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位面之門
第273章 位面之門
這個提議讓拜恩愣住了：「為什麼？您為什麼要邀請我加入？」
「因為你有趣啊。」
古拉斯又發出那種咕咕的笑聲，「而且，只有加入我們，你在位面之門打開時才有一線生機。」
「位面之門」這個詞讓拜恩心中一震。
他清晰地記得，在擊殺詹姆的那一刻，那個瘋狂的身影也嘶吼過類似的話語。
當時他以為那只是詹姆臨死前的胡言亂語，但現在從古拉斯口中再次聽到這個詞，顯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古拉斯敏銳地捕捉到了拜恩的反應，頓時發出一陣大笑，那笑聲中帶著嘲諷與憐憫：「看來艾絲特蕾婭這個老女人沒有對你說實話啊，小子！她告訴你北境的威脅，告訴你亡靈的危機，但她有沒有告訴你位面之門即將開啟的真相？」
拜恩沉默不語，腦海中快速回想著與寒鴉崖主人艾絲特蕾婭的每一次會面。
確實，那位神秘的存在雖然給予了他幫助，卻從未提及過什麼「位面之門」。
古拉斯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但他的聲音卻更加清晰地傳入拜恩耳中：「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吧，小子。記住我的一句話：你所認為的敵人未必是敵人，你所認為的盟友未必是盟友。」
話音剛落，極寒巫妖的身影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連帶著那把由冒險者屍體變成的椅子也化為冰晶粉末。
牢房內的溫度開始回升，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卻久久不散。
寒鴉大公快步上前：「剛才那個存在...」
「極寒巫妖古拉斯，死寂寒淵之主的化身。」
拜恩深吸一口氣，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傳令下去，今日之事列為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外傳。」
寒獄五子魔領命而去，只有寒寒還擔憂地漂浮在拜恩身邊。
古拉斯的話語在拜恩腦海中迴蕩：「位面之門」、「一線生機」、「艾絲特蕾婭沒有說實話」...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真相他所知道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哈恩大公，」拜恩突然問道，「你對位面之門」這個概念了解多少？」
哈恩沉思片刻：「只在一些最古老的典籍中見過零星記載。傳說那是連接不同世界的通道，但在上一次諸神黃昏後就已經全部關閉了。如果位面之門真的會重新開啟...」
他沒有說完，但拜恩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如果位面之門開啟，意味著來自其他世界的存在將能夠進入這片大陸，現有的秩序將被徹底打破。
更讓拜恩在意的是古拉斯最後的那句話：「你所認為的敵人未必是敵人，你所認為的盟友未必是盟友。」
這句話顯然意有所指。
古拉斯在暗示什麼？難道兩大帝國並非真正的敵人？難道寒鴉崖的艾絲特蕾婭..
拜恩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下去。
他現在需要的是確鑿的證據，而不是憑空的猜測。
「丫丫丫——」
一陣熟悉的寒鴉啼鳴從天空中傳來。
拜恩抬頭望去，只見一隻體型碩大的寒鴉穿過敞開的窗戶，輕盈地落在議事廳中央。
在落地的一瞬間，寒鴉的身形開始變化、拉長，最終化為一個身著灰袍的老者。
這老者拜恩並不陌生。
拉塔托斯克。
寒鴉大公哈恩的祖父，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拜恩的祖父。
畢竟，拜恩與哈恩大公之女的婚姻，使得這份親緣關係自然而然地延續下來。
拜恩微微躬身，對這位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長者表示敬意。
拉塔托斯克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眼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她要見你。」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拜恩心中一凜。
他清楚地知道「她」指的是誰—寒鴉崖的主人，神秘莫測的艾絲特蕾婭。
「好。」拜恩毫不猶豫地點頭。
沒有多餘的寒暄，拉塔托斯克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霎時間，天旋地轉，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摺疊。
當拜恩重新站穩時，他已經置身於那座熟悉的寒鴉崖上。
寒鴉社依舊矗立在懸崖邊緣，那棟古老的建築與拜恩上次來訪時別無二致。
然而，敏銳的拜恩還是察覺到了些許不同。
寒鴉崖似乎...變小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縮小，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就好像這座懸浮在虛空中的崖岸，正被周圍的黑暗一點點吞噬。
而那些黑暗，比起上次來訪時，似乎更加濃郁、更加逼近了。
「是錯覺嗎？」拜恩低聲自語。
「不是錯覺。」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拜恩轉身，看見艾絲特蕾婭站在寒鴉社的門口。
她依舊是那副驚為天人的模樣，銀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冰藍色的眼眸中蘊含著看透世事的智慧與滄桑。
「跟我來。」她簡潔地說道，轉身向院內走去。
拜恩緊隨其後，走過那條熟悉的小徑。
那棵枯樹依然佇立，而上次跟隨拜恩離開的那頭寒鴉此刻正停在樹枝上，好奇地歪頭打量著拜恩，似乎在對他的回歸表示歡迎。
推開那扇古樸的木門，二人來到了那座雅致的小亭。
艾絲特蕾婭優雅地落座，示意拜恩也坐下。
「您好。」拜恩恭敬地問候。
艾絲特蕾婭微微頷首：「你和那傢伙見過了。」
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拜恩知道她指的是極寒巫妖古拉斯。
「是。」拜恩如實回答。
「坐吧。」艾絲特蕾婭指了指對面的座位，「有什麼疑問，你就問吧。
儘管得到了許可，拜恩依然不敢有絲毫冒犯。
他謹慎地選擇著措辭：「我想問問，位面之門是什麼？」
「寒潮來臨，是大陸——或者說，這個世界意識主動採取的措施。」
艾絲特蕾婭開始解釋，聲音平靜，「因為它要提升全世界生物的實力，來應對位面之門的打開。」
拜恩屏住呼吸，不敢打斷。
「沒想到，古拉斯這個卑鄙的傢伙，趁著這個機會復甦了。」艾絲特蕾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惱怒。
這個提議讓拜恩愣住了：「為什麼？您為什麼要邀請我加入？」
「因為你有趣啊。」
古拉斯又發出那種咕咕的笑聲，「而且，只有加入我們，你在位面之門打開時才有一線生機。」
「位面之門」這個詞讓拜恩心中一震。
他清晰地記得，在擊殺詹姆的那一刻，那個瘋狂的身影也嘶吼過類似的話語。
當時他以為那只是詹姆臨死前的胡言亂語，但現在從古拉斯口中再次聽到這個詞，顯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古拉斯敏銳地捕捉到了拜恩的反應，頓時發出一陣大笑，那笑聲中帶著嘲諷與憐憫：「看來艾絲特蕾婭這個老女人沒有對你說實話啊，小子！她告訴你北境的威脅，告訴你亡靈的危機，但她有沒有告訴你位面之門即將開啟的真相？」
拜恩沉默不語，腦海中快速回想著與寒鴉崖主人艾絲特蕾婭的每一次會面。
確實，那位神秘的存在雖然給予了他幫助，卻從未提及過什麼「位面之門」。
古拉斯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但他的聲音卻更加清晰地傳入拜恩耳中：「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吧，小子。記住我的一句話：你所認為的敵人未必是敵人，你所認為的盟友未必是盟友。」
話音剛落，極寒巫妖的身影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連帶著那把由冒險者屍體變成的椅子也化為冰晶粉末。
牢房內的溫度開始回升，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卻久久不散。
寒鴉大公快步上前：「剛才那個存在...」
「極寒巫妖古拉斯，死寂寒淵之主的化身。」
拜恩深吸一口氣，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傳令下去，今日之事列為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外傳。」
寒獄五子魔領命而去，只有寒寒還擔憂地漂浮在拜恩身邊。
古拉斯的話語在拜恩腦海中迴蕩：「位面之門」、「一線生機」、「艾絲特蕾婭沒有說實話」...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真相他所知道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哈恩大公，」拜恩突然問道，「你對位面之門」這個概念了解多少？」
哈恩沉思片刻：「只在一些最古老的典籍中見過零星記載。傳說那是連接不同世界的通道，但在上一次諸神黃昏後就已經全部關閉了。如果位面之門真的會重新開啟...」
他沒有說完，但拜恩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如果位面之門開啟，意味著來自其他世界的存在將能夠進入這片大陸，現有的秩序將被徹底打破。
更讓拜恩在意的是古拉斯最後的那句話：「你所認為的敵人未必是敵人，你所認為的盟友未必是盟友。」
這句話顯然意有所指。
古拉斯在暗示什麼？難道兩大帝國並非真正的敵人？難道寒鴉崖的艾絲特蕾婭..
拜恩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下去。
他現在需要的是確鑿的證據，而不是憑空的猜測。
「丫丫丫——」
一陣熟悉的寒鴉啼鳴從天空中傳來。
拜恩抬頭望去，只見一隻體型碩大的寒鴉穿過敞開的窗戶，輕盈地落在議事廳中央。
在落地的一瞬間，寒鴉的身形開始變化、拉長，最終化為一個身著灰袍的老者。
這老者拜恩並不陌生。
拉塔托斯克。
寒鴉大公哈恩的祖父，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拜恩的祖父。
畢竟，拜恩與哈恩大公之女的婚姻，使得這份親緣關係自然而然地延續下來。
拜恩微微躬身，對這位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長者表示敬意。
拉塔托斯克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眼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她要見你。」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拜恩心中一凜。
他清楚地知道「她」指的是誰—寒鴉崖的主人，神秘莫測的艾絲特蕾婭。
「好。」拜恩毫不猶豫地點頭。
沒有多餘的寒暄，拉塔托斯克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霎時間，天旋地轉，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摺疊。
當拜恩重新站穩時，他已經置身於那座熟悉的寒鴉崖上。
寒鴉社依舊矗立在懸崖邊緣，那棟古老的建築與拜恩上次來訪時別無二致。
然而，敏銳的拜恩還是察覺到了些許不同。
寒鴉崖似乎...變小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縮小，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就好像這座懸浮在虛空中的崖岸，正被周圍的黑暗一點點吞噬。
而那些黑暗，比起上次來訪時，似乎更加濃郁、更加逼近了。
「是錯覺嗎？」拜恩低聲自語。
「不是錯覺。」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拜恩轉身，看見艾絲特蕾婭站在寒鴉社的門口。
她依舊是那副驚為天人的模樣，銀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冰藍色的眼眸中蘊含著看透世事的智慧與滄桑。
「跟我來。」她簡潔地說道，轉身向院內走去。
拜恩緊隨其後，走過那條熟悉的小徑。
那棵枯樹依然佇立，而上次跟隨拜恩離開的那頭寒鴉此刻正停在樹枝上，好奇地歪頭打量著拜恩，似乎在對他的回歸表示歡迎。
推開那扇古樸的木門，二人來到了那座雅致的小亭。
艾絲特蕾婭優雅地落座，示意拜恩也坐下。
「您好。」拜恩恭敬地問候。
艾絲特蕾婭微微頷首：「你和那傢伙見過了。」
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拜恩知道她指的是極寒巫妖古拉斯。
「是。」拜恩如實回答。
「坐吧。」艾絲特蕾婭指了指對面的座位，「有什麼疑問，你就問吧。
儘管得到了許可，拜恩依然不敢有絲毫冒犯。
他謹慎地選擇著措辭：「我想問問，位面之門是什麼？」
「寒潮來臨，是大陸——或者說，這個世界意識主動採取的措施。」
艾絲特蕾婭開始解釋，聲音平靜，「因為它要提升全世界生物的實力，來應對位面之門的打開。」
拜恩屏住呼吸，不敢打斷。
「沒想到，古拉斯這個卑鄙的傢伙，趁著這個機會復甦了。」艾絲特蕾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