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來一點點的晴天
節目組要造的神，當然就是江禾了。
國內外，大大小小的選秀綜藝，花樣多如繁星。
歸納總結出的經驗方法在內部基本上也算是共識了。
煽動粉絲情緒，挑起選手、粉絲和節目組的矛盾什麼的，都是算是基本手段了。
「造神」也當屬其中之一。
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稱之為「押寶」。
與其有限的資源分給好幾個人、甚至十幾個人，不如匯聚在一個人身上。
共舉一個人破圈後，他以及背後的整個節目才會突破圈層的限制，被更多人看見。
從而帶來更多的流量反哺節目和其他嘉賓。
明眼人當然也都明白，這個手段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的。
很多時候你看著一個人似乎表現的很好，在其他參賽的選手中有些優勢，預計將來可能會火，但他很可能只是假象的強大。
用盡資源推出來的人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導致製作方後力不足，整個節目涼涼。
有可能你把所有的注壓在一個人身上，另一個人卻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火了，節目組的之前的操作不但成本都收不回來，反而被觀眾、選手粉絲嘲諷記恨，上演「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一幕。
如此短的時間內，能做出這個決定，節目組不可謂沒有魄力。
……
主持人：「接下來就是投票時間！」
背後的大屏幕上，同時出現了江禾和向陽兩個人的人氣值。
向陽：477633人氣值
江禾：2333人氣值
二人巨大的票差一出，現場就陷入了譁然。
【怎麼回事兒啊，江禾怎麼人氣值這麼低的啊】
【就是就是，怎麼會差這麼多的】
……
觀眾們似乎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噴江禾的了，在投票頁面看到時，恨不得唾一口再劃開，怎麼可能會給他投票呢。
差距之所以會這麼大，也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殊不知搞這種對比，其實是節目組故意的。
有比較才有爭議，才有節目效果啊。
欲揚先抑這一套，節目組表示自己也是很懂的！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向陽：md代價就是我啊！！
之前自己淪為江禾的墊腳石，還只是他的猜想，現在他敢百分之百肯定了。
不過他心中還不至於慌亂，前面累積起來的人氣票足夠了，而且就算是輸了，他也不至於被淘汰。
只是落到敗者組罷了。
只是他營造的不敗人設，努力衝破迷霧的陽光少年可能就要破了金身了。
接下來是固定的一分鐘拉票環節。
向陽心中不滿節目組，把自己就這樣當做工具人架上來，卻沒有一點兒辦法。
他沒有硬實力，背後也沒資本力捧，不敢和節目組破罐子破摔。
只得規規矩矩的把之前準備的稿子和動作做了一遍，僵硬的像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務。
但這樣也沒提起現場大家的興趣。
輪到江禾時，其實他也是實在找不到什麼話說了。
剛剛漫長的採訪環節，主持人快要把他榨乾了。
還是整點兒實際的吧。
「呃……這場導師沒有保送票了，所以我很慌……」
現場有些觀眾笑了，宋雪茹也在鏡頭前白了江禾一眼。
「這個票數差距感覺追起來太困難了。我也不奢望僅憑這一場表演就讓大家對我的印象徹底改觀。
「嗯——求大家拉我一把，至少讓我別被淘汰了，我保證以後給大家帶來好作品。不敢說每次都會越來越好，但我會用更高的標準要求自己，謝謝大家。」
江禾的求票發言，可以說大道至簡，樸實無華，赤裸裸就是「求」。
你都這樣說了，觀眾們還能說什麼呢？
其實他們大部分已經認可江禾的實力了。
可現場觀眾中，還是有個大著膽子的，喊了一句：「整點兒實在的！！」
東北老妹兒聲兒屬實不小。
聲音不但傳到了現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還順著直播間傳出去了。
蘇安可直接「噗嗤」一聲笑出來了，現場觀眾們有許多也做出了反應，這下想裝聽不見都不行了。
『這怎麼搞？』
就在主持人有些麻爪時，江禾看了一眼他點了點頭。
主持人get到了江禾的意思，『他還有預備的節目可以表演？』
現場已經安靜了好一會兒了，直播著呢，不能繼續這樣空播下去了。
江禾舉起了話筒：「我可以給大家小小來一段，就是現在拉票的時間已經到了，不知道咱們這規則……」
彈幕上剛剛還是——
【哎呦這誰啊這麼沒規矩，是不是想讓江禾下不來台啊！！】
聽江禾這麼一說，就變成了——
【哎呦真是個機靈鬼兒，大功臣啊，還能多聽一段兒！】
主持人也快速從導演組那裡獲得了確認。
「沒問題的，江禾可以和向陽分別來一段表演，算是額外的環節。」
江禾神色自若的點了點頭，思考起那麼多首歌里要唱什麼了。
向陽臉卻快成豬肝色了。
『不是，怎麼還有計劃外的環節啊！sm節目組拿我當小日子整是吧！』
但沒辦法兒，只能咬著牙答應下來。
謙讓後，江禾先進行拉票表演。
人已經在高腳椅上，手握吉他坐好了。
見他是準備彈唱的樣子，主持人不忘提醒一下大家，臨時表演沒有準備字幕，大家一定保持安靜。
現場就一下子安靜下來，就連運鏡的工作人員都開始注意自己的動作幅度了。
生怕影響到表演。
燈光漸漸調暗，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江禾身上。
吉他演奏的前奏響起——
宛轉悠揚，帶著一絲絲的憂鬱和懷念的琴聲滑入人們心中。
『很簡單的旋律，但很好聽……』
宋雪茹也閉上眼睛，柔嫩的手掌托著腮靜靜聽著。
『寧靜、懷舊、略帶一些感傷……』
前奏有點長，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首純音樂時，江禾溫柔乾淨的聲線唱出歌詞：
【故事的小黃花
從出生那年就飄著
童年的盪鞦韆
隨記憶一直晃到現在
Re、So、So、 Si、 Do、 Si、 La
So、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
吹著前奏
望著天空
我想起花瓣試著掉落】
到此就戛然而止，剛好不到一分鐘。
眾人還處在江禾突然唱簡譜的茫然中呢，就這麼沒了？？？
宋雪茹也意猶未盡地睜開好看的眸子，看著江禾的目光有點幽怨。
輕咬了一下嘴唇，她罕見的主動開口：
「這首歌就寫到這裡嗎？」
畢竟這也算是臨時加的一段表演，江禾掏出來一個尚未完成的作品非常正常。
可江禾從不撒謊（假），笑著說：「我算好了時間，到這兒剛剛好。」
意思就是「還有，但我不唱了，就這些~」
都不用宋雪茹做什麼反應，就聽現場觀眾抱怨的聲音就知道他們有多不滿了。
『剛剛好個鬼啊！隨著音階的漸揚，明明下一段會更好聽！』
宋雪茹在心中不滿的抱怨。
余光中瞥見洪禹川似乎也有話說，她心中暗道一聲對不起了洪前輩，急忙開口搶先：
「那你為什麼歌詞中會唱簡譜呢？我沒有聽錯吧，Re、So、So、 Si、 Do、 Si、 La，沒想好填什麼詞？」
洪禹川聽到這個問題後，放下了話筒，似乎也是要問這個。
江禾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簡譜沒錯，至於我唱簡譜的原因——可能是沒想好填什麼詞，也可能是有別的深意。
「這裡空白太小，我寫不下。容我賣個關子。」
宋雪茹感覺雖然得到了答案，但是問題反而更多了。
『以前怎麼沒感覺他有這種惡趣味，好壞！』
主持人：「好，那有請向陽為我們帶來他的表演！」
『誰要看她的表演啊！』
這是宋雪茹的心聲，也是大家的。
「抱歉抱歉」，宋雪茹向著擺好架勢的向陽雙手合十致歉，「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首歌叫什麼呢？想好了嗎？」
向陽呵呵一笑，表示自己已經無所謂了，又退回了剛剛邁出的腿。
察覺到宋雪茹好像很喜歡這首歌，江禾沒再賣關子，直言：
「這首歌叫《晴天》，雨過天晴的那個晴天。」
國內外，大大小小的選秀綜藝，花樣多如繁星。
歸納總結出的經驗方法在內部基本上也算是共識了。
煽動粉絲情緒，挑起選手、粉絲和節目組的矛盾什麼的，都是算是基本手段了。
「造神」也當屬其中之一。
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稱之為「押寶」。
與其有限的資源分給好幾個人、甚至十幾個人，不如匯聚在一個人身上。
共舉一個人破圈後，他以及背後的整個節目才會突破圈層的限制，被更多人看見。
從而帶來更多的流量反哺節目和其他嘉賓。
明眼人當然也都明白，這個手段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的。
很多時候你看著一個人似乎表現的很好，在其他參賽的選手中有些優勢，預計將來可能會火，但他很可能只是假象的強大。
用盡資源推出來的人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導致製作方後力不足，整個節目涼涼。
有可能你把所有的注壓在一個人身上，另一個人卻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火了，節目組的之前的操作不但成本都收不回來，反而被觀眾、選手粉絲嘲諷記恨，上演「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一幕。
如此短的時間內，能做出這個決定，節目組不可謂沒有魄力。
……
主持人：「接下來就是投票時間！」
背後的大屏幕上，同時出現了江禾和向陽兩個人的人氣值。
向陽：477633人氣值
江禾：2333人氣值
二人巨大的票差一出，現場就陷入了譁然。
【怎麼回事兒啊，江禾怎麼人氣值這麼低的啊】
【就是就是，怎麼會差這麼多的】
……
觀眾們似乎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噴江禾的了，在投票頁面看到時，恨不得唾一口再劃開，怎麼可能會給他投票呢。
差距之所以會這麼大，也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殊不知搞這種對比，其實是節目組故意的。
有比較才有爭議，才有節目效果啊。
欲揚先抑這一套，節目組表示自己也是很懂的！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向陽：md代價就是我啊！！
之前自己淪為江禾的墊腳石，還只是他的猜想，現在他敢百分之百肯定了。
不過他心中還不至於慌亂，前面累積起來的人氣票足夠了，而且就算是輸了，他也不至於被淘汰。
只是落到敗者組罷了。
只是他營造的不敗人設，努力衝破迷霧的陽光少年可能就要破了金身了。
接下來是固定的一分鐘拉票環節。
向陽心中不滿節目組，把自己就這樣當做工具人架上來，卻沒有一點兒辦法。
他沒有硬實力，背後也沒資本力捧，不敢和節目組破罐子破摔。
只得規規矩矩的把之前準備的稿子和動作做了一遍，僵硬的像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務。
但這樣也沒提起現場大家的興趣。
輪到江禾時，其實他也是實在找不到什麼話說了。
剛剛漫長的採訪環節，主持人快要把他榨乾了。
還是整點兒實際的吧。
「呃……這場導師沒有保送票了，所以我很慌……」
現場有些觀眾笑了，宋雪茹也在鏡頭前白了江禾一眼。
「這個票數差距感覺追起來太困難了。我也不奢望僅憑這一場表演就讓大家對我的印象徹底改觀。
「嗯——求大家拉我一把，至少讓我別被淘汰了，我保證以後給大家帶來好作品。不敢說每次都會越來越好，但我會用更高的標準要求自己，謝謝大家。」
江禾的求票發言，可以說大道至簡，樸實無華，赤裸裸就是「求」。
你都這樣說了，觀眾們還能說什麼呢？
其實他們大部分已經認可江禾的實力了。
可現場觀眾中，還是有個大著膽子的，喊了一句：「整點兒實在的！！」
東北老妹兒聲兒屬實不小。
聲音不但傳到了現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還順著直播間傳出去了。
蘇安可直接「噗嗤」一聲笑出來了，現場觀眾們有許多也做出了反應，這下想裝聽不見都不行了。
『這怎麼搞？』
就在主持人有些麻爪時，江禾看了一眼他點了點頭。
主持人get到了江禾的意思，『他還有預備的節目可以表演？』
現場已經安靜了好一會兒了，直播著呢，不能繼續這樣空播下去了。
江禾舉起了話筒：「我可以給大家小小來一段，就是現在拉票的時間已經到了，不知道咱們這規則……」
彈幕上剛剛還是——
【哎呦這誰啊這麼沒規矩，是不是想讓江禾下不來台啊！！】
聽江禾這麼一說，就變成了——
【哎呦真是個機靈鬼兒，大功臣啊，還能多聽一段兒！】
主持人也快速從導演組那裡獲得了確認。
「沒問題的，江禾可以和向陽分別來一段表演，算是額外的環節。」
江禾神色自若的點了點頭，思考起那麼多首歌里要唱什麼了。
向陽臉卻快成豬肝色了。
『不是，怎麼還有計劃外的環節啊！sm節目組拿我當小日子整是吧！』
但沒辦法兒，只能咬著牙答應下來。
謙讓後，江禾先進行拉票表演。
人已經在高腳椅上，手握吉他坐好了。
見他是準備彈唱的樣子，主持人不忘提醒一下大家，臨時表演沒有準備字幕，大家一定保持安靜。
現場就一下子安靜下來，就連運鏡的工作人員都開始注意自己的動作幅度了。
生怕影響到表演。
燈光漸漸調暗，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江禾身上。
吉他演奏的前奏響起——
宛轉悠揚，帶著一絲絲的憂鬱和懷念的琴聲滑入人們心中。
『很簡單的旋律，但很好聽……』
宋雪茹也閉上眼睛，柔嫩的手掌托著腮靜靜聽著。
『寧靜、懷舊、略帶一些感傷……』
前奏有點長，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首純音樂時，江禾溫柔乾淨的聲線唱出歌詞：
【故事的小黃花
從出生那年就飄著
童年的盪鞦韆
隨記憶一直晃到現在
Re、So、So、 Si、 Do、 Si、 La
So、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
吹著前奏
望著天空
我想起花瓣試著掉落】
到此就戛然而止，剛好不到一分鐘。
眾人還處在江禾突然唱簡譜的茫然中呢，就這麼沒了？？？
宋雪茹也意猶未盡地睜開好看的眸子，看著江禾的目光有點幽怨。
輕咬了一下嘴唇，她罕見的主動開口：
「這首歌就寫到這裡嗎？」
畢竟這也算是臨時加的一段表演，江禾掏出來一個尚未完成的作品非常正常。
可江禾從不撒謊（假），笑著說：「我算好了時間，到這兒剛剛好。」
意思就是「還有，但我不唱了，就這些~」
都不用宋雪茹做什麼反應，就聽現場觀眾抱怨的聲音就知道他們有多不滿了。
『剛剛好個鬼啊！隨著音階的漸揚，明明下一段會更好聽！』
宋雪茹在心中不滿的抱怨。
余光中瞥見洪禹川似乎也有話說，她心中暗道一聲對不起了洪前輩，急忙開口搶先：
「那你為什麼歌詞中會唱簡譜呢？我沒有聽錯吧，Re、So、So、 Si、 Do、 Si、 La，沒想好填什麼詞？」
洪禹川聽到這個問題後，放下了話筒，似乎也是要問這個。
江禾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簡譜沒錯，至於我唱簡譜的原因——可能是沒想好填什麼詞，也可能是有別的深意。
「這裡空白太小，我寫不下。容我賣個關子。」
宋雪茹感覺雖然得到了答案，但是問題反而更多了。
『以前怎麼沒感覺他有這種惡趣味，好壞！』
主持人：「好，那有請向陽為我們帶來他的表演！」
『誰要看她的表演啊！』
這是宋雪茹的心聲，也是大家的。
「抱歉抱歉」，宋雪茹向著擺好架勢的向陽雙手合十致歉，「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首歌叫什麼呢？想好了嗎？」
向陽呵呵一笑，表示自己已經無所謂了，又退回了剛剛邁出的腿。
察覺到宋雪茹好像很喜歡這首歌，江禾沒再賣關子，直言：
「這首歌叫《晴天》，雨過天晴的那個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