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潛移默化
拜恩把手搭在安德烈的肩膀上，「神父，我相信你做這些事是真心的，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一個好人。」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話這麼有效，一下子就動搖了安德烈的心神。
那拜恩要可要好好的開導開導這個神父，讓他回頭是岸。
不要再陷入大地之神的信息繭房裡，讓他明白，所謂的神明就是一頭大號吸血蟲，只在乎自己的實力穩不穩固，神力有沒有下滑。
安德烈抬起頭，「真的嗎？領主大人，我真的是一個善良的人嗎？」
拜恩擺出一副慈祥的面容，帶著一絲微笑，「神父，你沒有錯，只是被一片黑暗蒙住了雙眼迷失了方向。」
過了許久，安德烈開口說道，「領主大人，請允許我在這裡逛一下。」
他決定要跟隨自己的心，眼睛耳朵看到的，聽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只有心才能勘破一切虛妄。
拜恩允許了安德烈的這個請求，「那我帶你去小鎮裡逛逛？」
「不用了，領主大人，我自己去就好了。」
安德烈拒絕了拜恩的陪同，獨自一人離去，他需要的是一個沒有任何人干擾的真相。
拜恩目送安德烈離去，便回到營帳內，坐在椅子上打開領地地圖，「我倒要看看你要問些什麼。」他自認為問心無愧，對待領民他也盡心盡力了，隨便安德烈怎麼問。
安德烈走在石板路上，陽光照射在地面上，蒸騰起糞便和發霉味的氣息，這股味道讓從小生活在修道院的他很不適應。
他敲開一間石屋的木門，「有人在嗎？我是大地教會的神父安德烈。」
門吱呀一聲打開，走出一個年邁的老婦人，看見是神父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神父大人，請進。」
在她印象里，之前的神父只在鎮子裡發完食物，宣傳教義後就離開了，從來不會在這裡停留。
進入屋內，安德烈仿佛踏入了另一個世界，腳底微粘，他看向地面，草料和黑色的泥土外加上一種粘膩的物質散發著臭味。
身前有一道柵欄，裡面養著一頭豬正在哼哧哼哧的叫著，身體不斷在石頭牆上摩擦。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難以想像人居然和豬住在一起。
一旁的老婦人卻表現出這很正常的表情。
踩著搖晃的木梯他來到了二樓，光線一下就明亮了許多，同時也乾淨了許多。
有一個枯瘦的老人雙眼緊閉躺在木床上休息。
聽見聲響後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一旁的老婦人跟他解釋了一番。
聽完後他便邀請安德烈坐下，從柜子里拿出一個蘋果。
用衣角擦了擦，沒想到更髒了，他看著手上的蘋果和安德烈乾淨整潔的黑袍，有些不知所措。
「沒關係。」
安德烈接過蘋果，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明顯，他笑著說，「很甜。」
咽下果肉後，看著老人問了一個問題，「你們信仰大地之神嗎？是不是有人阻止你們，不讓你們信仰？」
都說人老成精，老人一下子就聽出了話里暗含著的意思。
「沒有，要我信仰神明不如去信仰領主大人呢。」
「難道你們以前去教堂和聽我們講教義都是假的？」安德烈覺得很不可思議。
老人發出一聲嗤笑，「去教堂就可以免費吃一頓飯，而且以前都是聽完教義才能領吃的，我們當然願意聽了。」
他又從床下拿出一個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塊肉乾，「你看，這是領主大人給我們的，我們每天只要去生活區里建房子就能得到一塊肉乾，幹活時間就六小時還不怎麼累。」
「並且，那些房子還是我們以後住的，你說說，去哪裡找這麼好的領主。」
老人指著窗戶，「那塊巨大的農田，上面種的糧食老頭子我種了一輩子的地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的。」
「領主大人答應過，等收了糧後就分給我們，讓全部人都能吃飽飯。」
安德烈沉默不語，他站起身向兩位老人微微頷首，離開了這裡。
他又敲開了另一家的門，問出了同樣的問題，一家又一家，一直到小鎮最後一戶人家，得到的回覆也是大同小異。
離開小鎮，他又到生活區去，那裡塵土飛揚，男人們扛著原木，女人們搬著石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汗水和燦爛的笑容。
一個禿頭男人走過，安德烈攔住了他，「你覺得領主大人怎麼樣。」
「好，很好，我們在這裡幹活，領主大人還給我們飯吃，幹完還有肉拿回家。」禿頭男人興奮的講著領主大人的事跡。
聽到一半安德烈就離開了這裡。
克萊德看著神父的背影小聲嘀咕著，「什麼問題，領主大人不好誰好。」
來到風車農場的安德烈一下子就被這片肥沃廣袤的農田震驚到，這裡與他沿途看見的貧瘠景象不同，土地是精心翻整的，田壟整齊。
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田地里的農作物，一個個粗壯挺拔，在陽光下呈現出健康的綠色，像一片青紗帳。
遠處還有四座巨大的風車緩緩轉動，發出嗡鳴聲。
這幅充滿生命力的畫卷他在哪裡都沒看見過，翡翠領里的農民臉上只有痛苦、麻木，從來沒有這樣過。
「你是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一聲喝問打斷了安德烈的沉思。
只見一個騎著瘦馬拿著長槍的男子奔襲而來，衝到安德烈的面前，長槍幾乎要戳到安德烈的胸口，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你是幹嘛的，是不是想破壞農田。」
小皮克等這個機會好久，他要保衛農場，報答領主大人的知遇之恩。
這可把安德烈嚇壞了，他連忙後退，「別誤會，我不是壞人，我是大地教會的神父。」
「神父？就是那些高高高在上的神父？」
怪不得，小皮克看這個服裝這麼眼熟，原來是教會的神父。
「快離開這裡，一群只知道高高在上的臭蟲罷了。」
安德烈張了張嘴，無言以對，在小皮克警惕的眼神下離開了這裡，前往拜恩所在的營地。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話這麼有效，一下子就動搖了安德烈的心神。
那拜恩要可要好好的開導開導這個神父，讓他回頭是岸。
不要再陷入大地之神的信息繭房裡，讓他明白，所謂的神明就是一頭大號吸血蟲，只在乎自己的實力穩不穩固，神力有沒有下滑。
安德烈抬起頭，「真的嗎？領主大人，我真的是一個善良的人嗎？」
拜恩擺出一副慈祥的面容，帶著一絲微笑，「神父，你沒有錯，只是被一片黑暗蒙住了雙眼迷失了方向。」
過了許久，安德烈開口說道，「領主大人，請允許我在這裡逛一下。」
他決定要跟隨自己的心，眼睛耳朵看到的，聽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只有心才能勘破一切虛妄。
拜恩允許了安德烈的這個請求，「那我帶你去小鎮裡逛逛？」
「不用了，領主大人，我自己去就好了。」
安德烈拒絕了拜恩的陪同，獨自一人離去，他需要的是一個沒有任何人干擾的真相。
拜恩目送安德烈離去，便回到營帳內，坐在椅子上打開領地地圖，「我倒要看看你要問些什麼。」他自認為問心無愧，對待領民他也盡心盡力了，隨便安德烈怎麼問。
安德烈走在石板路上，陽光照射在地面上，蒸騰起糞便和發霉味的氣息，這股味道讓從小生活在修道院的他很不適應。
他敲開一間石屋的木門，「有人在嗎？我是大地教會的神父安德烈。」
門吱呀一聲打開，走出一個年邁的老婦人，看見是神父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神父大人，請進。」
在她印象里，之前的神父只在鎮子裡發完食物，宣傳教義後就離開了，從來不會在這裡停留。
進入屋內，安德烈仿佛踏入了另一個世界，腳底微粘，他看向地面，草料和黑色的泥土外加上一種粘膩的物質散發著臭味。
身前有一道柵欄，裡面養著一頭豬正在哼哧哼哧的叫著，身體不斷在石頭牆上摩擦。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難以想像人居然和豬住在一起。
一旁的老婦人卻表現出這很正常的表情。
踩著搖晃的木梯他來到了二樓，光線一下就明亮了許多，同時也乾淨了許多。
有一個枯瘦的老人雙眼緊閉躺在木床上休息。
聽見聲響後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一旁的老婦人跟他解釋了一番。
聽完後他便邀請安德烈坐下，從柜子里拿出一個蘋果。
用衣角擦了擦，沒想到更髒了，他看著手上的蘋果和安德烈乾淨整潔的黑袍，有些不知所措。
「沒關係。」
安德烈接過蘋果，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明顯，他笑著說，「很甜。」
咽下果肉後，看著老人問了一個問題，「你們信仰大地之神嗎？是不是有人阻止你們，不讓你們信仰？」
都說人老成精，老人一下子就聽出了話里暗含著的意思。
「沒有，要我信仰神明不如去信仰領主大人呢。」
「難道你們以前去教堂和聽我們講教義都是假的？」安德烈覺得很不可思議。
老人發出一聲嗤笑，「去教堂就可以免費吃一頓飯，而且以前都是聽完教義才能領吃的，我們當然願意聽了。」
他又從床下拿出一個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塊肉乾，「你看，這是領主大人給我們的，我們每天只要去生活區里建房子就能得到一塊肉乾，幹活時間就六小時還不怎麼累。」
「並且，那些房子還是我們以後住的，你說說，去哪裡找這麼好的領主。」
老人指著窗戶，「那塊巨大的農田，上面種的糧食老頭子我種了一輩子的地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的。」
「領主大人答應過，等收了糧後就分給我們，讓全部人都能吃飽飯。」
安德烈沉默不語，他站起身向兩位老人微微頷首，離開了這裡。
他又敲開了另一家的門，問出了同樣的問題，一家又一家，一直到小鎮最後一戶人家，得到的回覆也是大同小異。
離開小鎮，他又到生活區去，那裡塵土飛揚，男人們扛著原木，女人們搬著石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汗水和燦爛的笑容。
一個禿頭男人走過，安德烈攔住了他，「你覺得領主大人怎麼樣。」
「好，很好，我們在這裡幹活，領主大人還給我們飯吃，幹完還有肉拿回家。」禿頭男人興奮的講著領主大人的事跡。
聽到一半安德烈就離開了這裡。
克萊德看著神父的背影小聲嘀咕著，「什麼問題，領主大人不好誰好。」
來到風車農場的安德烈一下子就被這片肥沃廣袤的農田震驚到，這裡與他沿途看見的貧瘠景象不同，土地是精心翻整的，田壟整齊。
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田地里的農作物，一個個粗壯挺拔，在陽光下呈現出健康的綠色，像一片青紗帳。
遠處還有四座巨大的風車緩緩轉動，發出嗡鳴聲。
這幅充滿生命力的畫卷他在哪裡都沒看見過，翡翠領里的農民臉上只有痛苦、麻木，從來沒有這樣過。
「你是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一聲喝問打斷了安德烈的沉思。
只見一個騎著瘦馬拿著長槍的男子奔襲而來，衝到安德烈的面前，長槍幾乎要戳到安德烈的胸口，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你是幹嘛的，是不是想破壞農田。」
小皮克等這個機會好久，他要保衛農場，報答領主大人的知遇之恩。
這可把安德烈嚇壞了，他連忙後退，「別誤會，我不是壞人，我是大地教會的神父。」
「神父？就是那些高高高在上的神父？」
怪不得，小皮克看這個服裝這麼眼熟，原來是教會的神父。
「快離開這裡，一群只知道高高在上的臭蟲罷了。」
安德烈張了張嘴，無言以對，在小皮克警惕的眼神下離開了這裡，前往拜恩所在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