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地牢
拜恩起身前往主堡的最底層，那裡是關押囚犯、俘虜的地方。
地牢里的空氣散發著發霉稻草和鐵鏽味，牆壁上插著一支支火把，投射出不斷搖曳的陰影。
地面濕漉漉的，皮靴踩在上面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那名被俘虜的騎士法比安，身上的鎧甲被脫下，赤裸著上半身，四肢、脖頸被鐐銬箍住，鎖在石牆上。
他低垂著頭，臉上布滿了污漬和凝固的血痂，呼吸微弱像一具屍體般。
拜恩來到他面前，無需言語，一旁的士兵提起一桶水潑了過去。
法比安劇烈地咳嗽著，水順著他的臉頰、脖頸流下，他艱難地張開雙眼，透過濕漉漉的頭髮看著前方。
拜恩見他清醒後，便開口說道，「為什麼你們要一直盯著我的手下，還驅趕他們。」向前一步，盯著法安的雙眼，「我就運輸個糧食你們也要前來阻撓，為什麼？」
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法比安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一旁。
「很好，希望你能一直這樣下去。」拜恩的嘴角勾起，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老托克。」
一個佝僂的身影從拜恩的身後出現。
老托克這個名字經常被用於嚇唬小孩，只要有小兒夜啼，一提這個名字包不哭了。
從他爺爺的爺爺那一輩起就擔任邊境堡壘行刑官這一職，他們家世代單傳，每一代都叫托克，小時候叫小托克，老了就叫老托克。
他穿著豬皮圍裙，稀少的白髮緊貼頭皮，背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箱，木質的箱體早已被血漬浸透，形成個血沁外層。
他將木箱放在地上，箱子像一個百寶匣一樣層層展開，每一個木盒上擺滿了精巧的器具，有骨針、小刀、形狀怪異的鉗子，小錘......
從中拿出了鉗子和手鋸，兩個器具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聲，他沒有著急動手而是，拿著鋸子在法比安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划過。
「領主大人，是要老托克慢慢來，還是一步到位。」他的聲音像指甲劃在黑板上那樣令人不適，
「來狠的。」
老托克開始在法比安的大腿內側施加力量，「很久以前，也有個像你這麼硬氣的傢伙，什麼法子都試過了，就是不開口。」
就像和街坊鄰居聊天一樣，「這不是在挑戰我，要砸我家的招牌嗎？」他的力道加大。
法比安的呼吸倏然急促，身體開始顫抖，汗水從頭的額頭順著鬢角流下。
「好嘛，想要讓我吃不上飯，那我也不客氣了，給他來了個特殊的刑罰。」老托克發出了怪笑。
「自從做完以後，嗓子變得陰柔起來，唱的的詩歌十分好聽。」他一臉陶醉，仿佛正在聆聽那首詩歌。
「這嗓子被大地教會的神父看上了，直接送進唱詩班裡面去。」
老托克故意拉長調子，「你肯定知道教會唱詩班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吧。」
唱詩班是大地教會獨有的一個機構，專門在大陸上歌頌大地之神的事跡，裡面全部都是男子，沒有女子。
但男子隨著年齡的增長會改變嗓音，就有專門的人來對他們做一些手術。
或者是去尋找天閹之人和後天的。
老托克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法比安的褲帶，動作很慢。
法比安死死盯著那隻手，直到濁風吹過，鉗子夾住那個地方，手鋸的齒尖抵住皮膚。
巨大的心理壓力擊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還這麼年輕，說不定後面還有機會逃生，可沒了這樣東西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不！住手，我什麼都說。」鼻涕從他的鼻孔里流出，帶著崩潰的哭腔，劇烈掙扎。
他喘著氣，「是大少爺，翡翠公爵的大兒子，米爾斯·加洛尼，他想要這塊領地，才命令麥穗伯爵清除所有對這塊領地有所企圖的勢力，監視你們只是第一步。」
「按照你們大少爺的實力應該很簡單的就能拿下這塊領地，為什麼遲遲不動手。」拜恩問道。
「二小姐，路易莎·加洛尼她也想要，所以才沒有拿下。」
「這塊領地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這兩人一同看上。」
「到底有什麼秘密，快說。」拜恩持續追問。
法比安搖搖頭，「不知道，這些事情怎麼可能讓我知道，我充其量也就是個跑腿的，反正他們都志在必得。」
拜恩沉默了，沒想到一塊邊境領有這麼多人想要，而且競爭還這麼激烈。
他轉身對士兵說，「給他弄點水和食物，別讓他死了就行。」走出地牢，沿著螺旋石梯穿過大門來到主道上。
漫無目的地在路上走著，他的心神全部沉浸在剛剛那些話里。
「土地？除了那塊平原，剩下的都是些貧瘠的地方。」心中對這塊領地上能夠吸引到那些人的東西進行盤算。
「山裡有木材，獵物，礦脈，但這些東西都是最普通的，對於大騎士的吸引不大。」
拜恩搖搖頭，這些東西對於掌控肥沃的土地和擁有強大實力的貴族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塊領地裡面藏著一些珍貴、稀有的東西。」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火把一樣照明了方向，「魔礦？古代遺蹟？還是有什麼不知名的生物沉睡在底下？」
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有了這個線索拜恩就能順藤摸瓜，找出真相。
他不再走走停停，而且是大步向前走去，四周傳來喧鬧的聲音，士兵們的問好、婦人的呵斥、醉漢的嘟囔。
在嘈雜的聲響中，一個富有節奏的「叮噹」聲傳來，一下子就吸引到了拜恩。
望著聲音的來源處，那是一條狹窄，堆滿雜物的小巷，四周沒有燈光，一片黑暗，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唯有一間老舊的鐵匠鋪亮著，門前掛著一塊鐵牌，上面刻著一個長滿鬍子的人頭模樣，大大的鼻頭和小小的眼睛。
拜恩朝著鐵匠鋪走去，雖說天色已晚，但在邊境堡壘里還是很安全的。
地牢里的空氣散發著發霉稻草和鐵鏽味，牆壁上插著一支支火把，投射出不斷搖曳的陰影。
地面濕漉漉的，皮靴踩在上面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那名被俘虜的騎士法比安，身上的鎧甲被脫下，赤裸著上半身，四肢、脖頸被鐐銬箍住，鎖在石牆上。
他低垂著頭，臉上布滿了污漬和凝固的血痂，呼吸微弱像一具屍體般。
拜恩來到他面前，無需言語，一旁的士兵提起一桶水潑了過去。
法比安劇烈地咳嗽著，水順著他的臉頰、脖頸流下，他艱難地張開雙眼，透過濕漉漉的頭髮看著前方。
拜恩見他清醒後，便開口說道，「為什麼你們要一直盯著我的手下，還驅趕他們。」向前一步，盯著法安的雙眼，「我就運輸個糧食你們也要前來阻撓，為什麼？」
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法比安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一旁。
「很好，希望你能一直這樣下去。」拜恩的嘴角勾起，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老托克。」
一個佝僂的身影從拜恩的身後出現。
老托克這個名字經常被用於嚇唬小孩，只要有小兒夜啼，一提這個名字包不哭了。
從他爺爺的爺爺那一輩起就擔任邊境堡壘行刑官這一職，他們家世代單傳，每一代都叫托克，小時候叫小托克，老了就叫老托克。
他穿著豬皮圍裙，稀少的白髮緊貼頭皮，背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箱，木質的箱體早已被血漬浸透，形成個血沁外層。
他將木箱放在地上，箱子像一個百寶匣一樣層層展開，每一個木盒上擺滿了精巧的器具，有骨針、小刀、形狀怪異的鉗子，小錘......
從中拿出了鉗子和手鋸，兩個器具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聲，他沒有著急動手而是，拿著鋸子在法比安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划過。
「領主大人，是要老托克慢慢來，還是一步到位。」他的聲音像指甲劃在黑板上那樣令人不適，
「來狠的。」
老托克開始在法比安的大腿內側施加力量，「很久以前，也有個像你這麼硬氣的傢伙，什麼法子都試過了，就是不開口。」
就像和街坊鄰居聊天一樣，「這不是在挑戰我，要砸我家的招牌嗎？」他的力道加大。
法比安的呼吸倏然急促，身體開始顫抖，汗水從頭的額頭順著鬢角流下。
「好嘛，想要讓我吃不上飯，那我也不客氣了，給他來了個特殊的刑罰。」老托克發出了怪笑。
「自從做完以後，嗓子變得陰柔起來，唱的的詩歌十分好聽。」他一臉陶醉，仿佛正在聆聽那首詩歌。
「這嗓子被大地教會的神父看上了，直接送進唱詩班裡面去。」
老托克故意拉長調子，「你肯定知道教會唱詩班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吧。」
唱詩班是大地教會獨有的一個機構，專門在大陸上歌頌大地之神的事跡，裡面全部都是男子，沒有女子。
但男子隨著年齡的增長會改變嗓音，就有專門的人來對他們做一些手術。
或者是去尋找天閹之人和後天的。
老托克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法比安的褲帶，動作很慢。
法比安死死盯著那隻手，直到濁風吹過，鉗子夾住那個地方，手鋸的齒尖抵住皮膚。
巨大的心理壓力擊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還這麼年輕，說不定後面還有機會逃生，可沒了這樣東西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不！住手，我什麼都說。」鼻涕從他的鼻孔里流出，帶著崩潰的哭腔，劇烈掙扎。
他喘著氣，「是大少爺，翡翠公爵的大兒子，米爾斯·加洛尼，他想要這塊領地，才命令麥穗伯爵清除所有對這塊領地有所企圖的勢力，監視你們只是第一步。」
「按照你們大少爺的實力應該很簡單的就能拿下這塊領地，為什麼遲遲不動手。」拜恩問道。
「二小姐，路易莎·加洛尼她也想要，所以才沒有拿下。」
「這塊領地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這兩人一同看上。」
「到底有什麼秘密，快說。」拜恩持續追問。
法比安搖搖頭，「不知道，這些事情怎麼可能讓我知道，我充其量也就是個跑腿的，反正他們都志在必得。」
拜恩沉默了，沒想到一塊邊境領有這麼多人想要，而且競爭還這麼激烈。
他轉身對士兵說，「給他弄點水和食物，別讓他死了就行。」走出地牢，沿著螺旋石梯穿過大門來到主道上。
漫無目的地在路上走著，他的心神全部沉浸在剛剛那些話里。
「土地？除了那塊平原，剩下的都是些貧瘠的地方。」心中對這塊領地上能夠吸引到那些人的東西進行盤算。
「山裡有木材，獵物，礦脈，但這些東西都是最普通的，對於大騎士的吸引不大。」
拜恩搖搖頭，這些東西對於掌控肥沃的土地和擁有強大實力的貴族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塊領地裡面藏著一些珍貴、稀有的東西。」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火把一樣照明了方向，「魔礦？古代遺蹟？還是有什麼不知名的生物沉睡在底下？」
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有了這個線索拜恩就能順藤摸瓜，找出真相。
他不再走走停停，而且是大步向前走去，四周傳來喧鬧的聲音，士兵們的問好、婦人的呵斥、醉漢的嘟囔。
在嘈雜的聲響中，一個富有節奏的「叮噹」聲傳來，一下子就吸引到了拜恩。
望著聲音的來源處，那是一條狹窄，堆滿雜物的小巷，四周沒有燈光，一片黑暗，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唯有一間老舊的鐵匠鋪亮著，門前掛著一塊鐵牌，上面刻著一個長滿鬍子的人頭模樣，大大的鼻頭和小小的眼睛。
拜恩朝著鐵匠鋪走去，雖說天色已晚，但在邊境堡壘里還是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