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改觀
「......」
前身也欠了忒多債了！
林遠選擇來集市，對這一幕其實有所預料。
但沒辦法，不來又不行。
圈養靈禽的計劃需要靈石來啟動，畫符也需要來坊市購置符紙。
而且前身欠下這麼多債款，留下許多欠條，白紙黑字都在。
他也沒辦法直接不認。
眼看眾人情緒越來越激動，聲討愈發激烈，林遠趕忙提高聲音勸阻。
一陣好說歹說，再三解釋。
才以「欠款太多，再怎麼逼也沒用，一時也實在沒有辦法還清所有人的欠款，自己已經悔改，請求給予一點時間，慢慢還款」的說法，讓眾人暫時冷靜下來。
此時，眼見自己這一番提前想好的措辭，暫時取得了一點成效。
林遠也鬆了口氣，正準備趁熱打鐵。
但忽然，人群中又傳來一聲質問：
「誰知道你悔改是真是假，萬一你死性不改，賺了靈石又去賭又去勾欄，怎麼辦？你這樣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話頓時點醒了眾人。
方才稍有緩和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大家紛紛懷疑林遠是否只是裝樣子，非要他當場給個明確保證。
『誰啊，這樣拆台？』
林遠皺眉，轉頭見是個臉上有疤的壯漢，稍加一回憶，頓時心裡恍然。
前身曾經和酒鬼李做過局，騙了對方靈石，難怪完全不相信他了。
可惜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的局勢，現在卻被對方一席話破壞的差不多。
現在該怎麼辦呢？
有仙盟律法保護，林遠倒不怕被打。
就算現在被這群人圍著，等下來人招工，他們多半也會直接散開。
就是名聲壞了，無論做什麼都會被人盯著，寸步難行。
逃，更不是辦法。
前身留下那麼多欠條，仙盟可是承認的。
若這些人發現他跑了，憤而報官。
他除非徹底改頭換面，或永遠躲在非官方坊市，否則遲早被抓。
而且，他前世好不容易一身輕，這一世，他也不願意背太多債款。
想了想，林遠有了主意。
不過沒等他開口，人群外傳來一道厲呵：
「都幹什麼呢，圍著林遠幹啥！他都說了自己要改過自新了，認一回又何妨，今天早上，林遠可是主動找我還了一塊靈石。」
雲理邊說邊從人群外擠了進來，壯實的身體看起來頗有威懾力。
不過他身為獵妖隊成員的身份，還有練氣五層的修為，再加上平時樂於助人的習慣，也讓他本身就在東郊散修群體裡有不弱的聲望。
此時一發話，喧鬧的人群頓時就靜了下來。
雖然難免還有些議論聲。
但都話題都集中到了雲理剛剛所說，林遠已經在還靈石這一件事上。
林遠居然會主動還靈石，這還是第一次。
簡直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之前他每次還靈石，都是被眾人逼的不行，才摳摳搜搜還上一點。
今天這些人來圍他，本也是想照舊施壓，逼他擠出些靈石。
如今竟聽說他主動還錢，自然都覺得意外。
「雲理大哥你剛剛所說是真？」質問林遠的疤臉壯漢皺眉問道。
「千真萬確，絕無虛假。」
雲理豎起三根手指，「我可以發誓。」
「不必了，雲理大哥的為人，獵妖隊皆知，我還是信得過的。」
刀疤壯漢說完，又瞪了林遠一眼，「今日我給雲理大哥一個面子，信你一次，但你最好別給我故態復萌，不然到時我拼著受罰，肯定也要強行揍你一頓。」
「不會不會。」
林遠心中苦笑，連忙揮手，他沒想到雲理居然會來給自己解圍。
不由向對方投去感激的眼神，旋即起身向眾人拱手致意。
「諸位，我確實已決心改過了，但也理解各位剛剛表達的擔憂，在這裡，我給大家表個態，五年之內，必還清所有欠款。」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修士只要不受重傷，都能活滿壽歲。
練氣期壽一百二，倒也真的等得起。
不過為了讓眾人安心，林遠還是拿出了預備的殺手鐧。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根禿了毛的符筆，展示一圈的同時大聲道：
「我有一符師傳承，雖非常殘缺，但也足夠讓我制出一些簡單的下品符籙，靠著制符，想必足以償還這百餘塊的靈石欠款。」
「符師傳承？真的假的？」
「嘶，那符筆雖然禿了毛尖，但筆桿不錯，看著還挺像那回事.......」
「這種事不好造假，多半是真的。」
眾人一片譁然，議論紛紛，就連雲理也驚訝地看向了林遠。
他哪來的符師傳承？
修真百藝中，制符一道，地位只在陣丹器三者之下。
陣法玄奧難通、煉丹煉器入行門檻又太高，也就只有符師最貼合他們散修了。
就算傳承真的如林遠口中說的那麼殘缺。
但只要他能制出一些最下品的符籙，也足以還清所有人的欠款。
迎著眾人的目光，林遠微微一笑。
「到時候在下擺攤賣符的時候，還得請諸位多照照顧我的生意，也讓我早日還清債款。」
這句話才是他此時就曝光傳承的原因。
殘缺的符師傳承談不上寶貴，練氣五層的實力足以牢牢守住。
而且他之後買符紙或賣符也藏不住這件事，還不如暴露出來，改變一下自己的名聲。
而且想必在價格和品質一樣的情況下。
大家為了早日收回欠款，應該不會介意光顧他的攤位吧！
當然，同為修仙界最底層的散修，人群里難免有人嫉妒林遠的狗運，認為這種好事為什麼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
還有那種看不得身邊人過好日子的那種人。
他們大多又蠢又壞。
當下就跳了出來，追問林遠賣不賣傳承。
有的更是直接，說不信任林遠，非要讓他現在就賣了傳承，用靈石來還欠款。
不過還沒等林遠開口說話，這些人就被雲理給直接罵退了。
傳承之所以寶貴，就是因為可以傳家，是可以一直下蛋的老母雞。
除非腦袋被驢踢，不然誰願意賣！
被罵退的兩人灰溜溜退出人群。
黃樹站起身，拍了拍林遠肩膀。
「老林，你這次可讓我大吃一驚，我就最後再信你一回，你早點學好畫符，把我靈石還上，可別讓我再失望了。」
林遠心下好笑，之前還一口一個賭鬼林，現在倒叫起自己老林了？
不愧是前身都覺得勢利的人。
他點了點頭，正欲回應。
遠處忽地傳來驚呼聲：
「洪家來招工了！」
前身也欠了忒多債了！
林遠選擇來集市，對這一幕其實有所預料。
但沒辦法，不來又不行。
圈養靈禽的計劃需要靈石來啟動，畫符也需要來坊市購置符紙。
而且前身欠下這麼多債款，留下許多欠條，白紙黑字都在。
他也沒辦法直接不認。
眼看眾人情緒越來越激動，聲討愈發激烈，林遠趕忙提高聲音勸阻。
一陣好說歹說，再三解釋。
才以「欠款太多，再怎麼逼也沒用，一時也實在沒有辦法還清所有人的欠款，自己已經悔改，請求給予一點時間，慢慢還款」的說法，讓眾人暫時冷靜下來。
此時，眼見自己這一番提前想好的措辭，暫時取得了一點成效。
林遠也鬆了口氣，正準備趁熱打鐵。
但忽然，人群中又傳來一聲質問：
「誰知道你悔改是真是假，萬一你死性不改，賺了靈石又去賭又去勾欄，怎麼辦？你這樣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話頓時點醒了眾人。
方才稍有緩和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大家紛紛懷疑林遠是否只是裝樣子，非要他當場給個明確保證。
『誰啊，這樣拆台？』
林遠皺眉，轉頭見是個臉上有疤的壯漢，稍加一回憶，頓時心裡恍然。
前身曾經和酒鬼李做過局，騙了對方靈石，難怪完全不相信他了。
可惜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的局勢，現在卻被對方一席話破壞的差不多。
現在該怎麼辦呢？
有仙盟律法保護，林遠倒不怕被打。
就算現在被這群人圍著，等下來人招工，他們多半也會直接散開。
就是名聲壞了，無論做什麼都會被人盯著，寸步難行。
逃，更不是辦法。
前身留下那麼多欠條，仙盟可是承認的。
若這些人發現他跑了，憤而報官。
他除非徹底改頭換面，或永遠躲在非官方坊市，否則遲早被抓。
而且，他前世好不容易一身輕，這一世，他也不願意背太多債款。
想了想，林遠有了主意。
不過沒等他開口，人群外傳來一道厲呵：
「都幹什麼呢，圍著林遠幹啥！他都說了自己要改過自新了，認一回又何妨，今天早上，林遠可是主動找我還了一塊靈石。」
雲理邊說邊從人群外擠了進來，壯實的身體看起來頗有威懾力。
不過他身為獵妖隊成員的身份，還有練氣五層的修為，再加上平時樂於助人的習慣，也讓他本身就在東郊散修群體裡有不弱的聲望。
此時一發話，喧鬧的人群頓時就靜了下來。
雖然難免還有些議論聲。
但都話題都集中到了雲理剛剛所說，林遠已經在還靈石這一件事上。
林遠居然會主動還靈石，這還是第一次。
簡直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之前他每次還靈石，都是被眾人逼的不行，才摳摳搜搜還上一點。
今天這些人來圍他，本也是想照舊施壓，逼他擠出些靈石。
如今竟聽說他主動還錢，自然都覺得意外。
「雲理大哥你剛剛所說是真？」質問林遠的疤臉壯漢皺眉問道。
「千真萬確，絕無虛假。」
雲理豎起三根手指，「我可以發誓。」
「不必了，雲理大哥的為人，獵妖隊皆知，我還是信得過的。」
刀疤壯漢說完，又瞪了林遠一眼，「今日我給雲理大哥一個面子，信你一次，但你最好別給我故態復萌，不然到時我拼著受罰，肯定也要強行揍你一頓。」
「不會不會。」
林遠心中苦笑，連忙揮手，他沒想到雲理居然會來給自己解圍。
不由向對方投去感激的眼神，旋即起身向眾人拱手致意。
「諸位，我確實已決心改過了，但也理解各位剛剛表達的擔憂，在這裡，我給大家表個態，五年之內，必還清所有欠款。」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修士只要不受重傷，都能活滿壽歲。
練氣期壽一百二，倒也真的等得起。
不過為了讓眾人安心，林遠還是拿出了預備的殺手鐧。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根禿了毛的符筆，展示一圈的同時大聲道：
「我有一符師傳承，雖非常殘缺，但也足夠讓我制出一些簡單的下品符籙，靠著制符，想必足以償還這百餘塊的靈石欠款。」
「符師傳承？真的假的？」
「嘶，那符筆雖然禿了毛尖，但筆桿不錯，看著還挺像那回事.......」
「這種事不好造假，多半是真的。」
眾人一片譁然，議論紛紛，就連雲理也驚訝地看向了林遠。
他哪來的符師傳承？
修真百藝中，制符一道，地位只在陣丹器三者之下。
陣法玄奧難通、煉丹煉器入行門檻又太高，也就只有符師最貼合他們散修了。
就算傳承真的如林遠口中說的那麼殘缺。
但只要他能制出一些最下品的符籙，也足以還清所有人的欠款。
迎著眾人的目光，林遠微微一笑。
「到時候在下擺攤賣符的時候，還得請諸位多照照顧我的生意，也讓我早日還清債款。」
這句話才是他此時就曝光傳承的原因。
殘缺的符師傳承談不上寶貴，練氣五層的實力足以牢牢守住。
而且他之後買符紙或賣符也藏不住這件事，還不如暴露出來，改變一下自己的名聲。
而且想必在價格和品質一樣的情況下。
大家為了早日收回欠款，應該不會介意光顧他的攤位吧！
當然，同為修仙界最底層的散修，人群里難免有人嫉妒林遠的狗運，認為這種好事為什麼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
還有那種看不得身邊人過好日子的那種人。
他們大多又蠢又壞。
當下就跳了出來，追問林遠賣不賣傳承。
有的更是直接，說不信任林遠，非要讓他現在就賣了傳承，用靈石來還欠款。
不過還沒等林遠開口說話，這些人就被雲理給直接罵退了。
傳承之所以寶貴，就是因為可以傳家，是可以一直下蛋的老母雞。
除非腦袋被驢踢，不然誰願意賣！
被罵退的兩人灰溜溜退出人群。
黃樹站起身，拍了拍林遠肩膀。
「老林，你這次可讓我大吃一驚，我就最後再信你一回，你早點學好畫符，把我靈石還上，可別讓我再失望了。」
林遠心下好笑，之前還一口一個賭鬼林，現在倒叫起自己老林了？
不愧是前身都覺得勢利的人。
他點了點頭，正欲回應。
遠處忽地傳來驚呼聲：
「洪家來招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