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即使倒閉，也不收觀眾一分錢！
一個皇子應該做的是什麼？
一個領主一個做的事情是為什麼？
當然應該是躺平。
可惜，薩爾維穿越到了一個想要成為勇者，被國王流放出來當貧困領主，並且在修路上死掉的皇子身上。
這些都沒有任何機會。
甚至債台高築。
「不過看起來，一切都在朝好的發展。」
看著魔網後台當中，付費解鎖魔影的人數越來越多。
薩爾維朝著其他人說道：「朋友們，現在我們的經濟好起來了。」
「萬歲分成！我的皇子呢！」
路易德激動的說道。
讓薩爾維眼睛直接瞪過去。
不過自己在上班的時候也是這樣，薩爾維也沒有吐槽和刁難。
自己就算現在有資格成為老闆了，但至少不能忘本，曾經艱苦的歲月自己也是這麼過來和期盼的。
於是說道：「沒關係，我知道你只是說錯了，但我原諒你。
不過分成的話……沒有。」
「啊！」
路易德直接拉下來臉：「皇子呀！你可不能這麼報復我，我們難道不是說好了，我的錢有一部分算作投資嗎？那我的分成？」
「你這樣欺騙我，是要上斷頭台的！」
「沒有一點長遠的目標。」
薩爾維嚴肅的說道：「難道你眼中只有眼前的一點錢嗎？我們的魔影還沒有拍攝完成，這些錢如果投資進去的話，我們可以生產出來更多的錢，所以眼前一點錢就讓你放棄了這些長遠目標了嗎？
那你作為沃金女神的信徒，有一點太過於失敗了。」
雖然知道，但屁股決定人，這些話薩爾維侃侃而談：「狼性，你知道什麼是狼性嗎？群狼為了更好的目標會用更長的時間去觀察和追逐獵物，所以我們應該學習狼性一般的文化。
你知道為什麼強大的德魯伊並不少嗎？因為他們懂得從自然當中學習到應該學習的東西，你也一樣。」
就算是乙方，在公司當中也會少不了這樣的精神控制。
薩爾維聽懂了，自然張口就是。
「我懂了，皇子！」
路易德聞言，立刻拿出來自己的本子，趕快記錄下去。
果然，皇子就像是女神的聖者一樣，讓人讚嘆的想法。
儘管很多商人都會用動物來標榜自己，但最多就是鷹一樣的眼光來吹噓自己，而並非是說要從什麼地方學習到什麼。
而薩爾維的視角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這一點必須記錄下來，當作自己以後賺錢的理念。
更重要的是，路易德已經可以想像出來，《葬送的芙莉蓮》之後的內容，會讓自己能夠分成出來數不清的錢了。
露恩的小腦袋也低下去，不斷的記錄。
看著旁邊的懷爾德眼前直接一黑。
一個沃恩女神的牧師如此蠢笨就算了，沒想到自己的小精靈也因為薩爾維對於德魯伊的談論，選擇抄起小本子記錄。
可是你是精靈呀！難道不知道德魯伊真正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嗎？
懷爾德有一些無語。
薩爾維還真是選對了角色。
在薩爾維這邊工作了這麼久，雖然薩爾維的能力不可否認，這裡的人們也表現的很淳樸，對於工作也深深的投入，但懷爾德早就看清楚了，薩爾維口中時不時就會冒出來一些看起來有道理的鬼話。
就連他有時候也會被矇騙。
不過……
「有趣。」
對於成年的精靈來說，懷爾德很樂意看見這麼有活力的人。
這會讓他想起八千歲之前的某一個夏天，他也是和朋友如此吹噓的和誇張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的。
也因此，他很願意在薩爾維這裡工作下來。
「好了，導演大人。」
相較於領主和皇子，對於懷爾德來說，薩爾維最重要的身份就是導演。
懷爾德問道：「接下來這些錢你打算用來做什麼？新的魔影拍攝投資嗎？」
「不，不是的。」
薩爾維連忙搖頭：「就我們現在的水準和內容，拍攝的資金預算本身是充裕的，僅僅依靠你給我的補貼就可以完成了，所以這些錢不能動。」
看起來還很有規劃。
懷爾德心中默默想到，於是詢問：
「那是？」
「全部退回去。」
「啊！」
「對呀，全部退回去。」
薩爾維說道：「稅收的事情我已經從魔網上看到了，對於魔影的稅收，那該死的國王打算和歌劇一樣徵收稅收，雖然對於短篇的魔影有了階段性的徵收，但本質上還是以歌劇當作參考。」
路易德聽到，連忙問道：「那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這並不正常。」
薩爾維冷笑道：「這是一個對於魔影來說高昂的稅收，因為要知道歌劇的收入本身就是高稅收的內容。
這是因為很多歌劇本身就是朝著有錢的階層販售自己的，並且有場地使用的情況，王國還需要為他們保護著作的權益，也因此，在他是一個高昂娛樂之後，他的管理本身也需要付出更多的費用，針對於這些，王國對於歌劇收取了不低的費用。」
「可是，對於魔影來說確實高昂的，因為魔影本身是在製作成本不會降低，反而升高的情況下，較為廉價的價格出售自己觀看權的，如果像是現在這麼收稅的話，結合成本，每一個魔影需要自己販售出去更多場次才有可能回本。
就算是我們的作品也是如此，如果你們把稅收算一下，林林總總，就會發現已經超過百分之四十的稅收了，減去我們的成本來看，我們的魔影基本上並不賺錢，只能說賺取了不到十分之一的錢。
這其中的利潤太少了，等到我們的魔影推廣出去更多，那麼稅收還會提高几個點。」
薩爾維分析道：「何況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們之所以可以低的成本，是因為懷爾德會長技術上的幫助，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的成本只會更高。
相較於魔影的沉沒成本，這些利潤實在是太低了，低到可能直接扼殺魔影的發展。」
懷爾德聽完，震撼的瞪大眼睛，看著薩爾維。
儘管他早就發現，薩爾維對於自己之前那一堆未來規劃之下，還有一個讓他打白工的想法。
只是懷爾德沒有介意罷了，但自那之後對於薩爾維的很多話語都是聽過便是過了。
可現在由不得他當作穿堂風聽一遍就了事。
聰明的九環法師立刻意識到了這其中的經濟問題：「我之後會朝著國王告知的，魔影絕對不能這麼發展，王國本身也會修改稅收條款的，那你還要退款嗎？」
作為九環法師，本身國王也是需要迎接的，何況還是魔影協會的副會長，說話本身就很有重量。
因此，懷爾德很肯定，自己說了絕對會改正。
那麼繼續退款就得不償失了。
甚至退款本身就是損失了一部分收益，而且還是虧損的。
懷爾德並不理解薩爾維的想法。
但薩爾維搖搖頭，說道：「我們自然要退款。」
很顯然作為一個乙方，薩爾維本身就是有很強的精算能力的，面對甲方的時候，有時候都需要自己精細計算一番的。
對於項目的稅收，當然也是……能減免就減免。
這東西無可厚非，也因此很早就把成本計算出來，確定了稅收當中的問題。
所以他很清楚，他說的退款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要！這是虧錢的呀，皇子！就算是我們留下來，按照現在稅收也是可以賺取一筆錢，相當於這座領地很長時間的稅收了。」
路易德想著自己的分成。
露恩直接拿出來一個文字，遞給薩爾維：「我什麼都可以做，不需要給我工資，但推薦信……」
薩爾維看著頓感無語。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人設單一。
一個要錢，一個要工作。
作為牧師，作為精靈，你們就是這麼貧瘠的嗎？
「我當然不可能做虧本生意，因為我很需要錢。」
薩爾維很清楚，自己需要錢。
因為原身是想要成為勇者的。
其中包括要對自己領地負責的這一任務，他現在成為領主了，自然也需要為此負責，而不是去和自己不認識的公主結婚。
所以這是他的一「工作」。
薩爾維很清楚自己需要很多錢來完成這一事情。
還有系統的任務，薩爾維也是清楚，這同樣是一個「任務」。
基於這些，作為穿越者，薩爾維自然有自己的判斷。
如何賺錢這件事情，自己難道不比他們更加清楚嗎？
「我不僅打算退款，並且我打算這一部魔影以後都不收費！」
「即使我們破產，我也不打算收取觀眾一分錢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部震撼。
扮演矮人演員的矮人布魯諾更是激動的拿錘子。
準備和薩爾維幹了。
懷爾德更加詫異。
免費……魔影。
從魔影誕生這一開始，魔影協會當中就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魔影收費難道不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你們冷靜下來，我說的很清楚，《葬送的芙莉》我打算免費播放。」
「就算是目前在王都附近收費了，但是我們也可以退還回去。」
「你不賺錢嗎？」
懷爾德並非是這個項目的當事人，自然冷靜的問道。
精靈和牧師已經攔著矮人保護薩爾維了。
薩爾維搖頭說道：「我當然要賺錢，但是我不打算從這裡賺錢，通過魔影賺錢的速度有一些太慢了。」
薩爾維站起身，背向眾人：「你們或許沒有理解，但如你們所見我的領地是貧困的，甚至這附近所有的領地和人們都生活在貧困當中。
就算一部魔影大賣了，賺取的錢也不夠填滿這裡的乾涸，所以就算是他再怎麼火爆，又能如何呢？
魔影的稅收，魔影的價格收費，都不利於這一點。
我需要更多的錢，所以我必須免費。」
「免費和賺錢有什麼關係。」
矮人布魯諾罵罵咧咧說道：「虛偽的皇子，我干你錘子！我用錘爆你膝蓋！」
懷爾德瞥了一眼矮人，果然矮人跳起來都打不到人腦袋的。
薩爾維擺擺手，有一個七環法師，一位九環法師在，自己還是皇子的情況下，薩爾維並不擔心自己受傷。
「我的意思是你們理解錯誤了，你們有沒有想過，魔影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看過一遍付費一遍就結束的事情，因此我們只能賺錢一遍，而且願意付費的始終是願意付費看我們魔影的人。」
「但是免費就不一樣了，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魔影很優秀，必然所有人都會看。」
「哦，我的鬍子，就算這樣，又能怎麼樣？」
布魯諾繼續輸出。
薩爾維笑道：「如此一來，喜歡這部魔影的人就多了，到時候看完之後，心中肯定還是有著期待和遺憾的，就和很多人喜歡珍藏自己歌劇院的門票一樣，如果我們將門票什麼的當作東西去售賣，難道不會有人買嗎？」
「你們不覺得我們的魔影當中的人設足夠這麼吸引他們嗎？」
「您的意思是？」
路易德邊按住矮人，邊尊重的問道。
「所以，懷爾德大師幫我施展一個幻術。」
「好！」
「那麼首先你塑造出來一個硬幣，他需要圍繞一圈蒼月草。」
「做到了。」
一個小小的硬幣在懷爾德手上浮現。
並且逐漸放大，投放在所有人面前。
「然後你在上面畫上芙莉蓮的樣子，就是施加幻術之後的露恩，儘可能線條簡單一點，就和簡筆畫一樣。」
「好。」
這一點對於幻術大師來說並不困難。
每一個幻術法師都是一個合格的藝術家，何況還是一個精靈。
很快，眾人就看到一個不同於王國通行貨幣樣子的硬幣展現出來。
「背面，懷爾德大師你給加上一個編號。
然後按照這個方式，製造出來矮人，僧侶和勇者的硬幣。」
「明白。」
懷爾德很快製造出來不同的硬幣出來。
「需要我調整他們的表情嗎？」
「當然，不同的表情都製造出來一個版本。」
薩爾維理所應當的說道。
然後眾人看著五花八門的銀幣。
薩爾維終於轉過頭，說道：「現在你們明白了吧？如果有這樣的東西在？你們作為魔影的愛好者，你們會不會想要？」
一個領主一個做的事情是為什麼？
當然應該是躺平。
可惜，薩爾維穿越到了一個想要成為勇者，被國王流放出來當貧困領主，並且在修路上死掉的皇子身上。
這些都沒有任何機會。
甚至債台高築。
「不過看起來，一切都在朝好的發展。」
看著魔網後台當中，付費解鎖魔影的人數越來越多。
薩爾維朝著其他人說道：「朋友們，現在我們的經濟好起來了。」
「萬歲分成！我的皇子呢！」
路易德激動的說道。
讓薩爾維眼睛直接瞪過去。
不過自己在上班的時候也是這樣，薩爾維也沒有吐槽和刁難。
自己就算現在有資格成為老闆了，但至少不能忘本，曾經艱苦的歲月自己也是這麼過來和期盼的。
於是說道：「沒關係，我知道你只是說錯了，但我原諒你。
不過分成的話……沒有。」
「啊！」
路易德直接拉下來臉：「皇子呀！你可不能這麼報復我，我們難道不是說好了，我的錢有一部分算作投資嗎？那我的分成？」
「你這樣欺騙我，是要上斷頭台的！」
「沒有一點長遠的目標。」
薩爾維嚴肅的說道：「難道你眼中只有眼前的一點錢嗎？我們的魔影還沒有拍攝完成，這些錢如果投資進去的話，我們可以生產出來更多的錢，所以眼前一點錢就讓你放棄了這些長遠目標了嗎？
那你作為沃金女神的信徒，有一點太過於失敗了。」
雖然知道，但屁股決定人，這些話薩爾維侃侃而談：「狼性，你知道什麼是狼性嗎？群狼為了更好的目標會用更長的時間去觀察和追逐獵物，所以我們應該學習狼性一般的文化。
你知道為什麼強大的德魯伊並不少嗎？因為他們懂得從自然當中學習到應該學習的東西，你也一樣。」
就算是乙方，在公司當中也會少不了這樣的精神控制。
薩爾維聽懂了，自然張口就是。
「我懂了，皇子！」
路易德聞言，立刻拿出來自己的本子，趕快記錄下去。
果然，皇子就像是女神的聖者一樣，讓人讚嘆的想法。
儘管很多商人都會用動物來標榜自己，但最多就是鷹一樣的眼光來吹噓自己，而並非是說要從什麼地方學習到什麼。
而薩爾維的視角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這一點必須記錄下來，當作自己以後賺錢的理念。
更重要的是，路易德已經可以想像出來，《葬送的芙莉蓮》之後的內容，會讓自己能夠分成出來數不清的錢了。
露恩的小腦袋也低下去，不斷的記錄。
看著旁邊的懷爾德眼前直接一黑。
一個沃恩女神的牧師如此蠢笨就算了，沒想到自己的小精靈也因為薩爾維對於德魯伊的談論，選擇抄起小本子記錄。
可是你是精靈呀！難道不知道德魯伊真正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嗎？
懷爾德有一些無語。
薩爾維還真是選對了角色。
在薩爾維這邊工作了這麼久，雖然薩爾維的能力不可否認，這裡的人們也表現的很淳樸，對於工作也深深的投入，但懷爾德早就看清楚了，薩爾維口中時不時就會冒出來一些看起來有道理的鬼話。
就連他有時候也會被矇騙。
不過……
「有趣。」
對於成年的精靈來說，懷爾德很樂意看見這麼有活力的人。
這會讓他想起八千歲之前的某一個夏天，他也是和朋友如此吹噓的和誇張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的。
也因此，他很願意在薩爾維這裡工作下來。
「好了，導演大人。」
相較於領主和皇子，對於懷爾德來說，薩爾維最重要的身份就是導演。
懷爾德問道：「接下來這些錢你打算用來做什麼？新的魔影拍攝投資嗎？」
「不，不是的。」
薩爾維連忙搖頭：「就我們現在的水準和內容，拍攝的資金預算本身是充裕的，僅僅依靠你給我的補貼就可以完成了，所以這些錢不能動。」
看起來還很有規劃。
懷爾德心中默默想到，於是詢問：
「那是？」
「全部退回去。」
「啊！」
「對呀，全部退回去。」
薩爾維說道：「稅收的事情我已經從魔網上看到了，對於魔影的稅收，那該死的國王打算和歌劇一樣徵收稅收，雖然對於短篇的魔影有了階段性的徵收，但本質上還是以歌劇當作參考。」
路易德聽到，連忙問道：「那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這並不正常。」
薩爾維冷笑道：「這是一個對於魔影來說高昂的稅收，因為要知道歌劇的收入本身就是高稅收的內容。
這是因為很多歌劇本身就是朝著有錢的階層販售自己的，並且有場地使用的情況，王國還需要為他們保護著作的權益，也因此，在他是一個高昂娛樂之後，他的管理本身也需要付出更多的費用，針對於這些，王國對於歌劇收取了不低的費用。」
「可是，對於魔影來說確實高昂的，因為魔影本身是在製作成本不會降低，反而升高的情況下，較為廉價的價格出售自己觀看權的，如果像是現在這麼收稅的話，結合成本，每一個魔影需要自己販售出去更多場次才有可能回本。
就算是我們的作品也是如此，如果你們把稅收算一下，林林總總，就會發現已經超過百分之四十的稅收了，減去我們的成本來看，我們的魔影基本上並不賺錢，只能說賺取了不到十分之一的錢。
這其中的利潤太少了，等到我們的魔影推廣出去更多，那麼稅收還會提高几個點。」
薩爾維分析道：「何況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們之所以可以低的成本，是因為懷爾德會長技術上的幫助，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的成本只會更高。
相較於魔影的沉沒成本，這些利潤實在是太低了，低到可能直接扼殺魔影的發展。」
懷爾德聽完，震撼的瞪大眼睛，看著薩爾維。
儘管他早就發現，薩爾維對於自己之前那一堆未來規劃之下，還有一個讓他打白工的想法。
只是懷爾德沒有介意罷了，但自那之後對於薩爾維的很多話語都是聽過便是過了。
可現在由不得他當作穿堂風聽一遍就了事。
聰明的九環法師立刻意識到了這其中的經濟問題：「我之後會朝著國王告知的，魔影絕對不能這麼發展，王國本身也會修改稅收條款的，那你還要退款嗎？」
作為九環法師，本身國王也是需要迎接的，何況還是魔影協會的副會長，說話本身就很有重量。
因此，懷爾德很肯定，自己說了絕對會改正。
那麼繼續退款就得不償失了。
甚至退款本身就是損失了一部分收益，而且還是虧損的。
懷爾德並不理解薩爾維的想法。
但薩爾維搖搖頭，說道：「我們自然要退款。」
很顯然作為一個乙方，薩爾維本身就是有很強的精算能力的，面對甲方的時候，有時候都需要自己精細計算一番的。
對於項目的稅收，當然也是……能減免就減免。
這東西無可厚非，也因此很早就把成本計算出來，確定了稅收當中的問題。
所以他很清楚，他說的退款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要！這是虧錢的呀，皇子！就算是我們留下來，按照現在稅收也是可以賺取一筆錢，相當於這座領地很長時間的稅收了。」
路易德想著自己的分成。
露恩直接拿出來一個文字，遞給薩爾維：「我什麼都可以做，不需要給我工資，但推薦信……」
薩爾維看著頓感無語。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人設單一。
一個要錢，一個要工作。
作為牧師，作為精靈，你們就是這麼貧瘠的嗎？
「我當然不可能做虧本生意，因為我很需要錢。」
薩爾維很清楚，自己需要錢。
因為原身是想要成為勇者的。
其中包括要對自己領地負責的這一任務，他現在成為領主了，自然也需要為此負責，而不是去和自己不認識的公主結婚。
所以這是他的一「工作」。
薩爾維很清楚自己需要很多錢來完成這一事情。
還有系統的任務，薩爾維也是清楚，這同樣是一個「任務」。
基於這些，作為穿越者，薩爾維自然有自己的判斷。
如何賺錢這件事情，自己難道不比他們更加清楚嗎？
「我不僅打算退款，並且我打算這一部魔影以後都不收費！」
「即使我們破產，我也不打算收取觀眾一分錢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部震撼。
扮演矮人演員的矮人布魯諾更是激動的拿錘子。
準備和薩爾維幹了。
懷爾德更加詫異。
免費……魔影。
從魔影誕生這一開始，魔影協會當中就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魔影收費難道不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你們冷靜下來，我說的很清楚，《葬送的芙莉》我打算免費播放。」
「就算是目前在王都附近收費了，但是我們也可以退還回去。」
「你不賺錢嗎？」
懷爾德並非是這個項目的當事人，自然冷靜的問道。
精靈和牧師已經攔著矮人保護薩爾維了。
薩爾維搖頭說道：「我當然要賺錢，但是我不打算從這裡賺錢，通過魔影賺錢的速度有一些太慢了。」
薩爾維站起身，背向眾人：「你們或許沒有理解，但如你們所見我的領地是貧困的，甚至這附近所有的領地和人們都生活在貧困當中。
就算一部魔影大賣了，賺取的錢也不夠填滿這裡的乾涸，所以就算是他再怎麼火爆，又能如何呢？
魔影的稅收，魔影的價格收費，都不利於這一點。
我需要更多的錢，所以我必須免費。」
「免費和賺錢有什麼關係。」
矮人布魯諾罵罵咧咧說道：「虛偽的皇子，我干你錘子！我用錘爆你膝蓋！」
懷爾德瞥了一眼矮人，果然矮人跳起來都打不到人腦袋的。
薩爾維擺擺手，有一個七環法師，一位九環法師在，自己還是皇子的情況下，薩爾維並不擔心自己受傷。
「我的意思是你們理解錯誤了，你們有沒有想過，魔影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看過一遍付費一遍就結束的事情，因此我們只能賺錢一遍，而且願意付費的始終是願意付費看我們魔影的人。」
「但是免費就不一樣了，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魔影很優秀，必然所有人都會看。」
「哦，我的鬍子，就算這樣，又能怎麼樣？」
布魯諾繼續輸出。
薩爾維笑道：「如此一來，喜歡這部魔影的人就多了，到時候看完之後，心中肯定還是有著期待和遺憾的，就和很多人喜歡珍藏自己歌劇院的門票一樣，如果我們將門票什麼的當作東西去售賣，難道不會有人買嗎？」
「你們不覺得我們的魔影當中的人設足夠這麼吸引他們嗎？」
「您的意思是？」
路易德邊按住矮人，邊尊重的問道。
「所以，懷爾德大師幫我施展一個幻術。」
「好！」
「那麼首先你塑造出來一個硬幣，他需要圍繞一圈蒼月草。」
「做到了。」
一個小小的硬幣在懷爾德手上浮現。
並且逐漸放大，投放在所有人面前。
「然後你在上面畫上芙莉蓮的樣子，就是施加幻術之後的露恩，儘可能線條簡單一點，就和簡筆畫一樣。」
「好。」
這一點對於幻術大師來說並不困難。
每一個幻術法師都是一個合格的藝術家，何況還是一個精靈。
很快，眾人就看到一個不同於王國通行貨幣樣子的硬幣展現出來。
「背面，懷爾德大師你給加上一個編號。
然後按照這個方式，製造出來矮人，僧侶和勇者的硬幣。」
「明白。」
懷爾德很快製造出來不同的硬幣出來。
「需要我調整他們的表情嗎？」
「當然，不同的表情都製造出來一個版本。」
薩爾維理所應當的說道。
然後眾人看著五花八門的銀幣。
薩爾維終於轉過頭，說道：「現在你們明白了吧？如果有這樣的東西在？你們作為魔影的愛好者，你們會不會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