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奇怪的狀態
如果之前是90分的尷尬，這會兒，謝陽已經體會到100分登峰造極的尷尬！
他一言不發的撿起手機，而後用盡所有努力，成功的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
又以一個自我感覺最自然的姿勢重新坐好。
所有的動作，都很慢很慢，以便有更多的時間思考。
可惜的是，在腦漿沸騰，想出好辦法之前，他依舊沒能找到任何合理的藉口。
「沒什麼，手機不小心掉了。」
裝模作樣的擦了擦手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珠子在辦公室用最快的速度轉了一圈，沒看到任何可以用來當藉口的東西，最後瞥到會議桌上的所有人面前的筆記本和筆。
「方便請你秘書給我拿下紙筆麼，A4紙就行！」
剛說完，謝陽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別人是開會用來記錄重點，我拿著紙筆幹嘛？
稅稅神色依舊帶著疑惑，卻沒有刨根問底，對著秘書點了點頭，示意秘書照做。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給他們拿點茶點，再泡一壺好茶！」
最後，謝陽見她神色中帶著歉意的對著自己點了點頭，這才重新認真的聽下屬的匯報。
「陽哥，你要紙筆幹嘛？」
陳凡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靠了過來。
謝陽很想直接回一句『我也想知道拿來幹嘛！』
不過話都說出來了，也收不回去了。
「社會上的事兒，小孩少打聽！」
陳凡疑惑臉……
陳凡細細品味……
陳凡震驚……
『特麼的，又被裝了一臉！』
漂亮的女秘書手裡拿著紙筆，身後跟著端著四杯咖啡的助理，快速且安靜的走了進來。
將紙筆放在茶几上後，對著謝陽商務范兒十足的微笑點頭，而後邁著輕盈的貓步走回了稅稅身後。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說。
卻讓謝陽發自內心的感嘆專業！
端起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口，加班常常靠咖啡續命的資深牛馬陽，品不出這咖啡是什麼品種，只感覺比續命用的速溶咖啡，更苦！
『果然，牛馬續命，還得是速溶！』
奇奇怪怪的感嘆了一句，這才拿起筆。
紙筆都拿過來了，總不能放在那兒不用，這不成了沒事兒找事兒麼！
所以，還是得寫點什麼！
可提起筆快半分鐘，幾次想要落筆，卻不知道要寫什麼！
小超市策劃案？
不合適，主要，小超市也不需要那玩意兒！
寫一段代碼？
倒不是謝陽寫出了，繼承前身記憶的他，還真有那個能力，只是沒必要；都辭職了，寫那玩意兒幹嘛？
左手在頭上狠狠的撓了撓，終於想到可以寫啥了！
鏡頭下，幾次落筆提筆的謝陽，終於在A4紙的抬頭，寫上四個字：《生而為人》
他沒有像上午一般正常聲音的唱出來，而是僅僅以自己可以聽見的聲音，輕聲重前奏開始哼唱，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嘗試將前世的歌曲搬運過來。
或許由於那段失敗的歲月，真的聽過太多次，又或許，當一個人主動的動用腦子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腦子會自發的將更多的處理器用來處理正確的內容，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那突兀出現的不知道能不能叫金手指的清晰感！
謝陽哼唱起來居然非常流暢，遠比上午時流暢！
空閒的左手配合著哼唱的曲調，在桌上打著拍子，約莫十五秒之後，謝陽寫下第一行。
曾經說過不會抽的煙
都已經吸進肺里好幾年
曾經的夢想天真無邪
後來滿腦子都是為了錢
四行幾乎一氣呵成，上午只能用哼哼代替的歌詞，也自然的邊唱邊寫流暢搞定。
每年生日許的願
都有幾個可以靈驗
人總是會變 抱歉
都說生命可以不分貴賤
可有人生來就被叫做少爺
速度逐漸加快，謝陽甚至感覺只要他想，那些文字就會像聽話的小朋友一樣，規規矩矩的跟隨著自己記得的旋律排成一排，自己只需要動動手，把文字抄出來就好了！
埋頭，落筆不停，一行行潦草的文字，在素白的A4紙上落地生根。
…………
『這字，我只能說，比我家二寶寫得好，補充一句，二寶是條京巴』
『這麼絲滑，寫的啥呀？』
『有沒有大手子，能認全字的，給翻譯翻譯？』
『大手子來了：曾經說過不會抽的煙，都已經吸進肺里好幾年……像是，在寫現代詩？』
『就這水平，能叫詩？』
『攝像頭，對準稅大美好麼，這螞蟻爬爬一樣的字，看著有啥意思？』
…………
不過兩分鐘功夫，主歌部分寫完，謝陽毫不停頓。
我想忘了從前的一切
做一個凡事不問的俗人
…………
『握草！』
『不對，這不對！』
『這文字，有點耳熟是怎麼回事！』
『這特麼，不就是上午陽狗唱的那首歌的歌詞麼？』
『再求大手子，解釋一下，寫歌是這麼寫的麼？』
『對，寫歌就是這麼寫的，個屁呀！寫歌不都是先完成曲子然後填詞的麼，不然為什麼用填這個字？』
『音樂系，不理解，很震撼！』
『作為詩歌，差很多意思，作為歌詞的話，有點意思！』
『0-15-0時，你只能叫陽狗，現在，你是陽神！』
…………
謝陽飛速的寫著，似乎周圍的世界全部都在遠去，聲音、景物、甚至坐在身邊的陳凡、身後的攝像機，都從自己的世界抽離。
全世界只剩下那並不鋒利的筆尖與紙張的摩擦聲，以及那一行又一行伴隨著摩擦聲出現在白紙上的文字。
對不起 年少的自己
行千萬里 別忘了初心
隨著最後一行出現在紙張末尾，謝陽不自禁的常常呼氣，而後，居然感覺視線一黑，大腦一陣眩暈，所有力氣仿佛都被最後一個字吸乾！
他用最後一絲力氣，閉上眼靠向沙發靠背。
沙發發出輕微的噗通聲。
剛重新悄摸摸的聽了一陣稅稅他們會議內容的陳凡，感覺到沙發的振動。
轉頭一看，就這麼幾分鐘，謝陽居然臉色蒼白，最離譜的是，在辦公室空調溫度並不高，也沒做任何運動的情況下，謝陽的額頭上居然滾著明顯的汗珠！
看著謝陽那緊閉的眼睛，陳凡一個機靈。
『這，不會是暈過去了吧？』
他趕忙輕輕的推了推謝陽：「陽哥，你不舒服麼？」
滿是疲憊的謝陽，嘴巴張了張，用盡全力，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而後，直接睡了過去。
「累，讓我睡會兒！」
他一言不發的撿起手機，而後用盡所有努力，成功的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
又以一個自我感覺最自然的姿勢重新坐好。
所有的動作，都很慢很慢，以便有更多的時間思考。
可惜的是，在腦漿沸騰，想出好辦法之前，他依舊沒能找到任何合理的藉口。
「沒什麼，手機不小心掉了。」
裝模作樣的擦了擦手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珠子在辦公室用最快的速度轉了一圈，沒看到任何可以用來當藉口的東西，最後瞥到會議桌上的所有人面前的筆記本和筆。
「方便請你秘書給我拿下紙筆麼，A4紙就行！」
剛說完，謝陽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別人是開會用來記錄重點，我拿著紙筆幹嘛？
稅稅神色依舊帶著疑惑，卻沒有刨根問底，對著秘書點了點頭，示意秘書照做。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給他們拿點茶點，再泡一壺好茶！」
最後，謝陽見她神色中帶著歉意的對著自己點了點頭，這才重新認真的聽下屬的匯報。
「陽哥，你要紙筆幹嘛？」
陳凡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靠了過來。
謝陽很想直接回一句『我也想知道拿來幹嘛！』
不過話都說出來了，也收不回去了。
「社會上的事兒，小孩少打聽！」
陳凡疑惑臉……
陳凡細細品味……
陳凡震驚……
『特麼的，又被裝了一臉！』
漂亮的女秘書手裡拿著紙筆，身後跟著端著四杯咖啡的助理，快速且安靜的走了進來。
將紙筆放在茶几上後，對著謝陽商務范兒十足的微笑點頭，而後邁著輕盈的貓步走回了稅稅身後。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說。
卻讓謝陽發自內心的感嘆專業！
端起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口，加班常常靠咖啡續命的資深牛馬陽，品不出這咖啡是什麼品種，只感覺比續命用的速溶咖啡，更苦！
『果然，牛馬續命，還得是速溶！』
奇奇怪怪的感嘆了一句，這才拿起筆。
紙筆都拿過來了，總不能放在那兒不用，這不成了沒事兒找事兒麼！
所以，還是得寫點什麼！
可提起筆快半分鐘，幾次想要落筆，卻不知道要寫什麼！
小超市策劃案？
不合適，主要，小超市也不需要那玩意兒！
寫一段代碼？
倒不是謝陽寫出了，繼承前身記憶的他，還真有那個能力，只是沒必要；都辭職了，寫那玩意兒幹嘛？
左手在頭上狠狠的撓了撓，終於想到可以寫啥了！
鏡頭下，幾次落筆提筆的謝陽，終於在A4紙的抬頭，寫上四個字：《生而為人》
他沒有像上午一般正常聲音的唱出來，而是僅僅以自己可以聽見的聲音，輕聲重前奏開始哼唱，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嘗試將前世的歌曲搬運過來。
或許由於那段失敗的歲月，真的聽過太多次，又或許，當一個人主動的動用腦子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腦子會自發的將更多的處理器用來處理正確的內容，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那突兀出現的不知道能不能叫金手指的清晰感！
謝陽哼唱起來居然非常流暢，遠比上午時流暢！
空閒的左手配合著哼唱的曲調，在桌上打著拍子，約莫十五秒之後，謝陽寫下第一行。
曾經說過不會抽的煙
都已經吸進肺里好幾年
曾經的夢想天真無邪
後來滿腦子都是為了錢
四行幾乎一氣呵成，上午只能用哼哼代替的歌詞，也自然的邊唱邊寫流暢搞定。
每年生日許的願
都有幾個可以靈驗
人總是會變 抱歉
都說生命可以不分貴賤
可有人生來就被叫做少爺
速度逐漸加快，謝陽甚至感覺只要他想，那些文字就會像聽話的小朋友一樣，規規矩矩的跟隨著自己記得的旋律排成一排，自己只需要動動手，把文字抄出來就好了！
埋頭，落筆不停，一行行潦草的文字，在素白的A4紙上落地生根。
…………
『這字，我只能說，比我家二寶寫得好，補充一句，二寶是條京巴』
『這麼絲滑，寫的啥呀？』
『有沒有大手子，能認全字的，給翻譯翻譯？』
『大手子來了：曾經說過不會抽的煙，都已經吸進肺里好幾年……像是，在寫現代詩？』
『就這水平，能叫詩？』
『攝像頭，對準稅大美好麼，這螞蟻爬爬一樣的字，看著有啥意思？』
…………
不過兩分鐘功夫，主歌部分寫完，謝陽毫不停頓。
我想忘了從前的一切
做一個凡事不問的俗人
…………
『握草！』
『不對，這不對！』
『這文字，有點耳熟是怎麼回事！』
『這特麼，不就是上午陽狗唱的那首歌的歌詞麼？』
『再求大手子，解釋一下，寫歌是這麼寫的麼？』
『對，寫歌就是這麼寫的，個屁呀！寫歌不都是先完成曲子然後填詞的麼，不然為什麼用填這個字？』
『音樂系，不理解，很震撼！』
『作為詩歌，差很多意思，作為歌詞的話，有點意思！』
『0-15-0時，你只能叫陽狗，現在，你是陽神！』
…………
謝陽飛速的寫著，似乎周圍的世界全部都在遠去，聲音、景物、甚至坐在身邊的陳凡、身後的攝像機，都從自己的世界抽離。
全世界只剩下那並不鋒利的筆尖與紙張的摩擦聲，以及那一行又一行伴隨著摩擦聲出現在白紙上的文字。
對不起 年少的自己
行千萬里 別忘了初心
隨著最後一行出現在紙張末尾，謝陽不自禁的常常呼氣，而後，居然感覺視線一黑，大腦一陣眩暈，所有力氣仿佛都被最後一個字吸乾！
他用最後一絲力氣，閉上眼靠向沙發靠背。
沙發發出輕微的噗通聲。
剛重新悄摸摸的聽了一陣稅稅他們會議內容的陳凡，感覺到沙發的振動。
轉頭一看，就這麼幾分鐘，謝陽居然臉色蒼白，最離譜的是，在辦公室空調溫度並不高，也沒做任何運動的情況下，謝陽的額頭上居然滾著明顯的汗珠！
看著謝陽那緊閉的眼睛，陳凡一個機靈。
『這，不會是暈過去了吧？』
他趕忙輕輕的推了推謝陽：「陽哥，你不舒服麼？」
滿是疲憊的謝陽，嘴巴張了張，用盡全力，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而後，直接睡了過去。
「累，讓我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