，他終於想起來，眼前這位林教頭，原先可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沒點手段在身上如何可以服眾。
林沖目光如冰，鎖定董超：
「董虞候，持刃指向上官，按律，又當如何？」
董超臉色由青轉白，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握刀的手微微顫抖，進退維谷。
薛霸見狀，深知再硬頂下去，今日恐怕真要血濺五步。
他猛地一拉董超，將其扯到身後，同時狠狠一腳踹在旁邊一名斷腿軍士的傷處！
「啊！」
那軍士發出殺豬般的慘嚎，頓時暈死過去。
「林都教頭息怒，是董超一時衝動。」
薛霸迅速收腳，對著林沖躬身抱拳，語速極快，
「軍法如山，卑職這就執行，絕不容情！」
說完，他猛地抽出腰刀，眼神一狠，手起刀落！
噗！噗！噗！
幾聲利刃切過骨肉的悶響伴隨著短促的慘叫聲響起，剩下的幾名軍士每人被齊腕斬斷一手，鮮血噴濺。
薛霸持刀而立，刀身滴血，臉色陰沉得可怕，對著林沖再次躬身：
「請都教頭驗看！」
整個營地鴉雀無聲，所有軍士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林沖掃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軍士和那些斷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既已執行，將傷者抬下去，明日遣人送回東京！」
「所有人聽著！」
他聲音陡然提高，蘊含著一絲玄氣，
「誰敢再行擾民、違紀之事，重罰，從嚴處理，絕不姑息！」
不再多言，林沖轉身走向自己的營帳。
經此一事，董超薛霸雖恨之入骨，但短期內絕不敢再明目張胆地違逆。
回到帳中，林沖盤膝坐下，心神沉靜。
剛才爆發氣勢，動用的是地脈玄氣，雖有震懾之效，但也需提防被那董薛二人察覺到異常。
他仔細感應了一番，識海外圍那層金色願力並無特殊波動，方才稍稍安心。
「看來只要不是直接動用玄氣戰鬥，單純的氣血力量，香火金章的感應並不敏銳。」
林沖放下心來，心神沉入丹田，修煉搬山訣，只留下一絲靈覺結合地脈玄氣關注外界。
另一邊，營帳中，董超薛霸兩人相對而坐，久久無言。
直到董超狠聲道：
「這林沖，實在該死！」
這時，薛霸眉頭一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伸手虛畫一個圓圈，金色光芒一閃，將兩人籠罩在其中。
然後才低聲道：
「大哥，這林沖不好對付，明日進林，萬一……」
董超眼中閃過狠辣之色：
「怕什麼？我們有之前仙師賜下的『鎖元針』和『破罡弩』，專破各種護身功法。」
「明日入了野豬林，見機行事，若那和尚真是林沖相識，正好坐實他們勾結妖邪的罪名！裝備破罡弩，還怕拿不下他們？只要殺了，死無對證！」
薛霸有些猶疑：
「只是那林沖，宋仙師原本似乎另有用處……」
董超狠狠道：
「哼，那是上頭考慮的事。」
……
「呵呵，果然忍不住了麼……」
修煉中的林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殺意漸起。
董超薛霸帳內的那層微弱金光有隔絕的作用，卻隔絕不了地脈的探知。
林沖雖聽不清具體言語，但「鎖元針」、「破罡弩」等零星話語，已足以讓他警兆大作。
這兩人不過是高俅門下走狗，既然執意尋死，那便怪不得他了。
野豬林，倒是個殺人埋骨的好地方。
林沖目光如刀，落在他們的脖子上。
但是讓他們親自動手處置自己的心腹，這無疑是極大的羞辱，更是要他們自斷臂膀，在軍士面前威信掃地。
然而，林沖占著軍法大義，實力又捉摸不透，直接格殺一人、廢掉數人的狠辣手段更是震懾全場。
此刻若敢反駁或抗拒，林沖絕對有理由當場將他們一併拿下，甚至格殺！
董超腮幫子咬得咯咯作響，眼神怨毒地幾乎要滴出血來，死死盯著林沖。
薛霸相對隱忍些，但按在水火棍上的手背也是青筋暴起。
僵持數息，薛霸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聲音嘶啞地道：
「林都教頭……執、法、嚴、明，我等……佩服！」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隨後猛地轉身，看向地上那幾個慘叫的心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厲聲道：
「爾等觸犯軍紀，罪有應得！來人！將他們拖下去，重責三十軍棍！以儆效尤！」
他耍了個花招，將「斷手斷腳」模糊成了「重責軍棍」，試圖保住這幾人的性命和些許戰力。
立刻有幾名同樣是他們麾下的軍士上前，就要將人拖走。
「且慢。」
林沖哪能不知道此人在想什麼，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薛霸身體一僵，緩緩回頭。
林沖目光掃過地上那幾人，淡淡道：
「薛虞候耳背了？林某說的是，『剩下的人』，按他們未遂之罪，斷一臂或一足，以儆效尤。軍棍？太輕了。」
「林沖！你不要欺人太甚！」
董超再也忍不住，猛地拔出腰刀，刀尖指向林沖，怒吼道，
「你真以為仗著太尉賞識，就能為所欲為嗎？這些兄弟都是殿帥府的老兵！豈容你如此殘害！」
他這一動，其身後數十名心腹軍士也下意識地握緊了兵刃，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林沖看著指向自己的刀尖，眼神冷了下來，向前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在地脈玄氣的加持下，一股沉重如山嶽般的氣勢爆發開來。
以林沖為中心，腳下的地面仿佛微微一沉，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沉重起來。
離得近的那些軍士只覺得胸口一悶，仿佛被無形巨石壓住，呼吸驟然困難，臉色煞白，握著兵刃的手都開始顫抖。
首當其衝的董超更是駭然變色，他只覺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力迎面撞來，手中腰刀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手臂酸麻，差點脫手落地。
他蹬蹬蹬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看向林沖的目光已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力量，絕非香火神道的修士！
薛霸也是心頭巨震，他終於想起來，眼前這位林教頭，原先可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沒點手段在身上如何可以服眾。
林沖目光如冰，鎖定董超：
「董虞候，持刃指向上官，按律，又當如何？」
董超臉色由青轉白，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握刀的手微微顫抖，進退維谷。
薛霸見狀，深知再硬頂下去，今日恐怕真要血濺五步。
他猛地一拉董超，將其扯到身後，同時狠狠一腳踹在旁邊一名斷腿軍士的傷處！
「啊！」
那軍士發出殺豬般的慘嚎，頓時暈死過去。
「林都教頭息怒，是董超一時衝動。」
薛霸迅速收腳，對著林沖躬身抱拳，語速極快，
「軍法如山，卑職這就執行，絕不容情！」
說完，他猛地抽出腰刀，眼神一狠，手起刀落！
噗！噗！噗！
幾聲利刃切過骨肉的悶響伴隨著短促的慘叫聲響起，剩下的幾名軍士每人被齊腕斬斷一手，鮮血噴濺。
薛霸持刀而立，刀身滴血，臉色陰沉得可怕，對著林沖再次躬身：
「請都教頭驗看！」
整個營地鴉雀無聲，所有軍士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林沖掃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軍士和那些斷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既已執行，將傷者抬下去，明日遣人送回東京！」
「所有人聽著！」
他聲音陡然提高，蘊含著一絲玄氣，
「誰敢再行擾民、違紀之事，重罰，從嚴處理，絕不姑息！」
不再多言，林沖轉身走向自己的營帳。
經此一事，董超薛霸雖恨之入骨，但短期內絕不敢再明目張胆地違逆。
回到帳中，林沖盤膝坐下，心神沉靜。
剛才爆發氣勢，動用的是地脈玄氣，雖有震懾之效，但也需提防被那董薛二人察覺到異常。
他仔細感應了一番，識海外圍那層金色願力並無特殊波動，方才稍稍安心。
「看來只要不是直接動用玄氣戰鬥，單純的氣血力量，香火金章的感應並不敏銳。」
林沖放下心來，心神沉入丹田，修煉搬山訣，只留下一絲靈覺結合地脈玄氣關注外界。
另一邊，營帳中，董超薛霸兩人相對而坐，久久無言。
直到董超狠聲道：
「這林沖，實在該死！」
這時，薛霸眉頭一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伸手虛畫一個圓圈，金色光芒一閃，將兩人籠罩在其中。
然後才低聲道：
「大哥，這林沖不好對付，明日進林，萬一……」
董超眼中閃過狠辣之色：
「怕什麼？我們有之前仙師賜下的『鎖元針』和『破罡弩』，專破各種護身功法。」
「明日入了野豬林，見機行事，若那和尚真是林沖相識，正好坐實他們勾結妖邪的罪名！裝備破罡弩，還怕拿不下他們？只要殺了，死無對證！」
薛霸有些猶疑：
「只是那林沖，宋仙師原本似乎另有用處……」
董超狠狠道：
「哼，那是上頭考慮的事。」
……
「呵呵，果然忍不住了麼……」
修煉中的林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殺意漸起。
董超薛霸帳內的那層微弱金光有隔絕的作用，卻隔絕不了地脈的探知。
林沖雖聽不清具體言語，但「鎖元針」、「破罡弩」等零星話語，已足以讓他警兆大作。
這兩人不過是高俅門下走狗，既然執意尋死，那便怪不得他了。
野豬林，倒是個殺人埋骨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