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請睿哥入瓮
校長辦公室。
張惠軍泡上一杯茶，認真品讀。
用郵差視角拉開帷幕，用普通人求生來映照歷史。
吉祥照相館，一群普普通通的人，心裡只有家沒有國，他們只想本本分分過日子。
但從城池陷落後，一切就變了。
情節一次次出乎預料。
和張惠軍本來的想法，南轅北轍。
吸引他讀下去，腦海情不自禁閃爍一幅幅畫面。
我是唱戲的，打小唱的是穆桂英，是梁紅玉，我懂噠，成為秦檜的老婆，死得比現在還慘吧？
好好的南京城被你們搞成這副吊樣子，你們不是喜歡拍照嗎，我給你們拍個夠啊！
我們zh國人，不許可你們這麼糟蹋！
平凡！
普通！
沒有麻木！
也沒有大道理，卻催人淚下！
不經意間，張惠軍眼角暈染淚珠，胸口像是有什麼東西，哽在裡面，吐不出來。
莊睿去掉了伊藤切腹的片段，而是踏上回國輪船，點出仇恨沒有結束，呼應血債血償。
底片，映照一條街上的真人
「這劇本，比魯川的，高上一籌啊。」
張惠軍合上劇本，輕輕擦拭眼角的淚，後勁兒特別大。
他已經過了悲天憫人的年紀了。
卻還是忍不住落淚。
「說的是嘛。」
「主線清晰，淚點、爆點恰到好處。」
「關鍵是，拍攝手法別具一格，視角獨特。」
「和傳統的紀錄片不一樣，比較適合學生觀影。」
謝小鯨停頓下，道：「最關鍵是，這是部獻禮片，意義非凡呀。」
張惠軍笑了起來。
除了好劇本外，莊睿還送上一份大禮。
請他掛名監製。
「老謝，劇本是好劇本，意義確實非凡，可我掛名監製，這是逼我犯錯誤呀！」
張惠軍對這劇本愛不釋手。
如此精彩的劇本，有人拿在手裡是燙手山芋；
有人拿在手裡，則是媚上本錢。
他是後者。
「咋能叫犯錯誤呢？」
「校長，劇本是咱們學校學生的。」
「你掛監製，我和他聯合執導，這是咱們學校對上面交出的答卷，更是對先人苦難史的控訴！」
謝小鯨開始長篇大論。
聽得張惠軍頭疼：「打住，可別念經了。」
「咱們學校知道莊睿是你愛徒，是學校的天之驕子，他願意請咱們參與。」
「可外人，怕是會覺得咱們這些老的，搶了小的東西，吃相難看啊。」
張惠軍這個級別的，不缺好劇本。
他要臉，得注意吃相。
「哎呀校長，莊睿你還不了解嗎？」
謝小鯨笑道：「是我得意門生不假，但你見過他的次數，比所有學生都多吧？」
「說是你門生，有什麼問題？」
「老師幫學生修改作業，提提意見，誰能說出不是來？」
「我的意思是，把這部電影作為他的畢業作品。」
「這次不是咱們學校評分，而是交給全國觀眾去評分。」
「老師指導學生的作品，哪來的吃相難看，你就是想太多啦！」
這話把張惠軍逗樂了：「喲老謝，你捨得把你這得意門生讓給我啦？」
「那別說掛名監製，讓我給他拉投資都行！」
「以後可說好，莊睿是我張惠軍的學生！」
謝小鯨卻捕捉到關鍵詞，眼睛一亮：「真能過審？」
「莊睿是我學生的話，我包過審！」
張惠軍可心儀莊睿太久了。
奈何老師們捂得太嚴實，尤其這個老謝，一點縫都不給叮啊，急死蒼蠅我啦。
「成！你學生就你學生！」
謝小鯨暗笑。
等你知道莊睿夢想，你就知道你這學生是多麼燙手的山芋嘍！
張惠軍何其老謀深算，眼睛一眯：「你個老小子是不是挖個坑讓我跳啊？莊睿後面還要拍這種片子？」
他卻擔心謝小鯨反悔，大手一揮：「只要他劇本好，主旋律正能量，審核的事，我給他跑！包過！」
「以後，莊睿是我張惠軍的得意門生，你們誰也不行搶！」
麻蛋，被校長陰了！
還我學生！張惠軍，來，拔刀吧！
……
正在擼串子的莊睿，收到老謝電話。
說正在和張惠軍拼酒，誰贏了，以後誰就是莊睿老師。
聽得莊睿哭笑不得。
問他電影的事，老謝提起來就生氣，直接掛了。
「睿哥，成了嗎？」
趙林杉真出血了，這頓燒烤斥資上百塊。
說是讓乾兒子掏錢，可都是窮哥們，生活費有限，請個麻辣燙沒問題，吃燒烤太奢侈了。
「校長應該願意幫忙。」
話別說太滿，留有餘地。
「就知道能成！」
趙林杉比莊睿還興奮：「哥，我現在改邪歸正了，請睿哥入瓮！」
「便宜死你了！」莊睿滿臉嫌棄。
「睿哥是全世界的，睿子睿孫卻都是我的！」
「有多遠滾多遠！」
酒桌上哄堂大笑。
卻見那倆舍友，單膝跪地：「請干爺爺入瓮！」
「滾犢子！」趙林杉朝他倆怒吼，剽竊，我要告你倆剽竊！
當著正版的面剽竊，無法無天了！
嬉鬧一會後，趙林杉說出目的：「哥，不說虛的，執行導演能不能給弟弟我？這店裡的酒，我吹了！」
「吹，吹，讓他吹……天上的牛！」
「服務員，把你家酒都打開！」
舍友把趙林杉當鬼子整。
嘭！
莊睿直接起開一瓶大雪：「杉弟，不用全店，你就把這瓶吹了，執行導演就是你的！」
執行導演我確實想要，但這酒……敢不敢換成礦泉水！
「哥，要不還是入瓮吧！」
「滾犢子！」
「相信你還在這裡，從不曾離去，我的愛像天使守護你……」
趙林杉耍寶的時候，莊睿手機鈴聲響起。
他用的是上滑蓋諾基亞，白色外觀帶一點紅色，諾基亞5300。
2009年比較流行的音樂手機。
鈴聲也是播放榜前列的《天使的翅膀》。
「餵？哥哥，你在哪裡呢，人家想你啦！」楊蜜甜甜的聲音響起。
卻把莊睿嚇一跳：「你又發什麼瘋？好好說話！」
「為什麼沒在宿舍？」楊蜜質問，還帶著嗲嗲的。
甜妹楊蜜，誰見過？
莊睿還是一身雞皮疙瘩：「你咋知道我沒宿舍？會杉哥他們在外面擼串呢……」
「打開視頻。」楊蜜聲音愈發冰冷。
仿佛在說，你敢騙我，我就剪了你！
「杉哥，說話！」
「蜜姐，是我。」趙林杉真壞透了，聲音特別低，仿佛莊睿正在幹壞事，他被臨時拉過來頂包似的。
臥槽！
莊睿直接把趙林杉小板凳踹飛，他一屁墩坐地上。
趙林杉捂著嘴憋笑。
還不停擺手，示意大家都別笑出聲。
「莊——睿！」
楊蜜怒吼：「報地址，看老娘金蛟剪狠不狠就完了！」
這他嗎才是楊蜜嘛。
甜妹人設，只有冷卻時間才有的嘛。
掛了電話，趙林杉居然拍拍莊睿的肩膀：「小睿呀，別謝哥，哥向來做好事不留名……哎呀臥槽，別真打呀！」
嘭！
大雪砸在桌子上。
「吹嘍！」
趙林杉酒精過敏啊，看著號稱悶死驢的大雪，眼睛就暈：「哥，我已經醉了。」
「別扯犢子，吹！」
莊睿真生氣了，你們是不知道楊蜜多難纏。
她從劇組連夜飛回來，本就不會善罷甘休，這回估計更完蛋。
明天哥們能不能站著說話，都不一定了。
費腰啊！
張惠軍泡上一杯茶，認真品讀。
用郵差視角拉開帷幕，用普通人求生來映照歷史。
吉祥照相館，一群普普通通的人，心裡只有家沒有國，他們只想本本分分過日子。
但從城池陷落後，一切就變了。
情節一次次出乎預料。
和張惠軍本來的想法，南轅北轍。
吸引他讀下去，腦海情不自禁閃爍一幅幅畫面。
我是唱戲的，打小唱的是穆桂英，是梁紅玉，我懂噠，成為秦檜的老婆，死得比現在還慘吧？
好好的南京城被你們搞成這副吊樣子，你們不是喜歡拍照嗎，我給你們拍個夠啊！
我們zh國人，不許可你們這麼糟蹋！
平凡！
普通！
沒有麻木！
也沒有大道理，卻催人淚下！
不經意間，張惠軍眼角暈染淚珠，胸口像是有什麼東西，哽在裡面，吐不出來。
莊睿去掉了伊藤切腹的片段，而是踏上回國輪船，點出仇恨沒有結束，呼應血債血償。
底片，映照一條街上的真人
「這劇本，比魯川的，高上一籌啊。」
張惠軍合上劇本，輕輕擦拭眼角的淚，後勁兒特別大。
他已經過了悲天憫人的年紀了。
卻還是忍不住落淚。
「說的是嘛。」
「主線清晰，淚點、爆點恰到好處。」
「關鍵是，拍攝手法別具一格，視角獨特。」
「和傳統的紀錄片不一樣，比較適合學生觀影。」
謝小鯨停頓下，道：「最關鍵是，這是部獻禮片，意義非凡呀。」
張惠軍笑了起來。
除了好劇本外，莊睿還送上一份大禮。
請他掛名監製。
「老謝，劇本是好劇本，意義確實非凡，可我掛名監製，這是逼我犯錯誤呀！」
張惠軍對這劇本愛不釋手。
如此精彩的劇本，有人拿在手裡是燙手山芋；
有人拿在手裡，則是媚上本錢。
他是後者。
「咋能叫犯錯誤呢？」
「校長，劇本是咱們學校學生的。」
「你掛監製，我和他聯合執導，這是咱們學校對上面交出的答卷，更是對先人苦難史的控訴！」
謝小鯨開始長篇大論。
聽得張惠軍頭疼：「打住，可別念經了。」
「咱們學校知道莊睿是你愛徒，是學校的天之驕子，他願意請咱們參與。」
「可外人，怕是會覺得咱們這些老的，搶了小的東西，吃相難看啊。」
張惠軍這個級別的，不缺好劇本。
他要臉，得注意吃相。
「哎呀校長，莊睿你還不了解嗎？」
謝小鯨笑道：「是我得意門生不假，但你見過他的次數，比所有學生都多吧？」
「說是你門生，有什麼問題？」
「老師幫學生修改作業，提提意見，誰能說出不是來？」
「我的意思是，把這部電影作為他的畢業作品。」
「這次不是咱們學校評分，而是交給全國觀眾去評分。」
「老師指導學生的作品，哪來的吃相難看，你就是想太多啦！」
這話把張惠軍逗樂了：「喲老謝，你捨得把你這得意門生讓給我啦？」
「那別說掛名監製，讓我給他拉投資都行！」
「以後可說好，莊睿是我張惠軍的學生！」
謝小鯨卻捕捉到關鍵詞，眼睛一亮：「真能過審？」
「莊睿是我學生的話，我包過審！」
張惠軍可心儀莊睿太久了。
奈何老師們捂得太嚴實，尤其這個老謝，一點縫都不給叮啊，急死蒼蠅我啦。
「成！你學生就你學生！」
謝小鯨暗笑。
等你知道莊睿夢想，你就知道你這學生是多麼燙手的山芋嘍！
張惠軍何其老謀深算，眼睛一眯：「你個老小子是不是挖個坑讓我跳啊？莊睿後面還要拍這種片子？」
他卻擔心謝小鯨反悔，大手一揮：「只要他劇本好，主旋律正能量，審核的事，我給他跑！包過！」
「以後，莊睿是我張惠軍的得意門生，你們誰也不行搶！」
麻蛋，被校長陰了！
還我學生！張惠軍，來，拔刀吧！
……
正在擼串子的莊睿，收到老謝電話。
說正在和張惠軍拼酒，誰贏了，以後誰就是莊睿老師。
聽得莊睿哭笑不得。
問他電影的事，老謝提起來就生氣，直接掛了。
「睿哥，成了嗎？」
趙林杉真出血了，這頓燒烤斥資上百塊。
說是讓乾兒子掏錢，可都是窮哥們，生活費有限，請個麻辣燙沒問題，吃燒烤太奢侈了。
「校長應該願意幫忙。」
話別說太滿，留有餘地。
「就知道能成！」
趙林杉比莊睿還興奮：「哥，我現在改邪歸正了，請睿哥入瓮！」
「便宜死你了！」莊睿滿臉嫌棄。
「睿哥是全世界的，睿子睿孫卻都是我的！」
「有多遠滾多遠！」
酒桌上哄堂大笑。
卻見那倆舍友，單膝跪地：「請干爺爺入瓮！」
「滾犢子！」趙林杉朝他倆怒吼，剽竊，我要告你倆剽竊！
當著正版的面剽竊，無法無天了！
嬉鬧一會後，趙林杉說出目的：「哥，不說虛的，執行導演能不能給弟弟我？這店裡的酒，我吹了！」
「吹，吹，讓他吹……天上的牛！」
「服務員，把你家酒都打開！」
舍友把趙林杉當鬼子整。
嘭！
莊睿直接起開一瓶大雪：「杉弟，不用全店，你就把這瓶吹了，執行導演就是你的！」
執行導演我確實想要，但這酒……敢不敢換成礦泉水！
「哥，要不還是入瓮吧！」
「滾犢子！」
「相信你還在這裡，從不曾離去，我的愛像天使守護你……」
趙林杉耍寶的時候，莊睿手機鈴聲響起。
他用的是上滑蓋諾基亞，白色外觀帶一點紅色，諾基亞5300。
2009年比較流行的音樂手機。
鈴聲也是播放榜前列的《天使的翅膀》。
「餵？哥哥，你在哪裡呢，人家想你啦！」楊蜜甜甜的聲音響起。
卻把莊睿嚇一跳：「你又發什麼瘋？好好說話！」
「為什麼沒在宿舍？」楊蜜質問，還帶著嗲嗲的。
甜妹楊蜜，誰見過？
莊睿還是一身雞皮疙瘩：「你咋知道我沒宿舍？會杉哥他們在外面擼串呢……」
「打開視頻。」楊蜜聲音愈發冰冷。
仿佛在說，你敢騙我，我就剪了你！
「杉哥，說話！」
「蜜姐，是我。」趙林杉真壞透了，聲音特別低，仿佛莊睿正在幹壞事，他被臨時拉過來頂包似的。
臥槽！
莊睿直接把趙林杉小板凳踹飛，他一屁墩坐地上。
趙林杉捂著嘴憋笑。
還不停擺手，示意大家都別笑出聲。
「莊——睿！」
楊蜜怒吼：「報地址，看老娘金蛟剪狠不狠就完了！」
這他嗎才是楊蜜嘛。
甜妹人設，只有冷卻時間才有的嘛。
掛了電話，趙林杉居然拍拍莊睿的肩膀：「小睿呀，別謝哥，哥向來做好事不留名……哎呀臥槽，別真打呀！」
嘭！
大雪砸在桌子上。
「吹嘍！」
趙林杉酒精過敏啊，看著號稱悶死驢的大雪，眼睛就暈：「哥，我已經醉了。」
「別扯犢子，吹！」
莊睿真生氣了，你們是不知道楊蜜多難纏。
她從劇組連夜飛回來，本就不會善罷甘休，這回估計更完蛋。
明天哥們能不能站著說話，都不一定了。
費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