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屠殺巨龍之人
「讓我們一起看《葬送》的芙莉蓮吧！」
王都，戰士學院的演講台上，教官看著底下一群群新進的戰士臉上都露出疲倦的樣子。
他們有的，是因為昨夜魔影的更新，而夜不能寐，有的是因為想起了自己的親人或者愛人。
但同時，也不缺乏因為舍友一晚上大喜大悲，一邊津津樂道看魔影，一邊大哭大鬧想媽媽，導致無法入睡的可憐鬼。
並且因為戰士學院的宿舍當中大部分的寢室至少都有八個人起步，因此這種可憐鬼不在少數。
原本看到教官發怒，他們內心的想法還真的是將自己那些鬼哭狼嚎的舍友全部送去天國見他們的父母。
但現在聽到教官說一起看《葬送的芙莉蓮》。
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
終究還是逃不過嗎？
尤其身邊不少人，那躍躍欲試的目光看起來就想要給人開始劇透了。
「好了，安靜，現在我來給你們播放。」
「老子都說了，看你們的樣子就不能好好訓練，那麼你們就和老子好好看魔影，之後每個人寫兩千字的作文提交上來。」
教官無視底下連綿不絕的慘叫，在演講台上，翻轉出一面較大的屏幕。
這是魔影協會專門為魔影而打造出來的，每個學校基本上都被送了一遍。
但迄今為止，這還是屏幕第一次被使用。
教官生疏的將魔影投射在上面。
緩慢的將第四集播放下來。
教官沒有吭聲。
底下的學生也有所沉默。
昨夜哭泣的學生，此時也不少再次哭泣。
原本嫌棄捨友的人，也沒有那麼嫌棄了。
大概只會在以後訓練後來調侃自己的舍友是怎樣一個哭哭啼啼的人了。
作為戰士，他們的生活當中少不了這樣的調侃。
魔影還在繼續。
第五集。
一通回憶，夢醒。
又是下一個村莊。
和原本漫長不知道盡頭的旅行和日常不同，現在的觀眾都很期待那屬於的結局的天國。
魔影緩緩播放。
這個村莊當中，人們受到魔獸的威脅。
是一個很簡單明了的故事。
對於戰士學院的學生來說，基本上就能預測出來，是一個戰勝敵人的故事。
教官莫非想要讓他們來了看這一段的戰鬥來學習。
很快，教官關閉了魔影。
看向底下的學生：「現在你們要回答我問題了，你們覺得知道某個地方有侵擾人的山賊或者魔獸之後，你們應該怎麼做？」
「拉人戰他娘的！」
「直接上呀！我們可是王國的戰士！」
「為了貴族的榮耀！為了戰士的榮耀！」
有魯莽的戰士，也不知道是不是從野蠻人部落當中跑過來的，直接一股腦的說出來。
但同時，接受王國的旗將親衛，奧法騎士，騎士等等訓練的人並不在少數，他們要比那群莽夫顯得更加冷靜。
「調查情況，了解信息，制定對策，必要的時候邀請其他人作為脅從。」
和那群莽夫相比，他們自認為自己給出的答案要精明很多。
教官看著底下的學生聊的都快要打起來了，心中感慨一聲這就是戰士學院。
有底層出來的普通戰士，也有受到更多教育的貴族戰士。
這裡的兩極分化，遠遠要比其他學院大很多。
大家的性格也大不相同。
幹仗，簡直就是常態。
作為教官，他也必須阻止這種矛盾的發生：「好了，蠢貨們，你們的答案都不對！」
「我現在告訴你們，如果知道要有戰鬥發生，你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好心理準備。」
「除此之外，其他都是次要的事情。」
說完，教官直接按動魔影播放。
儘管不少人已經看了一遍《葬送的芙莉蓮》，但現在按照教官的角度重新觀看，卻是不一樣的視角。
精靈和少女講解著那隻魔獸的信息。
會編織出來幻影，會投影出來被捕獵者熟悉的人，然後引誘他們，緩緩吃下。
又講起了精靈自己以前也在幻影當中看到了自己的老師，以及讓少女做好準備。
聽著精靈的交代，學生們好像明白了教官的一部分意思。
踏入森林之後，迷霧升起。
人們緊張看著。
果然，僧侶海塔蒼老的魔影出現在了少女的眼前。
而精靈的那一邊……
「暫停！」
教官按下了暫停鍵：「現在你們回答我，假設這個時候是你們，你們甚至不知道這裡有這樣的魔獸，你們會做什麼？」
學生們沒有說話，只有敵視的看著教官。
不管他們有沒有看過這部魔影，但他們都被現在的劇情所吸引了。
正要到關鍵的時候，結果這傢伙直接給人暫停了。
「嘖！」
一個學生吐出唾沫。
另外一個學生也開始模仿。
逐漸，每個學生都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不滿。
「你們！」
教官都要被氣笑了：「你們繼續看！」
精靈芙莉蓮的那一邊，一道藍色的身影緩緩出現。
是勇者辛梅爾的樣子。
精靈還在碎碎念，這一次居然不是老師。
「看來我多少有些改變。」
聽精靈這麼說，底下的學生還有一些欣慰。
勇者也開口了：「芙莉蓮，動手吧！」
「是的呀，這就是辛梅爾會說的話。」
勇者沒有求饒，儘管只是魔物的幻影，也沒有去做任何的求饒和蠱惑。
精靈同樣沒有誘惑，表情冷漠，直接釋放出來魔法！
暫停！——
「但就是這樣，直接的表達，直接的殺死對方，無論你們什麼時候看到你們的家人或者戀人以及朋友，只要不是在安全的地上，不管對方是和你打招呼，還是被威脅，都要直接去殺死對方。
因為就算是你重要的人真的被威脅了，這時候放棄戰鬥也是愚蠢的。」
教官一口氣說出來。
心中暗暗得意。
這就是最近流行的寓教於樂吧！
和學生們聊他們喜歡的內容，講解作為一個戰士的準則。
像是其他理論點課程，技巧的課程都可以慢慢去聊，去訓練。
遲早他們都能在這方面做的出色。
但一個優秀的戰士應該具備怎樣的心理，這樣的課程太少了，直接講述也不容易被學生聽進入，現在通過魔影講述這些的自己簡直是天才！
教官得意。
學生冷漠。
「殺了他吧！」
「今天晚上一棍子敲暈他吧，在衛生間的門口！」
「他的表情在得意什麼，感慨自己靈機一動嗎？」
「哦，我現在一定也在魔獸的幻影裡面，啊，教官，你對我是那麼的重要！」
學生們甚至都已經悄悄聊出來一個共識。
教官聽著下面的話，差一點就沒有繃住表情。
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繼續將魔影播放出去。
之後，隨著魔法的釋放。
勇者的幻影消失。
同時，畫面到了少女那一邊。
生氣的少女也果斷的射殺了魔物。
魔物化成灰燼消失。
「這下山路安全了。」
精靈有些欣慰的說道。
「芙莉蓮大人，那是海塔大人的幻影……」
「下回我們就該看真的了。」
精靈笑著回應。
看著那個好不猶豫讓人殺死自己的勇者，看著那個為了少女的未來而欺騙夥伴的老者。
人們對於大陸的盡頭，有了更多的期盼。
畫面到了繼續。
一頭龍出現在了畫面上。
「呼！」
一瞬間，看到巨龍的時候，所有的學生都戰慄了起來。
強大的威壓甚至從魔影當中直逼出來。
「哼！」
教官冷笑一聲，暫停魔影的播放。
「小鬼們，這就是你們咎由自取的下場，我都和你們說了，暫停是必要的。
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葬送的芙莉蓮》拍攝到這裡，應該是用了一頭真龍來扮演巨龍，更多的魔影僅僅在於外表的修飾，已經通過法術來讓你們能夠身臨其境的感受到一部分龍的威壓。」
「儘管這些威壓對於一頭巨龍還說，大概也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含量，但對於你們這種小崽子來說，應該很恐怖了吧？」
教官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學生們敢怒不敢言。
巨龍的威嚴屬實把他們嚇到了。
這時候他們才響起來教官的另外一個稱號：屠龍者。
那是講述他殺死一隻白龍的英勇事跡所給予的稱呼。
這傢伙，真的殺死過巨龍，還是純血的真龍！
要知道，在巨龍的行列當中，就算是白龍，也是極為難纏的。
甚至許多人更願意和其他邪惡的龍種廝殺，都不願意和白龍廝殺。
白龍常常在寒冷的環境當中，這是地利。
白龍作為一頭純粹的野獸一般的巨龍，對於戰鬥有著更高的敏銳反應和經驗。
也從不害怕自己有所受傷。
僅僅是這幾點，對於冒險家和職業者來說已經很恐怖了。
而眼前的人——
殺死過巨龍！
「小鬼們，終於知道怕了？」
教官站在太陽下，任由陽光和目光交織在自己貼盔甲上。
那是屬於英雄的勳章。
「現在我們繼續來看吧！」
按下了播放。
內容繼續。
精靈和少女給巨龍釋放了魔法，但很快就不敵所以逃跑了。
芙莉蓮明確的說，要不只能尋找機會繼續來玩這種繞圈遊戲。
要不就要尋找一個近衛。
繼續暫停。
學生們都習慣了這件事情。
教官咳嗽兩聲，說道：「看吧，就算是精靈法師在戰鬥的時候對於近衛的需求也必不可少。
人們經常說我們的戰士是最無聊的職業，基本上沒有任何的特色，但我必須說一下，其實任何職業之間都沒有很懸殊的差距。
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法師之所以強大，完全來源於他們要比其他職業要投資更多的金錢和寶物進去，如果有同樣的資源，任何職業都可以到達相似的地步。
所以，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同樣的資源尺度下，做的比別人好，就足夠發自內心為自己感到驕傲了。」
「一個真正的戰士無論如何都不應該羨慕別人的職業，更不應該為自己的職業感到懊悔，你們的肌肉和戰鬥記憶會告訴你們什麼才是正確的選擇！」
「在那位偉大的神力當中，我們戰士甚至要比法師更加多，也更加英勇！」
「所以我不會現在告訴你們一個優秀的小隊需要哪些職業組建，我想說的只有相信你們自己。」
教官說出的是平常學生們都不會在意的話。
什麼戰士可以和施法者一樣強大之類的。
放在平時，學生們只會說「那教官你給我們釋放出來一個光亮術呀」，然後因為侵染白龍血脈的雪谷，教官真的會放出一個光亮術，然後大家一起沉默。
某種意義上，他也算兼職了一級的血脈術士。
但現在，看學生的樣子，教官知道他們真的有聽進去。、
繼續播放內容。
很快到了小鎮上面，看到了一個名為史塔克的大人。
炫酷的外表和深深的位於山體上的溝壑，大家認為這真的是一個優秀的戰士。
但很快……
精靈說：「只需要拖延三十秒就好了！」
戰士帥氣的回答：「原來如此，只需要三十秒就好了嗎？」
許多沒有看過的人，甚至期待一個英勇的表現。
但很快看著這個名為史塔克的戰士直接抱著芙莉蓮哭泣起來。
訴說自己站立在巨龍面前，僅僅是因為害怕沒有動，所以巨龍就飛走了。
所以才被當成英雄。
但他做不到。
一瞬間，所有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說不出一句話。
然後精靈也和少女回到了村莊當中。
少女詢問，精靈回應。
精靈也回憶起來了自己和矮人對話的場景。
那時候精靈詢問一定是戰士吧。
矮人回應：「他是一個故鄉遭遇魔族入侵時候一個人逃出來的懦夫……」
完全符合人們現在對於剛剛那個戰士的期待。
還想要感慨矮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弟子，就聽到矮人說道：
「和我一樣。」
鏡頭回到矮人為家人墳墓祈禱的片段上。
人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矮人說道：「我將自己畢生所學都交給了他。」
「原來如此，是一個好戰士。」
精靈看著矮人肯定的說道。
半夜，精靈回憶結束。
少女去找那名戰士談話。
看見的只有不斷將山體劈開的……戰士！
王都，戰士學院的演講台上，教官看著底下一群群新進的戰士臉上都露出疲倦的樣子。
他們有的，是因為昨夜魔影的更新，而夜不能寐，有的是因為想起了自己的親人或者愛人。
但同時，也不缺乏因為舍友一晚上大喜大悲，一邊津津樂道看魔影，一邊大哭大鬧想媽媽，導致無法入睡的可憐鬼。
並且因為戰士學院的宿舍當中大部分的寢室至少都有八個人起步，因此這種可憐鬼不在少數。
原本看到教官發怒，他們內心的想法還真的是將自己那些鬼哭狼嚎的舍友全部送去天國見他們的父母。
但現在聽到教官說一起看《葬送的芙莉蓮》。
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
終究還是逃不過嗎？
尤其身邊不少人，那躍躍欲試的目光看起來就想要給人開始劇透了。
「好了，安靜，現在我來給你們播放。」
「老子都說了，看你們的樣子就不能好好訓練，那麼你們就和老子好好看魔影，之後每個人寫兩千字的作文提交上來。」
教官無視底下連綿不絕的慘叫，在演講台上，翻轉出一面較大的屏幕。
這是魔影協會專門為魔影而打造出來的，每個學校基本上都被送了一遍。
但迄今為止，這還是屏幕第一次被使用。
教官生疏的將魔影投射在上面。
緩慢的將第四集播放下來。
教官沒有吭聲。
底下的學生也有所沉默。
昨夜哭泣的學生，此時也不少再次哭泣。
原本嫌棄捨友的人，也沒有那麼嫌棄了。
大概只會在以後訓練後來調侃自己的舍友是怎樣一個哭哭啼啼的人了。
作為戰士，他們的生活當中少不了這樣的調侃。
魔影還在繼續。
第五集。
一通回憶，夢醒。
又是下一個村莊。
和原本漫長不知道盡頭的旅行和日常不同，現在的觀眾都很期待那屬於的結局的天國。
魔影緩緩播放。
這個村莊當中，人們受到魔獸的威脅。
是一個很簡單明了的故事。
對於戰士學院的學生來說，基本上就能預測出來，是一個戰勝敵人的故事。
教官莫非想要讓他們來了看這一段的戰鬥來學習。
很快，教官關閉了魔影。
看向底下的學生：「現在你們要回答我問題了，你們覺得知道某個地方有侵擾人的山賊或者魔獸之後，你們應該怎麼做？」
「拉人戰他娘的！」
「直接上呀！我們可是王國的戰士！」
「為了貴族的榮耀！為了戰士的榮耀！」
有魯莽的戰士，也不知道是不是從野蠻人部落當中跑過來的，直接一股腦的說出來。
但同時，接受王國的旗將親衛，奧法騎士，騎士等等訓練的人並不在少數，他們要比那群莽夫顯得更加冷靜。
「調查情況，了解信息，制定對策，必要的時候邀請其他人作為脅從。」
和那群莽夫相比，他們自認為自己給出的答案要精明很多。
教官看著底下的學生聊的都快要打起來了，心中感慨一聲這就是戰士學院。
有底層出來的普通戰士，也有受到更多教育的貴族戰士。
這裡的兩極分化，遠遠要比其他學院大很多。
大家的性格也大不相同。
幹仗，簡直就是常態。
作為教官，他也必須阻止這種矛盾的發生：「好了，蠢貨們，你們的答案都不對！」
「我現在告訴你們，如果知道要有戰鬥發生，你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好心理準備。」
「除此之外，其他都是次要的事情。」
說完，教官直接按動魔影播放。
儘管不少人已經看了一遍《葬送的芙莉蓮》，但現在按照教官的角度重新觀看，卻是不一樣的視角。
精靈和少女講解著那隻魔獸的信息。
會編織出來幻影，會投影出來被捕獵者熟悉的人，然後引誘他們，緩緩吃下。
又講起了精靈自己以前也在幻影當中看到了自己的老師，以及讓少女做好準備。
聽著精靈的交代，學生們好像明白了教官的一部分意思。
踏入森林之後，迷霧升起。
人們緊張看著。
果然，僧侶海塔蒼老的魔影出現在了少女的眼前。
而精靈的那一邊……
「暫停！」
教官按下了暫停鍵：「現在你們回答我，假設這個時候是你們，你們甚至不知道這裡有這樣的魔獸，你們會做什麼？」
學生們沒有說話，只有敵視的看著教官。
不管他們有沒有看過這部魔影，但他們都被現在的劇情所吸引了。
正要到關鍵的時候，結果這傢伙直接給人暫停了。
「嘖！」
一個學生吐出唾沫。
另外一個學生也開始模仿。
逐漸，每個學生都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不滿。
「你們！」
教官都要被氣笑了：「你們繼續看！」
精靈芙莉蓮的那一邊，一道藍色的身影緩緩出現。
是勇者辛梅爾的樣子。
精靈還在碎碎念，這一次居然不是老師。
「看來我多少有些改變。」
聽精靈這麼說，底下的學生還有一些欣慰。
勇者也開口了：「芙莉蓮，動手吧！」
「是的呀，這就是辛梅爾會說的話。」
勇者沒有求饒，儘管只是魔物的幻影，也沒有去做任何的求饒和蠱惑。
精靈同樣沒有誘惑，表情冷漠，直接釋放出來魔法！
暫停！——
「但就是這樣，直接的表達，直接的殺死對方，無論你們什麼時候看到你們的家人或者戀人以及朋友，只要不是在安全的地上，不管對方是和你打招呼，還是被威脅，都要直接去殺死對方。
因為就算是你重要的人真的被威脅了，這時候放棄戰鬥也是愚蠢的。」
教官一口氣說出來。
心中暗暗得意。
這就是最近流行的寓教於樂吧！
和學生們聊他們喜歡的內容，講解作為一個戰士的準則。
像是其他理論點課程，技巧的課程都可以慢慢去聊，去訓練。
遲早他們都能在這方面做的出色。
但一個優秀的戰士應該具備怎樣的心理，這樣的課程太少了，直接講述也不容易被學生聽進入，現在通過魔影講述這些的自己簡直是天才！
教官得意。
學生冷漠。
「殺了他吧！」
「今天晚上一棍子敲暈他吧，在衛生間的門口！」
「他的表情在得意什麼，感慨自己靈機一動嗎？」
「哦，我現在一定也在魔獸的幻影裡面，啊，教官，你對我是那麼的重要！」
學生們甚至都已經悄悄聊出來一個共識。
教官聽著下面的話，差一點就沒有繃住表情。
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繼續將魔影播放出去。
之後，隨著魔法的釋放。
勇者的幻影消失。
同時，畫面到了少女那一邊。
生氣的少女也果斷的射殺了魔物。
魔物化成灰燼消失。
「這下山路安全了。」
精靈有些欣慰的說道。
「芙莉蓮大人，那是海塔大人的幻影……」
「下回我們就該看真的了。」
精靈笑著回應。
看著那個好不猶豫讓人殺死自己的勇者，看著那個為了少女的未來而欺騙夥伴的老者。
人們對於大陸的盡頭，有了更多的期盼。
畫面到了繼續。
一頭龍出現在了畫面上。
「呼！」
一瞬間，看到巨龍的時候，所有的學生都戰慄了起來。
強大的威壓甚至從魔影當中直逼出來。
「哼！」
教官冷笑一聲，暫停魔影的播放。
「小鬼們，這就是你們咎由自取的下場，我都和你們說了，暫停是必要的。
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葬送的芙莉蓮》拍攝到這裡，應該是用了一頭真龍來扮演巨龍，更多的魔影僅僅在於外表的修飾，已經通過法術來讓你們能夠身臨其境的感受到一部分龍的威壓。」
「儘管這些威壓對於一頭巨龍還說，大概也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含量，但對於你們這種小崽子來說，應該很恐怖了吧？」
教官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學生們敢怒不敢言。
巨龍的威嚴屬實把他們嚇到了。
這時候他們才響起來教官的另外一個稱號：屠龍者。
那是講述他殺死一隻白龍的英勇事跡所給予的稱呼。
這傢伙，真的殺死過巨龍，還是純血的真龍！
要知道，在巨龍的行列當中，就算是白龍，也是極為難纏的。
甚至許多人更願意和其他邪惡的龍種廝殺，都不願意和白龍廝殺。
白龍常常在寒冷的環境當中，這是地利。
白龍作為一頭純粹的野獸一般的巨龍，對於戰鬥有著更高的敏銳反應和經驗。
也從不害怕自己有所受傷。
僅僅是這幾點，對於冒險家和職業者來說已經很恐怖了。
而眼前的人——
殺死過巨龍！
「小鬼們，終於知道怕了？」
教官站在太陽下，任由陽光和目光交織在自己貼盔甲上。
那是屬於英雄的勳章。
「現在我們繼續來看吧！」
按下了播放。
內容繼續。
精靈和少女給巨龍釋放了魔法，但很快就不敵所以逃跑了。
芙莉蓮明確的說，要不只能尋找機會繼續來玩這種繞圈遊戲。
要不就要尋找一個近衛。
繼續暫停。
學生們都習慣了這件事情。
教官咳嗽兩聲，說道：「看吧，就算是精靈法師在戰鬥的時候對於近衛的需求也必不可少。
人們經常說我們的戰士是最無聊的職業，基本上沒有任何的特色，但我必須說一下，其實任何職業之間都沒有很懸殊的差距。
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法師之所以強大，完全來源於他們要比其他職業要投資更多的金錢和寶物進去，如果有同樣的資源，任何職業都可以到達相似的地步。
所以，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同樣的資源尺度下，做的比別人好，就足夠發自內心為自己感到驕傲了。」
「一個真正的戰士無論如何都不應該羨慕別人的職業，更不應該為自己的職業感到懊悔，你們的肌肉和戰鬥記憶會告訴你們什麼才是正確的選擇！」
「在那位偉大的神力當中，我們戰士甚至要比法師更加多，也更加英勇！」
「所以我不會現在告訴你們一個優秀的小隊需要哪些職業組建，我想說的只有相信你們自己。」
教官說出的是平常學生們都不會在意的話。
什麼戰士可以和施法者一樣強大之類的。
放在平時，學生們只會說「那教官你給我們釋放出來一個光亮術呀」，然後因為侵染白龍血脈的雪谷，教官真的會放出一個光亮術，然後大家一起沉默。
某種意義上，他也算兼職了一級的血脈術士。
但現在，看學生的樣子，教官知道他們真的有聽進去。、
繼續播放內容。
很快到了小鎮上面，看到了一個名為史塔克的大人。
炫酷的外表和深深的位於山體上的溝壑，大家認為這真的是一個優秀的戰士。
但很快……
精靈說：「只需要拖延三十秒就好了！」
戰士帥氣的回答：「原來如此，只需要三十秒就好了嗎？」
許多沒有看過的人，甚至期待一個英勇的表現。
但很快看著這個名為史塔克的戰士直接抱著芙莉蓮哭泣起來。
訴說自己站立在巨龍面前，僅僅是因為害怕沒有動，所以巨龍就飛走了。
所以才被當成英雄。
但他做不到。
一瞬間，所有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說不出一句話。
然後精靈也和少女回到了村莊當中。
少女詢問，精靈回應。
精靈也回憶起來了自己和矮人對話的場景。
那時候精靈詢問一定是戰士吧。
矮人回應：「他是一個故鄉遭遇魔族入侵時候一個人逃出來的懦夫……」
完全符合人們現在對於剛剛那個戰士的期待。
還想要感慨矮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弟子，就聽到矮人說道：
「和我一樣。」
鏡頭回到矮人為家人墳墓祈禱的片段上。
人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矮人說道：「我將自己畢生所學都交給了他。」
「原來如此，是一個好戰士。」
精靈看著矮人肯定的說道。
半夜，精靈回憶結束。
少女去找那名戰士談話。
看見的只有不斷將山體劈開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