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立威
兩名騎士沒有任何遲疑走上前去，那兩名潑皮還想反抗叫囂，但在這兩個重甲騎士面前，如同螳臂當車，輕易就被反擰住胳膊，死死壓跪在了中央廣場的地面上。
「幹什麼？放開我們。」
「克萊德，你敢動我們，領主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的叫罵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圍觀的居民，誰也沒想到一向和氣的克萊德竟然敢動手，而且還是讓那兩個看起來就很可怕的騎士動手。
克萊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好聽好了，我再重申一遍領主大人的清潔令，誰要是敢違反必將受到嚴懲。」
他指著被壓跪在地上的兩人，「他們公然藐視領主法令，當眾鞭笞二十！」
「扒掉他們的上衣！」
騎士粗暴地撕開了兩人背後的衣服，露出他們脊背。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許多婦女睜大眼睛看，孩子們害怕地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男人們則面色凝重，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克萊德拿來一根浸過水的硬皮鞭，他握緊鞭子走到第一個刺頭身後。
他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厲。
「領主大人給你們糧食讓你們活命，給你們房屋讓你們住，派兵保護你們，讓你們免受野獸和敵人的侵害，天底下哪裡還能找到這樣仁慈的領主？！」
「而你們，」他提高了音量，「連最基本的法令都不願意遵守，這就是你們對領主大人恩情的回報嗎？這就是你們的忠誠嗎？！」
「啪——！」
話音未落，一聲清脆而狠厲的鞭子聲響起。
一道血痕出現在那刺頭的背上，皮開肉綻。
「啊。」慘叫聲劃破了廣場的天空，那刺頭痛得整個人向前一竄差點撲倒在地，卻被身後的騎士死死按住。
「啪。」
第二鞭緊隨而至，出現一道交叉的血痕。
克萊德沒有絲毫手軟，一鞭又一鞭地抽了下去，他收著力氣避開了腎臟等要害部位，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抽在皮肉上。
二十鞭抽完，第一個潑皮已經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背上血肉模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緊接著，是第二個，同樣是悽慘的叫聲和血腥的場面。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只剩下鞭子抽在肉體上的聲音，所有的居民面色慘白，孩子們被嚇得都不敢抬頭，只能躲在媽媽的懷裡偷偷哭泣。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違反法令的下場。
克萊德打完二十鞭後停下，他將染血的皮鞭扔到一旁。
「看到了嗎？這就是違抗領主大人法令的下場，今天這只是鞭刑，下場再犯就直接上斷頭台。」
「還有，從今晚開始就會有掏糞工上門來收污穢，他們會把每天的情況都告訴我，誰要是欺騙弄虛作假我都會知道。」
接著，他對著那兩個潑皮的家人說，「把他們抬回去，養傷期間不能幹活，就讓家裡的女人頂上來，去做些清理溝渠、遞工具的輕活。」
兩家的女眷這才敢跑上來，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抬起自家男人離去，
至此，那血肉模糊的脊背，深深地烙印在了每個人的腦海里。
克萊德看著依舊處于震驚中的居民，他知道自己樹立威信的目的已經達到，「都散了吧，記住今天的教訓，該挖溝的挖溝，該去公廁工地幹活的去幹活，我會監督你們的。」
人群如同受驚的鳥雀般散開，每個人的臉上表情再也不見之前的散漫和戲謔。
他轉身離去，拿著一個火把來到火晶化糞池，把手中的火把丟進去，池子裡一下子就冒出旺盛的火焰直衝鐵皮頂。
點燃火晶化糞池後，他按照記憶中的位置，一個一個敲響了那五名掏糞工的家門。
門扉大多低矮破舊，開門的人看到是鎮長親自到來，都顯得十分驚訝。
當克萊德說明來意，通知他們從今晚開始，這些生活困頓的男人們，眼睛裡爆發出一種近乎神聖的光芒。
「鎮長大人放心，我知道了，絕不會辜負領主大人的期望。」
他們激動地表達著，有人迫不及待地從屋角拖出了那些陪伴他們多年、的掏糞勺和木質手推車。
這些工具曾是他們屈辱的象徵，如今卻被領主大人賦予了新的意義，變成了安身立命，能獲得尊嚴的憑仗。
克萊德看著他們，心中也有些觸動，他示意身後的隨從將帶來的食物和糧食，分發給每家。
這不是賞賜，而是他們今後工作應得的口糧。
「好好干，領主大人都看在眼裡。」
分發完食物，克萊德沒有停留，親自領著這五名新上任的掏糞工，來到了位於小鎮最下風向火晶化糞池旁。
他為這五名男人講述具體流程，「以後收集而來的污物全部傾倒於此。」
要求他們嚴格管理，不得讓任何人隨意靠近或亂倒雜物。
五個男人認真聽著，不斷點頭，將每一句話都牢牢記在心裡。
安排完這一切，克萊德感到一股疲憊感襲來，但心情卻有種奇異的輕鬆，轉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拜恩退出了領地地圖，他對克萊德今天的表現很是滿意。
這個克萊德，終於不再是那個遇事只會發抖的懦弱男人了，權力，果然是讓一個男人成長的最快方式。
過了許久，帳簾被掀開一條縫，小女僕芙羅拉的腦袋探了進來，她小聲的說道。
「領主。」
「進來吧。」
芙羅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媽媽今天讓我今晚回家吃飯，可以嗎？」
拜恩笑了笑，「你什麼時候跟我這麼客氣了？當然可以，家裡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芙羅拉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不太清楚，媽媽只說爸爸今天很高興，讓我問問領主能不能回家吃飯。」
拜恩知道她的父親今天為什麼這麼高興，「去吧，代我向你父母問好。」
「謝謝領主大人。」芙羅拉開心地跳起來，行了個不標準的禮，跑出了帳篷，身影很快消失在營地上。
「幹什麼？放開我們。」
「克萊德，你敢動我們，領主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的叫罵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圍觀的居民，誰也沒想到一向和氣的克萊德竟然敢動手，而且還是讓那兩個看起來就很可怕的騎士動手。
克萊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好聽好了，我再重申一遍領主大人的清潔令，誰要是敢違反必將受到嚴懲。」
他指著被壓跪在地上的兩人，「他們公然藐視領主法令，當眾鞭笞二十！」
「扒掉他們的上衣！」
騎士粗暴地撕開了兩人背後的衣服，露出他們脊背。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許多婦女睜大眼睛看，孩子們害怕地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男人們則面色凝重，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克萊德拿來一根浸過水的硬皮鞭，他握緊鞭子走到第一個刺頭身後。
他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厲。
「領主大人給你們糧食讓你們活命，給你們房屋讓你們住，派兵保護你們，讓你們免受野獸和敵人的侵害，天底下哪裡還能找到這樣仁慈的領主？！」
「而你們，」他提高了音量，「連最基本的法令都不願意遵守，這就是你們對領主大人恩情的回報嗎？這就是你們的忠誠嗎？！」
「啪——！」
話音未落，一聲清脆而狠厲的鞭子聲響起。
一道血痕出現在那刺頭的背上，皮開肉綻。
「啊。」慘叫聲劃破了廣場的天空，那刺頭痛得整個人向前一竄差點撲倒在地，卻被身後的騎士死死按住。
「啪。」
第二鞭緊隨而至，出現一道交叉的血痕。
克萊德沒有絲毫手軟，一鞭又一鞭地抽了下去，他收著力氣避開了腎臟等要害部位，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抽在皮肉上。
二十鞭抽完，第一個潑皮已經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背上血肉模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緊接著，是第二個，同樣是悽慘的叫聲和血腥的場面。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只剩下鞭子抽在肉體上的聲音，所有的居民面色慘白，孩子們被嚇得都不敢抬頭，只能躲在媽媽的懷裡偷偷哭泣。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違反法令的下場。
克萊德打完二十鞭後停下，他將染血的皮鞭扔到一旁。
「看到了嗎？這就是違抗領主大人法令的下場，今天這只是鞭刑，下場再犯就直接上斷頭台。」
「還有，從今晚開始就會有掏糞工上門來收污穢，他們會把每天的情況都告訴我，誰要是欺騙弄虛作假我都會知道。」
接著，他對著那兩個潑皮的家人說，「把他們抬回去，養傷期間不能幹活，就讓家裡的女人頂上來，去做些清理溝渠、遞工具的輕活。」
兩家的女眷這才敢跑上來，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抬起自家男人離去，
至此，那血肉模糊的脊背，深深地烙印在了每個人的腦海里。
克萊德看著依舊處于震驚中的居民，他知道自己樹立威信的目的已經達到，「都散了吧，記住今天的教訓，該挖溝的挖溝，該去公廁工地幹活的去幹活，我會監督你們的。」
人群如同受驚的鳥雀般散開，每個人的臉上表情再也不見之前的散漫和戲謔。
他轉身離去，拿著一個火把來到火晶化糞池，把手中的火把丟進去，池子裡一下子就冒出旺盛的火焰直衝鐵皮頂。
點燃火晶化糞池後，他按照記憶中的位置，一個一個敲響了那五名掏糞工的家門。
門扉大多低矮破舊，開門的人看到是鎮長親自到來，都顯得十分驚訝。
當克萊德說明來意，通知他們從今晚開始，這些生活困頓的男人們，眼睛裡爆發出一種近乎神聖的光芒。
「鎮長大人放心，我知道了，絕不會辜負領主大人的期望。」
他們激動地表達著，有人迫不及待地從屋角拖出了那些陪伴他們多年、的掏糞勺和木質手推車。
這些工具曾是他們屈辱的象徵，如今卻被領主大人賦予了新的意義，變成了安身立命，能獲得尊嚴的憑仗。
克萊德看著他們，心中也有些觸動，他示意身後的隨從將帶來的食物和糧食，分發給每家。
這不是賞賜，而是他們今後工作應得的口糧。
「好好干，領主大人都看在眼裡。」
分發完食物，克萊德沒有停留，親自領著這五名新上任的掏糞工，來到了位於小鎮最下風向火晶化糞池旁。
他為這五名男人講述具體流程，「以後收集而來的污物全部傾倒於此。」
要求他們嚴格管理，不得讓任何人隨意靠近或亂倒雜物。
五個男人認真聽著，不斷點頭，將每一句話都牢牢記在心裡。
安排完這一切，克萊德感到一股疲憊感襲來，但心情卻有種奇異的輕鬆，轉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拜恩退出了領地地圖，他對克萊德今天的表現很是滿意。
這個克萊德，終於不再是那個遇事只會發抖的懦弱男人了，權力，果然是讓一個男人成長的最快方式。
過了許久，帳簾被掀開一條縫，小女僕芙羅拉的腦袋探了進來，她小聲的說道。
「領主。」
「進來吧。」
芙羅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媽媽今天讓我今晚回家吃飯，可以嗎？」
拜恩笑了笑，「你什麼時候跟我這麼客氣了？當然可以，家裡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芙羅拉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不太清楚，媽媽只說爸爸今天很高興，讓我問問領主能不能回家吃飯。」
拜恩知道她的父親今天為什麼這麼高興，「去吧，代我向你父母問好。」
「謝謝領主大人。」芙羅拉開心地跳起來，行了個不標準的禮，跑出了帳篷，身影很快消失在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