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後的禮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是誰?」

  一張醜陋的面孔。

  安奴看的都覺得有一些噁心,像是下水當中的軟泥怪直接長在了臉上一樣。

  他們這種提夫林其實按照人類的審美來說,真的不一定難看。

  只不過顯得有一些怪胎罷了。

  但眼前的小孩,確實醜陋到讓人有一種不忍直視的感覺,如果自己的小孩長成這樣子。

  安奴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直接將他直接扔出自己家門,不會承認有這樣的孩子。

  想來,這個孩子應該這樣被丟出來的。

  「我叫安奴,住在這裡的老福特是我的養父,他現在在嗎?」

  「老福特?」

  男孩警覺的看著安奴,小心翼翼的確定幾番,說道:「我叫爛泥臉,如果你說的是老福特的話,他已經死了,而你叫安奴,你等等……」

  說完,男孩走回屋子,拿出來一份用蠟燭封裝好的信件,交給安奴:「我也是他被收留的,但他剛教會我盜賊的技術就已經死了,但這個房子也過繼給我了!所以你不要想著搶回去!

  只有這封信才是他留下來給你的。」

  「死了嗎?」

  安奴沒有第一時間去接下信封。

  目光有些渙散。

  但很快,安奴恢復精神,撫摸著手中的信封:「我知道了,這個信封我就不打開了,反正那老東西留的信封裡面肯定是惡作劇,他可不會寫字,你想要打開就自己打開吧。」

  「然後小鬼,不要學著偷我東西,你現在偷竊的技藝實在是太差了,到底有沒有人好好教導你。」

  信封打在爛泥臉手上,安奴沒好氣的說道:

  「你至少應該……」

  和爛泥臉大概講了一通盜賊基本應該確定的,安奴輸掉:「至於技術方面那個老東西應該也全部教會你了,只要小心謹慎一些,實際上你就已經可以超過其他的盜賊很多了。」

  「信封你拿著就好。」

  「接下來一個人也要好好生活,然後這是王都的地圖,有我一部分的修改,如果以後不知道去哪裡生活,那就去王都,至少能夠攢點錢。

  如果要留下來,那最好不要繼續當盜賊了,畢竟你只是長得醜一點。」

  「順帶,我覺得《葬送的芙莉蓮》是一部不錯的作品,等他發售了,記得買兩集看看。」

  說完,安奴扔下去幾個金幣,也不管爛泥臉有沒有挽留自己。

  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色。

  哼唱著歌曲。

  靠著牆壁的陰影,安奴悄然離去。

  他知道老東西應該是死了,這一路上來他都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

  如果沒有猜錯,老東西送自己離開也是想讓自己到一個條件優渥一點的地方。

  之前他就猜到了,畢竟王都地圖的價格絕對不會低的,儘管只是盜賊們自己製作出來粗糙的地圖,但同樣也並非所有人都可以買到。

  有過預料,又摸過了信封。

  安奴心中除了沒落,反而沒有感到多少難過。

  唯有一股惆悵徘徊在胸膛。

  只是沒有想到,老東西之後居然又找到了一個孩子。

  「只是沒有想到,我真的沒有家了。」

  安奴原本以為自己回到這座城市之後,一切都應該是熟悉的。

  但沒想到,居然也變得如此陌生,就和王都一樣。

  安奴選擇了一家熟悉,但也不算熟悉的旅店。

  躺在床上,思考著自己應該走去哪裡。

  「也不知道那個丑小孩有沒有打開信封,可憐的小傢伙……」

  ……

  望著安奴離開的背影。

  爛泥臉收起呆滯的面孔,眼中閃起一些精明。

  他當然不可能像是外表一樣的愚笨。

  否則不可能活到現在,而且那個男人也不困難教導出來一個愚笨的孩子。

  男人也和他說過,會有一個少年回到這裡,到時候要把信封交給少年,少年的名字就是安奴。


  但爛泥臉從來都沒有想過,安奴居然沒有收下信封。

  而且還給了他幾個金幣。

  爛泥臉撿地上的金幣,擦掉灰塵,用刀子劃了劃,又敲了敲,確定真假之後,不放心,又塞在嘴裡咬了一口。

  快步回到家中,拉上門。

  將金幣塞到屋子的縫隙當中。

  相較於一起放到一個保密的地方,倒不如直接放在零零散散的縫隙當中。

  作為盜賊他不會忘記,同樣作為盜賊,他也能選擇出來安全隱藏東西的地方。

  這遠遠要比任何的保險柜和魔法更加有用。

  之後就是這封信了。

  信封放在桌子上。

  爛泥臉小心翼翼的打量,思考自己要不要打開。

  最終想起來那個男人留下來捐贈給孤兒院的家產。

  如果是要留給自己樣子的話,應該也有不少的資產。

  原本他出於一點善心,所以不願意打開。

  但現在當事人都自願送給自己了。

  爛泥臉也不會有太過猶豫。

  用小刀一點點的剔除上面的蠟泥,然後用刀尖挑起信封邊緣,一點點的抬高。

  沒有任何意外,甚至裡面還放了一封信紙。

  爛泥臉確定安全之後,伸出手就將信封拿在手上,靠近臉仔細的觀察。

  然後緩慢打開。

  噗——

  當信封徹底被拉開。

  一股淡黃色的煙霧從信封當中噴射出來。

  「啊!」

  爛泥臉慘叫一聲,想要把那些辛辣的東西從自己眼中抹掉。

  用手,爛泥臉知道只會加重情況。

  踉踉蹌蹌的走到水池旁邊,用水不斷沖刷著巨大的眼珠。

  直到只有一些刺痛後。

  爛泥臉大喘著氣,坐回桌子旁邊。

  看著桌上的信封,信紙上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只畫了一個大大笑臉,以及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的他,以及看起來像是剛才那個少年的人。

  「該死的老東西!」

  這一次,爛泥臉用起了和安奴一樣的稱呼。

  ……

  旅館當中,安奴似乎感知到了什麼。

  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

  向著屋外走去,黑夜當中摸去城市當中的墓園中,一個個找過去,終於找到勞福特的墓碑。

  一袋清酒倒下去。

  安奴笑著說道:「老東西,你還要讓騙我,我可知道,你從來都只會認字,不會寫字的。

  你的這種把戲,就只能讓那個小傢伙長教訓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