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給你價錢
不算熟悉卻也已經不是全部陌生的辦公樓，一排排掛著XX部的辦公室。
門大都開著，現在的公司，畢竟都講一個透明化辦公——至少，表面上，很透明。
謝陽在寬敞的走廊中緊跟稅稅的腳步，眼睛不停的瞄著各個辦公室里的形形色色。
有正要端著咖啡和同事說著什麼的職場精英，似乎，是在爭論，可就算是爭論，也聲音低低。
有各種畫著職場妝的職場麗人。
有正聚攏一堆人，正高聲吩咐工作的各種領導。
咦，這還有一個正在打遊戲的哥們兒！
大白天的，這個辦公室也足足有超過10人，但所有人都對他打遊戲視而不見，關鍵，他的電腦屏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對著走廊，不管從大門還是玻璃牆往裡看，都能第一時間看到他玩兒遊戲的畫面，就有點離譜！
謝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哥們兒正在玩兒一款射擊類遊戲，還別說，技術是真的好，就兩秒功夫，謝陽就見他表演了個爆頭二連！
有東西在身上呀，東西還不少！
作為一個男人，謝陽是真想多看兩眼；畢竟，哪個男人沒有玩兒槍夢，哪個男人能不愛看槍槍爆頭的畫面！
可惜，稅稅已經走出小三米，謝陽只能收回依依不捨的目光，快步跟上。
「小田，那哥們兒上班打遊戲，你們公司連這個都不管？」
謝陽已經知道，笑得很甜的姑娘，叫小田。
小田也確實很甜。
「你說剛剛技術部靠門邊那個吧。」小田都沒問是誰，直接篤定的說著：「其他人不行，技術部的可以！」
謝陽懂了。
技術大佬嘛，完全能理解，那些把技術這一塊做到巔峰的人，享受點特殊待遇，確實沒毛病。
謝陽甚至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看，咱們做技術的，夠了層級，也是很有地位的嘛！
至於『自己』只是個二流院校畢業的二流程序猿？這妨礙他驕傲麼？完全沒有的好吧，話不是這麼說的麼：天下程序猿是一家！
「到了！」
總裁辦公室門前，一直保持勻速的稅稅沒有直接推門，而是先對著謝陽招呼一聲。
謝陽又走了兩步，直到和稅稅並排：「需要我表現得和你親密一些麼？」
「不用。」
推門——她並沒有敲門！
依舊是昨天那個辦公室，只是今天沒有了一堆等待匯報的各種領導，只有那張原本屬於稅稅的辦公椅上坐著的中年帥男人。
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看不出是什麼牌子，不過那材質和做工，明顯不便宜就是了；眉眼間，和稅稅有幾分相似，顯得有些秀氣，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對一切都不在意。
只看那張臉，只有30歲。
再看眉眼中歲月的沉澱，像是40歲。
這不就是那種讓很多小女生邁不動腿的帥大叔麼？
謝陽承認，自己應該是一輩子都沉澱不出這個男人這樣的氣質了。
稅稅似乎對男人的這個做派早就習以為常。
「小田，去倒兩杯咖啡。」
說著，腳步不停，隨手拖著一張外側的辦公桌走到中年男人身邊，把椅子放下，示意謝陽坐，又轉頭看向中年男人。
「稅先生，你坐錯位置了。」
謝陽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個展開，這麼犀利的麼？開口就是要人給自己讓座！
被稱作稅先生的男人沒有去看稅稅，而是第一次認真的打量了一番謝陽。
確實帥的臉，不算雄壯的身姿，微濕的格子襯衣，整體略顯狼狽。
男人嘴角的笑深了幾分，又深深的看了稅稅一眼，像是明白了她的用意，也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他沒起身將座位讓給稅稅；稅稅就那麼站在老闆椅旁，同樣沒有移動分毫，堅定的等待著男人。
謝陽感覺男人的一雙眼睛，像掃描儀似的，又像某個克魯蘇古神的觸鬚，在他身上不停的游弋，皮膚似乎受到了刺激，生出一片片雞皮疙瘩。
「呵，沒意思。」
或許是稅稅過于堅定，或許是真的沒從謝陽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脅；男人最終還是輕笑一聲，站起身來，繞過兩人坐進了靠外的椅子上——那是客人或者下屬坐的椅子。
稅稅仿若未覺，抽出一張紙將男人坐過的椅子細細的擦了一遍，這才坐進了屬於自己的老闆椅——她擦拭得很認真，沒有放過任何邊角，似乎要將男人的氣息全部從椅子上抹去。
謝陽鬆了口氣，同樣坐下；老實說，挺迷糊的，除了兩人在鬥氣，沒看出什麼實質的東西。
今天這著實是自己參與不了的高端局，果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的工具人最穩妥。
想了想，乾脆拿出手機刷起了新聞，只留出三分注意力在暗潮洶湧的兩人身上。
沉默良久，還是男人打破了平靜：「你一轉眼都這麼大了，女孩子大了，就該嫁人的嘛，肖家其實挺好的。」
他說的是肖家，而不是肖明。
小田安靜的走了進來，將兩杯咖啡分別放在稅稅和謝陽身前，又安靜的退了出去。全程沒有看男人一眼，仿佛男人並不存在。
稅稅呡一口剛端進來的咖啡，表情無悲無喜：「他也長大了，他找一家合適的嫁了，一樣的。」
男人的表情變了變，但卻沒有爆發，更大的可能是，想到了什麼，所以強行把不明顯的火氣壓了下去。
「你還是這麼喜歡胡言亂語，哪裡有男孩子嫁人的。」
稅稅明顯的嗤笑了一聲。
這還是謝陽第一次從稅稅嘴裡聽到這樣嘲諷意味十足的聲音。
「法無禁止即允許，稅先生，這是你教我的。」說完，又喝了一口咖啡，姿態像是在品紅酒。
稅先生似乎被噎了一下，深深的看著稅稅：「你應該知道，上面要的是什麼，你想做的，不可能達成的！」
稅稅放下咖啡，語氣依舊平靜，話卻寸步不讓：「時代變了。」
稅先生似乎咬了咬牙：「那走走，看看，我走了！」
說完，他站起身就走，甚至沒有多看謝陽一眼。
謝陽這一刻的感覺，就兩個字——迷糊！
他是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聊啥，也不太能理解為什麼要大老遠的跑這麼一趟，就為了聽這個中年帥大叔說這麼四句模稜兩可的話？
沒錯，謝陽數著的，這位稅先生前前後後真的只說了四句話！
原本以為的刁難沒有發生，除了開始時的審視，之後那個男人甚至都沒看過自己。
『還真是工具人！』他知道自己是工具人，清楚自己的定位，可這男人的輕視或者更準確點說是『無視』，還是不免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人總是害怕同類的輕視，恐懼同類的無視。
這種輕視，他在肖明身上感受過，在某個時刻，也產生過向上爬，讓肖明不敢再輕視自己的想法。
這男人表現出的無視，是比肖明更勝一籌的鄙夷，不是人類看向同類的態度，更像是我們看向貓貓狗狗花花草草的態度！
『穿越一次，真的就混吃等死麼？』
沒拿手機的左手，在膝蓋上緊緊的握拳，手指關節都開始泛白。
稅稅自然看出了謝陽的不舒服：「不要往心裡去，他就是那樣的人。」
頓了頓，似乎詳細的觀察了一下謝陽的樣子，她又補充了一句：「謝謝，抱歉，不會有下次了！」
謝陽快速的調整自己，扯出一個前世練就的笑：「沒事兒，就這麼幾分鐘的事兒，何況，你給錢了不是麼？」
笑容有些浮誇，眼底卻沒有溫暖。
稅稅沉默。
她確實不會安慰人，抬了抬手，想要拍一拍謝陽的肩膀，卻發現手臂在這一刻意外的僵硬。
於是頹然放棄。
她並不想把任何人扯進自己家庭的這個巨大漩渦，可她一樣沒得選；總歸需要扯一個人進來，只是正好謝陽參加了這個戀綜，正好她覺得謝陽有點意思，正好謝陽缺錢。
於是，今天謝陽坐在了這裡。
一切的正好，造成了這個不算好的局面。
「給你加錢！」
一切的一切，最終濃縮成一句給你加錢。
「謝謝老闆！」
謝陽發誓，這真的是條件反射！
稅稅也鬆了口氣，哪怕她原本就是冷空氣製造機，但同樣不喜歡剛剛那種沉重的氛圍。
「加多少？」謝陽打蛇隨棍上，手機都放在了腿上，原本緊握的拳頭也鬆了下來。
牛馬見到草料的反應，真的就這麼真實！
奮鬥什麼的，先放在一邊，現在稅稅貌似愧疚著，不趁著現在吃上一口軟的，還真等節目結束了自己去吃硬的？
「加什麼？」小田疑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把謝陽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發現小田這丫頭這一臉八卦的看著自己和稅稅，標準的瓜田裡的猹！
也不知道這小姑娘怎麼做到走路沒聲音的，她穿的也是高跟鞋呀！
難道這是秘書助理這類職業的天賦技能？
講真，謝陽想問問這個天賦技能是怎麼點亮的，他其實也挺想擁有；這天賦，用來偷窺(劃掉)惡作劇，可太好用了！
「稅老闆說，給你加工資呢！」
小田的眼睛亮了，一臉期待的看著稅稅：「老闆，真的麼？」
「假的。」
小田的期待，肉眼可見的消失了。
「去禮服店租一套他的衣服，晚點首映禮會用上。」
聽到這裡，謝陽是真疑惑了。
你這樣的大富婆，說租？是不是對你自己的身份有點不尊重了？
「稅老闆，租這個字，是不是和你有點不搭？」
稅稅奇怪的看著謝陽：「一套上檔次的禮服幾十上百萬，買也可以，不過你的工資就沒了，你確定買？」
什麼玩意就幾十上百萬？這都夠三四線城市買一套房了！
謝陽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租！狗都不買！」
門大都開著，現在的公司，畢竟都講一個透明化辦公——至少，表面上，很透明。
謝陽在寬敞的走廊中緊跟稅稅的腳步，眼睛不停的瞄著各個辦公室里的形形色色。
有正要端著咖啡和同事說著什麼的職場精英，似乎，是在爭論，可就算是爭論，也聲音低低。
有各種畫著職場妝的職場麗人。
有正聚攏一堆人，正高聲吩咐工作的各種領導。
咦，這還有一個正在打遊戲的哥們兒！
大白天的，這個辦公室也足足有超過10人，但所有人都對他打遊戲視而不見，關鍵，他的電腦屏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對著走廊，不管從大門還是玻璃牆往裡看，都能第一時間看到他玩兒遊戲的畫面，就有點離譜！
謝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哥們兒正在玩兒一款射擊類遊戲，還別說，技術是真的好，就兩秒功夫，謝陽就見他表演了個爆頭二連！
有東西在身上呀，東西還不少！
作為一個男人，謝陽是真想多看兩眼；畢竟，哪個男人沒有玩兒槍夢，哪個男人能不愛看槍槍爆頭的畫面！
可惜，稅稅已經走出小三米，謝陽只能收回依依不捨的目光，快步跟上。
「小田，那哥們兒上班打遊戲，你們公司連這個都不管？」
謝陽已經知道，笑得很甜的姑娘，叫小田。
小田也確實很甜。
「你說剛剛技術部靠門邊那個吧。」小田都沒問是誰，直接篤定的說著：「其他人不行，技術部的可以！」
謝陽懂了。
技術大佬嘛，完全能理解，那些把技術這一塊做到巔峰的人，享受點特殊待遇，確實沒毛病。
謝陽甚至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看，咱們做技術的，夠了層級，也是很有地位的嘛！
至於『自己』只是個二流院校畢業的二流程序猿？這妨礙他驕傲麼？完全沒有的好吧，話不是這麼說的麼：天下程序猿是一家！
「到了！」
總裁辦公室門前，一直保持勻速的稅稅沒有直接推門，而是先對著謝陽招呼一聲。
謝陽又走了兩步，直到和稅稅並排：「需要我表現得和你親密一些麼？」
「不用。」
推門——她並沒有敲門！
依舊是昨天那個辦公室，只是今天沒有了一堆等待匯報的各種領導，只有那張原本屬於稅稅的辦公椅上坐著的中年帥男人。
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看不出是什麼牌子，不過那材質和做工，明顯不便宜就是了；眉眼間，和稅稅有幾分相似，顯得有些秀氣，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對一切都不在意。
只看那張臉，只有30歲。
再看眉眼中歲月的沉澱，像是40歲。
這不就是那種讓很多小女生邁不動腿的帥大叔麼？
謝陽承認，自己應該是一輩子都沉澱不出這個男人這樣的氣質了。
稅稅似乎對男人的這個做派早就習以為常。
「小田，去倒兩杯咖啡。」
說著，腳步不停，隨手拖著一張外側的辦公桌走到中年男人身邊，把椅子放下，示意謝陽坐，又轉頭看向中年男人。
「稅先生，你坐錯位置了。」
謝陽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個展開，這麼犀利的麼？開口就是要人給自己讓座！
被稱作稅先生的男人沒有去看稅稅，而是第一次認真的打量了一番謝陽。
確實帥的臉，不算雄壯的身姿，微濕的格子襯衣，整體略顯狼狽。
男人嘴角的笑深了幾分，又深深的看了稅稅一眼，像是明白了她的用意，也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他沒起身將座位讓給稅稅；稅稅就那麼站在老闆椅旁，同樣沒有移動分毫，堅定的等待著男人。
謝陽感覺男人的一雙眼睛，像掃描儀似的，又像某個克魯蘇古神的觸鬚，在他身上不停的游弋，皮膚似乎受到了刺激，生出一片片雞皮疙瘩。
「呵，沒意思。」
或許是稅稅過于堅定，或許是真的沒從謝陽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脅；男人最終還是輕笑一聲，站起身來，繞過兩人坐進了靠外的椅子上——那是客人或者下屬坐的椅子。
稅稅仿若未覺，抽出一張紙將男人坐過的椅子細細的擦了一遍，這才坐進了屬於自己的老闆椅——她擦拭得很認真，沒有放過任何邊角，似乎要將男人的氣息全部從椅子上抹去。
謝陽鬆了口氣，同樣坐下；老實說，挺迷糊的，除了兩人在鬥氣，沒看出什麼實質的東西。
今天這著實是自己參與不了的高端局，果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的工具人最穩妥。
想了想，乾脆拿出手機刷起了新聞，只留出三分注意力在暗潮洶湧的兩人身上。
沉默良久，還是男人打破了平靜：「你一轉眼都這麼大了，女孩子大了，就該嫁人的嘛，肖家其實挺好的。」
他說的是肖家，而不是肖明。
小田安靜的走了進來，將兩杯咖啡分別放在稅稅和謝陽身前，又安靜的退了出去。全程沒有看男人一眼，仿佛男人並不存在。
稅稅呡一口剛端進來的咖啡，表情無悲無喜：「他也長大了，他找一家合適的嫁了，一樣的。」
男人的表情變了變，但卻沒有爆發，更大的可能是，想到了什麼，所以強行把不明顯的火氣壓了下去。
「你還是這麼喜歡胡言亂語，哪裡有男孩子嫁人的。」
稅稅明顯的嗤笑了一聲。
這還是謝陽第一次從稅稅嘴裡聽到這樣嘲諷意味十足的聲音。
「法無禁止即允許，稅先生，這是你教我的。」說完，又喝了一口咖啡，姿態像是在品紅酒。
稅先生似乎被噎了一下，深深的看著稅稅：「你應該知道，上面要的是什麼，你想做的，不可能達成的！」
稅稅放下咖啡，語氣依舊平靜，話卻寸步不讓：「時代變了。」
稅先生似乎咬了咬牙：「那走走，看看，我走了！」
說完，他站起身就走，甚至沒有多看謝陽一眼。
謝陽這一刻的感覺，就兩個字——迷糊！
他是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聊啥，也不太能理解為什麼要大老遠的跑這麼一趟，就為了聽這個中年帥大叔說這麼四句模稜兩可的話？
沒錯，謝陽數著的，這位稅先生前前後後真的只說了四句話！
原本以為的刁難沒有發生，除了開始時的審視，之後那個男人甚至都沒看過自己。
『還真是工具人！』他知道自己是工具人，清楚自己的定位，可這男人的輕視或者更準確點說是『無視』，還是不免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人總是害怕同類的輕視，恐懼同類的無視。
這種輕視，他在肖明身上感受過，在某個時刻，也產生過向上爬，讓肖明不敢再輕視自己的想法。
這男人表現出的無視，是比肖明更勝一籌的鄙夷，不是人類看向同類的態度，更像是我們看向貓貓狗狗花花草草的態度！
『穿越一次，真的就混吃等死麼？』
沒拿手機的左手，在膝蓋上緊緊的握拳，手指關節都開始泛白。
稅稅自然看出了謝陽的不舒服：「不要往心裡去，他就是那樣的人。」
頓了頓，似乎詳細的觀察了一下謝陽的樣子，她又補充了一句：「謝謝，抱歉，不會有下次了！」
謝陽快速的調整自己，扯出一個前世練就的笑：「沒事兒，就這麼幾分鐘的事兒，何況，你給錢了不是麼？」
笑容有些浮誇，眼底卻沒有溫暖。
稅稅沉默。
她確實不會安慰人，抬了抬手，想要拍一拍謝陽的肩膀，卻發現手臂在這一刻意外的僵硬。
於是頹然放棄。
她並不想把任何人扯進自己家庭的這個巨大漩渦，可她一樣沒得選；總歸需要扯一個人進來，只是正好謝陽參加了這個戀綜，正好她覺得謝陽有點意思，正好謝陽缺錢。
於是，今天謝陽坐在了這裡。
一切的正好，造成了這個不算好的局面。
「給你加錢！」
一切的一切，最終濃縮成一句給你加錢。
「謝謝老闆！」
謝陽發誓，這真的是條件反射！
稅稅也鬆了口氣，哪怕她原本就是冷空氣製造機，但同樣不喜歡剛剛那種沉重的氛圍。
「加多少？」謝陽打蛇隨棍上，手機都放在了腿上，原本緊握的拳頭也鬆了下來。
牛馬見到草料的反應，真的就這麼真實！
奮鬥什麼的，先放在一邊，現在稅稅貌似愧疚著，不趁著現在吃上一口軟的，還真等節目結束了自己去吃硬的？
「加什麼？」小田疑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把謝陽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發現小田這丫頭這一臉八卦的看著自己和稅稅，標準的瓜田裡的猹！
也不知道這小姑娘怎麼做到走路沒聲音的，她穿的也是高跟鞋呀！
難道這是秘書助理這類職業的天賦技能？
講真，謝陽想問問這個天賦技能是怎麼點亮的，他其實也挺想擁有；這天賦，用來偷窺(劃掉)惡作劇，可太好用了！
「稅老闆說，給你加工資呢！」
小田的眼睛亮了，一臉期待的看著稅稅：「老闆，真的麼？」
「假的。」
小田的期待，肉眼可見的消失了。
「去禮服店租一套他的衣服，晚點首映禮會用上。」
聽到這裡，謝陽是真疑惑了。
你這樣的大富婆，說租？是不是對你自己的身份有點不尊重了？
「稅老闆，租這個字，是不是和你有點不搭？」
稅稅奇怪的看著謝陽：「一套上檔次的禮服幾十上百萬，買也可以，不過你的工資就沒了，你確定買？」
什麼玩意就幾十上百萬？這都夠三四線城市買一套房了！
謝陽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租！狗都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