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貓戲老鼠
拜恩很少主動攻擊，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以最小的幅度移動，恰到好處的閃避和格擋鐵石的攻擊，像是在觀察、測試、在玩弄。
長劍交擊的聲音密集，火星不斷迸濺，兩人的身影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快速移動、交錯、分離。
鐵石越打越是心驚，越是絕望，他已經拼盡了所有，甚至超水平發揮，卻連讓對方移動超過三步都做不到。
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氣血翻騰，手臂越來越沉。
終於，在一次全力下劈被拜恩輕描淡寫地擋住，鐵石的力氣耗光無法抵抗。
拜恩一直收斂的氣勢驟然爆發，他手腕猛地一旋，長劍如同脫韁的野馬，自上而下用力劈砍。
鐵石再也握不住劍，那柄陪伴他多年的騎士長劍脫手而出，旋轉著飛起，哐啷一聲掉落在幾米外的地面上，劍身搖晃發出哀鳴聲，告示著這場戰鬥的結束。
他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地上的劍，最後望向連髮型都沒亂的拜恩，巨大的挫敗感和無力感淹沒了他。
「我輸了，閣下劍技高強，遠勝於我，按照規則可否饒我一命。」他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希望對方能遵守那套貴族間的規則。
「規則？」拜恩真是小瞧了對方不要臉的程度。
「我剛才說過，你想刺殺就刺殺，想活著離開就離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你...！」
不等他說完。
拜恩一記迴旋踢，就狠狠踹在鐵石的胸腹之間。
鐵石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就傳到他的身上，整個人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重重地摔在草地上，腹部巨疼無比，肋骨斷了好幾根，內臟移位，雙眼發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然而，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胸口，緊接著，長劍壓在了他的肩膀上，鋒利的刃口緊貼著他的皮膚。
拜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堆垃圾，「告訴我，誰派你們來我的領地送死？」
鐵石喘著粗氣，忍著劇痛和屈辱，「是傭兵工會的委託，委託人是匿名的我不知道是誰發出的。」
不用多想拜恩就知道是誰發出的，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他不再多問。
氣氛凝固住了。
沉默比威脅還要令人恐懼。
鐵石的心臟狂跳，他試圖想要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一絲憐憫。
「騎士，你的名字叫什麼。」
這句話如同敲響的喪鐘，鐵石可太熟悉這套貴族間的流程了，當你落敗時對方問你的名字，那就意味著他要賜予你死亡了。
他閉上眼睛，顫抖著說出了那個名字，「亞...亞爾特·費勒。」
「亞爾特·費勒。」拜恩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很好，能死在我的劍下，是你身為騎士的榮耀，再見，亞爾特·費勒。」
「不...」亞爾特驚恐地睜大眼睛，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拜恩根本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壓在他肩膀上的長劍沒有絲毫遲疑橫向揮出。
一道寒光閃過。
亞爾特那張驚恐的表情定格，他看到世界開始天旋地轉，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正不斷噴涌鮮血，最後看到一雙踩在地面的靴子。
拜恩甩了甩劍身上的血跡，對著一旁的小皮克吩咐道，「去叫掏糞工過來。」
「告訴他們把地上的這兩具屍體丟到化糞池裡燒掉，天氣雖然不算熱，但放久了難免會發臭長蛆蟲。」
這些話傳入月貓的耳朵裡面，讓她很是驚恐，仿佛已經看到了下一具被丟到化糞池裡的屍體就是她。
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後連一具全屍都沒有，一想到身體要沉入那個世間最髒最臭的地方，她的眼前直發黑。
她看著那個擦拭長劍的年輕領主，終於明白，自己招惹到的這個人是什麼一個存在。
「領主大人。」月貓小聲的說，沒人回應，她大聲喊道，「領主大人。」
拜恩聽到後踏過血泊來到瑟瑟發抖的月貓面前，他俯視著月貓，「你看上去是個聰明人，比你那個愚蠢的隊長好上不少。」
月貓剛升起的勇氣又消失了，不敢與拜恩對視，只能低著頭，「領主大人，你能放我走嗎？」
拜恩笑了，怎麼每個人都在問他這個問題，難道他不是受害者嗎，怎麼變成跟施暴者一樣，「不能。」
「說吧，你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用來贖走你自己這條命。」
「我的耐心有限，化糞池裡面的火燒得正旺。」
一想到那個骯髒污穢的地方，月貓直接脫口而出，「領主大人我叫傑奎琳，我有錢，寶石、黃金，只要你放了我，我願意支付贖金。」
她語無倫次，拼命的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有多少錢能把自己贖走，怕是你那點贖金未必能讓我心動到放過一個刺殺味道人。」
「那，你要什麼？」
拜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人，能幹活的人。」
「人口？」說話間傑奎琳很自然的把手放在有月亮圖案的那隻手上面。
她沒想到拜恩會提出這個要求，買賣人口在貴族之間並不罕見，但通常不會作為贖金的條件，她的家族倒是可以提供農奴和流民，可她是偷跑出來的。
「沒有的話，那就去化糞池和你的隊長一起吧。」拜恩的耐心耗沒了。
情急之下，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搜索能打動對方的信息，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
「領主大人，我雖然不能給你人口，但是我認識翡翠領的二小姐路易莎·加洛尼，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她會幫我支付贖金的。」
「只要你派人送信給她，她一定會給你滿意的補償的。」
「路易莎？那個臭女人？」拜恩很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還能和路易莎扯上關係，而且還是很好的朋友。
他看著傑奎琳那充滿求生欲望的眼睛，心中衡量著，殺了她無非就是發泄一下情緒，沒什麼用，留著她還能換來好處，只要傑奎琳沒有說謊的話。
頓時，一個想法從拜恩的腦子裡冒出來，如果操作得當能從路易莎那裡敲詐，不，是合理索取到一些東西。
長劍交擊的聲音密集，火星不斷迸濺，兩人的身影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快速移動、交錯、分離。
鐵石越打越是心驚，越是絕望，他已經拼盡了所有，甚至超水平發揮，卻連讓對方移動超過三步都做不到。
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氣血翻騰，手臂越來越沉。
終於，在一次全力下劈被拜恩輕描淡寫地擋住，鐵石的力氣耗光無法抵抗。
拜恩一直收斂的氣勢驟然爆發，他手腕猛地一旋，長劍如同脫韁的野馬，自上而下用力劈砍。
鐵石再也握不住劍，那柄陪伴他多年的騎士長劍脫手而出，旋轉著飛起，哐啷一聲掉落在幾米外的地面上，劍身搖晃發出哀鳴聲，告示著這場戰鬥的結束。
他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地上的劍，最後望向連髮型都沒亂的拜恩，巨大的挫敗感和無力感淹沒了他。
「我輸了，閣下劍技高強，遠勝於我，按照規則可否饒我一命。」他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希望對方能遵守那套貴族間的規則。
「規則？」拜恩真是小瞧了對方不要臉的程度。
「我剛才說過，你想刺殺就刺殺，想活著離開就離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你...！」
不等他說完。
拜恩一記迴旋踢，就狠狠踹在鐵石的胸腹之間。
鐵石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就傳到他的身上，整個人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重重地摔在草地上，腹部巨疼無比，肋骨斷了好幾根，內臟移位，雙眼發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然而，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胸口，緊接著，長劍壓在了他的肩膀上，鋒利的刃口緊貼著他的皮膚。
拜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堆垃圾，「告訴我，誰派你們來我的領地送死？」
鐵石喘著粗氣，忍著劇痛和屈辱，「是傭兵工會的委託，委託人是匿名的我不知道是誰發出的。」
不用多想拜恩就知道是誰發出的，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他不再多問。
氣氛凝固住了。
沉默比威脅還要令人恐懼。
鐵石的心臟狂跳，他試圖想要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一絲憐憫。
「騎士，你的名字叫什麼。」
這句話如同敲響的喪鐘，鐵石可太熟悉這套貴族間的流程了，當你落敗時對方問你的名字，那就意味著他要賜予你死亡了。
他閉上眼睛，顫抖著說出了那個名字，「亞...亞爾特·費勒。」
「亞爾特·費勒。」拜恩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很好，能死在我的劍下，是你身為騎士的榮耀，再見，亞爾特·費勒。」
「不...」亞爾特驚恐地睜大眼睛，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拜恩根本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壓在他肩膀上的長劍沒有絲毫遲疑橫向揮出。
一道寒光閃過。
亞爾特那張驚恐的表情定格，他看到世界開始天旋地轉，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正不斷噴涌鮮血，最後看到一雙踩在地面的靴子。
拜恩甩了甩劍身上的血跡，對著一旁的小皮克吩咐道，「去叫掏糞工過來。」
「告訴他們把地上的這兩具屍體丟到化糞池裡燒掉，天氣雖然不算熱，但放久了難免會發臭長蛆蟲。」
這些話傳入月貓的耳朵裡面，讓她很是驚恐，仿佛已經看到了下一具被丟到化糞池裡的屍體就是她。
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後連一具全屍都沒有，一想到身體要沉入那個世間最髒最臭的地方，她的眼前直發黑。
她看著那個擦拭長劍的年輕領主，終於明白，自己招惹到的這個人是什麼一個存在。
「領主大人。」月貓小聲的說，沒人回應，她大聲喊道，「領主大人。」
拜恩聽到後踏過血泊來到瑟瑟發抖的月貓面前，他俯視著月貓，「你看上去是個聰明人，比你那個愚蠢的隊長好上不少。」
月貓剛升起的勇氣又消失了，不敢與拜恩對視，只能低著頭，「領主大人，你能放我走嗎？」
拜恩笑了，怎麼每個人都在問他這個問題，難道他不是受害者嗎，怎麼變成跟施暴者一樣，「不能。」
「說吧，你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用來贖走你自己這條命。」
「我的耐心有限，化糞池裡面的火燒得正旺。」
一想到那個骯髒污穢的地方，月貓直接脫口而出，「領主大人我叫傑奎琳，我有錢，寶石、黃金，只要你放了我，我願意支付贖金。」
她語無倫次，拼命的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有多少錢能把自己贖走，怕是你那點贖金未必能讓我心動到放過一個刺殺味道人。」
「那，你要什麼？」
拜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人，能幹活的人。」
「人口？」說話間傑奎琳很自然的把手放在有月亮圖案的那隻手上面。
她沒想到拜恩會提出這個要求，買賣人口在貴族之間並不罕見，但通常不會作為贖金的條件，她的家族倒是可以提供農奴和流民，可她是偷跑出來的。
「沒有的話，那就去化糞池和你的隊長一起吧。」拜恩的耐心耗沒了。
情急之下，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搜索能打動對方的信息，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
「領主大人，我雖然不能給你人口，但是我認識翡翠領的二小姐路易莎·加洛尼，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她會幫我支付贖金的。」
「只要你派人送信給她，她一定會給你滿意的補償的。」
「路易莎？那個臭女人？」拜恩很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還能和路易莎扯上關係，而且還是很好的朋友。
他看著傑奎琳那充滿求生欲望的眼睛，心中衡量著，殺了她無非就是發泄一下情緒，沒什麼用，留著她還能換來好處，只要傑奎琳沒有說謊的話。
頓時，一個想法從拜恩的腦子裡冒出來，如果操作得當能從路易莎那裡敲詐，不，是合理索取到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