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參拜海神媽祖娘娘
趙孟頫看著官家的臉色不善，急忙開口說道。
「官家，臣私下許諾是有僭越之舉，但時事維艱，臣是真的覺得杜萬一對您有用。
此人聚都昌之眾，怕已不下十萬，周邊之人更是不計其數。
官家下檄文，征泉州，所圖不單單是泉州之地，必為大宋之名。
所以臣特意讓杜萬一在泉州城中藏匿火藥點幾百處，只要一聲令下城中必亂。
官家親征，絕不可失敗。
臣請官家治罪。」
趙昺聽到趙孟頫的計劃，仔細思索了良久。
不得不承認此人的計策是完全出於公心，是個自己需要的聰明人。
杜萬一其人，無非也是為了有個名頭割據而已，倒是暫時可以一用。
如果有異心立馬剪除，問題也不大。
趙孟頫能想明白自己要做什麼，儘量的去畫龍點睛，添火加柴已然不易了。
想了許久，趙昺也沒有發覺趙孟頫有什麼害自己的行為和動機。
於是趙昺緩緩開口說道。
「值此山河破碎之際，卿能做到如此，實乃大宋忠良，不愧宗室之名。」
趙孟頫這才出了口氣，這官家看著不大，卻很聰慧謹慎。
他慶幸官家沒有怪罪僭越之罪，連忙開口謝恩。
「謝官家寬仁，這杜萬一官家暫時不必接觸，由臣來溝通，等事成之後，官家再降恩典即可。」
說著趙孟頫看了看光復艦，再次開口道。
「不過臣看官家這光復艦，怕是臣做的有些多了。」
趙昺看了看趙孟頫，知道他想用杜萬一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忠心。
其實趙昺已經能確定趙孟頫是忠心為國的，大宋都這個樣子了，誰還會做這麼多餘的事。
而且目前看，趙昺什麼都不需要付出，只是給一個口頭上的許諾而已。
於是他開口說道。
「你做的很好，此事就這樣定，你可以告訴杜萬一，泉州之戰後朕可以和他談一次。」
這時前哨來報，軍士已經上山沿途布防了，暫時沒有什麼異常。
趙昺在軍士的安排下登上了湄洲島，趙孟頫慢趙昺半個身位引路。
杜滸和呂武四周掃視警戒著，緊跟在趙昺身後。
湄洲島媽祖廟遠遠看去香菸繚繞，青石板路上的苔蘚還帶著濕意。
一行人來到山門前，一位素衣老者就在門口等候。
見到趙昺上山的身影，就匆匆跪下了，等到趙昺來到開口說道。
「草民是媽祖廟廟祝林伯清，恭候我大宋官家帝駕。」
趙昺今天依舊穿的是常服，顯得很是素淨，點點頭開口道。
「起來吧，朕來拜祭聖妃，帶路吧。」
不多時廟祝就帶著趙昺來到了主殿，杜滸安排人快速的圍上了主殿警戒。
呂武跟在趙昺身後走入殿中，殿內誦經聲起，在林伯清的安排下，杜滸拿出了貢品。
一會兒案上就擺放好了從光復艦帶來的三牲祭品與一壇陳酒。
趙昺親手點燃三炷香，煙氣裊裊中，少年天子的眉頭微蹙，聲音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媽祖娘娘在上，今大宋社稷傾頹，泉州蒲壽庚叛降逆元，屠戮宗室百姓。
朕率殘部東來，欲復此城以安東南，望娘娘庇佑師出必勝，將士用命，解黎民倒懸之危。」
說著肅立在塑像前，廟外海風呼嘯，似在回應少年天子的話語。
趙昺把香插入香爐，開口對林伯清說道。
「朕借林廟祝些時一敘，可方便？」
「豈敢，官家隨我來。」
林伯清連忙回應，伸手引著趙昺出了殿門，不多時就來到了一處待客房。
引著趙昺坐下，他到一邊奉茶，在趙昺的示意下，許滸從外邊關上了門。
房間就只剩下呂武和趙孟頫站在趙昺身後，趙昺接過林伯清的茶，放在了一邊，開口說道。
「朕有一事相托，聖妃事跡朕自小熟知，等朕從泉州回來，到時聖妃之名天下皆知。
到那時，朕封聖妃為媽祖天后娘娘，媽祖之名將響徹寰宇。
所以朕準備以媽祖之名，教化天下，首要之地就是琉球土民。
泉州事不會太長，這段時間內朕要你遴選傳教者，募集興化雜劇藝人。
朕要先在琉球試行，希望你不要辜負聖妃和朕的信任。」
趙昺從前身記憶中知道，媽祖文化現在僅僅是剛起步，也只有宋朝封了聖妃。
經過後世的認知洗禮，在他心中媽祖就是海神，就是天后娘娘。
他要借泉州及琉球事，坐實海神之名，以媽祖文化教化那些土著。
林伯清聽完，自然是欣喜不已，他看了看趙昺，沒有看出官家有什麼所圖。
於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官家還需要草民做些什麼？」
趙昺一愣，這廟祝是怕自己另有所圖？
「朕並無所求，你只要將今日朕來朝拜的事情傳揚出去就好了。」
看這廟祝還愁眉苦臉的想著什麼，趙昺直接起身，開口道。
「好了，林廟祝不必多想，事既已了，朕今日就在這住下，你去安排吧。」
林伯清這才聽出來官家是真心要宣揚媽祖神跡，自己肯定要做好。
領命退下，全排房間去了。
趙昺則對杜滸吩咐道。
「你去傳令蘇將軍說朕今日在這下榻，讓他安排軍士養精蓄銳，明日一早，兵發泉州。」
杜滸領命去傳令了，趙昺轉頭對趙孟頫說道。
「趙卿你也坐，杜萬一之事，你還有什麼規劃和建議？」
趙孟頫聽官家吩咐趕忙坐下，開口回道。
「稟官家，杜萬一其人雖有野心，可一路走來，處事還算爽利。
此人手上有兵，又有民心，所以臣建議收歸朝廷所用。
剛才臣聽聞官家要經略琉球，杜萬一官家應該能用的上。
等泉州事畢，臣來跟他講，保證讓他去琉球傳教。」
趙昺聽到趙孟頫說的這麼堅定，有些沒有弄明白他哪來的自信，開口問道。
「趙卿怎麼就知道杜萬一會放棄原來的白蓮教，轉而宣揚媽祖神跡呢？」
趙孟頫聽到官家的問話，仔細思索了下開口說道。
「臣不確定，但是臣知道杜萬一的白蓮教主降世一說也只是為了給自己豎一桿大旗而已。
臣能說服他以媽祖神跡代替白蓮教，臣會給他做好規劃。
如此他想要為白蓮教正名的事情就不用勞煩官家了。
既能收為大宋之用，又能解決琉球教化之事，豈不兩全其美。」
「官家，臣私下許諾是有僭越之舉，但時事維艱，臣是真的覺得杜萬一對您有用。
此人聚都昌之眾，怕已不下十萬，周邊之人更是不計其數。
官家下檄文，征泉州，所圖不單單是泉州之地，必為大宋之名。
所以臣特意讓杜萬一在泉州城中藏匿火藥點幾百處，只要一聲令下城中必亂。
官家親征，絕不可失敗。
臣請官家治罪。」
趙昺聽到趙孟頫的計劃，仔細思索了良久。
不得不承認此人的計策是完全出於公心，是個自己需要的聰明人。
杜萬一其人，無非也是為了有個名頭割據而已，倒是暫時可以一用。
如果有異心立馬剪除，問題也不大。
趙孟頫能想明白自己要做什麼，儘量的去畫龍點睛，添火加柴已然不易了。
想了許久，趙昺也沒有發覺趙孟頫有什麼害自己的行為和動機。
於是趙昺緩緩開口說道。
「值此山河破碎之際，卿能做到如此，實乃大宋忠良，不愧宗室之名。」
趙孟頫這才出了口氣，這官家看著不大，卻很聰慧謹慎。
他慶幸官家沒有怪罪僭越之罪，連忙開口謝恩。
「謝官家寬仁，這杜萬一官家暫時不必接觸，由臣來溝通，等事成之後，官家再降恩典即可。」
說著趙孟頫看了看光復艦，再次開口道。
「不過臣看官家這光復艦，怕是臣做的有些多了。」
趙昺看了看趙孟頫，知道他想用杜萬一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忠心。
其實趙昺已經能確定趙孟頫是忠心為國的，大宋都這個樣子了，誰還會做這麼多餘的事。
而且目前看，趙昺什麼都不需要付出，只是給一個口頭上的許諾而已。
於是他開口說道。
「你做的很好，此事就這樣定，你可以告訴杜萬一，泉州之戰後朕可以和他談一次。」
這時前哨來報，軍士已經上山沿途布防了，暫時沒有什麼異常。
趙昺在軍士的安排下登上了湄洲島，趙孟頫慢趙昺半個身位引路。
杜滸和呂武四周掃視警戒著，緊跟在趙昺身後。
湄洲島媽祖廟遠遠看去香菸繚繞，青石板路上的苔蘚還帶著濕意。
一行人來到山門前，一位素衣老者就在門口等候。
見到趙昺上山的身影，就匆匆跪下了，等到趙昺來到開口說道。
「草民是媽祖廟廟祝林伯清，恭候我大宋官家帝駕。」
趙昺今天依舊穿的是常服，顯得很是素淨，點點頭開口道。
「起來吧，朕來拜祭聖妃，帶路吧。」
不多時廟祝就帶著趙昺來到了主殿，杜滸安排人快速的圍上了主殿警戒。
呂武跟在趙昺身後走入殿中，殿內誦經聲起，在林伯清的安排下，杜滸拿出了貢品。
一會兒案上就擺放好了從光復艦帶來的三牲祭品與一壇陳酒。
趙昺親手點燃三炷香，煙氣裊裊中，少年天子的眉頭微蹙，聲音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媽祖娘娘在上，今大宋社稷傾頹，泉州蒲壽庚叛降逆元，屠戮宗室百姓。
朕率殘部東來，欲復此城以安東南，望娘娘庇佑師出必勝，將士用命，解黎民倒懸之危。」
說著肅立在塑像前，廟外海風呼嘯，似在回應少年天子的話語。
趙昺把香插入香爐，開口對林伯清說道。
「朕借林廟祝些時一敘，可方便？」
「豈敢，官家隨我來。」
林伯清連忙回應，伸手引著趙昺出了殿門，不多時就來到了一處待客房。
引著趙昺坐下，他到一邊奉茶，在趙昺的示意下，許滸從外邊關上了門。
房間就只剩下呂武和趙孟頫站在趙昺身後，趙昺接過林伯清的茶，放在了一邊，開口說道。
「朕有一事相托，聖妃事跡朕自小熟知，等朕從泉州回來，到時聖妃之名天下皆知。
到那時，朕封聖妃為媽祖天后娘娘，媽祖之名將響徹寰宇。
所以朕準備以媽祖之名，教化天下，首要之地就是琉球土民。
泉州事不會太長，這段時間內朕要你遴選傳教者，募集興化雜劇藝人。
朕要先在琉球試行，希望你不要辜負聖妃和朕的信任。」
趙昺從前身記憶中知道，媽祖文化現在僅僅是剛起步，也只有宋朝封了聖妃。
經過後世的認知洗禮，在他心中媽祖就是海神，就是天后娘娘。
他要借泉州及琉球事，坐實海神之名，以媽祖文化教化那些土著。
林伯清聽完，自然是欣喜不已，他看了看趙昺，沒有看出官家有什麼所圖。
於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官家還需要草民做些什麼？」
趙昺一愣，這廟祝是怕自己另有所圖？
「朕並無所求，你只要將今日朕來朝拜的事情傳揚出去就好了。」
看這廟祝還愁眉苦臉的想著什麼，趙昺直接起身，開口道。
「好了，林廟祝不必多想，事既已了，朕今日就在這住下，你去安排吧。」
林伯清這才聽出來官家是真心要宣揚媽祖神跡，自己肯定要做好。
領命退下，全排房間去了。
趙昺則對杜滸吩咐道。
「你去傳令蘇將軍說朕今日在這下榻，讓他安排軍士養精蓄銳，明日一早，兵發泉州。」
杜滸領命去傳令了，趙昺轉頭對趙孟頫說道。
「趙卿你也坐，杜萬一之事，你還有什麼規劃和建議？」
趙孟頫聽官家吩咐趕忙坐下，開口回道。
「稟官家，杜萬一其人雖有野心，可一路走來，處事還算爽利。
此人手上有兵，又有民心，所以臣建議收歸朝廷所用。
剛才臣聽聞官家要經略琉球，杜萬一官家應該能用的上。
等泉州事畢，臣來跟他講，保證讓他去琉球傳教。」
趙昺聽到趙孟頫說的這麼堅定，有些沒有弄明白他哪來的自信，開口問道。
「趙卿怎麼就知道杜萬一會放棄原來的白蓮教，轉而宣揚媽祖神跡呢？」
趙孟頫聽到官家的問話，仔細思索了下開口說道。
「臣不確定，但是臣知道杜萬一的白蓮教主降世一說也只是為了給自己豎一桿大旗而已。
臣能說服他以媽祖神跡代替白蓮教，臣會給他做好規劃。
如此他想要為白蓮教正名的事情就不用勞煩官家了。
既能收為大宋之用，又能解決琉球教化之事，豈不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