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壓價
此刻。
林遠已然確定修煉室效果對於畫符亦有奇效，他伸手輕撫過剛畫好的符籙，逐張注入靈力查驗。
成功，成功，成功，失敗.......
九張符籙中，竟有八張靈光流轉。
唯有一張是符紋中間斷裂，無法使用，只能算廢品，卻不能算是失敗。
畢竟畫出廢符未必是手法問題。
也可能和符墨、符紙和符筆都有關係，是材料本身質量的問題。
起碼林遠自覺繪製時並未出錯。
將所有火球符放在一起，他面露滿意之色。
「半刀符紙成功九張，藉助修煉室之利，我也算是入了門，哪怕只會火球符，也能說上一句自己是一階下品的符師了。」
「接下來借著修煉室把筆法練到純熟，再一步步將其他下品符籙攻克。」
開荒修士離去後，坊市重歸寧靜，林遠也樂得繼續宅在家裡修煉。
接下來幾天，他除固定修行外，一心撲在畫符上。
每天都要畫完兩刀符紙。
畫符雖說是手上功夫，但也需神識配合。
每一筆落下時的靈力輸出，都離不開神識引導。
兩刀下品符籙，便是林遠目前的極限了。
再多幾張雖然也能勉強畫完，但之後大半天時間裡卻會頭暈目眩，實在是得不償失了。
就這般，短短五天時間，林遠便將十刀符紙盡數畫完，
對火球符筆法的掌握程度飛速提高。
最後一天，他進行嘗試，就算不使用修煉室，仍然能半刀符紙出九張，已經超越了冊子裡所說的入門水平，到了小成之境。
若是使用修煉室，靜心之下，更是能做到平均半刀符紙出十一張。
失敗的那張多半仍是材料問題，，偶爾才是因為狀態波動而失誤。
「該去買新的符紙了，順帶也得把這段時間攢下來的靈卵和火球符賣掉。」
林遠把這段時間畫好的一百九十張火球符用草繩捆妥，與攢下來的一百枚靈卵，一起放入了儲物袋中。
易容一番後，便御劍前往了集市。
他先尋了幾家賣符籙的攤位，想要將身上的火球符全部出手。
結果不是報價太低，就是壓根不收。
下品火球符太常見了，是個符師就能畫，產量太大。
這些攤主大多自己便是符師，若是稀缺一點的符籙捏著鼻子也就買下了，但是火球符這等常見符籙，自然不願從同行收購。
更何況火球符本身市場也很有限。
林遠實地調研了一番，才發現一般的散修其實大多也不願購買火球符。
畢竟這玩意一張沒用，多的話又太燒錢。
頂多是鏢行或者其他勢力買來，發給轄下修士做福利的。
林遠這才意識到，那天顏照晚給他提供的那筆訂單有多珍貴。
足夠一個小攤維持數月生計。
他不禁感慨：「顏照晚不過是個陣師學徒，竟能在鏢行里發展出人脈，陣師地位果然非同一般啊......」
林遠在集市轉了一圈，最終還是沒將火球符出手。
這些攤位報價太低，只能勉強收回成本。
這些火球符是他辛辛苦苦畫出來的，如此賤賣他實在不願。
橫豎眼下也不缺靈石，還不如留著自己用算了。
「反正火球符的筆法已經嫻熟，之後便嘗試些高難度、別家沒有的符籙好了。」
他暗自琢磨，心下有些不爽。
「不過怎麼就沒個不長眼的來找茬呢？這麼多火球符，砸也能砸暈幾個.......」
胡思亂想間，林遠已走到了一家練氣後期散修經營的禽檔
與檔主寒暄後。
他照例取出二十枚靈卵準備交貨，不料對方卻擺了擺手。
「厲道友，我這暫時不收購靈卵了，你還是另尋他處吧。」
厲羽，這是林遠易容後的假名。
他自不可能每次去禽檔賣靈卵，都易容出一張新的臉。
不僅他沒那麼多易容手段的儲備，而且每次都要重頭和檔主交涉實乃不便。
更何況，檔主也不是傻子。
靜安坊雖修士七八千，可如他這般，每月都上禽檔售出靈卵，並且質量還這麼好的修士，也只有個百十來個。
偶爾來個新面孔，還算正常。
但每次都是新面孔，可就惹人疑竇了。
「為何？」林遠將靈卵收回儲物袋。
「自是賣不出了。」秦檔主苦笑。
「坊市走了近一千青壯修士去開荒，哪還有那麼多修士買靈卵呢？」
「這幾日銷量一天不如一天。道友靈卵的品質雖是極好，可我連自家雞圈的靈卵都賣不完，總不能收來都爛在手裡吧。」
林遠雖然知道開荒修士一走，靜安坊的商貿就會進入長時間的萎靡。但也沒預料到影響居然來的這麼快，這麼猛。
甚至還波及到了他。
「只是走了一千修士，影響竟有這麼大？」他有些狐疑地盯著檔主。
後者尷尬一笑，「誰說得准這是不是最後一批？而且按以往慣例，座山宗起碼還得再招一兩批。」
「若是開荒不利，三批四批都不奇怪，畢竟那可是雲夢大澤。」
「我等檔主看似日子瀟灑，但人吃馬嚼，每日靈禽飼料和檔費都來的不低，自然也要為之後的寒冬早做準備了。」
「秦檔主倒是會未雨綢繆。」
林遠笑笑，倒也理解對方的小心翼翼。
秦檔主畢竟是個體戶，抗風險能力遠不如背靠修仙家族的禽檔。
而且也沒有啟靈圖相助。
要是和他一樣，只餵秕谷，那靈禽是真的說不下靈卵就真的不下靈卵。
一旦坊市商貿真的陷入寒冬，光是靈禽的飼料成本都可以拖垮對方。
從這家禽檔離去後，林遠又去了另外一家散修開設的禽檔。
結果也是一樣，不收靈卵。
沒辦法，他只好去了洪李兩家的禽檔。
這兩家倒還收靈卵，卻不願意再給林遠之前的價格了。
「還望厲道友體諒我等難處，今時不同往日，坊市已吃不下那麼多靈卵，哪怕我們也只好專售給商隊，可商隊定價......實在由不得我們做主。」
「可一靈石三枚，這價壓得太低了。」
林遠搖了搖頭。
他的靈卵靈氣充盈，幾乎快和一階中期靈禽下的靈卵一致了。
放在坊市，一靈石一枚絕對不愁賣。
先前一靈石兩枚的收購價已是吃虧，只是看在賣給禽檔方便快捷才作罷。
如今降成一靈石三枚，又少三分之一，這叫他如何能夠接受。
還不如自己擺攤賣呢！
林遠已然確定修煉室效果對於畫符亦有奇效，他伸手輕撫過剛畫好的符籙，逐張注入靈力查驗。
成功，成功，成功，失敗.......
九張符籙中，竟有八張靈光流轉。
唯有一張是符紋中間斷裂，無法使用，只能算廢品，卻不能算是失敗。
畢竟畫出廢符未必是手法問題。
也可能和符墨、符紙和符筆都有關係，是材料本身質量的問題。
起碼林遠自覺繪製時並未出錯。
將所有火球符放在一起，他面露滿意之色。
「半刀符紙成功九張，藉助修煉室之利，我也算是入了門，哪怕只會火球符，也能說上一句自己是一階下品的符師了。」
「接下來借著修煉室把筆法練到純熟，再一步步將其他下品符籙攻克。」
開荒修士離去後，坊市重歸寧靜，林遠也樂得繼續宅在家裡修煉。
接下來幾天，他除固定修行外，一心撲在畫符上。
每天都要畫完兩刀符紙。
畫符雖說是手上功夫，但也需神識配合。
每一筆落下時的靈力輸出，都離不開神識引導。
兩刀下品符籙，便是林遠目前的極限了。
再多幾張雖然也能勉強畫完，但之後大半天時間裡卻會頭暈目眩，實在是得不償失了。
就這般，短短五天時間，林遠便將十刀符紙盡數畫完，
對火球符筆法的掌握程度飛速提高。
最後一天，他進行嘗試，就算不使用修煉室，仍然能半刀符紙出九張，已經超越了冊子裡所說的入門水平，到了小成之境。
若是使用修煉室，靜心之下，更是能做到平均半刀符紙出十一張。
失敗的那張多半仍是材料問題，，偶爾才是因為狀態波動而失誤。
「該去買新的符紙了，順帶也得把這段時間攢下來的靈卵和火球符賣掉。」
林遠把這段時間畫好的一百九十張火球符用草繩捆妥，與攢下來的一百枚靈卵，一起放入了儲物袋中。
易容一番後，便御劍前往了集市。
他先尋了幾家賣符籙的攤位，想要將身上的火球符全部出手。
結果不是報價太低，就是壓根不收。
下品火球符太常見了，是個符師就能畫，產量太大。
這些攤主大多自己便是符師，若是稀缺一點的符籙捏著鼻子也就買下了，但是火球符這等常見符籙，自然不願從同行收購。
更何況火球符本身市場也很有限。
林遠實地調研了一番，才發現一般的散修其實大多也不願購買火球符。
畢竟這玩意一張沒用，多的話又太燒錢。
頂多是鏢行或者其他勢力買來，發給轄下修士做福利的。
林遠這才意識到，那天顏照晚給他提供的那筆訂單有多珍貴。
足夠一個小攤維持數月生計。
他不禁感慨：「顏照晚不過是個陣師學徒，竟能在鏢行里發展出人脈，陣師地位果然非同一般啊......」
林遠在集市轉了一圈，最終還是沒將火球符出手。
這些攤位報價太低，只能勉強收回成本。
這些火球符是他辛辛苦苦畫出來的，如此賤賣他實在不願。
橫豎眼下也不缺靈石，還不如留著自己用算了。
「反正火球符的筆法已經嫻熟，之後便嘗試些高難度、別家沒有的符籙好了。」
他暗自琢磨，心下有些不爽。
「不過怎麼就沒個不長眼的來找茬呢？這麼多火球符，砸也能砸暈幾個.......」
胡思亂想間，林遠已走到了一家練氣後期散修經營的禽檔
與檔主寒暄後。
他照例取出二十枚靈卵準備交貨，不料對方卻擺了擺手。
「厲道友，我這暫時不收購靈卵了，你還是另尋他處吧。」
厲羽，這是林遠易容後的假名。
他自不可能每次去禽檔賣靈卵，都易容出一張新的臉。
不僅他沒那麼多易容手段的儲備，而且每次都要重頭和檔主交涉實乃不便。
更何況，檔主也不是傻子。
靜安坊雖修士七八千，可如他這般，每月都上禽檔售出靈卵，並且質量還這麼好的修士，也只有個百十來個。
偶爾來個新面孔，還算正常。
但每次都是新面孔，可就惹人疑竇了。
「為何？」林遠將靈卵收回儲物袋。
「自是賣不出了。」秦檔主苦笑。
「坊市走了近一千青壯修士去開荒，哪還有那麼多修士買靈卵呢？」
「這幾日銷量一天不如一天。道友靈卵的品質雖是極好，可我連自家雞圈的靈卵都賣不完，總不能收來都爛在手裡吧。」
林遠雖然知道開荒修士一走，靜安坊的商貿就會進入長時間的萎靡。但也沒預料到影響居然來的這麼快，這麼猛。
甚至還波及到了他。
「只是走了一千修士，影響竟有這麼大？」他有些狐疑地盯著檔主。
後者尷尬一笑，「誰說得准這是不是最後一批？而且按以往慣例，座山宗起碼還得再招一兩批。」
「若是開荒不利，三批四批都不奇怪，畢竟那可是雲夢大澤。」
「我等檔主看似日子瀟灑，但人吃馬嚼，每日靈禽飼料和檔費都來的不低，自然也要為之後的寒冬早做準備了。」
「秦檔主倒是會未雨綢繆。」
林遠笑笑，倒也理解對方的小心翼翼。
秦檔主畢竟是個體戶，抗風險能力遠不如背靠修仙家族的禽檔。
而且也沒有啟靈圖相助。
要是和他一樣，只餵秕谷，那靈禽是真的說不下靈卵就真的不下靈卵。
一旦坊市商貿真的陷入寒冬，光是靈禽的飼料成本都可以拖垮對方。
從這家禽檔離去後，林遠又去了另外一家散修開設的禽檔。
結果也是一樣，不收靈卵。
沒辦法，他只好去了洪李兩家的禽檔。
這兩家倒還收靈卵，卻不願意再給林遠之前的價格了。
「還望厲道友體諒我等難處，今時不同往日，坊市已吃不下那麼多靈卵，哪怕我們也只好專售給商隊，可商隊定價......實在由不得我們做主。」
「可一靈石三枚，這價壓得太低了。」
林遠搖了搖頭。
他的靈卵靈氣充盈，幾乎快和一階中期靈禽下的靈卵一致了。
放在坊市，一靈石一枚絕對不愁賣。
先前一靈石兩枚的收購價已是吃虧，只是看在賣給禽檔方便快捷才作罷。
如今降成一靈石三枚，又少三分之一，這叫他如何能夠接受。
還不如自己擺攤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