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等著看笑話
有人疊完了？
女兵們被這聲報告驚動，紛紛轉頭過去，於是便看到章楠站在床邊，她的身側是方方正正的豆腐塊。
章楠疊完了？！
不可能吧！
一兩個目光緊緊盯著章楠的床被，沒有看錯，被子在床上變成一塊方正、稜角分明的豆腐塊，充滿了美感。
真的假的？不會是只捏四個角，然後中間不管不顧的假把戲吧。
於是女兵們快步上前仔細瞧瞧。
這一瞧，一個個眼神震驚不已。
環繞四角皆方塊，所疊所整皆細緻，一尺一橫一線，對稱、統一、美觀，筆直的稜角，方正的豆腐塊形狀，已經不是一床被子這麼簡單，變成了此刻軍營宿舍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賞心悅目，又分分鐘透露出軍人的陽剛之美！
最關鍵女兵們發現，章楠疊的豆腐塊，比班長他們展示的豆腐塊還要標準，還要好看。
但震驚之餘，一個個女兵又面面相覷，章楠以前疊被子那麼爛，爛到有一次被班長將被子直接丟到樓下，罵連狗窩都不如。
前後的變化，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讓人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總不可能，章楠之前逃避訓練，就為了偷偷返回宿舍，然一個個悄咪咪地勤加苦練疊被子吧。
但就算章楠這麼拼，也只是勉強能疊個方正吧，怎麼可能疊得比老兵都強！
一個個女兵們直勾勾愣愣看著章楠，之前的操步如此，現在疊被子一樣如此，優秀得簡直不像是新兵，這還是她們認識的章楠？
葉瀾臉色難看，像是承受了百萬點的暴擊，比跑步輸了還要震驚萬分。
目光死死看著章楠身旁的豆腐塊，被面的褶皺像是被熨斗碾過，平整無比，每一道折線都鋒利得能切斷視線，連邊角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過，嚴絲合縫得讓人懷疑是不是利用膠水固定過。
這是章楠疊的？
章楠能疊出這樣的豆腐塊？
疊豆腐塊非常講究技術，更要反覆的練習，非一日之功所能做到的，那是長久練習之下的結果。
章楠會疊被子，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會疊被子？但就是這一個疊被子都費勁的千金大小姐，疊出了比她還要方正標準的豆腐塊。
「我又輸給她了？」操步輸了，現在還要輸，要強好勝的葉瀾臉色都漲紅了。
老農上前仔細檢查，全程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默默在記錄本上，打上了10分滿分。
表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內心翻江倒海，他娘的見鬼了，我都疊不出這樣的豆腐塊！
他深深看了一眼章楠，說真的，他也有點受傷了，承受了萬點暴擊傷害。
沒有懸念，章楠又獲得了第一。
當消息傳出去，很多男兵嚷嚷了起來。
「她第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其他不說，就疊被子，她會疊被子，你是在逗我嗎？」
「一個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能疊好被子就已經很努力，拿下內務第一，誰信！」
「不會有什麼貓膩吧，搞暗箱操作？」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還真有不死心的男兵，特意跑到章楠所在的宿舍，一看究竟。
結果，一個個出來之後，如同被霜打的茄子，整個人都蔫吧了。
就連其他男兵問什麼情況，他們也默不作聲，只是在那裡抬著頭，45度仰望天空……
下一個考核科目，背條例！
內部考核結束之後，所有女兵再次回到了訓練場上集合列隊，即將進行背條令的考核。
在部隊，這可是一個燒腦活，不知道多少新兵和老兵被虐得死去活來。
要知道條令的內容體量龐大且細節繁瑣，涵蓋軍事紀律、操作規範、職責分工等多個領域。
動輒數千條甚至上萬條，且包含很多專業術語，具體數字，記憶量極大。
部分條令之間邏輯性弱，關聯性低，想要形成系統記憶非常難，況且條令不是什麼生動的文字，表述嚴謹枯燥抽象，單純靠機械重複記憶容易產生疲勞。
講究實用性和準確性，部隊對於條令記憶的準確性要求近乎100%，錯一個字，漏一個步驟都不行。
還有條令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每年都是動態更新，舊的還沒有啃下來，新的又來。
總之，部隊背條令的難度，不僅在於記下來，更在於記準確，記得牢，用得上，是對記憶力、專注力和執行力的綜合考驗。
如果是高材生，啃這些理論性的東西，堅持去啃，還是可以啃下來。
但這一屆的新兵，大多數是高中生，要是學習成績好的話，早就上大學了，還來當兵？
那麼厚的條令，多少新兵每次背的時候，都是頭暈眼花，欲哭無淚，讀書都沒有這麼用功過。
如果知道來了軍營，還需要認真讀書，何必呢，何苦呢，不如當初在學校認真苦讀！
「這一次，我肯定不會再輸了！」
葉瀾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章楠，眼神透露出絕對的自信。
她很早就背過條令，雖然不敢說倒背如流，但也記得七七八八，別說新兵了，就是老兵也沒幾個記得這麼多的。
所以，這方面，葉瀾是有優勢的，而且優勢還在建立在對比章楠之上。
上次章楠背條令的時候，兩條條令都沒有記全，被班長罵她是豬腦子，換成豬來背，都背下來，你還記不全。
現在考核背條令，讓章楠來背，呵呵，等著看笑話吧。
張國棟環顧一圈整齊列隊的女兵，朗聲宣布：「全體都有，現在開始背條令考核。」
「本次考核，沒人抽10次，一次背完算1分，總共10分，6分合格。」
「開始！」
言畢，老農拿著厚厚三本最新版的《隊列條令》《內務條令》《紀律條令》上前，先從《隊列條令》開始，讓第一個考核的女兵隨意翻開，翻開那一頁，就由農劍隨機抽取一條考核。
只見這名女兵隨意翻開了一頁之後，老農將《隊列條令》抬起，正是第三章的內容，隨機抽了一條問道：「第三章，單個軍人的隊列動作，第一節基本列隊動作，第九條立正。」
這名女兵想了一下回到：「立正是軍人的基本姿勢，是列隊動作的基礎……」
「第十一條稍息。」農劍問。
「口令稍息，要領，左腳順腳尖方向伸出約全腳的三分之二，兩腿自然伸直。」
「第五章，國旗的掌持、升降和軍旗的掌持、授予與迎送，第五十三條國旗的掌持。」
「掌持國旗的姿勢為扛旗，扛旗要領：右手將旗扛於右肩，旗杆套稍高於肩……」
一連考核了幾個人，只能背出4條到6條之間。
這幾名先考核的女兵，聽到自己的成績之後，不由私下吐槽抱怨。
「手氣太差了，全部是抽中了長條令，要不然我肯定可以及格。」
「可不是，我要好幾條只是錯了幾個字，這都不給過，哎……太嚴苛了。」
「你們還好背的是《隊列條令》，輪到我考核的時候，老班換成了《紀律條令》，我還沒認真背這個條令呢，你們說誰有我倒霉。」
「老班蔫壞，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噓，淨瞎說什麼大實話……你可別害死我們。」
「我情願啃新華字典，都不願意啃這個，太難了，簡直要人命。」
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超過十多個女兵考核了背條令，一個兩個垂頭喪氣，哀鴻遍野。
目前最高一個，也只是背了7條。
「以前覺得讀書苦，現在才知道，背條令才是最痛苦的事。」
「讀書苦一陣，不讀書苦一生！」
「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輩想出背條令的點子，如果知道的話，這個人肯定會被無數的新兵老兵口水給淹死。」
「你們一個兩個也別抱怨了，反正我們不會墊底，還有人可能一條都背不出來。」這個人一說完，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章楠，因為說的就是她。
「也是，至少我們不會墊底，這下心理平衡了。」
「她在第一個考核完勝我們所有人，但在這個項目，哈哈……我們終於能找回自信了。」
輪到葉瀾，不出她的預料，背出了8條。
老農都罕見點了點頭，在登記本上寫上了8分，說明葉瀾是用過功了，有認真背過這些條令。
「哇，葉瀾竟然能背出8條，太厲害了！她不會將所有條令都啃完了吧。」
「你還不知道，葉瀾跟我們不同，她可是我們這批新兵唯一的大學生新兵。」
「難怪了，腦子這麼好用，原來是學霸。」
「這個項目不可能有人滿分，絕對不可能，葉瀾已經提前鎖定了勝利。」
「第一名不是葉瀾還有誰，總不可能還是章楠吧。」
「她之前連一條都背不出，怎麼可能會是她。」
「也不是這樣說，章楠還是第一，只不過是倒數第一。」
「……」
「下一個，章楠！」
隨著張國棟喊出了這個名字，所有女兵都停下議論，一個個看向了章楠，只是她們也有些壞心思，一個個憋著笑，等著看章楠出糗！
女兵們被這聲報告驚動，紛紛轉頭過去，於是便看到章楠站在床邊，她的身側是方方正正的豆腐塊。
章楠疊完了？！
不可能吧！
一兩個目光緊緊盯著章楠的床被，沒有看錯，被子在床上變成一塊方正、稜角分明的豆腐塊，充滿了美感。
真的假的？不會是只捏四個角，然後中間不管不顧的假把戲吧。
於是女兵們快步上前仔細瞧瞧。
這一瞧，一個個眼神震驚不已。
環繞四角皆方塊，所疊所整皆細緻，一尺一橫一線，對稱、統一、美觀，筆直的稜角，方正的豆腐塊形狀，已經不是一床被子這麼簡單，變成了此刻軍營宿舍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賞心悅目，又分分鐘透露出軍人的陽剛之美！
最關鍵女兵們發現，章楠疊的豆腐塊，比班長他們展示的豆腐塊還要標準，還要好看。
但震驚之餘，一個個女兵又面面相覷，章楠以前疊被子那麼爛，爛到有一次被班長將被子直接丟到樓下，罵連狗窩都不如。
前後的變化，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讓人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總不可能，章楠之前逃避訓練，就為了偷偷返回宿舍，然一個個悄咪咪地勤加苦練疊被子吧。
但就算章楠這麼拼，也只是勉強能疊個方正吧，怎麼可能疊得比老兵都強！
一個個女兵們直勾勾愣愣看著章楠，之前的操步如此，現在疊被子一樣如此，優秀得簡直不像是新兵，這還是她們認識的章楠？
葉瀾臉色難看，像是承受了百萬點的暴擊，比跑步輸了還要震驚萬分。
目光死死看著章楠身旁的豆腐塊，被面的褶皺像是被熨斗碾過，平整無比，每一道折線都鋒利得能切斷視線，連邊角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過，嚴絲合縫得讓人懷疑是不是利用膠水固定過。
這是章楠疊的？
章楠能疊出這樣的豆腐塊？
疊豆腐塊非常講究技術，更要反覆的練習，非一日之功所能做到的，那是長久練習之下的結果。
章楠會疊被子，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會疊被子？但就是這一個疊被子都費勁的千金大小姐，疊出了比她還要方正標準的豆腐塊。
「我又輸給她了？」操步輸了，現在還要輸，要強好勝的葉瀾臉色都漲紅了。
老農上前仔細檢查，全程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默默在記錄本上，打上了10分滿分。
表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內心翻江倒海，他娘的見鬼了，我都疊不出這樣的豆腐塊！
他深深看了一眼章楠，說真的，他也有點受傷了，承受了萬點暴擊傷害。
沒有懸念，章楠又獲得了第一。
當消息傳出去，很多男兵嚷嚷了起來。
「她第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其他不說，就疊被子，她會疊被子，你是在逗我嗎？」
「一個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能疊好被子就已經很努力，拿下內務第一，誰信！」
「不會有什麼貓膩吧，搞暗箱操作？」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還真有不死心的男兵，特意跑到章楠所在的宿舍，一看究竟。
結果，一個個出來之後，如同被霜打的茄子，整個人都蔫吧了。
就連其他男兵問什麼情況，他們也默不作聲，只是在那裡抬著頭，45度仰望天空……
下一個考核科目，背條例！
內部考核結束之後，所有女兵再次回到了訓練場上集合列隊，即將進行背條令的考核。
在部隊，這可是一個燒腦活，不知道多少新兵和老兵被虐得死去活來。
要知道條令的內容體量龐大且細節繁瑣，涵蓋軍事紀律、操作規範、職責分工等多個領域。
動輒數千條甚至上萬條，且包含很多專業術語，具體數字，記憶量極大。
部分條令之間邏輯性弱，關聯性低，想要形成系統記憶非常難，況且條令不是什麼生動的文字，表述嚴謹枯燥抽象，單純靠機械重複記憶容易產生疲勞。
講究實用性和準確性，部隊對於條令記憶的準確性要求近乎100%，錯一個字，漏一個步驟都不行。
還有條令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每年都是動態更新，舊的還沒有啃下來，新的又來。
總之，部隊背條令的難度，不僅在於記下來，更在於記準確，記得牢，用得上，是對記憶力、專注力和執行力的綜合考驗。
如果是高材生，啃這些理論性的東西，堅持去啃，還是可以啃下來。
但這一屆的新兵，大多數是高中生，要是學習成績好的話，早就上大學了，還來當兵？
那麼厚的條令，多少新兵每次背的時候，都是頭暈眼花，欲哭無淚，讀書都沒有這麼用功過。
如果知道來了軍營，還需要認真讀書，何必呢，何苦呢，不如當初在學校認真苦讀！
「這一次，我肯定不會再輸了！」
葉瀾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章楠，眼神透露出絕對的自信。
她很早就背過條令，雖然不敢說倒背如流，但也記得七七八八，別說新兵了，就是老兵也沒幾個記得這麼多的。
所以，這方面，葉瀾是有優勢的，而且優勢還在建立在對比章楠之上。
上次章楠背條令的時候，兩條條令都沒有記全，被班長罵她是豬腦子，換成豬來背，都背下來，你還記不全。
現在考核背條令，讓章楠來背，呵呵，等著看笑話吧。
張國棟環顧一圈整齊列隊的女兵，朗聲宣布：「全體都有，現在開始背條令考核。」
「本次考核，沒人抽10次，一次背完算1分，總共10分，6分合格。」
「開始！」
言畢，老農拿著厚厚三本最新版的《隊列條令》《內務條令》《紀律條令》上前，先從《隊列條令》開始，讓第一個考核的女兵隨意翻開，翻開那一頁，就由農劍隨機抽取一條考核。
只見這名女兵隨意翻開了一頁之後，老農將《隊列條令》抬起，正是第三章的內容，隨機抽了一條問道：「第三章，單個軍人的隊列動作，第一節基本列隊動作，第九條立正。」
這名女兵想了一下回到：「立正是軍人的基本姿勢，是列隊動作的基礎……」
「第十一條稍息。」農劍問。
「口令稍息，要領，左腳順腳尖方向伸出約全腳的三分之二，兩腿自然伸直。」
「第五章，國旗的掌持、升降和軍旗的掌持、授予與迎送，第五十三條國旗的掌持。」
「掌持國旗的姿勢為扛旗，扛旗要領：右手將旗扛於右肩，旗杆套稍高於肩……」
一連考核了幾個人，只能背出4條到6條之間。
這幾名先考核的女兵，聽到自己的成績之後，不由私下吐槽抱怨。
「手氣太差了，全部是抽中了長條令，要不然我肯定可以及格。」
「可不是，我要好幾條只是錯了幾個字，這都不給過，哎……太嚴苛了。」
「你們還好背的是《隊列條令》，輪到我考核的時候，老班換成了《紀律條令》，我還沒認真背這個條令呢，你們說誰有我倒霉。」
「老班蔫壞，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噓，淨瞎說什麼大實話……你可別害死我們。」
「我情願啃新華字典，都不願意啃這個，太難了，簡直要人命。」
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超過十多個女兵考核了背條令，一個兩個垂頭喪氣，哀鴻遍野。
目前最高一個，也只是背了7條。
「以前覺得讀書苦，現在才知道，背條令才是最痛苦的事。」
「讀書苦一陣，不讀書苦一生！」
「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輩想出背條令的點子，如果知道的話，這個人肯定會被無數的新兵老兵口水給淹死。」
「你們一個兩個也別抱怨了，反正我們不會墊底，還有人可能一條都背不出來。」這個人一說完，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章楠，因為說的就是她。
「也是，至少我們不會墊底，這下心理平衡了。」
「她在第一個考核完勝我們所有人，但在這個項目，哈哈……我們終於能找回自信了。」
輪到葉瀾，不出她的預料，背出了8條。
老農都罕見點了點頭，在登記本上寫上了8分，說明葉瀾是用過功了，有認真背過這些條令。
「哇，葉瀾竟然能背出8條，太厲害了！她不會將所有條令都啃完了吧。」
「你還不知道，葉瀾跟我們不同，她可是我們這批新兵唯一的大學生新兵。」
「難怪了，腦子這麼好用，原來是學霸。」
「這個項目不可能有人滿分，絕對不可能，葉瀾已經提前鎖定了勝利。」
「第一名不是葉瀾還有誰，總不可能還是章楠吧。」
「她之前連一條都背不出，怎麼可能會是她。」
「也不是這樣說，章楠還是第一，只不過是倒數第一。」
「……」
「下一個，章楠！」
隨著張國棟喊出了這個名字，所有女兵都停下議論，一個個看向了章楠，只是她們也有些壞心思，一個個憋著笑，等著看章楠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