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語驚人
等回了開封府，董文炳清點人數，嫡系的五千騎兵，只剩下一千多。
「可惡，不報此仇，本帥誓不為人！」
董文炳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率領大軍殺到宋國，宰了李岳。而現在擺在他眼前更重要的事，是如何向忽必烈交待。
董文炳寫了請罪摺子，派人送到大都。好在忽必烈正跟阿里不哥全面交火，正是用人之際，令董文炳去軍前效力，戴罪立功。後來董文炳將滿腔怒火發泄在阿里不哥的軍隊身上，為忽必烈坐穩汗位立下了汗馬功勞，此是後話。
且說李岳一行人回到了揚州，大武小武該幹嘛幹嘛去，楊過夫妻倆也告別李岳郭靖，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任憑楊過許諾種種好處，雕都不跟他走，非要跟著李岳混，可能是因為楊過不會煮蛇羹吧？
神鵰俠侶沒有雕了，還能叫神鵰俠侶嗎？
幾次路過揚州都是匆匆而過，這次張世傑拉住李岳，定要他多住幾天，好好敘敘舊，順便指點一下他武藝。於是便在揚州暫住下。
李岳在揚州買下一處住宅，安置好熱氣球及幾名工匠。
這段時間，文天祥抓住機會，在郭靖面前賣力表現，郭靖黃蓉暗自點頭，對這個准女婿相當滿意，暗示李岳，可以將婚事擺上日程了。
第三天，郭靖和黃蓉也告辭了，先回臨安看看郭芙和柯鎮惡，然後回桃花島去。畢竟郭襄郭破虜兩小的在家，讓丫鬟僕人帶著呢，黃蓉也著急回家看孩子。
夜深人靜，飲罷了酒宴，李岳和張世傑文天祥三人，喝著熱茶，閒聊暢談。
「我這兩次北地之行，最大感觸就是，中原地區的漢人，早就不就以宋人自居了。」
文天祥神情蕭索的搖了搖頭，說道：「中原淪陷已有百年，先後被金人、蒙古統治，百姓已更迭好幾代了，不記得自己是宋人也是正常。瑞平北伐之時，中原百姓還簞食壺漿以迎王師，但是王師很快便慘敗收場，無數百姓也被蒙古人清算報復，從那之後，中原百姓更不會心向大宋了。」
張世傑茫然道：「如此說來，天時地利人和皆不在我，收復故國豈不是遙遙無期？」
李岳和文天祥都是苦笑無言，文天祥對時局分析的很透徹，而越透徹越是悲觀。李岳是以後代人的視角，更加明白南宋與蒙古的力量差距有多大。但是生在這個時代的人，尤其是軍人，哪個不夢想著揮師北伐、收復故土？
沒錯，蒙古帝國橫跨亞歐，疆域何止萬里，與它相比，南宋不過彈丸之地；蒙古麾下鐵騎數十萬，兵強馬壯，與它相比，南宋顯得孱弱無比。但是，面對強敵，投降不是華夏民族的傳統，從來不是。
寧折不彎，玉石俱焚，這才是真正的華夏民族的風骨，從三皇五帝時期就流傳下來的寶貴財富。
可惜的是，隨著時代的發展，這筆財富逐漸的散失了，人們的生存條件越來越好，卻越來越像奴才。
李岳收回思緒，嘆了口氣說道：「短時間內，北伐是不用提了，大宋能依靠長江天險，守住江南就算成功。或許幾十年後，蒙古人墮落腐化，或者起內亂，那時再尋找戰機。而這幾十年，大宋要做的是發展自身，富民強軍，才有資格去抓住那些機會。孫子曰：先為己之不可勝，待敵之可勝。」
張世傑黯然道：「幾十年？那時咱們恐怕都成了黃土一抔！」
文天祥接話道：「幾十年已經是最樂觀的預估了，目前在北方，蒙古人為了爭奪汗位而內戰，忽必烈節節勝利，徹底消滅阿里不哥只是時間問題。忽必烈是個雄才大略的，重用漢官治理中原，等他坐穩汗位，統合北方民力，大宋能不能守住……哎！尚在兩可之間。」
李岳沉默著，這時候，他腦中出現了一個個的名字：岳飛、陸游、虞允文、辛棄疾……以及文天祥、陸秀夫、張世傑。他們每個人，哪個不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勇於將國家興亡擔在自己肩上。
李岳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忽必烈，我去殺！」
文天祥和張世傑驚訝的看向李岳，這名大汗殺手，殺大汗殺上癮了是吧？
「實不相瞞，我其實早有計劃要刺殺忽必烈，就是為此，才造出的熱氣球。這次對付董文炳，也算是一次預演。」
「泰之，刺殺忽必烈，跟董文炳不可同日而語，大都與開封府也不一樣，其中之兇險難以想像！」
李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讓文天祥張世傑幫著參謀。李岳想要扮作皮貨商，將氣囊藏在皮貨里，混進大都，在丐幫的幫助下找地方先隱藏起來，再尋找合適的機會，殺了忽必烈，再乘坐熱氣球逃出大都，從海路返回大宋……
「泰之計劃中有一個小瑕疵，皮貨多是從北向南流通，你從南方向北販賣皮貨，容易引人懷疑。不如這樣，世傑挑選一支可靠的水軍，走海路，偷偷在遼東上岸，再向大都方向去，更容易躲過盤查。」
張世傑馬上打包票。「好，水軍的事包在我身上！」
李岳恍然點頭，果然三人計長，有了文天祥的建議，張世傑的幫忙，混進大都的難度減小了不少。
「好，我讓丐幫知會遼東的分舵幫忙，準備好假扮行商身份的相關事宜。」
「泰之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不急，蒙古人狗咬狗，咬的正凶，等他們分出勝負，最好咬個兩敗俱傷。」
張世傑搓了搓手，忐忑的說：「泰之，你的那個什麼熱氣球，用完之後能不能借給我，有了這個好東西，偵查敵情可方便多了，交戰時也可以讓弓箭手乘坐，在天上向下放箭，那多爽快？還有那個望遠鏡，都是戰場上非常有用的好東西！」
「放箭？」李岳笑著搖了搖頭。「那多浪費，我們可以造出手雷，坐著熱氣球往下扔，蒙古人拿什麼跟我們斗？」
張世傑看向文天祥，文天祥也一臉茫然。
「什麼是手雷？」
「現在告訴你們也沒用。今天跟你們交個底，我能造出毀天滅地的神器，我有強國富民的良策，有了這些東西，大宋只要十年，就能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宋瑞、張哥還有君實你們三個，只要誰當上了宰相樞密，掌了國權，我便將所有東西無償獻上，別人我可信不過。」
聽了李岳的話，文天祥和張世傑眼神火熱，若能真像李岳說的，在他們這一代人完成收復故土的偉業，讓他們獻出生命也值了。
「為何泰之你自己不去爭宰相樞密的位子？你親自掌控豈不是更穩妥？」
「不想費那個勁，我呀，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輕輕鬆鬆過完這一世就好了。」
「可惡，不報此仇，本帥誓不為人！」
董文炳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率領大軍殺到宋國，宰了李岳。而現在擺在他眼前更重要的事，是如何向忽必烈交待。
董文炳寫了請罪摺子，派人送到大都。好在忽必烈正跟阿里不哥全面交火，正是用人之際，令董文炳去軍前效力，戴罪立功。後來董文炳將滿腔怒火發泄在阿里不哥的軍隊身上，為忽必烈坐穩汗位立下了汗馬功勞，此是後話。
且說李岳一行人回到了揚州，大武小武該幹嘛幹嘛去，楊過夫妻倆也告別李岳郭靖，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任憑楊過許諾種種好處，雕都不跟他走，非要跟著李岳混，可能是因為楊過不會煮蛇羹吧？
神鵰俠侶沒有雕了，還能叫神鵰俠侶嗎？
幾次路過揚州都是匆匆而過，這次張世傑拉住李岳，定要他多住幾天，好好敘敘舊，順便指點一下他武藝。於是便在揚州暫住下。
李岳在揚州買下一處住宅，安置好熱氣球及幾名工匠。
這段時間，文天祥抓住機會，在郭靖面前賣力表現，郭靖黃蓉暗自點頭，對這個准女婿相當滿意，暗示李岳，可以將婚事擺上日程了。
第三天，郭靖和黃蓉也告辭了，先回臨安看看郭芙和柯鎮惡，然後回桃花島去。畢竟郭襄郭破虜兩小的在家，讓丫鬟僕人帶著呢，黃蓉也著急回家看孩子。
夜深人靜，飲罷了酒宴，李岳和張世傑文天祥三人，喝著熱茶，閒聊暢談。
「我這兩次北地之行，最大感觸就是，中原地區的漢人，早就不就以宋人自居了。」
文天祥神情蕭索的搖了搖頭，說道：「中原淪陷已有百年，先後被金人、蒙古統治，百姓已更迭好幾代了，不記得自己是宋人也是正常。瑞平北伐之時，中原百姓還簞食壺漿以迎王師，但是王師很快便慘敗收場，無數百姓也被蒙古人清算報復，從那之後，中原百姓更不會心向大宋了。」
張世傑茫然道：「如此說來，天時地利人和皆不在我，收復故國豈不是遙遙無期？」
李岳和文天祥都是苦笑無言，文天祥對時局分析的很透徹，而越透徹越是悲觀。李岳是以後代人的視角，更加明白南宋與蒙古的力量差距有多大。但是生在這個時代的人，尤其是軍人，哪個不夢想著揮師北伐、收復故土？
沒錯，蒙古帝國橫跨亞歐，疆域何止萬里，與它相比，南宋不過彈丸之地；蒙古麾下鐵騎數十萬，兵強馬壯，與它相比，南宋顯得孱弱無比。但是，面對強敵，投降不是華夏民族的傳統，從來不是。
寧折不彎，玉石俱焚，這才是真正的華夏民族的風骨，從三皇五帝時期就流傳下來的寶貴財富。
可惜的是，隨著時代的發展，這筆財富逐漸的散失了，人們的生存條件越來越好，卻越來越像奴才。
李岳收回思緒，嘆了口氣說道：「短時間內，北伐是不用提了，大宋能依靠長江天險，守住江南就算成功。或許幾十年後，蒙古人墮落腐化，或者起內亂，那時再尋找戰機。而這幾十年，大宋要做的是發展自身，富民強軍，才有資格去抓住那些機會。孫子曰：先為己之不可勝，待敵之可勝。」
張世傑黯然道：「幾十年？那時咱們恐怕都成了黃土一抔！」
文天祥接話道：「幾十年已經是最樂觀的預估了，目前在北方，蒙古人為了爭奪汗位而內戰，忽必烈節節勝利，徹底消滅阿里不哥只是時間問題。忽必烈是個雄才大略的，重用漢官治理中原，等他坐穩汗位，統合北方民力，大宋能不能守住……哎！尚在兩可之間。」
李岳沉默著，這時候，他腦中出現了一個個的名字：岳飛、陸游、虞允文、辛棄疾……以及文天祥、陸秀夫、張世傑。他們每個人，哪個不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勇於將國家興亡擔在自己肩上。
李岳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忽必烈，我去殺！」
文天祥和張世傑驚訝的看向李岳，這名大汗殺手，殺大汗殺上癮了是吧？
「實不相瞞，我其實早有計劃要刺殺忽必烈，就是為此，才造出的熱氣球。這次對付董文炳，也算是一次預演。」
「泰之，刺殺忽必烈，跟董文炳不可同日而語，大都與開封府也不一樣，其中之兇險難以想像！」
李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讓文天祥張世傑幫著參謀。李岳想要扮作皮貨商，將氣囊藏在皮貨里，混進大都，在丐幫的幫助下找地方先隱藏起來，再尋找合適的機會，殺了忽必烈，再乘坐熱氣球逃出大都，從海路返回大宋……
「泰之計劃中有一個小瑕疵，皮貨多是從北向南流通，你從南方向北販賣皮貨，容易引人懷疑。不如這樣，世傑挑選一支可靠的水軍，走海路，偷偷在遼東上岸，再向大都方向去，更容易躲過盤查。」
張世傑馬上打包票。「好，水軍的事包在我身上！」
李岳恍然點頭，果然三人計長，有了文天祥的建議，張世傑的幫忙，混進大都的難度減小了不少。
「好，我讓丐幫知會遼東的分舵幫忙，準備好假扮行商身份的相關事宜。」
「泰之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不急，蒙古人狗咬狗，咬的正凶，等他們分出勝負，最好咬個兩敗俱傷。」
張世傑搓了搓手，忐忑的說：「泰之，你的那個什麼熱氣球，用完之後能不能借給我，有了這個好東西，偵查敵情可方便多了，交戰時也可以讓弓箭手乘坐，在天上向下放箭，那多爽快？還有那個望遠鏡，都是戰場上非常有用的好東西！」
「放箭？」李岳笑著搖了搖頭。「那多浪費，我們可以造出手雷，坐著熱氣球往下扔，蒙古人拿什麼跟我們斗？」
張世傑看向文天祥，文天祥也一臉茫然。
「什麼是手雷？」
「現在告訴你們也沒用。今天跟你們交個底，我能造出毀天滅地的神器，我有強國富民的良策，有了這些東西，大宋只要十年，就能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宋瑞、張哥還有君實你們三個，只要誰當上了宰相樞密，掌了國權，我便將所有東西無償獻上，別人我可信不過。」
聽了李岳的話，文天祥和張世傑眼神火熱，若能真像李岳說的，在他們這一代人完成收復故土的偉業，讓他們獻出生命也值了。
「為何泰之你自己不去爭宰相樞密的位子？你親自掌控豈不是更穩妥？」
「不想費那個勁，我呀，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輕輕鬆鬆過完這一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