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黃藥師的第二春
回到江南，程瑛提議繞道歙州，去當初住過的小院看看，黃藥師是不是還在。在一個小山村里，找到了那座小院，竹子扎的籬笆上面爬滿牽牛花，院子裡面打掃的乾乾淨淨，顯然是有人居住的模樣。
程瑛歡喜道：「這裡有人住，可能師父還在這裡。」
程瑛在院門外喊了幾聲，無人答應，程瑛就推開院門進去了。來到她當初住過的小屋，裡面乾淨整潔，但是擺了好幾把樂器，還有一些女子衣物、胭脂水粉等用品，但是卻沒有被褥、洗漱用品，顯然有人曾經住過，而現在沒住人。
主屋的門關著，程瑛沒敢進去，但是門外晾著幾張紙，紙上面有的記錄著樂譜，還有的寫著詩詞。程瑛看了看，正是黃藥師的筆跡。
程瑛對李岳和小龍女說：「確實是師父住在這，可能是出去遊玩了，咱們在院裡等一會吧！」
李岳和小龍女在院裡竹椅上坐著休息，程瑛熟練的去廚房裡燒水泡茶。小龍女覺著坐的不安心，就跑去給程瑛幫忙。李岳在竹製躺椅上愜意的躺著，像個地主老財。
天色快黑的時候，院外傳來腳步聲，李岳三人站起來迎接。
黃藥師顯然也愣了一下，院門開著，還以為家裡進賊了，沒想到是徒弟、徒弟女婿、徒弟女婿的小三。
三小隻也愣了，如果不是這人長得跟黃藥師一模一樣，他們絕不敢認。
因為，黃藥師進院時，懷裡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身後面還跟著一個美麗女子，女子牽著一頭毛驢。
沒事，反正尷尬的是黃藥師。
「師父。」
「岳父大人。」
程瑛李岳恭敬行禮。小龍女跟李岳成親時黃藥師離開了，所以小龍女還沒跟黃藥師打過交道，按李岳教的，小心的喊了一聲「伯父」。
「哦……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四處遊玩，正好到了歙州，就想著來拜見師父您……」
幾人正寒暄著說話，突然李岳驚恐的指著黃藥師的手說：「尿了尿了。」
黃藥師一愣，然後感覺到手上一陣溫熱。
「唉我去，尿我一手。」
黃藥師鐵青著臉，將襁褓往倚薰手裡一塞，倚薰溫和的笑著，抱著嬰兒去主屋裡換尿布去了。
「師父，這位是……？」
「額……那個……你就叫師娘吧！」
程瑛拉著小龍女去屋裡，跟著倚薰學習怎麼換尿布。李岳就和黃藥師說起來，這一圈的經歷。兩個男人默契的不談女人的事，李岳有愧，黃藥師有羞。
倚薰在廚房忙活，程瑛和小龍女一個喊著師娘，一個喊伯母，幫著打下手，做了好幾個菜，五人圍著桌子吃飯，哦，算上倚薰懷裡抱的是六個人。
吃完飯，李岳向黃藥師請教內功心法的事。黃藥師接過李岳整理成文字的書冊，先看了封皮上的名字。
「混沌意？」
黃藥師翻開書冊看著，越看越搖頭。
「岳父，可是有何不可？」
「你說你能修煉，而瑛兒和龍兒都練不成？」
「對。」
「岳兒，你運一遍功，我看看。」
黃藥師將手搭在李岳手腕上，將一絲真氣渡入到李岳體內。李岳依言運行內力，丹田產生一個漩渦，天地間的靈氣被吸引過來，如同一個個光點，進入李岳的身體，匯入丹田的漩渦。
當然了，外人是看不到這些光點的。
黃藥師全程「圍觀」了這一過程，放開搭著李岳的手，把書冊扔在桌上。
「岳兒，你這……哪裡是什麼武功心法？你這分明是修仙術！」
「啊？修仙術？」
李岳自己都有點懵，明明是依據九陰真經、九陽神功、全真先天功等武功中感悟出來的，怎麼成了修仙術了？難道是因為……
李岳想起了在襄陽那次暈迷，在夢中感受到的，真氣化成的液體裝進瓶子裡，難道那就是……此時，李岳意識深處，突然又出現了一個古樸的青銅油燈。
不是李岳主動去想像的，而是自行突然出現，這是它第二次出現了，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具體。
它到底是什麼？從何而來？跟所謂的「修仙術」有關係嗎？
黃藥師看著李岳臉上驚詫的神色，還以為他是因為「修仙術」而驚，沒有說話，等李岳漸漸回過神，黃藥師指了指「混沌意」書冊，接著說：
「就像你寫的，什麼天地靈氣，什麼光點……別人根本感受不到。所以，你這『混沌意』，這世間除了你，再沒有任何人能修煉……至少目前是，因為你寫的，空有意，而無形，對別人來說就是空中樓閣，無法感受其意，自然無法修煉。」
李岳緩緩點了點頭，然後低頭沉思。
程瑛問黃藥師：「那岳哥哥這套功法……厲害嗎？」
「跟這『混沌意』比起來，不管什么九陰真經、全真先天功……都如同小兒胡鬧！這是凡人武功和仙人仙術的區別。」
「哇……」
程瑛和小龍女同時驚訝的張大了嘴，然後心裡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
「阿岳，不必苦惱，你能修煉就好好修煉，不用想著我和瑛姐姐，我們練玉女心經已經足夠了。」
「對對！」程瑛也看著李岳重重點頭，眼中都是鼓勵的神色。
「不，岳父剛才也說了，現在的『混沌意』空有其意，而無其形，只有將形創出來，才能更進一步，才算圓滿。」
孩子在倚薰的懷裡睡著了，倚薰回屋放置孩子。黃藥師指了指偏屋說：「我這裡地方小，只剩一間屋子，你們將就著休息一夜吧！」
說完，黃藥師逃也似的回了主屋，畢竟七老八十了又娶了個小媳婦，這事在晚輩們面前，終歸是不太光彩的。
偏屋裡的竹床不大，李岳將一張草蓆鋪地上打地鋪，程瑛和小龍女擠在床上睡，兩人都是身材纖瘦，抱在一起，小床倒也綽綽有餘。
第二天，程瑛勸說黃藥師跟他們回臨安享福，黃藥師自然是拒絕的，他連自己的桃花島都不待，更別提去臨安了。這時李岳說，岳父你喜歡清靜，也不能讓師娘和小師弟總跟你一直吃糠咽菜受苦吧？當然了黃藥師不缺錢，不至於吃糠咽菜的，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黃藥師沉默了一下，說：「好吧，過兩年芃兒長大一些，我會考慮去臨安還是回桃花島。」
黃芃，是黃藥師給小兒子取的名字。
告別了黃藥師，本來打算先到黃山遊玩幾天，然後去衢州看看舅舅，可是剛到黃山附近，就有丐幫弟子找上了他，給他傳了一個口信，說是郭芙傳話，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請他儘快回臨安。
程瑛歡喜道：「這裡有人住，可能師父還在這裡。」
程瑛在院門外喊了幾聲，無人答應，程瑛就推開院門進去了。來到她當初住過的小屋，裡面乾淨整潔，但是擺了好幾把樂器，還有一些女子衣物、胭脂水粉等用品，但是卻沒有被褥、洗漱用品，顯然有人曾經住過，而現在沒住人。
主屋的門關著，程瑛沒敢進去，但是門外晾著幾張紙，紙上面有的記錄著樂譜，還有的寫著詩詞。程瑛看了看，正是黃藥師的筆跡。
程瑛對李岳和小龍女說：「確實是師父住在這，可能是出去遊玩了，咱們在院裡等一會吧！」
李岳和小龍女在院裡竹椅上坐著休息，程瑛熟練的去廚房裡燒水泡茶。小龍女覺著坐的不安心，就跑去給程瑛幫忙。李岳在竹製躺椅上愜意的躺著，像個地主老財。
天色快黑的時候，院外傳來腳步聲，李岳三人站起來迎接。
黃藥師顯然也愣了一下，院門開著，還以為家裡進賊了，沒想到是徒弟、徒弟女婿、徒弟女婿的小三。
三小隻也愣了，如果不是這人長得跟黃藥師一模一樣，他們絕不敢認。
因為，黃藥師進院時，懷裡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身後面還跟著一個美麗女子，女子牽著一頭毛驢。
沒事，反正尷尬的是黃藥師。
「師父。」
「岳父大人。」
程瑛李岳恭敬行禮。小龍女跟李岳成親時黃藥師離開了，所以小龍女還沒跟黃藥師打過交道，按李岳教的，小心的喊了一聲「伯父」。
「哦……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四處遊玩，正好到了歙州，就想著來拜見師父您……」
幾人正寒暄著說話，突然李岳驚恐的指著黃藥師的手說：「尿了尿了。」
黃藥師一愣，然後感覺到手上一陣溫熱。
「唉我去，尿我一手。」
黃藥師鐵青著臉，將襁褓往倚薰手裡一塞，倚薰溫和的笑著，抱著嬰兒去主屋裡換尿布去了。
「師父，這位是……？」
「額……那個……你就叫師娘吧！」
程瑛拉著小龍女去屋裡，跟著倚薰學習怎麼換尿布。李岳就和黃藥師說起來，這一圈的經歷。兩個男人默契的不談女人的事，李岳有愧，黃藥師有羞。
倚薰在廚房忙活，程瑛和小龍女一個喊著師娘，一個喊伯母，幫著打下手，做了好幾個菜，五人圍著桌子吃飯，哦，算上倚薰懷裡抱的是六個人。
吃完飯，李岳向黃藥師請教內功心法的事。黃藥師接過李岳整理成文字的書冊，先看了封皮上的名字。
「混沌意？」
黃藥師翻開書冊看著，越看越搖頭。
「岳父，可是有何不可？」
「你說你能修煉，而瑛兒和龍兒都練不成？」
「對。」
「岳兒，你運一遍功，我看看。」
黃藥師將手搭在李岳手腕上，將一絲真氣渡入到李岳體內。李岳依言運行內力，丹田產生一個漩渦，天地間的靈氣被吸引過來，如同一個個光點，進入李岳的身體，匯入丹田的漩渦。
當然了，外人是看不到這些光點的。
黃藥師全程「圍觀」了這一過程，放開搭著李岳的手，把書冊扔在桌上。
「岳兒，你這……哪裡是什麼武功心法？你這分明是修仙術！」
「啊？修仙術？」
李岳自己都有點懵，明明是依據九陰真經、九陽神功、全真先天功等武功中感悟出來的，怎麼成了修仙術了？難道是因為……
李岳想起了在襄陽那次暈迷，在夢中感受到的，真氣化成的液體裝進瓶子裡，難道那就是……此時，李岳意識深處，突然又出現了一個古樸的青銅油燈。
不是李岳主動去想像的，而是自行突然出現，這是它第二次出現了，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具體。
它到底是什麼？從何而來？跟所謂的「修仙術」有關係嗎？
黃藥師看著李岳臉上驚詫的神色，還以為他是因為「修仙術」而驚，沒有說話，等李岳漸漸回過神，黃藥師指了指「混沌意」書冊，接著說：
「就像你寫的，什麼天地靈氣，什麼光點……別人根本感受不到。所以，你這『混沌意』，這世間除了你，再沒有任何人能修煉……至少目前是，因為你寫的，空有意，而無形，對別人來說就是空中樓閣，無法感受其意，自然無法修煉。」
李岳緩緩點了點頭，然後低頭沉思。
程瑛問黃藥師：「那岳哥哥這套功法……厲害嗎？」
「跟這『混沌意』比起來，不管什么九陰真經、全真先天功……都如同小兒胡鬧！這是凡人武功和仙人仙術的區別。」
「哇……」
程瑛和小龍女同時驚訝的張大了嘴，然後心裡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
「阿岳，不必苦惱，你能修煉就好好修煉，不用想著我和瑛姐姐，我們練玉女心經已經足夠了。」
「對對！」程瑛也看著李岳重重點頭，眼中都是鼓勵的神色。
「不，岳父剛才也說了，現在的『混沌意』空有其意，而無其形，只有將形創出來，才能更進一步，才算圓滿。」
孩子在倚薰的懷裡睡著了，倚薰回屋放置孩子。黃藥師指了指偏屋說：「我這裡地方小，只剩一間屋子，你們將就著休息一夜吧！」
說完，黃藥師逃也似的回了主屋，畢竟七老八十了又娶了個小媳婦，這事在晚輩們面前，終歸是不太光彩的。
偏屋裡的竹床不大，李岳將一張草蓆鋪地上打地鋪，程瑛和小龍女擠在床上睡，兩人都是身材纖瘦，抱在一起，小床倒也綽綽有餘。
第二天，程瑛勸說黃藥師跟他們回臨安享福，黃藥師自然是拒絕的，他連自己的桃花島都不待，更別提去臨安了。這時李岳說，岳父你喜歡清靜，也不能讓師娘和小師弟總跟你一直吃糠咽菜受苦吧？當然了黃藥師不缺錢，不至於吃糠咽菜的，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黃藥師沉默了一下，說：「好吧，過兩年芃兒長大一些，我會考慮去臨安還是回桃花島。」
黃芃，是黃藥師給小兒子取的名字。
告別了黃藥師，本來打算先到黃山遊玩幾天，然後去衢州看看舅舅，可是剛到黃山附近，就有丐幫弟子找上了他，給他傳了一個口信，說是郭芙傳話，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請他儘快回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