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讓男兵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不管葉瀾也好，還是章楠也罷，能跑到15公里，已經是她們的極限了。女性的身體結構，已經決定了她們體能極限上限。
男兵們就是不相信女兵能強到哪裡去，難道還能跑20公里，或者30公里不成？
「班副，雄起！」
「班副，加快點速度，碾壓女兵，可別丟了大老爺們的臉。」
「三班帶不帶把，全靠你了，別讓女兵看不起咱大老爺們！」
「……」
一個個在場邊放狠話，王凱鳴倒不覺得有什麼壓力，反而覺得兄弟們對他的認知，還不夠深刻。
「我會輸給兩個娘們？你們大可把心吞回狗肚子裡去……」
有個女兵朝著在場觀戰的女兵，抬手示意，大聲鼓動：「姐妹們，喊起來，讓男兵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葉瀾加油，女兵加油！」
「葉瀾加油，女兵加油！」
「葉瀾加油，女兵加油！」
「章楠加油……」
不知道誰喊了章楠加油第一聲，緊接著女兵們也跟著喊起章楠加油。
她們以前是看不起章楠，現在一樣對章楠還心存非議，可這一次不能讓男兵瞧不起，必須一致對外。
頓時，現場加油的口號聲，一浪高過一浪，響徹整個新兵訓練營地。
正在連隊辦公室簽署文件的連長郭東來，聽到窗外傳來的嘈雜聲音，便將筆閣下，走到窗戶前，朝著訓練場的方向看去。
好傢夥，都不訓練了，一個個圍在訓練場四周，揮舞著軍帽喊加油。
「瞎胡鬧！」
郭東來臉色黑了下來，拿起電話就隨機撥打給一個排長「一排長，什麼情況？現在是訓練時間，怎麼亂糟糟的，成何體統。」
「報告連長……」一排長迅速將情況匯報。
原來是相互較勁，在比試拉練。
那就是沒事了。
郭東來當年他們也是這樣過來的，小到班級之間，上到連隊之間，大到團與團、軍與軍之間，每年的軍中大比，軍事演習，不都是在相互較勁，相互對抗。
「不過還是練少了，下一步得增加訓練量，以至於讓這群新兵蛋子還有精力瞎搞……」
郭東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訓練場的跑道上，一男兩女。
男的是王凱鳴。
郭東來認得，這是男兵里他重點關注的幾個對象之一，是一個不錯的苗子，因為練過體育，身體素質遠超同批新兵。
同時，還練過散打，有格鬥底子，可塑性很強，可以列入名單考慮。
兩個女兵，一個是葉瀾，這倒沒有什麼意外，這妮子的情況，他是了解的，在女兵們裡面也是第一梯隊的拔尖存在，難怪敢跟王凱鳴比試。
當他目光落在另一個女兵身上的時候，看到是章楠之後，郭東來有些傻眼了。
這妮子也來湊什麼熱鬧？
人家兩個尖子兵在比試，你一個吊車尾的孬兵，瞎摻和什麼，這是你能較勁的？
這是自討沒趣！
「他們跑了多久了？」郭東來再次掏出電話詢問一排長。
「已經超過15公里，現在就剩下他們三人，其他人員早就趴窩了……」
什麼？
章楠跑了15公里？
一個新兵連長，不可能全連每一個新兵他都很熟，印象深刻的除了那幾個好苗子，就剩下那幾個刺頭搗蛋。
章楠，就是刺頭，在新兵營擺爛出了名。
上午章楠的檢討，讓他有些對章楠的印象有些改觀，至少態度非常端正。
他也願意給對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至於提出新兵優秀的要求，倒不是他故意針對章楠。
而是逃兵一事影響惡劣，如果沒有拿得出手的理由，他也無法說服上級。
「看來這個丫頭對來當兵一事，很有牴觸啊，故意擺爛自動退伍……」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麼章楠在訓練場上的表現前後出現如此之大的變化。
「想不到章楠身體素質這麼好！」
別看新兵幾百號人，但能稱得上好苗子的，也就是那三五個人。
現在名單上又多一個章楠！
頓時，郭東來來了興趣，便站在窗前認真觀看。
這一次，他是帶著任務來新兵連的，目的就是要找幾個適合的苗子。
天空飄來了雲朵，遮住了新兵連訓練場上空的烈日，但天氣卻是比之前更加的悶熱。
訓練場跑道上，三人揮汗如雨。
超過15公里後，葉瀾開始有點吃不消，早已無法保持之前的呼吸節奏，呼吸急促，肺部火辣辣一片。
步伐沉重得已經感覺不到存在，如同沒有了知覺，利用奔跑的慣性機械邁步。
臉上出現倦容，甚至臉頰都酡紅起來。
她之前最好的成績就是20公里，15公里後，每邁出一步，都是在接近身體的極限，也就是說，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呼呼……
王凱鳴呼吸多了一分粗重，步伐沒有之前那般輕盈，但他最好成績是30公里，所以還相對輕鬆，但也感覺到有點累了。
王凱鳴瞥了一眼葉瀾，對方的狀態已經有點跟不上，笑道：「不行就別堅持，這才15公里，就跑不了。我就說嘛女人當什麼兵，回家早點嫁人才是正經事。」
「你說，我說得對不？」
換成平時葉瀾早就一口鹽汽水噴死王凱鳴，但現在只能緊緊咬著貝齒，因為一旦開口說話，呼吸就徹底亂了，很難再堅持奔跑下去。
葉瀾最看不慣這種自以為是，還特別大男人主義的人，嚴重的性別歧視。
「下次射擊訓練，我非得把子彈甩你臉上！」
葉瀾在怒火的刺激下，步伐又隱隱跟了上來。
王凱鳴哪裡看不出葉瀾被她激怒之後，憋著一口氣在死命堅持，只不過在他眼裡，這是毫無意義的堅持。
就像這場比試，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比試，因為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誰輸誰贏，如同龜兔賽跑，沒有任何的懸念。
勝券在握的王凱鳴又轉過頭看向了身後跟著的章楠。
「你能堅持到現在很不錯，難怪敢叫囂跟我比試。」
「不過你們也就這點水平，跟我相比，差得十萬八千里，堅持不住就別硬撐了，輸給我，不丟臉！」
「都停下來吧，這場比試就到這裡結束，反正你們不會有任何的機會。」
「實話告訴你們，我的最好成績是30公里，你們確定還要跑下去？」
男兵們就是不相信女兵能強到哪裡去，難道還能跑20公里，或者30公里不成？
「班副，雄起！」
「班副，加快點速度，碾壓女兵，可別丟了大老爺們的臉。」
「三班帶不帶把，全靠你了，別讓女兵看不起咱大老爺們！」
「……」
一個個在場邊放狠話，王凱鳴倒不覺得有什麼壓力，反而覺得兄弟們對他的認知，還不夠深刻。
「我會輸給兩個娘們？你們大可把心吞回狗肚子裡去……」
有個女兵朝著在場觀戰的女兵，抬手示意，大聲鼓動：「姐妹們，喊起來，讓男兵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葉瀾加油，女兵加油！」
「葉瀾加油，女兵加油！」
「葉瀾加油，女兵加油！」
「章楠加油……」
不知道誰喊了章楠加油第一聲，緊接著女兵們也跟著喊起章楠加油。
她們以前是看不起章楠，現在一樣對章楠還心存非議，可這一次不能讓男兵瞧不起，必須一致對外。
頓時，現場加油的口號聲，一浪高過一浪，響徹整個新兵訓練營地。
正在連隊辦公室簽署文件的連長郭東來，聽到窗外傳來的嘈雜聲音，便將筆閣下，走到窗戶前，朝著訓練場的方向看去。
好傢夥，都不訓練了，一個個圍在訓練場四周，揮舞著軍帽喊加油。
「瞎胡鬧！」
郭東來臉色黑了下來，拿起電話就隨機撥打給一個排長「一排長，什麼情況？現在是訓練時間，怎麼亂糟糟的，成何體統。」
「報告連長……」一排長迅速將情況匯報。
原來是相互較勁，在比試拉練。
那就是沒事了。
郭東來當年他們也是這樣過來的，小到班級之間，上到連隊之間，大到團與團、軍與軍之間，每年的軍中大比，軍事演習，不都是在相互較勁，相互對抗。
「不過還是練少了，下一步得增加訓練量，以至於讓這群新兵蛋子還有精力瞎搞……」
郭東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訓練場的跑道上，一男兩女。
男的是王凱鳴。
郭東來認得，這是男兵里他重點關注的幾個對象之一，是一個不錯的苗子，因為練過體育，身體素質遠超同批新兵。
同時，還練過散打，有格鬥底子，可塑性很強，可以列入名單考慮。
兩個女兵，一個是葉瀾，這倒沒有什麼意外，這妮子的情況，他是了解的，在女兵們裡面也是第一梯隊的拔尖存在，難怪敢跟王凱鳴比試。
當他目光落在另一個女兵身上的時候，看到是章楠之後，郭東來有些傻眼了。
這妮子也來湊什麼熱鬧？
人家兩個尖子兵在比試，你一個吊車尾的孬兵，瞎摻和什麼，這是你能較勁的？
這是自討沒趣！
「他們跑了多久了？」郭東來再次掏出電話詢問一排長。
「已經超過15公里，現在就剩下他們三人，其他人員早就趴窩了……」
什麼？
章楠跑了15公里？
一個新兵連長，不可能全連每一個新兵他都很熟，印象深刻的除了那幾個好苗子，就剩下那幾個刺頭搗蛋。
章楠，就是刺頭，在新兵營擺爛出了名。
上午章楠的檢討，讓他有些對章楠的印象有些改觀，至少態度非常端正。
他也願意給對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至於提出新兵優秀的要求，倒不是他故意針對章楠。
而是逃兵一事影響惡劣，如果沒有拿得出手的理由，他也無法說服上級。
「看來這個丫頭對來當兵一事，很有牴觸啊，故意擺爛自動退伍……」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麼章楠在訓練場上的表現前後出現如此之大的變化。
「想不到章楠身體素質這麼好！」
別看新兵幾百號人，但能稱得上好苗子的，也就是那三五個人。
現在名單上又多一個章楠！
頓時，郭東來來了興趣，便站在窗前認真觀看。
這一次，他是帶著任務來新兵連的，目的就是要找幾個適合的苗子。
天空飄來了雲朵，遮住了新兵連訓練場上空的烈日，但天氣卻是比之前更加的悶熱。
訓練場跑道上，三人揮汗如雨。
超過15公里後，葉瀾開始有點吃不消，早已無法保持之前的呼吸節奏，呼吸急促，肺部火辣辣一片。
步伐沉重得已經感覺不到存在，如同沒有了知覺，利用奔跑的慣性機械邁步。
臉上出現倦容，甚至臉頰都酡紅起來。
她之前最好的成績就是20公里，15公里後，每邁出一步，都是在接近身體的極限，也就是說，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呼呼……
王凱鳴呼吸多了一分粗重，步伐沒有之前那般輕盈，但他最好成績是30公里，所以還相對輕鬆，但也感覺到有點累了。
王凱鳴瞥了一眼葉瀾，對方的狀態已經有點跟不上，笑道：「不行就別堅持，這才15公里，就跑不了。我就說嘛女人當什麼兵，回家早點嫁人才是正經事。」
「你說，我說得對不？」
換成平時葉瀾早就一口鹽汽水噴死王凱鳴，但現在只能緊緊咬著貝齒，因為一旦開口說話，呼吸就徹底亂了，很難再堅持奔跑下去。
葉瀾最看不慣這種自以為是，還特別大男人主義的人，嚴重的性別歧視。
「下次射擊訓練，我非得把子彈甩你臉上！」
葉瀾在怒火的刺激下，步伐又隱隱跟了上來。
王凱鳴哪裡看不出葉瀾被她激怒之後，憋著一口氣在死命堅持，只不過在他眼裡，這是毫無意義的堅持。
就像這場比試，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比試，因為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誰輸誰贏，如同龜兔賽跑，沒有任何的懸念。
勝券在握的王凱鳴又轉過頭看向了身後跟著的章楠。
「你能堅持到現在很不錯，難怪敢叫囂跟我比試。」
「不過你們也就這點水平，跟我相比，差得十萬八千里，堅持不住就別硬撐了，輸給我，不丟臉！」
「都停下來吧，這場比試就到這裡結束，反正你們不會有任何的機會。」
「實話告訴你們，我的最好成績是30公里，你們確定還要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