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計劃與計劃
「砰！」
身材健碩，氣質威嚴的男子憤怒地將桌上的物品砸落。
聽完下屬的報告，向來不苟言笑的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沉聲撥通了「好友」的電話。
「滴滴——」
電話接通，男子還不等對方開口，就憤怒地質問道：
「你不是說這次的計劃不會再出問題嗎？你知道為了這次的計劃我背上了多大的風險嗎？！」
電話對面的人直到他將情緒徹底發泄完後，才終於開口，語氣淡然，仿佛計劃失敗並不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
「誰也沒想到那位神秘A階能悄無聲息地混入其中。」
「三番兩次地被他破壞計劃，難道你就沒有做任何防範措施？」
「我已經在場館中布置了異能監測器，但除了方琦之外，沒有監測到任何A階異能的出現——對方的隱藏能力比我想像中要高明得多。」
在對方平靜的情緒感染下，男子內心翻騰的怒氣也消弭了不少，他低聲問道：
「能做到這種地步，除非有S階奇物傍身，難道中天異管局總部早就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
「不可能。」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斬釘截鐵道：「你比我更清楚異管局的動向，應該知道他們現在分身乏術，沒功夫來處理這邊的事情。」
男子沒有否認，嘆了口氣道：
「這名神秘A階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一個實力不弱於楚青霄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
聽完這句話，電話另一端的人沉默了許久，才沉聲回答道：
「不管他是誰，在捲入計劃之後都只有死路一條，正好提前將他扼殺在棲梧城。」
「你倒是有自信……」
氣質威嚴的男子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譏諷：
「現在我們已經犧牲掉了一名異管局高層，研究院的人也和我們斷掉了合作，中天異管局更是已經注意到棲梧城的動靜了，恐怕等他們騰出手就會派人到棲梧城來……」
說到這裡，男子的情緒又變得激動了幾分，
「而我們這邊呢？不僅沒有把棲梧城的局勢徹底攪亂，就連棲梧一中和演唱會的能源供給核心也沒有拿到手！」
「無非就是放棄原先的計劃，採取最後的手段罷了。」
電話另一端的聲音依舊平靜，其中卻帶著一股不可質疑的決絕：
「必要時刻，你我都可以是犧牲品。」
……
……
「齊大人……」
棲梧城外，秘密研究院內，一名相貌年輕的研究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眼前女子的神色，猶豫著開口道：
「那兩名實驗體還是不肯配合實驗……」
聞言，身著一襲淺白色研究服的齊月滿臉煩躁地擺了擺手，嫌惡道：
「那就直接給她們注射蛻形藥劑，不用再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了……」
她不滿地自言自語道：
「真是不知道總部為什麼要把這樣的殘次品送來，就算是為了混淆異管局的搜查，也沒必要大費周章地把各種實驗體分散到各個研究院裡。」
年輕的研究員張了張嘴，她鼓起勇氣道：
「但是大人，蛻形藥劑本就沒有成功的案例，如果沒有提前給她們進行適配的話幾乎是必死無疑……」
齊月冷冽地瞥了她一眼，嗤笑道：
「死就死了，你難不成真以為總部會把有天賦的實驗體送到棲梧城這種地方？」
靈樞科技集團多年來，一直暗中維持著一個名為【歸藏計劃】的大型實驗，意圖通過收集、控制、研究有潛力的異能者，進而人為製造出天賦可及S乃至S之上的異能者。
在多年的努力之下，這個計劃已經初見成效，蛻凡藥劑就是計劃中重要的一環。
然而就在不久前，靈樞科技不斷捕捉異能者的行徑隱約被中天異管局察覺到了，因此受到了嚴密的調查。
為了避免初見成效的歸藏計劃毀於一旦，集團總部將大量實驗體混淆在了一起，送往了各個城市的研究院中。
而會送到棲梧城這種窮鄉僻壤的實驗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其中的殘次品，哪怕死了總部估計也懶得過問。
說罷，齊月已經徹底沒有了耐心，揮了揮手讓這名研究員離開。
隨著門被關上，辦公室內再度回歸了寂靜。
齊月轉身走進地下室內，看著通訊投影儀上顯示的數條通訊請求，她冷笑著催動異能將通訊儀碾為碎片。
「我就知道那幾個廢物不值得信任，還好我本就沒指望他們能解決掉顧淺華。」
顧淺華的出現不過是意外之喜，她本來還以為能在這位著名歌星死亡後，趁機捕捉她的殘餘異能之力。
畢竟顧淺華的異能相當特殊，如果能將她的異能之力獻給總部，說不定能讓自己調回中天城。
齊月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和他們合作下去的理由了，這群人現在自身難保，繼續合作恐怕要引火上身。
話說，她一開始選擇和他們合作是為了什麼來著？她又為什麼會被調到棲梧城？
我似乎是在為總部執行一個重要的實驗計劃……
想到這裡，齊月的腦海中變得一片空白。
片刻後，她突然表情一怔，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我……剛才是在想什麼事情來著？」
……
離開齊月的辦公室後，這名身材嬌小的研究員抿了抿嘴，沉默著向實驗區走去。
「組長，齊大人又對你訓話了嗎？」組員見她的心情低落的樣子，關心地問道。
她擠出一個微笑，搖了搖頭道：
「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研究員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最底層的實驗區。
她嫻熟地穿過實驗區的各個部分，最終停留在了兩間狹小的觀察室前。
這兩間觀察室內部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抑靈金屬，能有效阻止觀察室內的實驗體使用異能。
狹小的空間中，只擺著一張窄床和一套簡單的桌椅。
僅僅只是看著都讓人感到一股窒息的壓抑感。
透過觀察室的玻璃，能看到兩間觀察室中分別有著一名容貌精緻的少女。
兩名少女的氣質截然不同，但相貌上十分相似，顯然是一對雙胞胎。
研究員看著兩名身材瘦削的少女，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她心裡一軟，有些不忍地勸說道：
「你們配合一下實驗吧，接下來如果直接注射蛻形藥劑，幾乎必死無疑……」
但她等了許久，觀察室內的兩名少女依舊垂著眼帘，沒有對她的話做出任何回應。
她輕嘆一口氣，最終還是無奈地離開了觀察區。
身材健碩，氣質威嚴的男子憤怒地將桌上的物品砸落。
聽完下屬的報告，向來不苟言笑的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沉聲撥通了「好友」的電話。
「滴滴——」
電話接通，男子還不等對方開口，就憤怒地質問道：
「你不是說這次的計劃不會再出問題嗎？你知道為了這次的計劃我背上了多大的風險嗎？！」
電話對面的人直到他將情緒徹底發泄完後，才終於開口，語氣淡然，仿佛計劃失敗並不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
「誰也沒想到那位神秘A階能悄無聲息地混入其中。」
「三番兩次地被他破壞計劃，難道你就沒有做任何防範措施？」
「我已經在場館中布置了異能監測器，但除了方琦之外，沒有監測到任何A階異能的出現——對方的隱藏能力比我想像中要高明得多。」
在對方平靜的情緒感染下，男子內心翻騰的怒氣也消弭了不少，他低聲問道：
「能做到這種地步，除非有S階奇物傍身，難道中天異管局總部早就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
「不可能。」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斬釘截鐵道：「你比我更清楚異管局的動向，應該知道他們現在分身乏術，沒功夫來處理這邊的事情。」
男子沒有否認，嘆了口氣道：
「這名神秘A階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一個實力不弱於楚青霄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
聽完這句話，電話另一端的人沉默了許久，才沉聲回答道：
「不管他是誰，在捲入計劃之後都只有死路一條，正好提前將他扼殺在棲梧城。」
「你倒是有自信……」
氣質威嚴的男子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譏諷：
「現在我們已經犧牲掉了一名異管局高層，研究院的人也和我們斷掉了合作，中天異管局更是已經注意到棲梧城的動靜了，恐怕等他們騰出手就會派人到棲梧城來……」
說到這裡，男子的情緒又變得激動了幾分，
「而我們這邊呢？不僅沒有把棲梧城的局勢徹底攪亂，就連棲梧一中和演唱會的能源供給核心也沒有拿到手！」
「無非就是放棄原先的計劃，採取最後的手段罷了。」
電話另一端的聲音依舊平靜，其中卻帶著一股不可質疑的決絕：
「必要時刻，你我都可以是犧牲品。」
……
……
「齊大人……」
棲梧城外，秘密研究院內，一名相貌年輕的研究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眼前女子的神色，猶豫著開口道：
「那兩名實驗體還是不肯配合實驗……」
聞言，身著一襲淺白色研究服的齊月滿臉煩躁地擺了擺手，嫌惡道：
「那就直接給她們注射蛻形藥劑，不用再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了……」
她不滿地自言自語道：
「真是不知道總部為什麼要把這樣的殘次品送來，就算是為了混淆異管局的搜查，也沒必要大費周章地把各種實驗體分散到各個研究院裡。」
年輕的研究員張了張嘴，她鼓起勇氣道：
「但是大人，蛻形藥劑本就沒有成功的案例，如果沒有提前給她們進行適配的話幾乎是必死無疑……」
齊月冷冽地瞥了她一眼，嗤笑道：
「死就死了，你難不成真以為總部會把有天賦的實驗體送到棲梧城這種地方？」
靈樞科技集團多年來，一直暗中維持著一個名為【歸藏計劃】的大型實驗，意圖通過收集、控制、研究有潛力的異能者，進而人為製造出天賦可及S乃至S之上的異能者。
在多年的努力之下，這個計劃已經初見成效，蛻凡藥劑就是計劃中重要的一環。
然而就在不久前，靈樞科技不斷捕捉異能者的行徑隱約被中天異管局察覺到了，因此受到了嚴密的調查。
為了避免初見成效的歸藏計劃毀於一旦，集團總部將大量實驗體混淆在了一起，送往了各個城市的研究院中。
而會送到棲梧城這種窮鄉僻壤的實驗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其中的殘次品，哪怕死了總部估計也懶得過問。
說罷，齊月已經徹底沒有了耐心，揮了揮手讓這名研究員離開。
隨著門被關上，辦公室內再度回歸了寂靜。
齊月轉身走進地下室內，看著通訊投影儀上顯示的數條通訊請求，她冷笑著催動異能將通訊儀碾為碎片。
「我就知道那幾個廢物不值得信任，還好我本就沒指望他們能解決掉顧淺華。」
顧淺華的出現不過是意外之喜，她本來還以為能在這位著名歌星死亡後，趁機捕捉她的殘餘異能之力。
畢竟顧淺華的異能相當特殊，如果能將她的異能之力獻給總部，說不定能讓自己調回中天城。
齊月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和他們合作下去的理由了，這群人現在自身難保，繼續合作恐怕要引火上身。
話說，她一開始選擇和他們合作是為了什麼來著？她又為什麼會被調到棲梧城？
我似乎是在為總部執行一個重要的實驗計劃……
想到這裡，齊月的腦海中變得一片空白。
片刻後，她突然表情一怔，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我……剛才是在想什麼事情來著？」
……
離開齊月的辦公室後，這名身材嬌小的研究員抿了抿嘴，沉默著向實驗區走去。
「組長，齊大人又對你訓話了嗎？」組員見她的心情低落的樣子，關心地問道。
她擠出一個微笑，搖了搖頭道：
「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研究員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最底層的實驗區。
她嫻熟地穿過實驗區的各個部分，最終停留在了兩間狹小的觀察室前。
這兩間觀察室內部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抑靈金屬，能有效阻止觀察室內的實驗體使用異能。
狹小的空間中，只擺著一張窄床和一套簡單的桌椅。
僅僅只是看著都讓人感到一股窒息的壓抑感。
透過觀察室的玻璃，能看到兩間觀察室中分別有著一名容貌精緻的少女。
兩名少女的氣質截然不同，但相貌上十分相似，顯然是一對雙胞胎。
研究員看著兩名身材瘦削的少女，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她心裡一軟，有些不忍地勸說道：
「你們配合一下實驗吧，接下來如果直接注射蛻形藥劑，幾乎必死無疑……」
但她等了許久，觀察室內的兩名少女依舊垂著眼帘，沒有對她的話做出任何回應。
她輕嘆一口氣，最終還是無奈地離開了觀察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