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邊境堡壘
邊境堡壘的全貌展現在他面前，堡壘由一塊塊潔白的巨石搭建而成，
從山腳開始，四道環形城牆依著山勢盤旋而上，一圈套著一圈，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高。
每一道城牆都設有巨大的城門，鑲嵌著青銅鉚釘的硬木和鐵條，第一道與第二道城牆的中間被稱為第一城區，後面以此類推。
通往堡壘的道路只有一條，是在第一道高大城牆之間開鑿出坡道。
在主堡巨塔和下方四層重要的平台城牆上，隱約可見巨大的投石機基座和形制奇特的巨弩的輪廓。
堡壘的角落和關鍵節點，還有如同哨兵般的副塔，與主塔遙相呼應，形成交叉視野。
拜恩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韁繩，眼中看著那座壯觀的堡壘，沉聲下令：
「繼續前進。」
城門大開，沒有任何士兵把守，拜恩很是輕鬆的進入。
到處都是蓬頭垢面的流民，和靠在牆邊的士兵，看見拜恩他們也就只是眼皮子抬了一下。
直到走到最後一道城門前，才有守城的士兵，「你們是什麼人。」
「拜恩伯爵，受邊境堡壘之主格蘭恩·布朗邀請前來赴宴。」
「等等。」
估摸著等了十分鐘，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
一名身穿皮甲的士兵帶路，拜恩一行人進入城牆內。
「是拜恩伯爵嗎？」
主堡的平台上，站著一位赤裸著上半身，手上拿著酒杯的男子，滿頭白髮。
「是我。」
「快進來。」
拜恩吩咐重甲騎士團在原地等候，帶著科頓一起進入主堡內部。
主堡的核心大廳，燭火將彩色玻璃窗照得流光溢彩。
一條橡木餐桌占據了大廳中央，桌面上鋪著深紅色天鵝絨桌布。
格蘭恩看著那高大威猛的騎士，不經感嘆，「還得是伯爵大人，這等強者也能作為侍從。」
他嘴上一套，心裡一套，這和情報里的不一樣，不是說這小子啥都沒有嗎，是一個任人拿捏的小雞崽子嗎，怎麼現在一看根本不對。
這哪裡是小雞崽子，明顯是一隻巨鷹。
「伯爵大人，車馬勞頓，辛苦了，來來來，這桌子上的都可以吃，隨便吃。」格蘭恩指著餐桌說道。
烤得金黃油亮的乳豬，堆砌成金字塔狀的水果，銀盤裡盛放著淋滿蜂蜜和香料的孔雀肉，剛出爐的麵包散發著麥香。
這些食物只有在拜恩前世才吃過的，沒想到一個邊境堡壘里居然能遇到。
但他沒有因為嘴饞而去吃麵前的食物。
「快請入座，在這裡不用管那麼多，開心就行。」格蘭恩張開雙臂高喊。
接著他雙手用力一拍，大廳側牆一處不起眼的有一個暗門。
一群衣著極其暴露的女子魚貫而出。
她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關鍵部位僅以彩色羽毛遮掩，花枝招展，扭動著腰肢，臉上帶著媚笑，來到了拜恩身邊。
「嗬咻。」
拜恩一聞到這種劣質的香水味，鼻子就難受，更別提他還是有潔癖的人，別人玩過的他不要。
就在這時。
「唳。」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鷹嘯，毫無預兆的傳來。
緊接著，一股強勁的氣流從那道拱門湧入，桌布翻飛，食物灑落在地，不知為何拜恩看見這些掉落在地食物就一陣心疼。
透過拱門，可以看到外面是一個超大型的露天平台，地面由堅固的巨石鋪成，邊緣設有石質防護欄。
此刻，平台上塵土飛揚，一隻翼展驚人，羽毛如同青銅的巨型鷹隼正穩穩落下。
鷹背上躍下一名女子，身材高挑矯健，穿著合身的皮甲和便於行動的束腰長褲，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一頭利落的短髮在狂風中略顯凌亂。
她臉上沒有絲毫笑意，大步流星地穿過拱門，皮靴在光滑的石地上敲擊出清脆的響聲，
「路易莎，我的老朋友歡迎歡迎。」格蘭恩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熱情地迎了上去，張開手臂想要擁抱。
「省省吧，格蘭恩。」名叫路易莎的女子冷冷的打斷他。
「廢話少說，這個月的錢呢？拿了我就走，這地方的味道讓我鼻子疼。」
她毫不客氣地掃了一眼那些衣著暴露的女子和拜恩，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格蘭恩舉起雙手拍了拍，侍從們吃力抬著一個用厚帆布製成的袋子走過來，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
路易莎沒有彎腰，只是用腳尖踢了踢袋子，掂量了一下分量。
她的眉頭立刻擰緊，臉上不滿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格蘭恩，你在打發乞丐嗎，連上個月的一半都不到，你當初的承諾被狗吃了？」
格蘭恩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他故作無奈地攤攤手：「哎呀，親愛的路易莎，不是我不想多給。」
「最近那些賤民們實在是榨不出什麼油水了，你也知道，我要養著這麼大個堡壘，還有這麼多人。」
「放心，下個月，下個月我一定給你補上，只多不少，我格蘭恩你還信不過嗎？」說話間，他的眼神無意間掃過拜恩。
路易莎冷哼一聲，彎腰單手拎起那沉重的錢袋。
「信譽？你的信譽值多少錢？」
「記住你的話，格蘭恩，下個月如果還是這個數...」她把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格蘭恩乾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路易莎不再多言，轉身走向平台，翻身躍上巨鷹。
巨鷹發出一聲嘹亮的長嘯，雙翅猛地展開向天空飛去，迅速化作天邊的一個黑點，消失在視野里。
大廳內一片寂靜，格蘭恩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和算計，但這個表情只出現一瞬間，隨後臉上又帶上副笑眯眯的面具。
他走到拜恩身邊，像對待好朋友一樣，將一條手臂搭在拜恩的肩膀上，他的身體也靠得很近，身上濃重的香水味和食物的油膩氣息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這女人太麻煩了，每個月都要走我九成收益，比強盜還強盜。」
「不過，總得來說還是有得賺的，有沒有興趣加入啊。」
他側過頭，近距離直視著拜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山腳開始，四道環形城牆依著山勢盤旋而上，一圈套著一圈，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高。
每一道城牆都設有巨大的城門，鑲嵌著青銅鉚釘的硬木和鐵條，第一道與第二道城牆的中間被稱為第一城區，後面以此類推。
通往堡壘的道路只有一條，是在第一道高大城牆之間開鑿出坡道。
在主堡巨塔和下方四層重要的平台城牆上，隱約可見巨大的投石機基座和形制奇特的巨弩的輪廓。
堡壘的角落和關鍵節點，還有如同哨兵般的副塔，與主塔遙相呼應，形成交叉視野。
拜恩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韁繩，眼中看著那座壯觀的堡壘，沉聲下令：
「繼續前進。」
城門大開，沒有任何士兵把守，拜恩很是輕鬆的進入。
到處都是蓬頭垢面的流民，和靠在牆邊的士兵，看見拜恩他們也就只是眼皮子抬了一下。
直到走到最後一道城門前，才有守城的士兵，「你們是什麼人。」
「拜恩伯爵，受邊境堡壘之主格蘭恩·布朗邀請前來赴宴。」
「等等。」
估摸著等了十分鐘，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
一名身穿皮甲的士兵帶路，拜恩一行人進入城牆內。
「是拜恩伯爵嗎？」
主堡的平台上，站著一位赤裸著上半身，手上拿著酒杯的男子，滿頭白髮。
「是我。」
「快進來。」
拜恩吩咐重甲騎士團在原地等候，帶著科頓一起進入主堡內部。
主堡的核心大廳，燭火將彩色玻璃窗照得流光溢彩。
一條橡木餐桌占據了大廳中央，桌面上鋪著深紅色天鵝絨桌布。
格蘭恩看著那高大威猛的騎士，不經感嘆，「還得是伯爵大人，這等強者也能作為侍從。」
他嘴上一套，心裡一套，這和情報里的不一樣，不是說這小子啥都沒有嗎，是一個任人拿捏的小雞崽子嗎，怎麼現在一看根本不對。
這哪裡是小雞崽子，明顯是一隻巨鷹。
「伯爵大人，車馬勞頓，辛苦了，來來來，這桌子上的都可以吃，隨便吃。」格蘭恩指著餐桌說道。
烤得金黃油亮的乳豬，堆砌成金字塔狀的水果，銀盤裡盛放著淋滿蜂蜜和香料的孔雀肉，剛出爐的麵包散發著麥香。
這些食物只有在拜恩前世才吃過的，沒想到一個邊境堡壘里居然能遇到。
但他沒有因為嘴饞而去吃麵前的食物。
「快請入座，在這裡不用管那麼多，開心就行。」格蘭恩張開雙臂高喊。
接著他雙手用力一拍，大廳側牆一處不起眼的有一個暗門。
一群衣著極其暴露的女子魚貫而出。
她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關鍵部位僅以彩色羽毛遮掩，花枝招展，扭動著腰肢，臉上帶著媚笑，來到了拜恩身邊。
「嗬咻。」
拜恩一聞到這種劣質的香水味，鼻子就難受，更別提他還是有潔癖的人，別人玩過的他不要。
就在這時。
「唳。」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鷹嘯，毫無預兆的傳來。
緊接著，一股強勁的氣流從那道拱門湧入，桌布翻飛，食物灑落在地，不知為何拜恩看見這些掉落在地食物就一陣心疼。
透過拱門，可以看到外面是一個超大型的露天平台，地面由堅固的巨石鋪成，邊緣設有石質防護欄。
此刻，平台上塵土飛揚，一隻翼展驚人，羽毛如同青銅的巨型鷹隼正穩穩落下。
鷹背上躍下一名女子，身材高挑矯健，穿著合身的皮甲和便於行動的束腰長褲，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一頭利落的短髮在狂風中略顯凌亂。
她臉上沒有絲毫笑意，大步流星地穿過拱門，皮靴在光滑的石地上敲擊出清脆的響聲，
「路易莎，我的老朋友歡迎歡迎。」格蘭恩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熱情地迎了上去，張開手臂想要擁抱。
「省省吧，格蘭恩。」名叫路易莎的女子冷冷的打斷他。
「廢話少說，這個月的錢呢？拿了我就走，這地方的味道讓我鼻子疼。」
她毫不客氣地掃了一眼那些衣著暴露的女子和拜恩，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格蘭恩舉起雙手拍了拍，侍從們吃力抬著一個用厚帆布製成的袋子走過來，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
路易莎沒有彎腰，只是用腳尖踢了踢袋子，掂量了一下分量。
她的眉頭立刻擰緊，臉上不滿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格蘭恩，你在打發乞丐嗎，連上個月的一半都不到，你當初的承諾被狗吃了？」
格蘭恩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他故作無奈地攤攤手：「哎呀，親愛的路易莎，不是我不想多給。」
「最近那些賤民們實在是榨不出什麼油水了，你也知道，我要養著這麼大個堡壘，還有這麼多人。」
「放心，下個月，下個月我一定給你補上，只多不少，我格蘭恩你還信不過嗎？」說話間，他的眼神無意間掃過拜恩。
路易莎冷哼一聲，彎腰單手拎起那沉重的錢袋。
「信譽？你的信譽值多少錢？」
「記住你的話，格蘭恩，下個月如果還是這個數...」她把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格蘭恩乾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路易莎不再多言，轉身走向平台，翻身躍上巨鷹。
巨鷹發出一聲嘹亮的長嘯，雙翅猛地展開向天空飛去，迅速化作天邊的一個黑點，消失在視野里。
大廳內一片寂靜，格蘭恩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和算計，但這個表情只出現一瞬間，隨後臉上又帶上副笑眯眯的面具。
他走到拜恩身邊，像對待好朋友一樣，將一條手臂搭在拜恩的肩膀上，他的身體也靠得很近，身上濃重的香水味和食物的油膩氣息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這女人太麻煩了，每個月都要走我九成收益，比強盜還強盜。」
「不過，總得來說還是有得賺的，有沒有興趣加入啊。」
他側過頭，近距離直視著拜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