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風暴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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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風暴修女

  晨光透過臥房的琉璃窗格照射在地毯上面。

  拜恩從睡眠中醒來,感覺到一條綿軟的手臂搭在他的胸膛上,帶著淡淡香氣的白色髮絲散落在他的脖子旁。

  是雪琳·寒鴉。

  拜恩坐起身來,將那條壓在他身上的手臂挪開。

  這番動靜驚醒了身旁的女子。

  雪琳白色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了澄澈的藍眼睛。

  有點不知所措取代,她想要撐起身子,像她所受的教育那樣服侍身邊的男人穿衣。

  「嘶:::

  3

  身體某處傳來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眉頭起,剛抬起一點的身體又軟了下去。

  「好好休息。」

  「不用你做這些。」

  拜恩一邊起身一邊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路易莎,跟她學習怎麼管理手下,經營生意,她會安排好你的起居。在翡翠堡,或者說在我的地盤上沒人會欺負你。」

  雪琳證證地看著那道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拜恩沒有停留走向洗漱室。

  洗漱完,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黑色常服,樣式簡潔。

  推開臥室門,門外靜候著一名女僕,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你在這裡做什麼?」

  女僕嚇了一跳,連忙躬身回答:「回..::.回稟領主大人,我是雪琳小姐的貼身女僕,一直負責照顧小姐的起居。」

  拜恩點了點頭:「進去吧,幫你家小姐洗漱。」

  「另外,去通知廚房做一些補血益氣的食物,端進來。」

  「是,大人。」女僕連忙應下,推開臥室門側著身子走進去。

  拜恩邁步走向書房。

  清晨的城堡走廊安靜空曠,噠噠的腳步聲在石牆間迴蕩。

  推開書房木門。

  路易莎站在了那一排排書架前,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光輝。

  她今天穿著墨綠色的束腰長裙,將前凸後翹的身軀襯托得更加誇張了。

  手中正捧著一本古書翻閱著。

  聽到開門聲,路易莎抬起頭看向門口,發現是白呢,她的臉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她合上書,將其放回書架走向書桌,翹臀靠在桌沿,調侃的說道:「看來我們的伯爵大人昨夜休息得不錯?那塊來自北地的香甜小蛋糕,滋味如何?」

  拜恩聞言,非但沒有窘迫,反而笑了起來,大步走到書桌後坐下:「很不錯,口感獨特,別有一番風味,怎麼,路易莎你也想興趣嘗嘗?」

  他的回答讓路易莎微微一,她沒有想到拜恩會這麼說。

  隨即失笑搖頭:「算了,我可不喜歡女人。」

  她擺了擺手,將這個有些暖昧的話題揭過,兩人之間的關係,既有盟友的默契,又有一些不知名的複雜情。

  玩笑過後,氣氛歡快了許多。

  拜恩切入正題:「好了說正事,路易莎你介紹一下寶石領的具體情況吧。」

  「你這麼迫不及待?真要一口氣將整個翡翠領消化殆盡了。」

  「當然。」

  拜恩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既然開始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寶石領是最後一塊拼圖。」

  路易莎點了點頭,開始詳細敘述:「寶石領的現任領主,是我的姐姐,莉亞娜·加洛尼。」

  「她和我,和米爾斯都不同。她天生身體就不好,常年與藥罐為伴,性格也因此較為軟弱。正因為如此,父親當年才將產出寶石和精美工藝品聞名的寶石領交給她打理,算是給她一個安穩富足的去處,也避免了捲入主領和橡木領的權力爭鬥。這塊肥肉能一直保留在她手裡,一方面是因為她與世無爭,另一方面,米爾斯大概也覺得,一個病弱的姐姐更容易控制,必要時再拿下也不遲。」

  她看向拜恩,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所以,你完全不必大動干戈,給我一點時間,我去一趟寶石領,親自和莉亞娜姐姐談。我有九成把握,可以說服她,讓她心甘情願地將寶石領完整地交到你的手中。」


  拜恩眼中充滿了驚喜,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以富庶和精緻手工業聞名的寶石領,能為他節省多少人力物力。

  和平接收寶石領,意味著完整地獲得了翡翠家族所有的領土和資源,整合速度將大大加快,這為他後續建造風暴堡壘、尋找巫師、鋪設傳送陣等計劃,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太好了。」

  「路易莎,告訴你姐姐,她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滿足她。」

  「要求?」

  路易莎想了想,搖頭說說道:「莉亞娜性子淡泊,對權力財富並無太多執著,她所求的,無非是一個安穩平靜的生活,以及能讓她無憂無慮地研究寶石和繪畫。好的醫療條件和居住環境,對她更有吸引力。」

  拜恩若有所思,隨即問道:「你和你姐姐的關係如何?」

  「還算不錯。」路易莎回答道:「雖然見面不多,但血脈親情總是有的。她性子軟,對我這個妹妹也頗為照顧。」

  「既然這樣。」

  拜恩做出了決定:「那你這次去,就把她接回翡翠堡吧。這裡的醫療條件、居住環境,總比寶石領那邊要強上許多。她可以在這裡安心養病,繼續她的愛好,城堡里空房間很多,隨她挑選。」

  「而且後面我會請,會治癒法術的巫師來看看。」

  路易莎知道拜恩在想什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好,我會跟她說的,她一定會同意的。」

  事情談妥,路易莎準備動身。

  走之前指了指書桌下。

  「對了,書桌下面,有一個不起眼的機關按鈕。」

  「按下它,你可以進入到米爾斯的暗室,裡面的東西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離開了書房,木門在她身後合攏。

  書房內,只剩下拜恩一人。

  他想著著路易莎最後那句話:「裡面的東西你來解決」,語氣有些異樣。

  這讓他對那個所謂的暗室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依照路易莎的提示,他伸手到書桌下方。

  很快,指尖觸碰到一個微微凸起的金屬物體,用力按了下去。

  「咔噠....:」齒輪轉動聲從身後傳來。

  拜恩循聲望去,只見那一排排裝滿書籍書架向內凹陷進去,平滑地向一側移開,露出了後面一個向下延伸的通道。

  一股若有若無的石楠花味從洞口內瀰漫出來。

  通道內側牆壁上,鑲嵌著的一盞盞燈,依次亮起火光豌蜓向下,照亮深處的黑暗。

  米爾斯的秘密就在下面。

  拜恩走到通道入口,看著那通往未知的階梯。

  路易莎讓他解決的東西,會是什麼呢?是更多的財富?隱藏的力量?還是.....

  他獨自一人進入了通道。

  石梯冰冷粗糙,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產生迴響。

  越是往下,那股氣息就越發濃重。

  走了大約兩層樓的高度,階梯到了盡頭,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根本不是他預想中的什麼藏寶室。

  這是一間地牢。

  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被粗大的石柱支撐著。

  空氣污濁不堪,石壁上掛著各種形態詭異的刑具,鞭子、烙鐵模子、拉伸肢體的拷問架.::::.許多刑具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而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沿著牆壁建造的一排排鐵柵牢房。

  牢房數量不少,有二三十間,每一間牢房的門口,都掛著一塊木牌,上面有名字和一些簡短的標註:

  艾拉-一人類,紅髮,倔強(已馴服)

  薇拉-一半精靈,長耳,歌聲美(右腿微跛)

  佩麗-一森林精靈,抗拒,需重點關照(已失聲)

  莉娜-商人之女,皮膚細膩 (精神恍惚)

  名字被劃掉(死亡)

  這些名字和標註,像商品標籤一樣定義著牢籠內的物品。


  拜恩走過牢房前的通道。

  他的到來,沒有引起太多反應。

  牢房裡蜷縮著一個個赤裸的人影,她們很年輕,從人類到精靈等類人種族,都擁有過美麗的容顏和鮮活的生命。

  但現在,她們的眼神是空洞的。

  如同被掏空了靈魂的玩偶,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麻木。

  有的蜷縮在角落,將臉深深埋入膝蓋,有的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眼神沒有焦點,有的則用指甲在布滿污穢的地面上劃看白痕。

  她們身上布滿了各種傷疤,縱橫交錯的鞭痕、掙獰的燙傷、刀傷,還有一些形狀古怪的創傷。

  有些傷口已經癒合,留下醜陋的疤痕,有些則還紅腫著不斷往外滲出膿血。

  她們看到了拜恩,這個陌生的男人。眼神沒有波動,沒有恐懼,沒有乞求,連好奇都沒有。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經與她們無關。長期的折磨早就摧毀了她們的意志,磨滅了她們求生的欲望,只留下這具傷痕累累的軀殼,在本能地呼吸。

  拜恩的拳頭握緊,指節也因用力而發白。

  他並非什麼道德聖人,在權力鬥爭中同樣心狠手辣,但他有自己的底線。將活人當作洩慾和虐待工具的行為,觸及了他內心。

  走到第一間牢房前,牢門掛著一把鐵鎖,他伸出手指尖電光閃過,啪的一聲輕響,鎖芯內部的機括便被雷霆之力破壞。

  他取下鐵鎖,拉開了沉重的牢門。

  刺耳的金屬聲在地牢里迴蕩。

  牢房裡那個蜷縮著的紅髮女子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沒有抬頭將身體縮得更緊。

  「出來吧。」

  「你們......自由了。」

  沒有反應。

  他沉默了一下,繼續走向第二間牢房,如法炮製地打開牢門。第三間,第四間.....

  隨著一扇扇牢門被打開,那些麻木的身影終於有了一些反應。

  她們抬起頭,空洞的眼神中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的波動。

  自由?這個詞對她們來說,太過遙遠,太過奢侈,來得太晚了......已經失去了意義有人手腳並用地從牢房裡爬了出來,石地刺激著她的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

  有人顫巍巍地扶著鐵柵欄,一步一步地挪了出來,她們的身體太過虛弱,很多人的腿腳都留下了永久性的損傷。

  她們聚集在通道里,像一群迷失的羔羊,茫然無措。互相之間沒有交流,只是呆呆地站著或坐著,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拜恩看著這二十多個飽受摧殘的生命,心中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解救她們容易,但之後呢?如何安置她們?她們破碎的心靈和殘破的身體該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繼續生存?

  跳躍的火光映照著一張張絕望的臉。

  拜恩的目光掃過這些被折磨得不成樣的女子,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尤為特殊的身影上與其他女子不同的是,光禿禿的頭皮上能看到一些陳舊的疤痕,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著,裡面空洞洞的,所有的牙齒都被拔光了,嘴唇向內凹陷。從她完好的肢體來看,米爾斯似乎將她用於某種特定的用途。

  拜恩敏銳地捕捉到了異樣。

  與其他女子那徹底死寂的眼神不同,在這個光頭女子的眼底最深處,還殘留著一星半點未曾完全熄滅的火種。

  拜恩走到她的面前:「你能說話嗎?」

  地牢里一片死寂,其他女子依舊麻木的像行屍走肉,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許久,許久。

  就在拜恩以為她無法發聲時,一個怪異的聲音從她那沒有牙齒的口中擠了出來,聲帶顯然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

  「可......以..

  這個回答,讓周圍幾個女子動了一下,驚訝的是她還會回應。

  「你叫什麼名字?」

  光頭女子沉默了,她低下頭,用光禿禿的腦袋抵著冰冷的膝蓋,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拜恩立刻明白了。

  不是不能說,是不想說。她們中的許多人,或許都像她一樣,不願再提起那個代表著過去、代表著屈辱和痛苦的名字。她們不敢,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們是誰,來自哪裡,經歷過什麼。那個名字,連同名字所代表的人生,早已在無盡的折磨中埋葬了。


  一股傷感湧上拜恩心頭,他見過戰場上的戶山血海,也親手裁決過敵人,但眼前這種對靈魂的摧殘,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厭惡。

  「我是拜恩·弗蘭西斯,這裡的新領主,米爾斯已經死了,從今天起你們解脫了。」

  解脫這個詞,只激起了微弱的漣漪。幾個女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又迅速黯淡下去。

  對她們而言,外面的世界可能比這地牢更加可怕,閒言碎語都可以淹沒她們。

  拜恩繼續說道:「離開這裡之後,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如果願意,可以去務農,我可以給你們一片土地養活自己,也可以去做工,我的領地里有很多工坊去做紡織女工,每天只需要做一些簡單的活計就能安穩度日,我會給你們安排。」

  那個光頭女子再次抬起了頭,用她那破碎的聲音說道:「我們.....不知道....」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卻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懼。

  另一個角落裡,一個聲音微弱地響起,絕望的說道:「出去沒人會接受我們......他們會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我們......會罵我們,打我們就讓我們.....就讓我們呆在這裡吧,我們不想出去了..::..」

  她們早已被世界遺棄,也遺棄了世界,這陰暗潮濕的地牢,反而成了她們唯一可以藏身的安全角落。

  拜恩沉默了。

  他知道,簡單的安撫和物質保障,無法修復她們千瘡百孔的心靈。她們需要的不是一個普通的歸宿,而是一個能重新賦予她們存在意義、能讓她們拾起破碎尊嚴的東西。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出項定。

  他沉聲說道:「既然你們不知道去哪裡,也不知道能做什麼。」

  「那麼,這樣如何」

  「你們,今後都跟在我的身邊。」

  正好,科頓去掌管風暴軍團,他身邊也缺少一支值得信賴的近衛。

  地牢里更加安靜了,所有女子都看向他。

  「保護......你?」

  「跟著你,你也要像像那些人一樣對待我們嗎?」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錐子刺破了最後一點幻想。

  許多女子重新歸於死寂,果然又是換了一個主人,換了一種形式的囚籠嗎?

  「不是。」

  拜恩的回答斬釘截鐵:「我會賜予你們新的人生,以及新的力量。」

  「?!」

  所有女子,包括那個光頭女子難以置信地看向拜恩,她們懷疑自己聽錯了,還是這個領主瘋了。

  「你們需要做的,就是運用這力量,保護我,為我消滅一切來犯之敵。」

  「你要怎麼做?」

  「不過在這個魔法的世界裡,一切皆有可能。你們只需要答應。至於我怎麼做....

  就當我是神吧。」

  「神..

  這個字眼,在此時此地,從一個剛剛宣布她們自由,又承諾賜予她們力量的男人口中說出,充滿了分量。

  那些已經無法說話的女子,用力地點頭,喉嚨里發出聲。那些還能勉強發聲的,則回應:

  「願意。」

  「我願意。」

  所有的人都表達了她們的同意。

  「好。」

  拜恩打開了英靈神殿,抬起了右手手掌。

  【風暴修道院院長】

  【等級:LV20】

  【技能:風暴修道院、無暇赴死】

  【風暴修道院:風暴修道院裡面信仰的神靈是拜恩·弗蘭西斯,信徒們的信仰會凝聚起來,為信仰的神明建立神國、成神做準備】

  【修道院不招募修女,只收留殘疾之人,悲慘之人,一切痛苦之人】

  【作為風暴修女可以建造風暴修道院,經過信仰神明的同意便可以別的地方建造修道院】

  【無暇赴死:風暴修女在戰鬥時感覺不到疼痛,她們只會消滅一切想要傷害拜恩的人】

  【英靈值:300點】

  【風暴修女】


  【等級:LV12】

  【技能:無暇赴死】

  【無暇赴死:同上】

  【英靈值:50點】

  【總共傳承人數:21人】

  【消耗英靈值:1300點】

  【剩餘英靈值:1400點】

  要時間,一片溫柔的白光,以拜恩的手掌為中心,向四周瀰漫開來,籠罩了地牢中每一個女子的身體。

  這光芒散發出生命本源般的聖潔。

  她們身上那些獰的傷疤,無論是鞭痕、燙傷還是刀疤,迅速淡化消失,皮膚變得光潔如玉,比她們遭受磨難前的狀態還要細膩瑩潤,充滿了健康的活力。

  斷裂的骨骼被接續,扭曲的肢體被矯正,失明的眼睛重見光明,嘶啞的聲帶被修復.......所有的殘疾和暗傷,都在這一刻被治癒。

  她們的身體被修復強化。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她們的身體湧出。

  領頭的光頭女子則是被拜恩傳承了風暴修道院院長,擁有了青銅大騎士級別的實力除她以外的每一個女人身上散發出正式騎士水準的實力,雖然相比科頓、馬修還遠遠不如,但對於曾經任人宰割的她們而言,這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與此同時,她們赤裸的身體上,光芒凝聚,化作了一套套統一制式的服裝,修身莊重的黑白修女服,既凸顯出她們修復後曼妙的身姿,又帶著一種宗教的肅穆與禁慾。

  在她們的脖頸上,都佩戴著一條精緻的金色項鍊,墜飾正是拜恩的族徽,掙獰而威嚴的五爪黑龍。而在她們的大腿外側,固定看一個皮套,裡面插看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她們的雙手,握住了憑空出現的狹長雙刃長刀。

  啞巴能開口說出清晰的話語,瘸子能穩健站立,殘缺者變得完整無缺。

  她們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撫摸著自己光滑的皮膚,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

  無法言喻的衝擊,讓她們的淚決堤洶湧而出。

  她們齊刷刷地看向了拜恩,那眼神,充滿了絕對的虔誠,以及一種願意為之奉獻一切的狂熱。

  「吾主。」

  不知是誰第一個硬咽著喊了出來,隨即,所有女子都跪伏在地,向拜恩致以最崇高、

  最虔誠的禮節。

  拜恩看著眼前這二十一名虔誠的女子,這不同於英靈傳承科頓、馬修時的感覺,那更多是對於得到強大臂助的滿意。

  而此刻,他是真正地將一群被世界拋棄的人,從深淵中拉起,賦予了她們全新的生命和意義。

  這種創造與救贖帶來的成就感,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同樣,這也極大地加強了他自身的力量和領地的防衛層次,也為今後的道路做安排。

  他對著那名光頭女子說:「你以後負責掌管她們。」

  「而你們,就是風暴領的第一批風暴修女。」

  「風暴修女..:::」她們低聲重複著這個名號,再次叩首:「敵人想要接觸吾主,唯有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

  「誓死護衛吾主!!」

  身後,所有風暴修女齊聲應和,聲音雖然還帶著哽咽,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接下來我來為你們取一個全新的名字。」

  「首先是你。」

  拜恩對那光頭女子說道:「奧菲娜·風暴就是你全新的名字。」

  接著他走到每個人的身前為她們取名字。

  「今後,你們就直屬於我,只聽我一人之令。其他人的命令無需理會。」

  「走吧,我們上去。」

  他轉身向通道上方走去。

  二十多名風暴修女立刻起身跟上,黑白相間的修女服下擺拂過冰冷的石階,動作整齊劃一,她們手中的長刀不見了,不知被藏於何處。

  越往上走,從書房透進來的光線就越發明亮。

  這光芒,不僅驅散了地牢的黑暗,也照進了她們塵封已久的心。

  她們的心也隨著腳步一點點地亮了起來。

  全新的生命,已然開啟。

  而她們的道路,將永遠與那位賜予她們一切的領主緊密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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