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返回現世
墨言看了看錢包，還剩20605點樂園積分。
感覺錢包充足的墨言，又走入了一家售賣毒劑的職工者店鋪，店鋪名為「劇毒海」，店長是一名研究毒劑的藥劑師，叫做毒師。
在墨言提出他的需要後，毒師幫他挑了3管慢性毒劑（白色），兩管急性毒劑（白色），還有一盒綠色品質的毒丸，總共花了2100點樂園積分。
在墨言提出額外加工需求後，毒師聽得一臉驚詫，微笑著表示這次加工免費，只是要求他用樂園的錄製功能，用郵件發一個飲用視頻過來。
買完東西的墨言，站在街道上，望著來來往往各色契約者和職工者，風情各異、奇裝異服、各有千秋。
沒有人關注他，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不在意，畢竟墨言全身上下都穿著厚重的裝甲，一看就很不好惹。
過了十幾分鐘，墨言感覺提升能力的負面症狀在逐漸消失，大腦也開始重新變得清明，他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街上。
……
墨言出現在【試煉場】前，提升完能力的他，打算再來試試實戰模式。
【歡迎戰鬥天使使用【試煉場】，請選擇模式。】
【輔助模式/實戰模式。】
【實戰模式每分鐘消耗10樂園積分，是/否開啟。】
「開啟。」
【請選擇實戰對象類別】
「近戰類。」
【實戰模式已開啟，近戰類實戰對象將在30秒後出現，請戰鬥天使做好準備。】
周圍場景變換為一片戰場，一個個人形虛影在近處緩緩凝實，這次的敵人很明顯和上次不同，這次的實戰對象在外觀上類似於士兵類單位。
【實戰練習開始。】
一個槍陣迎面衝來，兩側還有刀盾兵跟隨，墨言連忙側翻，避開了槍陣，卻落入了刀盾兵陣型中。
8分鐘後，墨言死出了【試煉場】，他死於槍兵戳刺無護甲部位。
不信邪的墨言又沖了進去，13分鐘後，墨言重新出現。
這次不是士兵類單位了，變成了智械類單位，【力量滲透】大展雄風。
……
意志有些萎靡的墨言，回到了專屬房間內，開始嘗試【溫養】能力，體內的內氣和意志逐漸自發轉動，不斷溫養身上這套裝甲和那兩根別在腰間的短矛，它們的品質開始以一種極慢的速度上升。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品質界限。
墨言有些無聊，然後……他找到了一個有趣的交談者。
「樂園，我的停留時間還剩多少？」
【戰鬥天使停留時間共三天，還剩3小時4分鐘26秒。】
「樂園，任務完成時間是/否會影響任務世界綜合評價？」
【不會，任務世界綜合評價只受世界之源獲取數量、任務完成數量影響。】
「樂園，戰鬥天使烙印提升等級是怎麼計算的？」
【原生世界階位×任務完成數量+綜合評價-任務完成時間。】
「樂園，你能否復活已死之人。」
【不能。】
「樂園，你對於死亡的定義是什麼。」
【正在檢測戰鬥天使權限……】
【戰鬥天使權限不足。】
【因戰鬥天使自身意識具有遠超當前階位的此類知識認知，判定通過。】
【星界中存在六重意義上的死亡，分別是身體、意志、靈魂、因果、命定、存在，只有六者完全消逝，才算真正意義的死亡。】
「樂園，如果六者沒有完全消散呢？」
【六者沒有完全消散之前，視為，沒死透。】
「樂園，沒死透的人能救回來嗎？」
【可以。】
「樂園，這種把沒死透的人救回來，算是復活嗎？
【不算。】
……
時間在一問一答中緩慢流逝，偶爾也會碰到權限不足的情況。
【戰鬥天使即將返回「次級真實現世」·「天壬星」，請謹記「天啟樂園」條例。】
【不可用任何方式在現實世界透漏「天啟樂園」的一切事物，否則將處以警告，警告無效強行處決戰鬥天使。】
【戰鬥天使無法在現實使用「天啟樂園」內獲得的能力，個人屬性、被動技能除外。】
【在「天啟樂園」獲得的大部分裝備或物品，無法在現實世界取出，處於鎖定狀態，回歸「天啟樂園」後恢復。】
【傳送開始，地點:「次級真實現世」·「天壬星」·亞特蘭帝國·舊王城。】
熟悉的顛簸感出現，等墨言再睜眼時，他已經位於一個棺槨內，棺槨內一片光明。
墨言臉色發黑，因為他看到了棺槨上方的蓋板已經被密封住了，估摸著可能已經被埋了，至於光明，那是【夜視】的作用。
全力一腳踹在棺材的蓋板上，蓋板直接飛起，還好，沒有被埋。
站立起身的墨言四處打量著周圍的陳設，這裡估計是一間地下室，具體地點未知，最近的樓道內也沒有傳來腳步聲。
墨言上前摸了摸木製房門，發現門從外面被鎖上了，墨言後撤幾步，一腳加速直踹。
「砰！」
房門破碎開來，墨言從破洞內鑽出，沿著樓道往上走，在樓道盡頭的天花板上有一道鐵門，有一架長梯架在地面和鐵門之間。
墨言抬手摸了摸，還好，鐵門不是很厚，中間還有一條門縫。
這個角度只能用拳頭了，用腳踹不到，墨言開始用拳頭不斷轟擊中縫處，拳勁滲透到了鋼板外，中縫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拳狀凸起。
「砰！砰！砰！」
幾拳轟擊下來，門縫處的鐵鎖直接被打飛，鐵門猛地向兩側彈開。
墨言沿著長梯從鐵門處走出，發現上面的房間裡居然有一個人，明明之前在下面的時候沒有聽到呼吸聲。
不過……為什麼他現在也沒有聽到呼吸聲。
「喂，小子，舊王城是我的地盤，別在這裡鬧事。」穿著睡袍的黑髮男子，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開口說道。
「事情的後續，我都幫你處理好了，那天沒發生過什麼爆炸事件，研究所也不存在席特這個人。」
「喏，你把這個拿上，就可以回家休息了。」男子遞過來一張證件，上面寫著『帝國安全顧問』這六個字。
「你的基本信息我都給你登記好了，別想著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我這人脾氣不太好。」男子說完後，身影便化作一灘液體消失了，只有一張證件掉在了地上。
墨言走近將證件拿起，發現上面只登記了他的個人信息，沒有任何關於樂園的內容，證件下方還有一個帝國官方服務人員的聯繫方式。
墨言從窗戶處翻出，環視四周，發現這裡是帝國水晶科技研究所西南側的一處實驗室。
他打算先去找提亞特所長了解一下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夜色已深，整棟辦公樓都沉在墨色里，只有幾間辦公室還亮著。
墨言見所長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徑直從樓道向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墨言禮貌地敲了敲門，他還是比較尊敬這位所長的。
「請進！」
辦公室內傳來了一道不急不慢的聲音。
墨言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走到辦公桌前，雙眼直視著提亞特所長。
「你先坐，我給你講解一下這幾天的事情。」提亞特見到原本死去的墨言重新站在他面前，也很淡定，因為10分鐘之前他接到了一通電話，他稍微伸展了一下身體，正坐著說道。
墨言聽聞此話，坐到了最近的一張椅子上。
「首先，你死於四天前的試驗場爆炸事故，研究員席特已確認徹底死亡。」
「經查證，該事件純屬意外，無任何外部勢力插手。」
「這件事被我暫時壓了下去，本意是，我需要拖時間來處理這件事。」
「所以，你父母那邊暫時不知道這件事。」
「真意外還是假意外？」墨言坐著問道。
「是真意外，實驗室有記錄，席特他製作炸彈的時候，調改了一些炸彈成分和節點。」提亞特所長拿出來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實驗室記錄，遞給墨言。
「我要退出國水晶科技研究所。」墨言隨意翻了翻實驗室記錄，找到了提亞特所說的地方。
「好，我來處理。」
「沒其他問題了，我先告辭了，提亞特所長。」墨言起身，推開房門便離開了。
這件事確實是個意外，席特改的那些參數是向海軍艦炮蓄能模式看齊的，墨言表示他真的服了，直接被席特坑死了。
……
墨言行走在街道上，敞亮的電燈照亮了街道的每一個角落，舊王城原本被稱之為「不夜城」，但是在遷都後就逐漸沒落了。
接下來的計劃很清晰，先勸說父親收縮家族勢力，雖然說他們這個小家族成員，大貓小貓加起來也就四五隻。
然後是他自己要搬到舊王城外的城堡里去，那裡安靜，適合放鬆。
最後，就是要時刻關注亞特蘭皇室九王女莫蕾的個人社交帳號，看她什麼時候因為打她妹妹被禁足兩個月。
這樣就能知道大概的時間線，哦，返回樂園以後，還得問問孫哥他們，最近虛空里的大事。
至於現在嗎，墨言打算回家睡覺。
……
早上八點，賽拜子爵府邸。
「咚！咚！咚！」
「是誰？」
「父親，該起來晨練了，管家說您很久沒有晨練了。」
「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看來你還記得家裡有我這個老父親。」
房間內睡的有些迷茫的賽拜子爵回過神來，有些怨氣的說道。
「你在外面惹禍了？」賽拜打開房門，手中拿著晨練用的大劍，對著墨言說道。
「沒有，父親。」墨言一臉誠懇的回答道。
「走吧，去晨練，好久沒來陪我一起了。」
「是，父親。」
……
草坪上，兩人做著一起一致的晨練動作，管家在不遠處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
「父親，我想搬到城外去住，您和我一起。」
「理由。」
「我找到了一個機會，五年會，我會讓家族重回巔峰。」
「具體？」
「不能和您說。」
「還有其他事嗎？」
「收縮家族勢力。」
「也和那個機會有關？」
「不是，是為了讓您有時間見證家族重回巔峰。」
「我聽管家說，您最近受了一次傷。」
「好，收縮。反正這也是你未來的基業，聽你的。」
賽拜說完摸了摸左手小臂上還沒有痊癒的傷疤，那是遠程晶能武器造成的，但晶能武器屬於軍用物資，無論是私制晶能武器還是走私軍用物資都是重罪。
墨言聽到這個回答，臉上露出了一個明朗的笑容。
「對了，你小子找到女朋友沒有？再沒找到，你自己看著辦吧。」
墨言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五年後，我肯定給您帶回來一個，您放心。」
墨言覺得，如果他能在「天啟樂園」里活過五年，那他在「天壬星」的契約者、戰鬥天使中，戰鬥力肯定能名列前茅，到時候找一個伴侶應該不在很容易。
當然，一切的前提都是活過五年。
……
兩人吃完早餐後，讓僕人準備收拾東西，至於收縮勢力，已經讓管家去處理了。
墨言順帶讓管家把研究所附近的那處房屋處理掉，同時把那幾名女僕帶回來給女僕長管理。
「母親呢？」
「小舅子把她接走了，她說要出去散散心，順便給你找找家族裡適齡的姑娘。」
賽拜看了墨言一眼，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墨言很是無奈，然後裝作沒聽到似地抬頭，開始仰望早晨的天空，這天真藍啊。
兩人帶著大部分的侍從向城外的城堡趕去，侍從隊伍井然有序，一看就經常有人訓練他們。
這也是亞特蘭新一代貴族之間的常態，最近幾十年新出現的家族大都屬於軍功貴族。
他們之前的那批貴族早已出去建國了，他們擁有自己的軍隊，類似於席倫家族建立的席倫王國那樣的存在。
而帝國內部的新一代貴族只能培養周圍的侍從，名為侍從，實為私兵。
這也算是又一個輪迴了，因為之前那批貴族在沒出國之前，也是這麼幹的。
街道上的某個酒店的窗口內，兩個貴族盯著這一幕，熟絡地交談著。
「還需要盯著蘭斯洛特家族嗎？」
「不需要了，他們退出了爭鬥，下面的人通過終端給我發了消息，他們開始收縮，準備退出競爭了。」
「真是不可思議，還以為我們幾個家族之間要做過一場呢。」
「不用管了，把人手撤回來，我們還有別的對手要處理。」
……
感覺錢包充足的墨言，又走入了一家售賣毒劑的職工者店鋪，店鋪名為「劇毒海」，店長是一名研究毒劑的藥劑師，叫做毒師。
在墨言提出他的需要後，毒師幫他挑了3管慢性毒劑（白色），兩管急性毒劑（白色），還有一盒綠色品質的毒丸，總共花了2100點樂園積分。
在墨言提出額外加工需求後，毒師聽得一臉驚詫，微笑著表示這次加工免費，只是要求他用樂園的錄製功能，用郵件發一個飲用視頻過來。
買完東西的墨言，站在街道上，望著來來往往各色契約者和職工者，風情各異、奇裝異服、各有千秋。
沒有人關注他，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不在意，畢竟墨言全身上下都穿著厚重的裝甲，一看就很不好惹。
過了十幾分鐘，墨言感覺提升能力的負面症狀在逐漸消失，大腦也開始重新變得清明，他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街上。
……
墨言出現在【試煉場】前，提升完能力的他，打算再來試試實戰模式。
【歡迎戰鬥天使使用【試煉場】，請選擇模式。】
【輔助模式/實戰模式。】
【實戰模式每分鐘消耗10樂園積分，是/否開啟。】
「開啟。」
【請選擇實戰對象類別】
「近戰類。」
【實戰模式已開啟，近戰類實戰對象將在30秒後出現，請戰鬥天使做好準備。】
周圍場景變換為一片戰場，一個個人形虛影在近處緩緩凝實，這次的敵人很明顯和上次不同，這次的實戰對象在外觀上類似於士兵類單位。
【實戰練習開始。】
一個槍陣迎面衝來，兩側還有刀盾兵跟隨，墨言連忙側翻，避開了槍陣，卻落入了刀盾兵陣型中。
8分鐘後，墨言死出了【試煉場】，他死於槍兵戳刺無護甲部位。
不信邪的墨言又沖了進去，13分鐘後，墨言重新出現。
這次不是士兵類單位了，變成了智械類單位，【力量滲透】大展雄風。
……
意志有些萎靡的墨言，回到了專屬房間內，開始嘗試【溫養】能力，體內的內氣和意志逐漸自發轉動，不斷溫養身上這套裝甲和那兩根別在腰間的短矛，它們的品質開始以一種極慢的速度上升。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品質界限。
墨言有些無聊，然後……他找到了一個有趣的交談者。
「樂園，我的停留時間還剩多少？」
【戰鬥天使停留時間共三天，還剩3小時4分鐘26秒。】
「樂園，任務完成時間是/否會影響任務世界綜合評價？」
【不會，任務世界綜合評價只受世界之源獲取數量、任務完成數量影響。】
「樂園，戰鬥天使烙印提升等級是怎麼計算的？」
【原生世界階位×任務完成數量+綜合評價-任務完成時間。】
「樂園，你能否復活已死之人。」
【不能。】
「樂園，你對於死亡的定義是什麼。」
【正在檢測戰鬥天使權限……】
【戰鬥天使權限不足。】
【因戰鬥天使自身意識具有遠超當前階位的此類知識認知，判定通過。】
【星界中存在六重意義上的死亡，分別是身體、意志、靈魂、因果、命定、存在，只有六者完全消逝，才算真正意義的死亡。】
「樂園，如果六者沒有完全消散呢？」
【六者沒有完全消散之前，視為，沒死透。】
「樂園，沒死透的人能救回來嗎？」
【可以。】
「樂園，這種把沒死透的人救回來，算是復活嗎？
【不算。】
……
時間在一問一答中緩慢流逝，偶爾也會碰到權限不足的情況。
【戰鬥天使即將返回「次級真實現世」·「天壬星」，請謹記「天啟樂園」條例。】
【不可用任何方式在現實世界透漏「天啟樂園」的一切事物，否則將處以警告，警告無效強行處決戰鬥天使。】
【戰鬥天使無法在現實使用「天啟樂園」內獲得的能力，個人屬性、被動技能除外。】
【在「天啟樂園」獲得的大部分裝備或物品，無法在現實世界取出，處於鎖定狀態，回歸「天啟樂園」後恢復。】
【傳送開始，地點:「次級真實現世」·「天壬星」·亞特蘭帝國·舊王城。】
熟悉的顛簸感出現，等墨言再睜眼時，他已經位於一個棺槨內，棺槨內一片光明。
墨言臉色發黑，因為他看到了棺槨上方的蓋板已經被密封住了，估摸著可能已經被埋了，至於光明，那是【夜視】的作用。
全力一腳踹在棺材的蓋板上，蓋板直接飛起，還好，沒有被埋。
站立起身的墨言四處打量著周圍的陳設，這裡估計是一間地下室，具體地點未知，最近的樓道內也沒有傳來腳步聲。
墨言上前摸了摸木製房門，發現門從外面被鎖上了，墨言後撤幾步，一腳加速直踹。
「砰！」
房門破碎開來，墨言從破洞內鑽出，沿著樓道往上走，在樓道盡頭的天花板上有一道鐵門，有一架長梯架在地面和鐵門之間。
墨言抬手摸了摸，還好，鐵門不是很厚，中間還有一條門縫。
這個角度只能用拳頭了，用腳踹不到，墨言開始用拳頭不斷轟擊中縫處，拳勁滲透到了鋼板外，中縫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拳狀凸起。
「砰！砰！砰！」
幾拳轟擊下來，門縫處的鐵鎖直接被打飛，鐵門猛地向兩側彈開。
墨言沿著長梯從鐵門處走出，發現上面的房間裡居然有一個人，明明之前在下面的時候沒有聽到呼吸聲。
不過……為什麼他現在也沒有聽到呼吸聲。
「喂，小子，舊王城是我的地盤，別在這裡鬧事。」穿著睡袍的黑髮男子，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開口說道。
「事情的後續，我都幫你處理好了，那天沒發生過什麼爆炸事件，研究所也不存在席特這個人。」
「喏，你把這個拿上，就可以回家休息了。」男子遞過來一張證件，上面寫著『帝國安全顧問』這六個字。
「你的基本信息我都給你登記好了，別想著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我這人脾氣不太好。」男子說完後，身影便化作一灘液體消失了，只有一張證件掉在了地上。
墨言走近將證件拿起，發現上面只登記了他的個人信息，沒有任何關於樂園的內容，證件下方還有一個帝國官方服務人員的聯繫方式。
墨言從窗戶處翻出，環視四周，發現這裡是帝國水晶科技研究所西南側的一處實驗室。
他打算先去找提亞特所長了解一下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夜色已深，整棟辦公樓都沉在墨色里，只有幾間辦公室還亮著。
墨言見所長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徑直從樓道向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墨言禮貌地敲了敲門，他還是比較尊敬這位所長的。
「請進！」
辦公室內傳來了一道不急不慢的聲音。
墨言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走到辦公桌前，雙眼直視著提亞特所長。
「你先坐，我給你講解一下這幾天的事情。」提亞特見到原本死去的墨言重新站在他面前，也很淡定，因為10分鐘之前他接到了一通電話，他稍微伸展了一下身體，正坐著說道。
墨言聽聞此話，坐到了最近的一張椅子上。
「首先，你死於四天前的試驗場爆炸事故，研究員席特已確認徹底死亡。」
「經查證，該事件純屬意外，無任何外部勢力插手。」
「這件事被我暫時壓了下去，本意是，我需要拖時間來處理這件事。」
「所以，你父母那邊暫時不知道這件事。」
「真意外還是假意外？」墨言坐著問道。
「是真意外，實驗室有記錄，席特他製作炸彈的時候，調改了一些炸彈成分和節點。」提亞特所長拿出來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實驗室記錄，遞給墨言。
「我要退出國水晶科技研究所。」墨言隨意翻了翻實驗室記錄，找到了提亞特所說的地方。
「好，我來處理。」
「沒其他問題了，我先告辭了，提亞特所長。」墨言起身，推開房門便離開了。
這件事確實是個意外，席特改的那些參數是向海軍艦炮蓄能模式看齊的，墨言表示他真的服了，直接被席特坑死了。
……
墨言行走在街道上，敞亮的電燈照亮了街道的每一個角落，舊王城原本被稱之為「不夜城」，但是在遷都後就逐漸沒落了。
接下來的計劃很清晰，先勸說父親收縮家族勢力，雖然說他們這個小家族成員，大貓小貓加起來也就四五隻。
然後是他自己要搬到舊王城外的城堡里去，那裡安靜，適合放鬆。
最後，就是要時刻關注亞特蘭皇室九王女莫蕾的個人社交帳號，看她什麼時候因為打她妹妹被禁足兩個月。
這樣就能知道大概的時間線，哦，返回樂園以後，還得問問孫哥他們，最近虛空里的大事。
至於現在嗎，墨言打算回家睡覺。
……
早上八點，賽拜子爵府邸。
「咚！咚！咚！」
「是誰？」
「父親，該起來晨練了，管家說您很久沒有晨練了。」
「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看來你還記得家裡有我這個老父親。」
房間內睡的有些迷茫的賽拜子爵回過神來，有些怨氣的說道。
「你在外面惹禍了？」賽拜打開房門，手中拿著晨練用的大劍，對著墨言說道。
「沒有，父親。」墨言一臉誠懇的回答道。
「走吧，去晨練，好久沒來陪我一起了。」
「是，父親。」
……
草坪上，兩人做著一起一致的晨練動作，管家在不遠處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
「父親，我想搬到城外去住，您和我一起。」
「理由。」
「我找到了一個機會，五年會，我會讓家族重回巔峰。」
「具體？」
「不能和您說。」
「還有其他事嗎？」
「收縮家族勢力。」
「也和那個機會有關？」
「不是，是為了讓您有時間見證家族重回巔峰。」
「我聽管家說，您最近受了一次傷。」
「好，收縮。反正這也是你未來的基業，聽你的。」
賽拜說完摸了摸左手小臂上還沒有痊癒的傷疤，那是遠程晶能武器造成的，但晶能武器屬於軍用物資，無論是私制晶能武器還是走私軍用物資都是重罪。
墨言聽到這個回答，臉上露出了一個明朗的笑容。
「對了，你小子找到女朋友沒有？再沒找到，你自己看著辦吧。」
墨言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五年後，我肯定給您帶回來一個，您放心。」
墨言覺得，如果他能在「天啟樂園」里活過五年，那他在「天壬星」的契約者、戰鬥天使中，戰鬥力肯定能名列前茅，到時候找一個伴侶應該不在很容易。
當然，一切的前提都是活過五年。
……
兩人吃完早餐後，讓僕人準備收拾東西，至於收縮勢力，已經讓管家去處理了。
墨言順帶讓管家把研究所附近的那處房屋處理掉，同時把那幾名女僕帶回來給女僕長管理。
「母親呢？」
「小舅子把她接走了，她說要出去散散心，順便給你找找家族裡適齡的姑娘。」
賽拜看了墨言一眼，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墨言很是無奈，然後裝作沒聽到似地抬頭，開始仰望早晨的天空，這天真藍啊。
兩人帶著大部分的侍從向城外的城堡趕去，侍從隊伍井然有序，一看就經常有人訓練他們。
這也是亞特蘭新一代貴族之間的常態，最近幾十年新出現的家族大都屬於軍功貴族。
他們之前的那批貴族早已出去建國了，他們擁有自己的軍隊，類似於席倫家族建立的席倫王國那樣的存在。
而帝國內部的新一代貴族只能培養周圍的侍從，名為侍從，實為私兵。
這也算是又一個輪迴了，因為之前那批貴族在沒出國之前，也是這麼幹的。
街道上的某個酒店的窗口內，兩個貴族盯著這一幕，熟絡地交談著。
「還需要盯著蘭斯洛特家族嗎？」
「不需要了，他們退出了爭鬥，下面的人通過終端給我發了消息，他們開始收縮，準備退出競爭了。」
「真是不可思議，還以為我們幾個家族之間要做過一場呢。」
「不用管了，把人手撤回來，我們還有別的對手要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