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異能C班
就在林虛舟一劍殺死那隻異獸的同時，他眼前的場景再度一變，變回了原本那間普通的現代教室。
同時教室內的燈光一盞盞熄滅，最後只留下了位於教室門口的一盞。
看來，這是要進入下一個關卡了。
林虛舟挑了挑眉，回望了一眼這間昏暗的教室後，就徑直走出了教室門。
在他走出教室門的瞬間，教室內的最後一盞燈也隨之熄滅，教室門自動地輕輕合上。
林虛舟每向外走出一步，身後密密麻麻的觸手就會隨之填滿他身後的走廊。
看完了剛才那番戲碼，林虛舟也隱隱猜出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整個棲梧一中大概是與衛鴻的夢境發生了結合。
但為什麼他一名C級異能者能做到這種程度，以及棲梧一中內的其餘人都到什麼地方去了，這些問題的答案林虛舟暫時還不得而知。
林虛舟再次翻身躍上飛劍。
這一次，他來到二樓之前。
……
與此同時，異能D班的教室之中。
在平靜地說完了自己童年時的過往後，衛鴻蒼老的臉上再次掛上了那副面具一般的溫和笑意。
聽完衛鴻的講述，江語微回想起他先前對於異能D班冰冷的評價，忍不住問道：
「既然你自己就是由於異能等階過低才會不斷遺憾過往，那你為什麼又要這樣去貶低天賦不佳的他們？」
「不，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衛鴻搖搖頭，目光深邃地看著江語微，仿佛想要透過她看向更深的某種東西。
「當時的我不論如何也沒有機會去拯救他們，就算我有著再優秀的老師，付出再多的努力，我也絕無可能在那個年紀突破到我需要的等階。」
「我窮其一生拼盡全力也沒能突破到B級，這是我天資的缺陷，而他們有著同樣的天資缺陷，甚至這個缺陷要更甚於我。」
「他們只會比當初的我更無用，更無能。與其讓他們這體會這樣無能為力的痛苦，不如讓他們就此認清現實。」
衛鴻看著江語微，眼神中流露出似是羨慕又像是哀傷的情緒。
「你是無法理解這種痛苦的，你是當之無愧的天才，對你而言B級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起點，可你知道僅僅只是為了抵達C級我就付出了多少努力嗎？」
「這就是差距，與其讓他們抱有幻想，不如就那樣乾脆摧毀掉他們不切實際的希望。」
說罷，衛鴻從座位上站起身，沒再理會江語微的反應，緩緩向樓梯間走去。
「走吧，江小姐，我們該上二樓了。」
江語微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跟在了衛鴻身後順著樓梯來到了二樓。
而位於二樓的是——異能C班。
……
高三異能C班。
林虛舟再度來到教室門前，瞥了眼教室旁班牌上的信息後，他徑直推開門走進了教室之中，
「這位同學！還請你不要遲到，你這是在耽誤我，更是在耽誤大家的時間！」
講台上是一名大概三十歲上下的女老師，她皺著眉，滿臉不悅地讓林虛舟坐回座位上。
林虛舟隨手一劍斬碎了她身後的黑板，沒再管她僵硬的神情，再次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去。
如果這四層以時間遞進的順序的話，這裡應該對應著衛鴻的青年時期了。
那麼，讓我看看這次是要講什麼故事？
隨著眼前的光景一陣變換，林虛舟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類似大學課堂的階梯教室之中。
教室最前方的講台上有著一個校徽的圖案，下書中天靈能學府的校名。
沒想到我第一次到東域主城中天城會是用這種方式，林虛舟心中吐槽了一句，環顧了一圈周圍。
只見四周坐滿了面容模糊的青年男女，而衛鴻就坐在教室第一排的講台前，聚精會神地聽著講台上那名女老師的講課。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襯衫，此時的著裝雖然算不上體面，但也比之前衣衫襤褸的樣子要好得多了。
很快，下課鈴敲響，學生們交談著起身離開了教室。
而衛鴻捧著書走到了老師身旁，虛心求教著自己沒聽懂的問題。
等到林虛舟走到兩人身旁，他們的交談也已經進入了尾聲。
女老師收起課本，眼神疑惑地掃視了衛鴻一眼，提醒道：
「衛鴻，雖然你的文化課成績相當優異，但你要注意下個月就要進行異能考核了，異能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衛鴻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麼，但最終只是低著頭說了一句「謝謝老師提醒」。
等他再次抬起頭，才發現那名老師早已經走遠。
見衛鴻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林虛舟探出神識感知了一下他體內的異能等階波動，才發現他依舊停留在E階的水準，而教室內除他以外的學生都有著D階的異能位階。
隨著這一幕結束，林虛舟眼前發生的一切也再次進入了快進模式。
他看著衛鴻每天吃著最廉價的餐食，白天要兼顧學業，晚上要勤工儉學賺取生活費，而他一用空餘時間就會用來鍛鍊異能。
這個人仿佛不知疲倦般，沒日沒夜地重複著這樣的行徑，像是連軸轉的陀螺，沒有給自己留出絲毫喘息的機會。
但哪怕是這樣，衛鴻依舊沒能突破至D階。
在異能考核中，他作為全學府異能等階最低的人不出意料地拿到了墊底的成績。
由於過低的異能考核成績，衛鴻與獎學金失之交臂。
他微笑著面對同學的關心，仿佛並沒有因此而受到多大的打擊，然後繼續重複著那毫無喘息空間的日常。
學習，打工，鍛鍊異能，學習，打工，鍛鍊異能……
如此緊實的時間安排，讓林虛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要是讓他來過這種日子，不出半個月就得開始思考起人生的意義。
在林虛舟眼裡，此時的衛鴻就像是一台滿負荷運載的機器，誰也不知道這台機器會在什麼時候崩潰。
也許就只差一根稻草落下，衛鴻就會成為那隻被壓死的駱駝。
而那最後一根稻草，也很快來到了衛鴻身旁。
同時教室內的燈光一盞盞熄滅，最後只留下了位於教室門口的一盞。
看來，這是要進入下一個關卡了。
林虛舟挑了挑眉，回望了一眼這間昏暗的教室後，就徑直走出了教室門。
在他走出教室門的瞬間，教室內的最後一盞燈也隨之熄滅，教室門自動地輕輕合上。
林虛舟每向外走出一步，身後密密麻麻的觸手就會隨之填滿他身後的走廊。
看完了剛才那番戲碼，林虛舟也隱隱猜出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整個棲梧一中大概是與衛鴻的夢境發生了結合。
但為什麼他一名C級異能者能做到這種程度，以及棲梧一中內的其餘人都到什麼地方去了，這些問題的答案林虛舟暫時還不得而知。
林虛舟再次翻身躍上飛劍。
這一次，他來到二樓之前。
……
與此同時，異能D班的教室之中。
在平靜地說完了自己童年時的過往後，衛鴻蒼老的臉上再次掛上了那副面具一般的溫和笑意。
聽完衛鴻的講述，江語微回想起他先前對於異能D班冰冷的評價，忍不住問道：
「既然你自己就是由於異能等階過低才會不斷遺憾過往，那你為什麼又要這樣去貶低天賦不佳的他們？」
「不，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衛鴻搖搖頭，目光深邃地看著江語微，仿佛想要透過她看向更深的某種東西。
「當時的我不論如何也沒有機會去拯救他們，就算我有著再優秀的老師，付出再多的努力，我也絕無可能在那個年紀突破到我需要的等階。」
「我窮其一生拼盡全力也沒能突破到B級，這是我天資的缺陷，而他們有著同樣的天資缺陷，甚至這個缺陷要更甚於我。」
「他們只會比當初的我更無用，更無能。與其讓他們這體會這樣無能為力的痛苦，不如讓他們就此認清現實。」
衛鴻看著江語微，眼神中流露出似是羨慕又像是哀傷的情緒。
「你是無法理解這種痛苦的，你是當之無愧的天才，對你而言B級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起點，可你知道僅僅只是為了抵達C級我就付出了多少努力嗎？」
「這就是差距，與其讓他們抱有幻想，不如就那樣乾脆摧毀掉他們不切實際的希望。」
說罷，衛鴻從座位上站起身，沒再理會江語微的反應，緩緩向樓梯間走去。
「走吧，江小姐，我們該上二樓了。」
江語微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跟在了衛鴻身後順著樓梯來到了二樓。
而位於二樓的是——異能C班。
……
高三異能C班。
林虛舟再度來到教室門前，瞥了眼教室旁班牌上的信息後，他徑直推開門走進了教室之中，
「這位同學！還請你不要遲到，你這是在耽誤我，更是在耽誤大家的時間！」
講台上是一名大概三十歲上下的女老師，她皺著眉，滿臉不悅地讓林虛舟坐回座位上。
林虛舟隨手一劍斬碎了她身後的黑板，沒再管她僵硬的神情，再次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去。
如果這四層以時間遞進的順序的話，這裡應該對應著衛鴻的青年時期了。
那麼，讓我看看這次是要講什麼故事？
隨著眼前的光景一陣變換，林虛舟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類似大學課堂的階梯教室之中。
教室最前方的講台上有著一個校徽的圖案，下書中天靈能學府的校名。
沒想到我第一次到東域主城中天城會是用這種方式，林虛舟心中吐槽了一句，環顧了一圈周圍。
只見四周坐滿了面容模糊的青年男女，而衛鴻就坐在教室第一排的講台前，聚精會神地聽著講台上那名女老師的講課。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襯衫，此時的著裝雖然算不上體面，但也比之前衣衫襤褸的樣子要好得多了。
很快，下課鈴敲響，學生們交談著起身離開了教室。
而衛鴻捧著書走到了老師身旁，虛心求教著自己沒聽懂的問題。
等到林虛舟走到兩人身旁，他們的交談也已經進入了尾聲。
女老師收起課本，眼神疑惑地掃視了衛鴻一眼，提醒道：
「衛鴻，雖然你的文化課成績相當優異，但你要注意下個月就要進行異能考核了，異能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衛鴻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麼，但最終只是低著頭說了一句「謝謝老師提醒」。
等他再次抬起頭，才發現那名老師早已經走遠。
見衛鴻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林虛舟探出神識感知了一下他體內的異能等階波動，才發現他依舊停留在E階的水準，而教室內除他以外的學生都有著D階的異能位階。
隨著這一幕結束，林虛舟眼前發生的一切也再次進入了快進模式。
他看著衛鴻每天吃著最廉價的餐食，白天要兼顧學業，晚上要勤工儉學賺取生活費，而他一用空餘時間就會用來鍛鍊異能。
這個人仿佛不知疲倦般，沒日沒夜地重複著這樣的行徑，像是連軸轉的陀螺，沒有給自己留出絲毫喘息的機會。
但哪怕是這樣，衛鴻依舊沒能突破至D階。
在異能考核中，他作為全學府異能等階最低的人不出意料地拿到了墊底的成績。
由於過低的異能考核成績，衛鴻與獎學金失之交臂。
他微笑著面對同學的關心，仿佛並沒有因此而受到多大的打擊，然後繼續重複著那毫無喘息空間的日常。
學習，打工，鍛鍊異能，學習，打工，鍛鍊異能……
如此緊實的時間安排，讓林虛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要是讓他來過這種日子，不出半個月就得開始思考起人生的意義。
在林虛舟眼裡，此時的衛鴻就像是一台滿負荷運載的機器，誰也不知道這台機器會在什麼時候崩潰。
也許就只差一根稻草落下，衛鴻就會成為那隻被壓死的駱駝。
而那最後一根稻草，也很快來到了衛鴻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