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劍勿碰貓獻計，鯉魚問神非本神
「先生，我們回去吧。」
莫棠溪語氣里滿是無奈，卻悄悄朝歐陽鑄眨了眨眼。
反正金子已經送出去，大不了再跑一趟就是，距離比斗還有幾天時間，來得及。
歐陽鑄頷首，轉身準備離去，卻被一旁的干無邪攔了下來：
「兩位，先別著急走，既然來了，那就請兩位一起做個見證。」
干無邪說話同時朝著四個守衛拱手：
「也麻煩四位大人一起做個見證。」
隨後他伸掌朝天，一字一句道：
「蒼天在上，我干無邪在此起誓，干氏一族絕對謹遵聖令，不會在鑄劍比斗前觸摸神劍，如違此誓，永鎮九幽。」
隨後，干無邪伸手朝著莫棠溪做了個請的手勢：
「莫姑娘，為了公平競爭，也為了避免幾位大人為難，請吧。」
「你.....」莫棠溪只覺得像是吃了一隻蒼蠅。
一旁，歐陽鑄眉頭微皺，這干無邪的做法，剛好把他卡死。
不讓摸，他能不能把殘劍重鑄，就是未知數。
「喵~」
一聲貓叫聲忽然從窗子旁傳來，幾人同時看去，只見一隻渾身黑色的貓正站在木窗上，朝這邊看著。
「哪裡來的野貓。」其中一個侍衛立刻走上前驅趕。
而歐陽鑄則是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朝莫棠溪點了點頭：
「莫姑娘，既是聖令，咱們也遵守的好。」
看著歐陽鑄堅定又自信的眼神，莫棠溪鬆了一口氣，又朝歐陽鑄投去了個疑問的眼神，看到歐陽鑄再次點頭，她才起誓，隨後離開藏劍閣。
「先生確定不觸摸神劍也能跟貴恩師請示麼。」
馬車車廂內，莫棠溪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雖然歐陽鑄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她心裡卻仍是沒底。
歐陽鑄點頭道：「可以跟恩師請示，不過最快也要等明天才能有答覆，還請莫姑娘再耐心等待一天。」
「喵~」
不等莫棠溪說話，一隻貓從車廂擋簾縫隙中鑽入，直接躍到歐陽鑄懷中。
這是剛才在藏劍閣頂層窗外的那隻黑貓，看著歐陽鑄懷中黑貓，本來還想繼續再詢問的莫棠溪連忙點頭。
之前歐陽鑄說自己師傅不是凡人，莫棠溪心裡還是有不少疑惑的。
而現在，這只能從藏劍閣外面上七樓的黑貓，讓莫棠溪對歐陽鑄師傅不是凡人的話，相信了七八分。
剛才她可是看到，這黑貓可是從藏劍閣七樓直接一躍而下的。
此時，在另外一架馬車車廂內，莫無邪看著對面的斗笠人拱手道：
「大師，幸虧晚輩剛才阻攔的及時，若不然，真讓莫家請的野小子給摸了那把神劍。」
斗笠人微微點頭，蒼老聲音從黑色紗幔內傳出：
「無妨，即便是那小子觸摸了那殘劍，他也造不出這天上方有之物。」
聞言，干無邪連忙賠笑：
「大師說的是，晚輩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不讓那野小子觸摸神劍，他便無法仔細端詳，這樣，就算是他背後有師門，也無法回去詳細稟告。」
斗笠人再次點頭，卻不再說話。
見狀，干無邪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連忙把車廂內準備的茶水雙手奉上。
這大師雖然不愛說話，卻有真本事。
他是主動找上干氏，在見面第一天就當著干氏族長的面打造出來一柄長劍。
那長劍雖然不如藏劍閣的神劍那樣散發五彩寶光，卻也是凡間少有。
這也是干無邪把姿態放的很低的原因，若是能讓眼前這人收了他當徒弟，以後他將會帶領干氏走上一條更寬廣的路。
斗笠內，一老者輕輕嘬了一口乾無邪雙手奉上的茶水，眼睛不停來迴轉動。
似是因為茶水有些燙，老者眉頭微皺，同時，幾片魚鱗一樣的金色鱗片在其臉龐隱隱浮現又倏地消失。
.....
「仙君，那殘劍也是仙君的因果麼。」
入夜，鐵匠鋪內，黑貓看著歐陽鑄，金色豎瞳裡帶著疑惑。
歐陽鑄讓它去偷那殘劍回來一觀，這倒不是難事兒，只是那殘劍明顯有蹊蹺，它著實不想蹚這趟渾水。
歐陽鑄瞪了一眼黑貓一眼，直接甩鍋道：
「你這廝，若不是你今天多嘴，本君怎麼會讓你去取那殘劍。」
我那是跟你打招呼，沒說要幫你偷東西啊，黑貓阿狸無奈點頭：
「仙君稍等，阿狸去去就回。」
.....
干氏府內，一院子房間內。
一老者手奉三炷香，朝著虛空躬身行禮，隨後便把供香插入銅爐中默默等待。
不一會兒，一道威嚴聲音在其腦海中響起：「何事。」
聞言，老者臉上露出喜色，連忙躬身行禮說道：
「啟稟上仙，上仙安排的事情已經準備妥當，五天後便會有結果。」
好一會兒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才再次傳來：
「知道了，若無要事就退下。」
「是，上仙，那....那件事。」老者把聲音壓低，唯恐惹了上仙不高興。
「事成之後再談。」
「恭送上仙。」
老者再次朝著虛空行了禮，這才連忙把供香取出，熄滅，隨後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這供香是一個上仙託夢找他時留下的，用一次便少一次，他可不敢浪費。
他本是一尾金色鯉魚，修行多年，已經能化作人形。
但是因為修為底蘊不足的原因，在化成人形時偶爾會露出馬腳，這便是他要戴斗笠的原因。
俗說魚躍龍門，過而為龍，唯鯉或然。
化身為龍，是眾多鯉魚的夢想。
他亦是神往已久。
可是，龍門在哪裡，又有誰知道，反正他在傲來國這地界內從來沒尋到過。
一個月前，一仙人忽然在夢中找到他，給他一柄殘劍，說是如果能找到將斷劍重鑄之人，便給他一個魚躍龍門的機會。
一開始他還不相信，畢竟在夢裡連那仙人的樣子都看不清。
可是當他醒來後，身邊真的多了一柄散發五彩霞光的斷劍，這讓他不得不信。
那仙人沒說怎麼去尋找匠人，鯉魚精便開動腦筋，利用傲來國國王來尋找他的「有緣人」。
至於後來國王張貼皇榜，卻無人敢揭榜，鯉魚精不得不請示上仙，上仙賜他鍛器法門，讓他以身入局，這些都略過不提。
......
一處雲霧繚繞院子中，一頭青牛臥在一片乾草上，慵懶的曬著太陽。
一旁，一金髮童子把一顆橘子剝好放在青牛前的玉盤中：
「牛哥，來天庭後你吃過苦麼。」
青牛懶洋洋道：「吃過啊。」
看著金髮童子洗耳恭聽的樣子，青牛才繼續說道：
「吃過最大的苦，就是你剝的橘子裡的籽。」
金髮童子不滿的瞪了青牛一眼：
「牛哥，老頭交代給你的事情，你卻讓我來辦，讓老頭知道了，肯定要罵我。」
青牛伸舌將去了白色脈絡的橘子捲入口中：「你才來幾天，知道什麼。」
童子撇了撇嘴：「是、是、是，我來的晚，也就是在蓋這天宮的時候才來，不像牛哥你一開始就跟著老頭，」
「說你不懂，你還真不懂。」青牛打著哈欠翻了個身：
「凡事皆有因果，這種事情，只能由你來做，不然會牽扯出來大因果。」
「不就是說我本事低微麼，剩下的橘子你自己剝。」童子不滿的嘟囔著，起身要離去。
「別啊，我這不是沒手麼。」
青牛一把扯住童子衣袖，將他拉回來：
「我這裡有顆金丹，等這件事情忙完，把它給你。」
「此話當真？」童子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那是自然，我老牛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
「好，我給你挑個大個兒的橘子。」
「別，挑小的，小的甜。」
青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金丹，不過是他早些年跟著老頭攢下來的零嘴。
一旁，童子將剝好的小橘子放在盤子裡，疑惑道：
「牛哥，老頭一向清心寡欲的，為啥忽然要找一個打鐵的凡人，難不成是準備收徒弟了？」
青牛把橘子捲入嘴中，囫圇吞下：「老牛我教你一個道理。」
聞言，金髮童子連忙把耳朵豎起：「牛哥快說。」
青牛晃了下脖子上金光閃閃的項圈，壓低聲音說道：
「天機不可泄露。」
童子眼神滿是希冀，等待青牛繼續往下說，不料，青牛卻眯上眼睛，開始打盹。
又被戲耍了，童子本欲發火，卻又忍了下來。
青牛很早之前就跟著老頭了，既然說了要教東西，就不會說無用的話調侃他。
難道牛哥的意思是說，這事情，不管是誰問起，都不能說跟老頭有關？
金髮童子看著似是已經睡著的青牛，起身緩緩對其拱手。
青牛眯眼看著金髮童子，心裡微微頷首，這老大確實悟性高，嘴也嚴實，是個值得培養的料。
一旁，金髮童子用篦子給青牛梳著背上的毛，嘀咕道：
「就算是老頭要選從凡人里選一個徒弟，用一把仙品上等殘劍也測試不出來吧，凡人哪有那個本事。」
仙品上等殘劍？青牛身子猛地一顫。
壞了，弄錯了，老頭讓從廢墟里隨便找一把品級最低的武器，難道是我找錯了？
「牛哥，咋了？做噩夢了？」
一旁，看到青牛猛地睜大眼，金髮童子一臉疑問。
青牛眼珠快速轉動，隨後把眼睛又閉上：
「罷了，無妨，無妨，一飲一啄，皆是命數。」
看著青牛高深莫測的樣子，金髮童子微微頷首，不愧是一開始就跟著老頭，說話方式都那麼像。
而青牛則是在心裡暗暗嘆氣，那日去廢墟里找劍的時候，多喝了兩杯，估計是看走了眼，拿錯了劍。
錯便錯了，到時候親自下去一趟看看就是了，老頭交代的事情還是要完成的。
莫棠溪語氣里滿是無奈，卻悄悄朝歐陽鑄眨了眨眼。
反正金子已經送出去，大不了再跑一趟就是，距離比斗還有幾天時間，來得及。
歐陽鑄頷首，轉身準備離去，卻被一旁的干無邪攔了下來：
「兩位，先別著急走，既然來了，那就請兩位一起做個見證。」
干無邪說話同時朝著四個守衛拱手：
「也麻煩四位大人一起做個見證。」
隨後他伸掌朝天，一字一句道：
「蒼天在上，我干無邪在此起誓，干氏一族絕對謹遵聖令，不會在鑄劍比斗前觸摸神劍，如違此誓，永鎮九幽。」
隨後，干無邪伸手朝著莫棠溪做了個請的手勢：
「莫姑娘，為了公平競爭，也為了避免幾位大人為難，請吧。」
「你.....」莫棠溪只覺得像是吃了一隻蒼蠅。
一旁，歐陽鑄眉頭微皺，這干無邪的做法，剛好把他卡死。
不讓摸，他能不能把殘劍重鑄，就是未知數。
「喵~」
一聲貓叫聲忽然從窗子旁傳來，幾人同時看去，只見一隻渾身黑色的貓正站在木窗上，朝這邊看著。
「哪裡來的野貓。」其中一個侍衛立刻走上前驅趕。
而歐陽鑄則是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朝莫棠溪點了點頭：
「莫姑娘，既是聖令，咱們也遵守的好。」
看著歐陽鑄堅定又自信的眼神，莫棠溪鬆了一口氣，又朝歐陽鑄投去了個疑問的眼神，看到歐陽鑄再次點頭，她才起誓，隨後離開藏劍閣。
「先生確定不觸摸神劍也能跟貴恩師請示麼。」
馬車車廂內，莫棠溪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雖然歐陽鑄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她心裡卻仍是沒底。
歐陽鑄點頭道：「可以跟恩師請示，不過最快也要等明天才能有答覆，還請莫姑娘再耐心等待一天。」
「喵~」
不等莫棠溪說話，一隻貓從車廂擋簾縫隙中鑽入，直接躍到歐陽鑄懷中。
這是剛才在藏劍閣頂層窗外的那隻黑貓，看著歐陽鑄懷中黑貓，本來還想繼續再詢問的莫棠溪連忙點頭。
之前歐陽鑄說自己師傅不是凡人，莫棠溪心裡還是有不少疑惑的。
而現在，這只能從藏劍閣外面上七樓的黑貓，讓莫棠溪對歐陽鑄師傅不是凡人的話，相信了七八分。
剛才她可是看到，這黑貓可是從藏劍閣七樓直接一躍而下的。
此時，在另外一架馬車車廂內，莫無邪看著對面的斗笠人拱手道：
「大師，幸虧晚輩剛才阻攔的及時，若不然，真讓莫家請的野小子給摸了那把神劍。」
斗笠人微微點頭，蒼老聲音從黑色紗幔內傳出：
「無妨，即便是那小子觸摸了那殘劍，他也造不出這天上方有之物。」
聞言，干無邪連忙賠笑：
「大師說的是，晚輩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不讓那野小子觸摸神劍，他便無法仔細端詳，這樣，就算是他背後有師門，也無法回去詳細稟告。」
斗笠人再次點頭，卻不再說話。
見狀，干無邪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連忙把車廂內準備的茶水雙手奉上。
這大師雖然不愛說話，卻有真本事。
他是主動找上干氏，在見面第一天就當著干氏族長的面打造出來一柄長劍。
那長劍雖然不如藏劍閣的神劍那樣散發五彩寶光，卻也是凡間少有。
這也是干無邪把姿態放的很低的原因，若是能讓眼前這人收了他當徒弟，以後他將會帶領干氏走上一條更寬廣的路。
斗笠內，一老者輕輕嘬了一口乾無邪雙手奉上的茶水，眼睛不停來迴轉動。
似是因為茶水有些燙，老者眉頭微皺，同時，幾片魚鱗一樣的金色鱗片在其臉龐隱隱浮現又倏地消失。
.....
「仙君，那殘劍也是仙君的因果麼。」
入夜，鐵匠鋪內，黑貓看著歐陽鑄，金色豎瞳裡帶著疑惑。
歐陽鑄讓它去偷那殘劍回來一觀，這倒不是難事兒，只是那殘劍明顯有蹊蹺，它著實不想蹚這趟渾水。
歐陽鑄瞪了一眼黑貓一眼，直接甩鍋道：
「你這廝，若不是你今天多嘴，本君怎麼會讓你去取那殘劍。」
我那是跟你打招呼，沒說要幫你偷東西啊，黑貓阿狸無奈點頭：
「仙君稍等，阿狸去去就回。」
.....
干氏府內，一院子房間內。
一老者手奉三炷香，朝著虛空躬身行禮，隨後便把供香插入銅爐中默默等待。
不一會兒，一道威嚴聲音在其腦海中響起：「何事。」
聞言，老者臉上露出喜色，連忙躬身行禮說道：
「啟稟上仙，上仙安排的事情已經準備妥當，五天後便會有結果。」
好一會兒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才再次傳來：
「知道了，若無要事就退下。」
「是，上仙，那....那件事。」老者把聲音壓低，唯恐惹了上仙不高興。
「事成之後再談。」
「恭送上仙。」
老者再次朝著虛空行了禮，這才連忙把供香取出，熄滅，隨後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這供香是一個上仙託夢找他時留下的，用一次便少一次，他可不敢浪費。
他本是一尾金色鯉魚，修行多年，已經能化作人形。
但是因為修為底蘊不足的原因，在化成人形時偶爾會露出馬腳，這便是他要戴斗笠的原因。
俗說魚躍龍門，過而為龍，唯鯉或然。
化身為龍，是眾多鯉魚的夢想。
他亦是神往已久。
可是，龍門在哪裡，又有誰知道，反正他在傲來國這地界內從來沒尋到過。
一個月前，一仙人忽然在夢中找到他，給他一柄殘劍，說是如果能找到將斷劍重鑄之人，便給他一個魚躍龍門的機會。
一開始他還不相信，畢竟在夢裡連那仙人的樣子都看不清。
可是當他醒來後，身邊真的多了一柄散發五彩霞光的斷劍，這讓他不得不信。
那仙人沒說怎麼去尋找匠人，鯉魚精便開動腦筋，利用傲來國國王來尋找他的「有緣人」。
至於後來國王張貼皇榜，卻無人敢揭榜，鯉魚精不得不請示上仙，上仙賜他鍛器法門，讓他以身入局，這些都略過不提。
......
一處雲霧繚繞院子中，一頭青牛臥在一片乾草上，慵懶的曬著太陽。
一旁，一金髮童子把一顆橘子剝好放在青牛前的玉盤中：
「牛哥，來天庭後你吃過苦麼。」
青牛懶洋洋道：「吃過啊。」
看著金髮童子洗耳恭聽的樣子，青牛才繼續說道：
「吃過最大的苦，就是你剝的橘子裡的籽。」
金髮童子不滿的瞪了青牛一眼：
「牛哥，老頭交代給你的事情，你卻讓我來辦，讓老頭知道了，肯定要罵我。」
青牛伸舌將去了白色脈絡的橘子捲入口中：「你才來幾天，知道什麼。」
童子撇了撇嘴：「是、是、是，我來的晚，也就是在蓋這天宮的時候才來，不像牛哥你一開始就跟著老頭，」
「說你不懂，你還真不懂。」青牛打著哈欠翻了個身：
「凡事皆有因果，這種事情，只能由你來做，不然會牽扯出來大因果。」
「不就是說我本事低微麼，剩下的橘子你自己剝。」童子不滿的嘟囔著，起身要離去。
「別啊，我這不是沒手麼。」
青牛一把扯住童子衣袖，將他拉回來：
「我這裡有顆金丹，等這件事情忙完，把它給你。」
「此話當真？」童子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那是自然，我老牛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
「好，我給你挑個大個兒的橘子。」
「別，挑小的，小的甜。」
青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金丹，不過是他早些年跟著老頭攢下來的零嘴。
一旁，童子將剝好的小橘子放在盤子裡，疑惑道：
「牛哥，老頭一向清心寡欲的，為啥忽然要找一個打鐵的凡人，難不成是準備收徒弟了？」
青牛把橘子捲入嘴中，囫圇吞下：「老牛我教你一個道理。」
聞言，金髮童子連忙把耳朵豎起：「牛哥快說。」
青牛晃了下脖子上金光閃閃的項圈，壓低聲音說道：
「天機不可泄露。」
童子眼神滿是希冀，等待青牛繼續往下說，不料，青牛卻眯上眼睛，開始打盹。
又被戲耍了，童子本欲發火，卻又忍了下來。
青牛很早之前就跟著老頭了，既然說了要教東西，就不會說無用的話調侃他。
難道牛哥的意思是說，這事情，不管是誰問起，都不能說跟老頭有關？
金髮童子看著似是已經睡著的青牛，起身緩緩對其拱手。
青牛眯眼看著金髮童子，心裡微微頷首，這老大確實悟性高，嘴也嚴實，是個值得培養的料。
一旁，金髮童子用篦子給青牛梳著背上的毛，嘀咕道：
「就算是老頭要選從凡人里選一個徒弟，用一把仙品上等殘劍也測試不出來吧，凡人哪有那個本事。」
仙品上等殘劍？青牛身子猛地一顫。
壞了，弄錯了，老頭讓從廢墟里隨便找一把品級最低的武器，難道是我找錯了？
「牛哥，咋了？做噩夢了？」
一旁，看到青牛猛地睜大眼，金髮童子一臉疑問。
青牛眼珠快速轉動，隨後把眼睛又閉上：
「罷了，無妨，無妨，一飲一啄，皆是命數。」
看著青牛高深莫測的樣子，金髮童子微微頷首，不愧是一開始就跟著老頭，說話方式都那麼像。
而青牛則是在心裡暗暗嘆氣，那日去廢墟里找劍的時候，多喝了兩杯，估計是看走了眼，拿錯了劍。
錯便錯了，到時候親自下去一趟看看就是了，老頭交代的事情還是要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