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美色招是非，財帛動人心
「你是不是背著老娘又出去喝花酒了。」
「還說沒有，那怎麼少了四錢銀子。」
「天吶，大傢伙都來看看吶，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大早，李嬸兒那刺耳的聲音隔著一間鋪子便傳了過來。
這條街大部分鋪子都是和自家院子連起來的，算是古代版的在家辦公。
被吵醒後，歐陽鑄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拎起睡在一旁的黑貓的後脖頸，一把扔在地上。
這黑貓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昨晚趁著他睡著又躺在了床邊。
「喵嗚~」
黑貓幽怨的看了歐陽鑄一眼，開始舔著爪子洗臉。
就你知道乾淨，歐陽鑄拿起豬鬃牙刷把磨碎的鹽粒抹在牙齒上，蹲在鋪子門刷牙。
隔壁的隔壁，李嬸兒坐在門口青石板上踢騰著腿，不斷哀嚎。
其身旁站立一身材壯碩的絡腮鬍漢子，漢子垂著肩站在一旁不斷嘆氣。
洗漱完，歐陽鑄徑直朝斜對面四海居走去。
此時的早餐還沒有猴哥取經時候那麼豐盛，包子、油條之類的都還沒問世，飽腹不難，美味難尋。
「二狗，來四個蒸餅，一碗肉羹，一碟豆醬。」
二狗是早點鋪子少掌柜，約莫十歲左右，平日裡在店裡跑堂幫忙。
蒸餅是饅頭的前身，只是形狀不同。
歐陽鑄找了個好位置坐下，繼續看熱鬧。
李叔說冤也冤，說不冤也不冤。
他家鋪子本來是李嬸兒娘家的，李叔年輕時是鋪子裡的學徒，當年兩人日久生情，私下定了終身，李嬸兒爹娘不得已招了李叔為上門女婿。
這夫妻倆都到了中年，缺少了新鮮感，李叔便背著李嬸兒偷偷去了幾次青樓。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有一次李叔被李嬸兒在青樓里抓了個正著，那一次鬧得可是比這一次厲害多了。
銀子丟了，李叔唯唯諾諾不敢說話，大概率是真的心虛。
歐陽鑄也就是權當個熱鬧看看，這倆夫妻，鬧得再厲害，也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喵嗚~」
一個蒸餅還沒吃完，貓叫聲便在腳邊響起。
歐陽鑄低頭看去，黑貓正睜著圓滾滾的金色豎瞳一臉萌相的看著他。
「你不是應該吃耗子的麼。」
「喵嗚~」黑貓用爪子在地上劃了四道。
幾個意思，你這是要跟我算帳？歐陽鑄覺得這虎妖有點蹬鼻子上臉了，看著四周都是食客，歐陽鑄無奈把手中的蒸餅掰碎，又沾了豆醬放在地上。
見狀，黑貓小心翼翼開始小口舔食，直到半個蒸餅下肚，這才搖著尾巴走開。
「王叔，結帳。」
攤主姓王，不住隔壁。
「吃飽了？要不要再帶幾個蒸餅回去。」皮膚黝黑的攤主搓著手，臉上笑出了褶子。
這麼開心幹嘛，撿錢了？歐陽鑄搖頭：「不用，直接結帳就行。」
「那位客官給過了，他直接放了一兩銀子在這，說是以後你吃飯就從裡面扣。」
順著老王的手指，歐陽鑄看到了站在自家鋪子門前，嘴中銜著一根狗尾草，懷中抱劍的男子。
哦，原來他不是看熱鬧的，是找我啊，歐陽鑄掏出一把銅板放在了攤位上：
「王叔，他的錢，你還給他。」
「你這小子，有人請客，還非要自己掏錢。」
「不要錢的才是最貴的，對了，王叔，我之前出去遊歷時見過一種蒸餅的另類做法.....」
歐陽鑄把包子的做法給鋪子老闆闡述了一遍，在鋪子老闆驚訝的眼神中走向了那抱劍男子：
「閣下好意，在下心領了，若是要買武器，還請去別的店裡看看，小店內只有鉸刀。」
他現在可沒時間跟亂七八糟的人打交道，把鉸刀改良成剪刀上市，趁著市場空白期大賺一筆，買更多的隕鐵回來，給猴哥打造武器，才是他現在主要任務。
畢竟仙品武器越多，猴哥欠他的就越多。
能讓未來的齊天大聖欠自己人情，這機會可不能錯過。
見自己請客的手段沒有奏效，男子愣了下，繼續說道：
「在下陳長河，乃莫家客卿，我家小姐有事情想要跟歐陽掌柜面談，請歐陽掌柜移步。」
「抱歉，不感興趣。」歐陽鑄徑直走入了自家鐵匠鋪。
能請的起客卿的莫家，整個城裡也只有一家，那就是占據了這條街道一半資產的莫家。
若這個世界是正常古代世界，歐陽鑄肯定不會錯過這種跟大家族攀附關係的機會，可惜，這世界不正常。
陳長河眉頭微皺，只覺得眼前少年實在不識好歹。
一個小鐵匠鋪的小東家，甚至連鐵劍，長刀這種賺錢的武器都做不出來，竟然還敢回絕他。
但是想到是自己主動請纓，為了博取小姐的好感而來，他壓下胸中火氣，走進鋪子，臉上擠出笑容：
「歐陽掌柜，出門在外靠朋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還是請歐陽公子跟咱走一趟的好。」
「在下不姓歐陽，請回吧，若是貴府需要大量鉸刀，可以來鋪子裡談。」
歐陽鑄往鍛爐里添碳，準備鍛造新式鉸刀——剪刀。
「掌柜的莫不是真想把路走絕？」陳長河臉上笑容消失，眼睛微眯。
歐陽鑄放下鐵夾，看向陳長河的眼睛：「閣下是在威脅我？那請問閣下代表的是自己還是莫家。」
「你....」陳長河想動手給眼前少年一些教訓，但是想到自家小姐，把摸向劍的手收了回去：
「罷了，那就請掌柜暫時不要外出，我回去請小姐。」
看著陳長河走出鋪子，角落裡正在舔爪子的黑貓停下動作看向歐陽鑄：
「仙君，這人有殺氣，要不要阿狸替仙君斷了這份因果。」
你懂什麼叫因果，歐陽鑄看向黑貓，疑惑道：
「你的名字不叫阿狸吧？」
「仙君英明，阿狸是這黑貓的名字，奴家也很喜歡這個新名字。」
歐陽鑄微微頷首：
「只要不是主動惹事上門，便隨他去吧。」
「尊仙君命，那阿狸去替仙君打探消息。」黑貓說完便竄出鋪子。
倒反天罡，本君還沒給你起名字，你竟然敢自作主張。
看著門口，錯失了冠名權的歐陽鑄，覺得這黑貓愈發有些蹬鼻子上臉。
直到歐陽鑄把一把新剪刀安裝成型，幾道身影才出現在了鋪子門口。
「久仰歐先生大名，今日一見，當真是一表人才。」
一名身穿黑色束身長裙的女子笑著看向歐陽鑄，其身後跟著陳長河和幾名身穿黑衣男子。
女子五官精緻，身段不輸女虎妖，幹練的單馬尾搭配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少女那獨有的青春感撲面而來。
張無忌他娘說的沒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我哪裡有什麼大名，一表人才倒是真的，歐陽鑄笑著做了請的動作：
「先生不敢當，閣下便是莫姑娘吧，因為趕工不能去見莫姑娘，還請見諒。」
莫棠溪看了一眼身後幾人，幾人識趣的分立在鋪子門外兩側，她才朝鋪子內走去：
「先生客氣，本來就應該是棠溪來拜訪先生。」
歐陽鑄洗手，倒了碗涼白開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請坐，只有涼白開，莫姑娘不要嫌棄。」
莫棠溪笑容不減，把手中劍放在桌子上，端起瓷碗喝了口涼白開，才繼續說道：
「再好的茶水歸於本質也只是解渴，這把劍，歐先生應該認識吧。」
能不認識麼，這種凡品上等武器，我就換出去過一把，歐陽鑄笑著搖頭：
「恕在下眼拙，今日第一次見。」
在傲來國，大部分武器連品級都沒有，能做出一把凡品中等，便已經是大師級別。
至於凡品上等武器，少之又少。
市面上只要出現凡品上等武器，便會被人迅速高價買走，壓根不會有流通的機會。
所以歐陽鑄即便是能造出凡品上等武器，也只會藏起來給猴哥。
若不是上次碰到一個人手裡有一大塊隕鐵，他也不會拿一把凡品上等寶劍出去兌換。
那人當時說是會保密，現在看來，把他給賣了個一乾二淨。
聽到歐陽鑄否認，莫棠溪不說話，只是笑著拍了拍手。
旋即，便有幾名壯漢抬著三口大箱子和一個小盒子走了進來。
「還請歐先生先看看箱子裡面的東西。」
莫棠溪一邊說，一邊親手把箱子一個個打開。
三口大箱子，裡面裝的都是一塊塊大小不一的隕鐵，而那口小箱子，則是裝著一整箱馬蹄金。
「還說沒有，那怎麼少了四錢銀子。」
「天吶，大傢伙都來看看吶，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大早，李嬸兒那刺耳的聲音隔著一間鋪子便傳了過來。
這條街大部分鋪子都是和自家院子連起來的，算是古代版的在家辦公。
被吵醒後，歐陽鑄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拎起睡在一旁的黑貓的後脖頸，一把扔在地上。
這黑貓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昨晚趁著他睡著又躺在了床邊。
「喵嗚~」
黑貓幽怨的看了歐陽鑄一眼，開始舔著爪子洗臉。
就你知道乾淨，歐陽鑄拿起豬鬃牙刷把磨碎的鹽粒抹在牙齒上，蹲在鋪子門刷牙。
隔壁的隔壁，李嬸兒坐在門口青石板上踢騰著腿，不斷哀嚎。
其身旁站立一身材壯碩的絡腮鬍漢子，漢子垂著肩站在一旁不斷嘆氣。
洗漱完，歐陽鑄徑直朝斜對面四海居走去。
此時的早餐還沒有猴哥取經時候那麼豐盛，包子、油條之類的都還沒問世，飽腹不難，美味難尋。
「二狗，來四個蒸餅，一碗肉羹，一碟豆醬。」
二狗是早點鋪子少掌柜，約莫十歲左右，平日裡在店裡跑堂幫忙。
蒸餅是饅頭的前身，只是形狀不同。
歐陽鑄找了個好位置坐下，繼續看熱鬧。
李叔說冤也冤，說不冤也不冤。
他家鋪子本來是李嬸兒娘家的，李叔年輕時是鋪子裡的學徒，當年兩人日久生情，私下定了終身，李嬸兒爹娘不得已招了李叔為上門女婿。
這夫妻倆都到了中年，缺少了新鮮感，李叔便背著李嬸兒偷偷去了幾次青樓。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有一次李叔被李嬸兒在青樓里抓了個正著，那一次鬧得可是比這一次厲害多了。
銀子丟了，李叔唯唯諾諾不敢說話，大概率是真的心虛。
歐陽鑄也就是權當個熱鬧看看，這倆夫妻，鬧得再厲害，也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喵嗚~」
一個蒸餅還沒吃完，貓叫聲便在腳邊響起。
歐陽鑄低頭看去，黑貓正睜著圓滾滾的金色豎瞳一臉萌相的看著他。
「你不是應該吃耗子的麼。」
「喵嗚~」黑貓用爪子在地上劃了四道。
幾個意思，你這是要跟我算帳？歐陽鑄覺得這虎妖有點蹬鼻子上臉了，看著四周都是食客，歐陽鑄無奈把手中的蒸餅掰碎，又沾了豆醬放在地上。
見狀，黑貓小心翼翼開始小口舔食，直到半個蒸餅下肚，這才搖著尾巴走開。
「王叔，結帳。」
攤主姓王，不住隔壁。
「吃飽了？要不要再帶幾個蒸餅回去。」皮膚黝黑的攤主搓著手，臉上笑出了褶子。
這麼開心幹嘛，撿錢了？歐陽鑄搖頭：「不用，直接結帳就行。」
「那位客官給過了，他直接放了一兩銀子在這，說是以後你吃飯就從裡面扣。」
順著老王的手指，歐陽鑄看到了站在自家鋪子門前，嘴中銜著一根狗尾草，懷中抱劍的男子。
哦，原來他不是看熱鬧的，是找我啊，歐陽鑄掏出一把銅板放在了攤位上：
「王叔，他的錢，你還給他。」
「你這小子，有人請客，還非要自己掏錢。」
「不要錢的才是最貴的，對了，王叔，我之前出去遊歷時見過一種蒸餅的另類做法.....」
歐陽鑄把包子的做法給鋪子老闆闡述了一遍，在鋪子老闆驚訝的眼神中走向了那抱劍男子：
「閣下好意，在下心領了，若是要買武器，還請去別的店裡看看，小店內只有鉸刀。」
他現在可沒時間跟亂七八糟的人打交道，把鉸刀改良成剪刀上市，趁著市場空白期大賺一筆，買更多的隕鐵回來，給猴哥打造武器，才是他現在主要任務。
畢竟仙品武器越多，猴哥欠他的就越多。
能讓未來的齊天大聖欠自己人情，這機會可不能錯過。
見自己請客的手段沒有奏效，男子愣了下，繼續說道：
「在下陳長河，乃莫家客卿，我家小姐有事情想要跟歐陽掌柜面談，請歐陽掌柜移步。」
「抱歉，不感興趣。」歐陽鑄徑直走入了自家鐵匠鋪。
能請的起客卿的莫家，整個城裡也只有一家，那就是占據了這條街道一半資產的莫家。
若這個世界是正常古代世界，歐陽鑄肯定不會錯過這種跟大家族攀附關係的機會，可惜，這世界不正常。
陳長河眉頭微皺，只覺得眼前少年實在不識好歹。
一個小鐵匠鋪的小東家，甚至連鐵劍，長刀這種賺錢的武器都做不出來，竟然還敢回絕他。
但是想到是自己主動請纓，為了博取小姐的好感而來，他壓下胸中火氣，走進鋪子，臉上擠出笑容：
「歐陽掌柜，出門在外靠朋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還是請歐陽公子跟咱走一趟的好。」
「在下不姓歐陽，請回吧，若是貴府需要大量鉸刀，可以來鋪子裡談。」
歐陽鑄往鍛爐里添碳，準備鍛造新式鉸刀——剪刀。
「掌柜的莫不是真想把路走絕？」陳長河臉上笑容消失，眼睛微眯。
歐陽鑄放下鐵夾，看向陳長河的眼睛：「閣下是在威脅我？那請問閣下代表的是自己還是莫家。」
「你....」陳長河想動手給眼前少年一些教訓，但是想到自家小姐，把摸向劍的手收了回去：
「罷了，那就請掌柜暫時不要外出，我回去請小姐。」
看著陳長河走出鋪子，角落裡正在舔爪子的黑貓停下動作看向歐陽鑄：
「仙君，這人有殺氣，要不要阿狸替仙君斷了這份因果。」
你懂什麼叫因果，歐陽鑄看向黑貓，疑惑道：
「你的名字不叫阿狸吧？」
「仙君英明，阿狸是這黑貓的名字，奴家也很喜歡這個新名字。」
歐陽鑄微微頷首：
「只要不是主動惹事上門，便隨他去吧。」
「尊仙君命，那阿狸去替仙君打探消息。」黑貓說完便竄出鋪子。
倒反天罡，本君還沒給你起名字，你竟然敢自作主張。
看著門口，錯失了冠名權的歐陽鑄，覺得這黑貓愈發有些蹬鼻子上臉。
直到歐陽鑄把一把新剪刀安裝成型，幾道身影才出現在了鋪子門口。
「久仰歐先生大名，今日一見，當真是一表人才。」
一名身穿黑色束身長裙的女子笑著看向歐陽鑄，其身後跟著陳長河和幾名身穿黑衣男子。
女子五官精緻，身段不輸女虎妖，幹練的單馬尾搭配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少女那獨有的青春感撲面而來。
張無忌他娘說的沒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我哪裡有什麼大名，一表人才倒是真的，歐陽鑄笑著做了請的動作：
「先生不敢當，閣下便是莫姑娘吧，因為趕工不能去見莫姑娘，還請見諒。」
莫棠溪看了一眼身後幾人，幾人識趣的分立在鋪子門外兩側，她才朝鋪子內走去：
「先生客氣，本來就應該是棠溪來拜訪先生。」
歐陽鑄洗手，倒了碗涼白開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請坐，只有涼白開，莫姑娘不要嫌棄。」
莫棠溪笑容不減，把手中劍放在桌子上，端起瓷碗喝了口涼白開，才繼續說道：
「再好的茶水歸於本質也只是解渴，這把劍，歐先生應該認識吧。」
能不認識麼，這種凡品上等武器，我就換出去過一把，歐陽鑄笑著搖頭：
「恕在下眼拙，今日第一次見。」
在傲來國，大部分武器連品級都沒有，能做出一把凡品中等，便已經是大師級別。
至於凡品上等武器，少之又少。
市面上只要出現凡品上等武器，便會被人迅速高價買走，壓根不會有流通的機會。
所以歐陽鑄即便是能造出凡品上等武器，也只會藏起來給猴哥。
若不是上次碰到一個人手裡有一大塊隕鐵，他也不會拿一把凡品上等寶劍出去兌換。
那人當時說是會保密，現在看來，把他給賣了個一乾二淨。
聽到歐陽鑄否認，莫棠溪不說話，只是笑著拍了拍手。
旋即，便有幾名壯漢抬著三口大箱子和一個小盒子走了進來。
「還請歐先生先看看箱子裡面的東西。」
莫棠溪一邊說，一邊親手把箱子一個個打開。
三口大箱子，裡面裝的都是一塊塊大小不一的隕鐵，而那口小箱子，則是裝著一整箱馬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