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靈禽
還剩四枚靈卵。
林遠做好規劃，一日一枚，儘量撐到紅羽雞再下靈卵的時候。
宅家第九日。
落灰了的前院門被人敲開，是坊市派來收取仙居常供的修士。
儘管這處房屋早已被前身父母買下，但每月仍需繳納一塊靈石的管理費。
林遠將身上最後一塊靈石交出。
宅家第十日。
林遠喝下最後一枚靈卵，打坐煉化後，正準備修習術法。
卻忽然聽到後院傳來隱約的雞鳴聲。
啟靈後的一階雞圈自帶隱蔽效果，足以隔絕內里禽鳥的一切聲響。
若是尋常雞鳴，隔了道牆就聽不見。
如今這聲雞鳴卻在屋裡都能聽見......
難道是？
想到某種可能，林遠心頭一跳，推門快步趕至後院，定睛望去。
一隻紅羽雞癱倒在地，全身顫抖不斷。
鳥喙隨著呼吸向外噴出細小火苗，額角上快速長出兩束如號角的鮮紅長羽。
「真正的一階靈禽，火羽毛雞？」
林遠大喜，快步走進雞圈。
想伸手抱起火羽毛雞進行確認，卻又怕打斷它的蛻變。
只得耐著性子守在旁邊。
其餘紅羽雞似乎也感知到同伴異狀，嘰嘰喳喳地圍在蛻變中的火羽雞身邊。
顯得躁動不安。
耐心等待了好一會。
眼見火羽毛雞不再顫抖，喙里也不再向外噴吐火苗。
林遠這才上前，將仍有些虛弱的靈禽抱起。
火羽毛雞作為靈禽，具備天生術法。
雖現在只是一階前期，但真打起來，實力只在練氣三層之下。
可這樣的靈禽，此時在林遠懷裡卻顯得異常溫順，甚至側頭蹭了蹭他的掌心。
「這是......把我當成了主人？」
林遠微微一笑。
可隨即想到日後終要將它們賣出，心裡又忽地有些發堵，緩緩搖頭。
正所謂君子遠庖廚。
既然決定要走販賣靈禽這條路，便不能投入太多感情。
照例檢查了一下土雞，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都是火羽毛雞的後代。
近八日功夫。
土雞身上已長出大半紅羽，竟已經有了些紅羽雞的樣子。
看起來似乎正在向半靈禽蛻變。
又走到雞窩，隱約瞥見一抹紅色，林遠抱開伏窩的紅羽雞。
果然在腹下看見了六枚新的靈卵。
「距離上次僅過了四日，看來在雞圈的作用下，紅羽雞每四天就會產一枚靈卵。也不知道等它們都晉升為了靈禽，時間還會不會進一步縮短。」
林遠美滋滋把靈卵收回伙房。
似乎是到了某個極限。
隨後兩日。
紅羽雞陸陸續續蛻變成功，全部晉升為一階靈禽火羽毛雞。
整個過程，總共歷時十二天。
土雞速度稍慢，又過了兩日，才一個個先後長出新羽。
化為新的半靈禽紅羽雞。
林遠覺得，從凡禽到半靈禽，也許是「從零到一」的突破。
因此才多花了兩日。
同時。
他的另一個猜測也得到了驗證——晉升後的火羽毛雞，只需兩日就能產下一枚靈卵。
其中靈氣甚至比之前更充沛。
這般發現，讓林遠喜不自勝，要知道尋常靈禽十日產一靈卵都算快了！
畢竟產下靈卵消耗的可是靈禽自己的靈氣。
於是林遠豪氣地將每日一卵改成了兩枚！
喝不完，現在根本喝不完。
現在光是六隻火羽毛雞，兩日就可產出六枚靈卵；
若再加上十隻紅羽雞每四天產十枚。
相當於四天就能收穫二十二枚靈卵！
折算成靈石，就是十一塊。
四日賺十一塊靈石，這是什麼概念？
光是靠靈卵，就能月賺最少七十七塊靈石，更別說這些紅羽雞遲早也會蛻變成火羽毛雞。
沒有個什麼一技之長，練氣後期的修仙者一個月恐怕也賺不到這麼多！
發財了，這下是徹底發財了。
這還畫什麼符啊！
不對，符還是要畫的。
只是不是現在畫，而是以後畫，慢慢畫。
這是護道手段，而且只要入了門，以後鬥法不知道可以省多少靈石。
想到這裡，林遠忍不住低笑出聲。
大道在望啊，這是真的大道在望了！
又耐心等待十天。
為了湊靈石，中途暫停服用靈卵，足足攢夠五十枚靈卵。
他終於決定動身前往坊市售賣。
提著一袋子靈卵剛出門時，林遠頗有些惴惴不安。
就像從銀行取了一大袋現金一樣。
看誰都像是潛在的劫修。
警惕心十足。
但走了一會。
發現根本沒人留意自己，他也知道自己過度警惕了，漸漸放鬆了下來，
先不說有沒有人知道他袋中是何物。
就算知道，大概也不會為區區二十五塊靈石冒險觸犯仙盟律法。
實在不值當。
心態平復後，林遠便開始思考這筆靈卵該怎麼出手。
原本他想的是自己擺攤販賣。
靜安府七八千修士，這麼大個市場。
別說幾十枚靈卵，就算幾十隻靈禽丟入市場中其實也濺不起太多水花。
但仔細一琢磨，又覺得有些不妥。
擺攤面對的是全體修士，自己又不會易容術，萬一被熟人撞見......
林遠還真不好解釋，不到一個月，自己哪來的這麼多靈卵。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賣給洪家李家這等大勢力開的禽檔，我記得他們也是會收靈禽靈卵的。」
賣給他們，雖然價格會低一點，但勝在安全快捷。
不需要擺攤浪費時間。
而且以洪家等勢力的禽檔規模，一天賣出買進的數都是這個量的數倍，顯然也不會在意他的靈禽靈卵從何處來。
為保險起見，甚至他還可以分幾家出售。
半個時辰後。
林遠抵達坊市，將靈卵分成兩批，賣給了洪家和李家的禽檔。
和他預想的一樣。
兩家禽檔負責人什麼都沒多問，便直接就將靈卵給收了下來。
只是收購價確實比市價略低：
紅羽雞靈卵按三枚一塊靈石收，
火羽毛雞的靈卵因為靈氣充盈，是正宗靈禽產下的靈卵。
林遠給談到了兩枚一塊靈石的價格。
五十枚靈卵中有三十二枚是火羽毛雞的，只有十八枚是紅羽雞的。
最後一共到手二十二塊靈石。
二十二塊靈石說多不多，說少也不說。
這筆靈石足以購置一把還算不錯的下品法器。
但要買中品法器卻又差的太遠。
不上不下卡著難受。
林遠想了想，坊市暫且還算安全，買法器的事情可以緩緩。
不如先擴大生產，將雪球給滾起來。
而這次就他就不打算買凡禽了。
上回購入凡禽本就是為了與半靈禽做對比，確認哪一種更適合一階雞圈。
而二十二天的記錄下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凡禽雖然可以用金銀購買，但蛻變成靈禽卻需要至少二十六天往上的時間。
中途有一大半的時間都不能下靈卵，不能產出任何價值。
半靈禽雖然貴了點。
但勝在蛻變更快，而且可產出靈卵，足以彌補成本。
考慮到時間成本和雞圈大小，買凡禽自然就不如直接買半靈禽了！
林遠做好規劃，一日一枚，儘量撐到紅羽雞再下靈卵的時候。
宅家第九日。
落灰了的前院門被人敲開，是坊市派來收取仙居常供的修士。
儘管這處房屋早已被前身父母買下，但每月仍需繳納一塊靈石的管理費。
林遠將身上最後一塊靈石交出。
宅家第十日。
林遠喝下最後一枚靈卵，打坐煉化後，正準備修習術法。
卻忽然聽到後院傳來隱約的雞鳴聲。
啟靈後的一階雞圈自帶隱蔽效果，足以隔絕內里禽鳥的一切聲響。
若是尋常雞鳴，隔了道牆就聽不見。
如今這聲雞鳴卻在屋裡都能聽見......
難道是？
想到某種可能，林遠心頭一跳，推門快步趕至後院，定睛望去。
一隻紅羽雞癱倒在地，全身顫抖不斷。
鳥喙隨著呼吸向外噴出細小火苗，額角上快速長出兩束如號角的鮮紅長羽。
「真正的一階靈禽，火羽毛雞？」
林遠大喜，快步走進雞圈。
想伸手抱起火羽毛雞進行確認，卻又怕打斷它的蛻變。
只得耐著性子守在旁邊。
其餘紅羽雞似乎也感知到同伴異狀，嘰嘰喳喳地圍在蛻變中的火羽雞身邊。
顯得躁動不安。
耐心等待了好一會。
眼見火羽毛雞不再顫抖，喙里也不再向外噴吐火苗。
林遠這才上前，將仍有些虛弱的靈禽抱起。
火羽毛雞作為靈禽，具備天生術法。
雖現在只是一階前期，但真打起來，實力只在練氣三層之下。
可這樣的靈禽，此時在林遠懷裡卻顯得異常溫順，甚至側頭蹭了蹭他的掌心。
「這是......把我當成了主人？」
林遠微微一笑。
可隨即想到日後終要將它們賣出，心裡又忽地有些發堵，緩緩搖頭。
正所謂君子遠庖廚。
既然決定要走販賣靈禽這條路，便不能投入太多感情。
照例檢查了一下土雞，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都是火羽毛雞的後代。
近八日功夫。
土雞身上已長出大半紅羽，竟已經有了些紅羽雞的樣子。
看起來似乎正在向半靈禽蛻變。
又走到雞窩，隱約瞥見一抹紅色，林遠抱開伏窩的紅羽雞。
果然在腹下看見了六枚新的靈卵。
「距離上次僅過了四日，看來在雞圈的作用下，紅羽雞每四天就會產一枚靈卵。也不知道等它們都晉升為了靈禽，時間還會不會進一步縮短。」
林遠美滋滋把靈卵收回伙房。
似乎是到了某個極限。
隨後兩日。
紅羽雞陸陸續續蛻變成功，全部晉升為一階靈禽火羽毛雞。
整個過程，總共歷時十二天。
土雞速度稍慢，又過了兩日，才一個個先後長出新羽。
化為新的半靈禽紅羽雞。
林遠覺得，從凡禽到半靈禽，也許是「從零到一」的突破。
因此才多花了兩日。
同時。
他的另一個猜測也得到了驗證——晉升後的火羽毛雞，只需兩日就能產下一枚靈卵。
其中靈氣甚至比之前更充沛。
這般發現，讓林遠喜不自勝，要知道尋常靈禽十日產一靈卵都算快了！
畢竟產下靈卵消耗的可是靈禽自己的靈氣。
於是林遠豪氣地將每日一卵改成了兩枚！
喝不完，現在根本喝不完。
現在光是六隻火羽毛雞，兩日就可產出六枚靈卵；
若再加上十隻紅羽雞每四天產十枚。
相當於四天就能收穫二十二枚靈卵！
折算成靈石，就是十一塊。
四日賺十一塊靈石，這是什麼概念？
光是靠靈卵，就能月賺最少七十七塊靈石，更別說這些紅羽雞遲早也會蛻變成火羽毛雞。
沒有個什麼一技之長，練氣後期的修仙者一個月恐怕也賺不到這麼多！
發財了，這下是徹底發財了。
這還畫什麼符啊！
不對，符還是要畫的。
只是不是現在畫，而是以後畫，慢慢畫。
這是護道手段，而且只要入了門，以後鬥法不知道可以省多少靈石。
想到這裡，林遠忍不住低笑出聲。
大道在望啊，這是真的大道在望了！
又耐心等待十天。
為了湊靈石，中途暫停服用靈卵，足足攢夠五十枚靈卵。
他終於決定動身前往坊市售賣。
提著一袋子靈卵剛出門時，林遠頗有些惴惴不安。
就像從銀行取了一大袋現金一樣。
看誰都像是潛在的劫修。
警惕心十足。
但走了一會。
發現根本沒人留意自己，他也知道自己過度警惕了，漸漸放鬆了下來，
先不說有沒有人知道他袋中是何物。
就算知道，大概也不會為區區二十五塊靈石冒險觸犯仙盟律法。
實在不值當。
心態平復後，林遠便開始思考這筆靈卵該怎麼出手。
原本他想的是自己擺攤販賣。
靜安府七八千修士，這麼大個市場。
別說幾十枚靈卵，就算幾十隻靈禽丟入市場中其實也濺不起太多水花。
但仔細一琢磨，又覺得有些不妥。
擺攤面對的是全體修士，自己又不會易容術，萬一被熟人撞見......
林遠還真不好解釋，不到一個月，自己哪來的這麼多靈卵。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賣給洪家李家這等大勢力開的禽檔，我記得他們也是會收靈禽靈卵的。」
賣給他們，雖然價格會低一點，但勝在安全快捷。
不需要擺攤浪費時間。
而且以洪家等勢力的禽檔規模，一天賣出買進的數都是這個量的數倍，顯然也不會在意他的靈禽靈卵從何處來。
為保險起見，甚至他還可以分幾家出售。
半個時辰後。
林遠抵達坊市，將靈卵分成兩批，賣給了洪家和李家的禽檔。
和他預想的一樣。
兩家禽檔負責人什麼都沒多問，便直接就將靈卵給收了下來。
只是收購價確實比市價略低：
紅羽雞靈卵按三枚一塊靈石收，
火羽毛雞的靈卵因為靈氣充盈，是正宗靈禽產下的靈卵。
林遠給談到了兩枚一塊靈石的價格。
五十枚靈卵中有三十二枚是火羽毛雞的，只有十八枚是紅羽雞的。
最後一共到手二十二塊靈石。
二十二塊靈石說多不多，說少也不說。
這筆靈石足以購置一把還算不錯的下品法器。
但要買中品法器卻又差的太遠。
不上不下卡著難受。
林遠想了想，坊市暫且還算安全，買法器的事情可以緩緩。
不如先擴大生產，將雪球給滾起來。
而這次就他就不打算買凡禽了。
上回購入凡禽本就是為了與半靈禽做對比，確認哪一種更適合一階雞圈。
而二十二天的記錄下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凡禽雖然可以用金銀購買，但蛻變成靈禽卻需要至少二十六天往上的時間。
中途有一大半的時間都不能下靈卵，不能產出任何價值。
半靈禽雖然貴了點。
但勝在蛻變更快，而且可產出靈卵，足以彌補成本。
考慮到時間成本和雞圈大小，買凡禽自然就不如直接買半靈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