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暗域
中午，墨言站在一個山坡上，裝甲已然卸下，旁邊有一匹戰馬，這是他憑藉腰牌暫借的。
他抬著頭望著頭頂上那顆中天之日，目不轉睛，那是他第三個天賦衍生技能的對象——烈陽，也就是強光環境。
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動作，讓墨言的頸椎骨有些痛，額頭逐漸浮現汗水。
起初只是視網膜傳來輕微的灼熱感，像有根細針在慢慢扎。
他繼續站著，慢慢的，他看見視野邊緣，泛起了細碎的虹光，眼中的世界在慢慢發生變化，變得光怪離奇起來。
又過了半小時，刺痛變成持續的劇痛，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形，視野的邊緣邊緣開始慢慢虛無。
「過之而猶不及，急不得。」
墨言迅速低頭閉眼，緩了幾分鐘後，他正常的視野里出現大片的模糊黑影，而且黑影還在不斷的飄動，看著有些莫名的古怪和滲人。
他拿出地圖一看，裡面的圖標，在他的視野中也變得模糊起來，就像隔著一層霧。
「還好，至少提前記住了，目的地怎麼走。」
墨言低頭快速眨動著雙眼，雙手按揉著眼周外側的太陽穴，喃喃自語道。
他要去的目的地叫做暗風洞，那是他在一本地理書籍上面看到的，暗風洞在人族聯盟境內中有數十個，且很多地方都有分布。
根據書上的描述推斷，那裡應該存在暗屬性和風屬性的混合攻擊。
原本的那些隨軍法師，都已經駐紮在了鐵嵐堡，並且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墨言對此也沒有什麼辦法。
好在最近的一個暗風洞，離懷安城不遠，騎馬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
墨言睜開那雙通紅且帶著黑影的眸子，騎上戰馬，朝著原本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晚，黑暗並不能影響他的視線，一如白晝，但眼中黑影依然存在。
他推測，眼中的黑影，應該是存在於眼珠上，隨著眼珠的轉動而飄動，不然也不會一直在他眼前極其有規律的飄。
因為離他的眼珠太近，所以這些黑影看上去很大。
墨言摸索著穿上裝甲，然後緩緩走進了暗風洞中。
剛一進洞，墨言的視野立馬變成了淡黑色，五感、感知都被壓制，他在原地站立了一會，然後轉頭走出了暗風洞，各種感官逐漸恢復正常。
「裡面存在較高濃度的暗屬性元素。」
墨言再次走進洞中，站在剛才的位置，四處打量著洞內的環境，也沒有再前進。
直到四周開始的淡黑色逐漸褪去，感知也慢慢恢復正常，他才繼續往裡走。
反覆如此，直到中午，他總共前進了大概120米，並且洞內開始出現威力比較弱的黑色風刃，經過試驗，大概是……破皮水平。
墨言就著草莓味的毒丸，吃完了一份盒飯。
繼續抬頭望天，這一望，就是一個下午，等到他低頭閉眼再抬頭後，他發現周圍的綠色環境變成了灰色……
持續的沉默後，墨言轉身，面無表情的走進了暗風洞，至少裡面的黑色還是黑色。
而外面，本來是黑色的泥土都變成了暗灰色，他眼中的世界一片灰色。
墨言進了又出，出了又進，慢慢的，時間走到了最後一個小時，他躺在地上，無聲的看著這個黑暗中透著點點光明的世界。
……下雨了。
他依靠著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慢慢的坐直身體，樹葉在風雨中飄搖不定，而周圍的灌木和野花的枯枝敗葉上，響起一片『沙沙』之聲，在這樣的風雨中，有許多潮濕的事物在靜靜腐爛。
【00：00：03、00：00：02、00：00：01。】
【傳送開始……】
墨言的身體逐漸透明，成功返回飛船內部，同時暗風洞內也出現了一些動靜，好像有東西在說話……
【傳送完成，戰鬥天使已到達10086號飛船02003號艙。（二等休息艙）】
【歡迎戰鬥天使190091號返回飛船。】
【檢核任務中……】
【支線任務：人族聯盟的復仇（已完成），獎勵已發放。】
【你獲得靈羽鐵（精煉）×4.4個單位。】
……
【飛船將在10分鐘後啟航，請所有契約者做好準備。】
墨言在冰冷的地板上起身，由於視覺的缺失，他只能嘗試用意念激活烙印，結果他依舊能看到烙印信息。
這說明，烙印至少在意志層面上和墨言綁定了，其他層面還感知不到具體情況。
雖然不知道他最後幾天進入了什麼狀態，但那種過於悲涼的心境依舊縈繞在他的心間，久久不能散去，那個……黑暗中透著光的世界。
「嗯？好像不太對勁……」
【戰鬥天使的意志力屬性，總計臨時降低8點。】
【戰鬥天使的意志力屬性永久降低1點。】
【戰鬥天使的暗屬性抗性提升至16點。】
【戰鬥天使的風屬性抗性提升至25點。】
【戰鬥天使已掌握恆明（天賦衍生技能·被動技能）。】
【戰鬥天使已掌握幽明通感（天賦衍生技能·被動技能）。】
【恆明，lv.1。】
類型：天賦衍生技能·被動技能
技能效果1：視覺系統恆定處於「最佳適應狀態」，在強光環境中的視野恆定至正常水平。
技能效果2：太陽照耀下，體力恢復速度加快5%。
……
【幽明通感，lv.1。】
類型：天賦衍生技能·被動技能
技能效果1：身處暗元素環境時，五感、感知受到的壓制無效，不受心靈侵染。
技能效果2：身處暗元素環境時，感知敏銳程度提升5%。
提示：該能力僅在暗元素濃度低於50的環境下生效。
……
「適應」出兩個被動技能的喜悅被迅速衝散，他的意志力屬性好像出問題了，墨言繼續往上翻傷害提示。
他心中陣痛，辛辛苦苦打完那場誘餌大戰，意志力屬性也才增加了1點，這會兒就沒了。
【戰鬥天使抵禦「暗域」心靈侵染，判定中……】
【判定失敗，當前暗元素濃度為73，意志力屬性低於40點，無法抵禦。】
【你受到「暗域」心靈侵染，你的意志力屬性臨時降低一點。】
【「自適應」中……】
……
【你受到「暗域」侵染爆發，你的意志力屬性永久降低一點。】
墨言發現，最後「暗域」侵染爆發的時間，是在他被傳送離開的時間段。
「樂園，什麼是「暗域」。」
【「暗域」為暗元素濃度高於正常環境而形成，分為「天然暗域」和「人為暗域」。】
「「暗域」侵染心靈，和我的意志有什麼關係。」
【心靈為意志的主要影響因素，心靈強大者，意志必然強大。】
得到答案的墨言沒有多做糾結，只是心中留下了一份警惕，在黑暗中摸索著洗了個澡，然後上床睡覺。
……
他抬著頭望著頭頂上那顆中天之日，目不轉睛，那是他第三個天賦衍生技能的對象——烈陽，也就是強光環境。
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動作，讓墨言的頸椎骨有些痛，額頭逐漸浮現汗水。
起初只是視網膜傳來輕微的灼熱感，像有根細針在慢慢扎。
他繼續站著，慢慢的，他看見視野邊緣，泛起了細碎的虹光，眼中的世界在慢慢發生變化，變得光怪離奇起來。
又過了半小時，刺痛變成持續的劇痛，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形，視野的邊緣邊緣開始慢慢虛無。
「過之而猶不及，急不得。」
墨言迅速低頭閉眼，緩了幾分鐘後，他正常的視野里出現大片的模糊黑影，而且黑影還在不斷的飄動，看著有些莫名的古怪和滲人。
他拿出地圖一看，裡面的圖標，在他的視野中也變得模糊起來，就像隔著一層霧。
「還好，至少提前記住了，目的地怎麼走。」
墨言低頭快速眨動著雙眼，雙手按揉著眼周外側的太陽穴，喃喃自語道。
他要去的目的地叫做暗風洞，那是他在一本地理書籍上面看到的，暗風洞在人族聯盟境內中有數十個，且很多地方都有分布。
根據書上的描述推斷，那裡應該存在暗屬性和風屬性的混合攻擊。
原本的那些隨軍法師，都已經駐紮在了鐵嵐堡，並且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墨言對此也沒有什麼辦法。
好在最近的一個暗風洞，離懷安城不遠，騎馬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
墨言睜開那雙通紅且帶著黑影的眸子，騎上戰馬，朝著原本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晚，黑暗並不能影響他的視線，一如白晝，但眼中黑影依然存在。
他推測，眼中的黑影，應該是存在於眼珠上，隨著眼珠的轉動而飄動，不然也不會一直在他眼前極其有規律的飄。
因為離他的眼珠太近，所以這些黑影看上去很大。
墨言摸索著穿上裝甲，然後緩緩走進了暗風洞中。
剛一進洞，墨言的視野立馬變成了淡黑色，五感、感知都被壓制，他在原地站立了一會，然後轉頭走出了暗風洞，各種感官逐漸恢復正常。
「裡面存在較高濃度的暗屬性元素。」
墨言再次走進洞中，站在剛才的位置，四處打量著洞內的環境，也沒有再前進。
直到四周開始的淡黑色逐漸褪去，感知也慢慢恢復正常，他才繼續往裡走。
反覆如此，直到中午，他總共前進了大概120米，並且洞內開始出現威力比較弱的黑色風刃，經過試驗，大概是……破皮水平。
墨言就著草莓味的毒丸，吃完了一份盒飯。
繼續抬頭望天，這一望，就是一個下午，等到他低頭閉眼再抬頭後，他發現周圍的綠色環境變成了灰色……
持續的沉默後，墨言轉身，面無表情的走進了暗風洞，至少裡面的黑色還是黑色。
而外面，本來是黑色的泥土都變成了暗灰色，他眼中的世界一片灰色。
墨言進了又出，出了又進，慢慢的，時間走到了最後一個小時，他躺在地上，無聲的看著這個黑暗中透著點點光明的世界。
……下雨了。
他依靠著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慢慢的坐直身體，樹葉在風雨中飄搖不定，而周圍的灌木和野花的枯枝敗葉上，響起一片『沙沙』之聲，在這樣的風雨中，有許多潮濕的事物在靜靜腐爛。
【00：00：03、00：00：02、00：00：01。】
【傳送開始……】
墨言的身體逐漸透明，成功返回飛船內部，同時暗風洞內也出現了一些動靜，好像有東西在說話……
【傳送完成，戰鬥天使已到達10086號飛船02003號艙。（二等休息艙）】
【歡迎戰鬥天使190091號返回飛船。】
【檢核任務中……】
【支線任務：人族聯盟的復仇（已完成），獎勵已發放。】
【你獲得靈羽鐵（精煉）×4.4個單位。】
……
【飛船將在10分鐘後啟航，請所有契約者做好準備。】
墨言在冰冷的地板上起身，由於視覺的缺失，他只能嘗試用意念激活烙印，結果他依舊能看到烙印信息。
這說明，烙印至少在意志層面上和墨言綁定了，其他層面還感知不到具體情況。
雖然不知道他最後幾天進入了什麼狀態，但那種過於悲涼的心境依舊縈繞在他的心間，久久不能散去，那個……黑暗中透著光的世界。
「嗯？好像不太對勁……」
【戰鬥天使的意志力屬性，總計臨時降低8點。】
【戰鬥天使的意志力屬性永久降低1點。】
【戰鬥天使的暗屬性抗性提升至16點。】
【戰鬥天使的風屬性抗性提升至25點。】
【戰鬥天使已掌握恆明（天賦衍生技能·被動技能）。】
【戰鬥天使已掌握幽明通感（天賦衍生技能·被動技能）。】
【恆明，lv.1。】
類型：天賦衍生技能·被動技能
技能效果1：視覺系統恆定處於「最佳適應狀態」，在強光環境中的視野恆定至正常水平。
技能效果2：太陽照耀下，體力恢復速度加快5%。
……
【幽明通感，lv.1。】
類型：天賦衍生技能·被動技能
技能效果1：身處暗元素環境時，五感、感知受到的壓制無效，不受心靈侵染。
技能效果2：身處暗元素環境時，感知敏銳程度提升5%。
提示：該能力僅在暗元素濃度低於50的環境下生效。
……
「適應」出兩個被動技能的喜悅被迅速衝散，他的意志力屬性好像出問題了，墨言繼續往上翻傷害提示。
他心中陣痛，辛辛苦苦打完那場誘餌大戰，意志力屬性也才增加了1點，這會兒就沒了。
【戰鬥天使抵禦「暗域」心靈侵染，判定中……】
【判定失敗，當前暗元素濃度為73，意志力屬性低於40點，無法抵禦。】
【你受到「暗域」心靈侵染，你的意志力屬性臨時降低一點。】
【「自適應」中……】
……
【你受到「暗域」侵染爆發，你的意志力屬性永久降低一點。】
墨言發現，最後「暗域」侵染爆發的時間，是在他被傳送離開的時間段。
「樂園，什麼是「暗域」。」
【「暗域」為暗元素濃度高於正常環境而形成，分為「天然暗域」和「人為暗域」。】
「「暗域」侵染心靈，和我的意志有什麼關係。」
【心靈為意志的主要影響因素，心靈強大者，意志必然強大。】
得到答案的墨言沒有多做糾結，只是心中留下了一份警惕，在黑暗中摸索著洗了個澡，然後上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