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來自創世之初創生聖言的認可
精靈的話語像是一記沉重的擺錘。
重重的砸到所有人的心頭。
是的，精靈很喜歡魔法，所以用魔法來殺死敵人，甚至像是人類法師一樣利用卑鄙的手段真的是可行的嗎？
如果不可行，認為這是褻瀆了自己最愛摯愛的東西，那麼反過來看，精靈應該如何復仇？
這邊或許是喜愛的東西，可是另一邊卻是血海深仇。
其實這種事情也可以不用糾結的，但是這片大陸本身是一個存在「陣營」的世界。
從善良邪惡，混亂秩序，以及中立一共劃分出來九種陣營。
儘管這不能說人類的思維被單純的定義在陣營當中，但對於很多事情，人們還是會下意識的從自己立場、信仰當中去理解去行動。
換言之，儘管都處在灰色的地帶當中，但當需要做出決斷的時候，人們依舊會基於自身去猶豫那非黑即白的選擇。
這件事情同樣也是如此。
看起來並不是什麼難題，不管站在哪一方，總會有一個理直氣壯並且果斷的選擇和理由。
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們，其實是完全可以理解人類法師和精靈為何糾結的。
畢竟一個人信仰魔法女神的同時還將魔法當作一種純粹的只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工具。
那絕對就是對於魔法赤裸裸的褻瀆了。
走在樹林當中，人類法師輕聲說道：
「所有玩弄魔法的卑鄙小人，只要有我們就夠了。」
看不出表情，也看不出悲歡。
但這一句話說出口，總讓人有一種分外難過的感覺。
酒館當中，精靈遊俠也停止自己吸引身邊提夫林聊天的動作和行為。
愣在那裡……
其實他當時也在迷茫自己應該成為什麼職業，但他不是沒有自己喜歡的職業。
他曾經想過要成為一個吟遊詩人，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個自由灑脫的人，而且也很喜歡和別人交流調侃。
但是在那一天，看著親人的死亡，看著族人的受傷。
精靈王子克隆恩便成為了如今的精靈遊俠。
狩獵，守護。
他也曾覺得自己當時是否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畢竟遊俠雖然也能讓克隆恩感覺到快意恩仇的舒暢。
但總會有的時候看著其他精靈彈奏起來的樂曲，克隆恩會去哀傷自己沒有選擇自己喜歡的道路的。
就算自己重新撿起樂器，但想要成為一名吟遊詩人，也相差甚遠。
他好像失去了那股自由的氣息，也失去了追逐的勇氣。
他不知道是什麼限制住了自己，但看著魔影當中人類法師說出口的那一句話，克隆恩理解了——責任！
那一年看著族人慘狀他成為遊俠的決定。
那一年他作為精靈的國王，發誓精靈將成為大陸的守護者，抗敵那群名為魔族，實乃異世界的「玩家」，保護所有智能種族的安全。
這股責任支撐他到走到了今天。
「惡果只需要一個人、一個種族去承擔就好了。」
克隆恩小聲說道。
旁邊的安奴看克隆恩的表情充斥的哀傷，說話的聲音也很小，詢問道：「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
克隆恩抬起頭，輕快的說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什麼？」
安奴覺得克隆恩難道這副表情他好像見過。
似乎也曾出現在自己臉上。
看了魔影之後，對於自身的感悟。
「責任，我應該擔負起來的責任。」
克隆恩搖頭說道：「我已經不會因為漫長的過去而後悔了，也不會責怪自己當時做出的選擇，如果精靈族需要罪人，如果過去的我要找人責罵未來的自己走向了一個並非自己所願的未來，那麼責罵我就好了。
而我……」
克隆恩想要繼續說下去。
忽然，耳邊有一股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彷佛就是是來自宇宙最初的聲音。
「創生聖言……」
精靈為之一愣。
這個世界的語言和音樂從來都不是單純的死物，而具備的魔法——創生聖言，創世的詩篇依舊在宇宙當中迴響。
詩人們去附和這一迴響，去基於這一迴響創作來成為施法者。
有的吟遊詩人是通過學習，而又有的詩人是因為才華。
克隆恩所哀傷的便是已經成為傳奇遊俠的他或許以後都無法聽到這來自於宇宙誕生的歌謠。
但這一刻他聽到了。
酒館當中安靜了。
人們都聽到那悠久的樂曲和散發金光的精靈遊俠。
被克隆恩又隱藏下來的實力也暴露出來。
強大的而又優雅。
這是所有人發自內心做出的判斷。
而克隆恩還沉浸在樂曲當中。
他聽到了，聽到了自己兒時所追去的聲音。
也看到了，被創生聖言所倒映出來未來的自己。
漸漸的，聲音停止。
克隆恩緩緩睜開眼，感受到自己被創生聖言所籠罩過的身體。
一股全新的力量流淌在他的體內。
遊俠-邊界行者，二十級傳奇。
吟遊詩人-勇氣學院，三級。
總職業等級23級。
或許這只是微不足道的提升，但對於這個大陸上大多數人來說，尋求傳奇之上的等級本身就無路可尋，都是通過各自的機遇去實現的。
就算是人類、矮人、精靈等等種族的國王，或許都不一定能夠完成這樣的偉業。
而職業經驗的累積和提升又本身就是階梯式的，從二十級到二十三級的跨度，絕對能夠超過之前所有等級的總和。
而如今克隆恩實現了這一點。
吟遊詩人的力量是那麼的新奇，又讓人感到有趣。
並且那股力量和自己所持有遊俠職業並不排斥，反而因為勇氣學院本身就是讚頌英雄的流派。
所以自己作為遊俠的過往，反而會激起詩人力量的迴響。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可以將自己的弓弦，將自己的長劍當作樂器，去演奏那英雄的歌謠。
「正好我是精靈，背負長壽的罪孽，我可以去見證無數的英雄。」
克隆恩像是欣慰，像是喜悅，臉上掛著笑容。
「多虧了這部魔影，雖然他本身也只是一個有趣的故事，但是卻解開了我這一心結，而魔影的故事我好像也聽到了創生聖言的認可……」
回過神，就發現魔影都暫停了播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像是看珍稀的魔法物種一樣，看著自己。
那個提夫林安奴也同樣震驚的看著他。
「你，是傳奇……」
傳奇的力量和光輝在暴露之後，自然會讓人意識到，也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敬仰。
「當然，我的朋友！」
克隆恩再看了一眼四周，站起身，直接拉住安奴的手，壞笑道：「不過現在人有一些多，所以該走了，我的朋友！」
「傳送法陣！」
克隆恩的施法速度很快。
原本需要一分鐘起步的傳送法陣瞬間形成。
人們再次回過頭，在座位上再也看不到兩人的身影。
內心震撼的同時，這群冒險家和酒鬼也意識到今夜過後，整個酒館當中的他們恐怕會有一個不小的談資，可以作為未來和他人喝酒時候吹噓的故事。
酒店老闆也找人朝著外面傳遞了一些信息之後，繼續張羅起來自己的生意。
「好了，夥計們，我們可以繼續觀看魔影了！
那些玩世不恭的傳奇就讓官老爺們去頭疼吧！
我們只是今夜酒吧當中的酒鬼呀！嗨，誰要再買一些酒水？」
……
王宮當中。
國王和宰相，一位當時的傳奇，和八環法師同時皺起眉頭。
國王感受到遠方的波動，說道：「那是什麼？」
「聽起來像是詩人的波動。」
宰相作為施法者，想了又想：「按照我看的書籍記載，應該是創生聖言自己彰顯在世界上了，恐怕王都當中有一個收到創生聖言眷顧的天才詩人誕生了……
年輕的天才崛起，真的會讓我這種人嫉妒，如果我不用幫助你處理政務，我恐怕也早已步入九環，成為傳奇了。」
「那聽起來是一件好事。」
國王瞥了一眼宰相說道：「不過能不能成為傳奇也只是才能的區別罷了，你看我不就稱為傳奇了嗎？」
「蠻子罷了。」宰相不屑一顧的說道：「而且之前大部分政務也是我處理的，幸好我快步入穿起了，要不然你就等著我變成巫妖來懲罰你了。」
「呵呵，那我必定錘爆你。」
國王不屑一顧的說道：「但總之你確定不會有事情發生？」
「當然不會，而且惡魔和魔鬼最近都很安靜，王都當中也不會有其他勢力鑽入其中，天才的誕生相比也是安全的，詩人協會恐怕也會出去找那個天才，並且保護。不需要我們操心。」
「那我們可以繼續看魔影了？」
「當然。」宰相說道：「而且我也擺脫其他士兵和政務官維持城內的秩序了，相信他們就好了。」
「哦。」
國王點頭說道：「那我……開始播放魔影了？」
「……」
宰相忽然不想要回應國王的話題，最終無奈的說道：「你播放吧，我來監管著情況，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會呼叫你的。」
國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前一亮：「好，我播放了！」
天才的誕生在這個充滿魔法和神跡的世界並不算什麼，尤其還在安全的王都當中，盜竊和詐騙或許有可能發生，但危機生命的事情自然有城衛兵和聖武士出面管理。
只要確保不是危害性很大的事情，便讓其他人處理就好。
對於國王來說，像是深淵的裂縫，惡魔的入侵他都見過不少，神靈也曾和他說過悄悄話，區區一個天才的誕生，還不足以讓他過於警惕。
總不能告訴他，誕生的不是一個天才，而是遠道而來的精靈國王吧？
這個世界可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看著宰相分心用魔聯網登陸去交代事情，國王按下魔影的播放。
「所謂修行是什麼？」
精靈朝著人類法師詢問。
人類法師告訴精靈所謂的修煉就是將自己體內的魔力壓制到十分之一的量。
精靈詢問壓制多久。
「一輩子。」
「你要用一生的時間去欺詐魔族，像我一樣。」
人類法師的話說出來依舊讓人感受不到波動，但卻壓抑。
「英雄呀，真的是英雄!」
街道當中，傳送出來的克隆恩還沒有朝著可憐鬼安奴解釋為什麼將他一起帶出來。
自顧自的繼續觀看魔影。
看到人類法師的故事，不由說道：「我得為她去寫一個詩篇，去歌頌這樣的英雄……儘管，他只是虛假的。」
原本，他認為自己為了大義而放棄自由和喜歡的事情，已經算是一種壯舉了。
但現在，這一聲的諾言，卻讓他再次震撼。
作為新進的勇氣學院的吟遊詩人，他自然感到敬佩，並且升起創作的欲望。
酒館當中的冒險家，同樣也感到了話語當中的沉重。
而王宮當中的國王更是拿起手帕，眼淚汪汪的說道：「就好像是我一樣，為了大義去肩負成為國王打開重任，這簡直就是我……
是我的孩子為了歌頌我這樣的父親而創作出來的魔……」
「你不要耍寶。」
宰相一巴掌拍到國王的肩膀威脅道：「不然我就去做巫妖了。」
魔影還在繼續播放。
身為七崩賢的阿烏拉詢問精靈浪費那麼多的魔力真的沒有問題嗎？
精靈感受到阿烏拉釋放出來的魔力。
擁有五百年壽命的她，經過長期的鍛鍊，早已積累出來了驚人的魔力。
五百年的壽命，就算對於魔族來說也是極為長壽的壽命了。
何況阿烏拉還具有不錯的才能。
精靈回想起來老師曾經告訴自己的話語。
魔族就像是野獸一樣，需要通過魔力來確定自己的地位。
因此不會隱藏自己的魔力，就好像是人類當中的貴族不會隱藏自己的權力而用一個普通平民的身份行走在世界上一樣。
否則就是愚蠢的行為。
歸根結底，魔族就是這樣喜愛魔法，卻又受到魔力限制的可悲種族。
所以，阿烏拉也沒有隱藏自己的魔力。
精靈看的一清二楚。
而精靈展露出來的魔力與之相比，甚至算作微弱。
而積累……
回憶還在繼續。
山崖邊上。
精靈還像是以往一樣保持著年輕的外表。
但人類法師，早已有了歲月的痕跡，步履蹣跚
重重的砸到所有人的心頭。
是的，精靈很喜歡魔法，所以用魔法來殺死敵人，甚至像是人類法師一樣利用卑鄙的手段真的是可行的嗎？
如果不可行，認為這是褻瀆了自己最愛摯愛的東西，那麼反過來看，精靈應該如何復仇？
這邊或許是喜愛的東西，可是另一邊卻是血海深仇。
其實這種事情也可以不用糾結的，但是這片大陸本身是一個存在「陣營」的世界。
從善良邪惡，混亂秩序，以及中立一共劃分出來九種陣營。
儘管這不能說人類的思維被單純的定義在陣營當中，但對於很多事情，人們還是會下意識的從自己立場、信仰當中去理解去行動。
換言之，儘管都處在灰色的地帶當中，但當需要做出決斷的時候，人們依舊會基於自身去猶豫那非黑即白的選擇。
這件事情同樣也是如此。
看起來並不是什麼難題，不管站在哪一方，總會有一個理直氣壯並且果斷的選擇和理由。
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們，其實是完全可以理解人類法師和精靈為何糾結的。
畢竟一個人信仰魔法女神的同時還將魔法當作一種純粹的只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工具。
那絕對就是對於魔法赤裸裸的褻瀆了。
走在樹林當中，人類法師輕聲說道：
「所有玩弄魔法的卑鄙小人，只要有我們就夠了。」
看不出表情，也看不出悲歡。
但這一句話說出口，總讓人有一種分外難過的感覺。
酒館當中，精靈遊俠也停止自己吸引身邊提夫林聊天的動作和行為。
愣在那裡……
其實他當時也在迷茫自己應該成為什麼職業，但他不是沒有自己喜歡的職業。
他曾經想過要成為一個吟遊詩人，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個自由灑脫的人，而且也很喜歡和別人交流調侃。
但是在那一天，看著親人的死亡，看著族人的受傷。
精靈王子克隆恩便成為了如今的精靈遊俠。
狩獵，守護。
他也曾覺得自己當時是否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畢竟遊俠雖然也能讓克隆恩感覺到快意恩仇的舒暢。
但總會有的時候看著其他精靈彈奏起來的樂曲，克隆恩會去哀傷自己沒有選擇自己喜歡的道路的。
就算自己重新撿起樂器，但想要成為一名吟遊詩人，也相差甚遠。
他好像失去了那股自由的氣息，也失去了追逐的勇氣。
他不知道是什麼限制住了自己，但看著魔影當中人類法師說出口的那一句話，克隆恩理解了——責任！
那一年看著族人慘狀他成為遊俠的決定。
那一年他作為精靈的國王，發誓精靈將成為大陸的守護者，抗敵那群名為魔族，實乃異世界的「玩家」，保護所有智能種族的安全。
這股責任支撐他到走到了今天。
「惡果只需要一個人、一個種族去承擔就好了。」
克隆恩小聲說道。
旁邊的安奴看克隆恩的表情充斥的哀傷，說話的聲音也很小，詢問道：「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
克隆恩抬起頭，輕快的說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什麼？」
安奴覺得克隆恩難道這副表情他好像見過。
似乎也曾出現在自己臉上。
看了魔影之後，對於自身的感悟。
「責任，我應該擔負起來的責任。」
克隆恩搖頭說道：「我已經不會因為漫長的過去而後悔了，也不會責怪自己當時做出的選擇，如果精靈族需要罪人，如果過去的我要找人責罵未來的自己走向了一個並非自己所願的未來，那麼責罵我就好了。
而我……」
克隆恩想要繼續說下去。
忽然，耳邊有一股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彷佛就是是來自宇宙最初的聲音。
「創生聖言……」
精靈為之一愣。
這個世界的語言和音樂從來都不是單純的死物，而具備的魔法——創生聖言，創世的詩篇依舊在宇宙當中迴響。
詩人們去附和這一迴響，去基於這一迴響創作來成為施法者。
有的吟遊詩人是通過學習，而又有的詩人是因為才華。
克隆恩所哀傷的便是已經成為傳奇遊俠的他或許以後都無法聽到這來自於宇宙誕生的歌謠。
但這一刻他聽到了。
酒館當中安靜了。
人們都聽到那悠久的樂曲和散發金光的精靈遊俠。
被克隆恩又隱藏下來的實力也暴露出來。
強大的而又優雅。
這是所有人發自內心做出的判斷。
而克隆恩還沉浸在樂曲當中。
他聽到了，聽到了自己兒時所追去的聲音。
也看到了，被創生聖言所倒映出來未來的自己。
漸漸的，聲音停止。
克隆恩緩緩睜開眼，感受到自己被創生聖言所籠罩過的身體。
一股全新的力量流淌在他的體內。
遊俠-邊界行者，二十級傳奇。
吟遊詩人-勇氣學院，三級。
總職業等級23級。
或許這只是微不足道的提升，但對於這個大陸上大多數人來說，尋求傳奇之上的等級本身就無路可尋，都是通過各自的機遇去實現的。
就算是人類、矮人、精靈等等種族的國王，或許都不一定能夠完成這樣的偉業。
而職業經驗的累積和提升又本身就是階梯式的，從二十級到二十三級的跨度，絕對能夠超過之前所有等級的總和。
而如今克隆恩實現了這一點。
吟遊詩人的力量是那麼的新奇，又讓人感到有趣。
並且那股力量和自己所持有遊俠職業並不排斥，反而因為勇氣學院本身就是讚頌英雄的流派。
所以自己作為遊俠的過往，反而會激起詩人力量的迴響。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可以將自己的弓弦，將自己的長劍當作樂器，去演奏那英雄的歌謠。
「正好我是精靈，背負長壽的罪孽，我可以去見證無數的英雄。」
克隆恩像是欣慰，像是喜悅，臉上掛著笑容。
「多虧了這部魔影，雖然他本身也只是一個有趣的故事，但是卻解開了我這一心結，而魔影的故事我好像也聽到了創生聖言的認可……」
回過神，就發現魔影都暫停了播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像是看珍稀的魔法物種一樣，看著自己。
那個提夫林安奴也同樣震驚的看著他。
「你，是傳奇……」
傳奇的力量和光輝在暴露之後，自然會讓人意識到，也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敬仰。
「當然，我的朋友！」
克隆恩再看了一眼四周，站起身，直接拉住安奴的手，壞笑道：「不過現在人有一些多，所以該走了，我的朋友！」
「傳送法陣！」
克隆恩的施法速度很快。
原本需要一分鐘起步的傳送法陣瞬間形成。
人們再次回過頭，在座位上再也看不到兩人的身影。
內心震撼的同時，這群冒險家和酒鬼也意識到今夜過後，整個酒館當中的他們恐怕會有一個不小的談資，可以作為未來和他人喝酒時候吹噓的故事。
酒店老闆也找人朝著外面傳遞了一些信息之後，繼續張羅起來自己的生意。
「好了，夥計們，我們可以繼續觀看魔影了！
那些玩世不恭的傳奇就讓官老爺們去頭疼吧！
我們只是今夜酒吧當中的酒鬼呀！嗨，誰要再買一些酒水？」
……
王宮當中。
國王和宰相，一位當時的傳奇，和八環法師同時皺起眉頭。
國王感受到遠方的波動，說道：「那是什麼？」
「聽起來像是詩人的波動。」
宰相作為施法者，想了又想：「按照我看的書籍記載，應該是創生聖言自己彰顯在世界上了，恐怕王都當中有一個收到創生聖言眷顧的天才詩人誕生了……
年輕的天才崛起，真的會讓我這種人嫉妒，如果我不用幫助你處理政務，我恐怕也早已步入九環，成為傳奇了。」
「那聽起來是一件好事。」
國王瞥了一眼宰相說道：「不過能不能成為傳奇也只是才能的區別罷了，你看我不就稱為傳奇了嗎？」
「蠻子罷了。」宰相不屑一顧的說道：「而且之前大部分政務也是我處理的，幸好我快步入穿起了，要不然你就等著我變成巫妖來懲罰你了。」
「呵呵，那我必定錘爆你。」
國王不屑一顧的說道：「但總之你確定不會有事情發生？」
「當然不會，而且惡魔和魔鬼最近都很安靜，王都當中也不會有其他勢力鑽入其中，天才的誕生相比也是安全的，詩人協會恐怕也會出去找那個天才，並且保護。不需要我們操心。」
「那我們可以繼續看魔影了？」
「當然。」宰相說道：「而且我也擺脫其他士兵和政務官維持城內的秩序了，相信他們就好了。」
「哦。」
國王點頭說道：「那我……開始播放魔影了？」
「……」
宰相忽然不想要回應國王的話題，最終無奈的說道：「你播放吧，我來監管著情況，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會呼叫你的。」
國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前一亮：「好，我播放了！」
天才的誕生在這個充滿魔法和神跡的世界並不算什麼，尤其還在安全的王都當中，盜竊和詐騙或許有可能發生，但危機生命的事情自然有城衛兵和聖武士出面管理。
只要確保不是危害性很大的事情，便讓其他人處理就好。
對於國王來說，像是深淵的裂縫，惡魔的入侵他都見過不少，神靈也曾和他說過悄悄話，區區一個天才的誕生，還不足以讓他過於警惕。
總不能告訴他，誕生的不是一個天才，而是遠道而來的精靈國王吧？
這個世界可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看著宰相分心用魔聯網登陸去交代事情，國王按下魔影的播放。
「所謂修行是什麼？」
精靈朝著人類法師詢問。
人類法師告訴精靈所謂的修煉就是將自己體內的魔力壓制到十分之一的量。
精靈詢問壓制多久。
「一輩子。」
「你要用一生的時間去欺詐魔族，像我一樣。」
人類法師的話說出來依舊讓人感受不到波動，但卻壓抑。
「英雄呀，真的是英雄!」
街道當中，傳送出來的克隆恩還沒有朝著可憐鬼安奴解釋為什麼將他一起帶出來。
自顧自的繼續觀看魔影。
看到人類法師的故事，不由說道：「我得為她去寫一個詩篇，去歌頌這樣的英雄……儘管，他只是虛假的。」
原本，他認為自己為了大義而放棄自由和喜歡的事情，已經算是一種壯舉了。
但現在，這一聲的諾言，卻讓他再次震撼。
作為新進的勇氣學院的吟遊詩人，他自然感到敬佩，並且升起創作的欲望。
酒館當中的冒險家，同樣也感到了話語當中的沉重。
而王宮當中的國王更是拿起手帕，眼淚汪汪的說道：「就好像是我一樣，為了大義去肩負成為國王打開重任，這簡直就是我……
是我的孩子為了歌頌我這樣的父親而創作出來的魔……」
「你不要耍寶。」
宰相一巴掌拍到國王的肩膀威脅道：「不然我就去做巫妖了。」
魔影還在繼續播放。
身為七崩賢的阿烏拉詢問精靈浪費那麼多的魔力真的沒有問題嗎？
精靈感受到阿烏拉釋放出來的魔力。
擁有五百年壽命的她，經過長期的鍛鍊，早已積累出來了驚人的魔力。
五百年的壽命，就算對於魔族來說也是極為長壽的壽命了。
何況阿烏拉還具有不錯的才能。
精靈回想起來老師曾經告訴自己的話語。
魔族就像是野獸一樣，需要通過魔力來確定自己的地位。
因此不會隱藏自己的魔力，就好像是人類當中的貴族不會隱藏自己的權力而用一個普通平民的身份行走在世界上一樣。
否則就是愚蠢的行為。
歸根結底，魔族就是這樣喜愛魔法，卻又受到魔力限制的可悲種族。
所以，阿烏拉也沒有隱藏自己的魔力。
精靈看的一清二楚。
而精靈展露出來的魔力與之相比，甚至算作微弱。
而積累……
回憶還在繼續。
山崖邊上。
精靈還像是以往一樣保持著年輕的外表。
但人類法師，早已有了歲月的痕跡，步履蹣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