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祠堂
吃完晚飯，孟懷安便提著兩隻野兔，來到了村中族長的家中。
這是一座高牆大院，門口燈籠上，還寫有黑色「孟」字。
此刻，大門並沒有關閉，反而是敞開的狀態。
因為這既是孟家族長孟高德的家，又是孟家祠堂，是以敞開大門，方便族人祭祀先祖。
踏進祠堂當中，裡面除了先祖牌位，還掛有一副微微發黃的畫像。
上面是一個身穿白衣，面色溫和的青年，他嘴角微微翹起，眼睛似乎看向遠方。
這正是孟家一代先祖的畫像，孟莊。
在畫像下的供桌旁，一個和孟承生一樣大的少年，正翹著二郎腿，啃著桃子。
見到有人來了，他連忙將桃子放到了旁邊的供桌之上，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懷安叔，您來了！」
隨後，就從孟懷安的手中，接過他帶來的野兔，放到供盤之上，心裡便美美的想著：
看來明天又可吃上一頓好的了。
孟懷安拿起旁邊的供香，在恭恭敬敬的敬拜完先祖之後，這才來到孟承宗的旁邊：
「承宗，你爹呢，我找他有事。」
孟承宗沒有多想，立刻跑到後面，將孟懷仁喊了過來。
孟懷仁面白乾淨，留有鬍鬚，見到孟懷安後，滿臉笑容的來到祠堂。
在看到供桌上的野兔，便想到了什麼，笑容更甚：「懷安兄弟來了啊！」
孟懷安也是抱拳：「少族長，我一年多沒有來祠堂了，今天特意供奉祖宗。」
兩人簡單寒暄過後，孟懷安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少族長，前些日子，我在山中狩了一些獵物，準備去縣城售賣，同時也是帶孩子們去見見世面，所以便借族中的牛車一用。」
孟懷仁並沒有拒絕此事，反正孟懷安家裡還有十畝田地，也不怕他把牛車弄壞或者偷賣。
要是那些家中沒有一兩畝地的，他可不會輕易借出。
隨後便開口說道：「此事自然可以！」
見到事情如此順利，孟懷安臉上一喜，隨後就聽到孟懷仁繼續說道：
「不過懷安兄弟這次進城，可是為了先前的稅銀。」
孟懷安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來了。
果然，隨著孟懷仁開口，就聽到他繼續說道：
「我身為族中少族長，族人有事自當出面，這些銀子，我就先借給兄弟。」
而後話鋒一轉道：
「不過親兄弟還得明算帳。
這樣吧，你先將一些田地抵押給我，等他日有錢了，再贖回去就是了。」
那孟懷安自然知道孟懷仁此舉。
別看他現在說的好聽，一但簽訂契約，只怕今後沒有一倍銀子，別想贖回。
所以孟懷安故意假裝為難，面露糾結之色。
那孟懷仁也不催促，只是靜靜的看著門外。
片刻，那孟懷安便下定決心道：「少族長，此事事大，還請容我和家人商量一下，考慮考慮。」
那孟懷仁也不生氣，並沒有著急辦出此事。
畢竟時間拖的越晚，那孟懷安就越著急，等下次上門，說不定就抵押得更多。
到時候略施小計，就能讓他乖乖就把田地放棄。
隨後便讓孟承宗牽來牛車，在交代了幾句，孟懷安就離開了族中家中。
在架著牛車，返回家中的路上，孟懷安對於剛才孟懷仁說的事情，並沒有多想。
反正還有一月，時間充足，要是真的湊不夠，就只能去香鈴的娘家借點了。
……
第二天寅時，院外漆黑一片，孟懷安就把孟承生他們三個叫了起來。
今天準備前往縣城，將打到的獵物，找一酒樓賣出去。
尋常百姓，很少會花銀子，購買這既貴肉又少的獵物。
所以說，只有那些豪門大戶，才能消費得起的。
而這麼早就起床，就是縣城離近水村大約有三十里地，為此特意去借牛車，爭取早點趕到集市。
否則，等酒樓採購的人回去之後，他們說不定就得上門推銷。
這樣一來，那價錢估計更會被壓得更低一些。
要是在縣城帶上一夜，那就更不划算了。
收拾好了東西，備上乾糧食物，孟懷安就架著牛車，前往縣城。
由於時間太早，那孟承生和孟承久，還是有些困意，連連打著哈欠。
而孟承越，則是和孟懷安一樣，即便是寅時醒來，依舊感覺不到絲毫困意。
此刻，隨著牛車漸漸遠離近水村，孟承越一臉高興的看向周圍。
他從小到大，基本上沒離開過附近的幾個村子。
所以甚是好奇看著周圍，不過一會兒後，就索然無味。
畢竟這路上的景色，和村中沒有什麼兩樣。
直到太陽升起，天氣炎熱，白水縣的城牆，就出現來了他們的視野當中。
而與此同時，路上也能看到和他們一樣駕駛著牛車的人，或是背著包袱，朝著城門行走。
顯然，他們和孟懷安一樣，都是趁著早上，趕緊進城，販賣物品。
踏過護城河，就看到城門口前，幾名衙役手持長矛，東倒西歪的站著。
而在他們不遠處，有一涼亭，門前排起了隊伍。
見到這一幕，孟懷安躍下牛車，同時也是解釋道：
「承生，咱們進城需繳納入城費，一人一文，牛車三文。
今後你們要是出門在外，切記不可沒有銀錢，否則的話，怕是連城門都進不去……」
隨著孟懷安一點點講述著進城之後的注意事項，孟承生他們三人，也是不停的點頭，將此事記載心中，為了將來出門在外做準備。
輪到他們，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畢竟和孟懷安這樣一家的人很多，是以守城衙役，根本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直到剛入城門，就看到一隊騎著駿馬，穿著華麗長衫的少年們，飛快向城門外騎去。
見到如此一幕，無論是誰，都連忙躲避。
直到他們猶如無人之境，消失在了視野當中，城中這才恢復了平靜。
一旁的孟承久看到這一幕，不禁好奇的問道：
「爹，他們是誰啊！居然敢在城中縱馬，就不怕縣衙將他們都抓走嗎？」
沒等孟懷安回話，站在他們身邊的一名老漢，沒好氣的說道：
「還能是誰，無非不就是馮顧張關那四家。」
說罷，也不理會孟懷安他們，在提了提身後的包袱，就徑直朝著城中走去。
這是一座高牆大院，門口燈籠上，還寫有黑色「孟」字。
此刻，大門並沒有關閉，反而是敞開的狀態。
因為這既是孟家族長孟高德的家，又是孟家祠堂，是以敞開大門，方便族人祭祀先祖。
踏進祠堂當中，裡面除了先祖牌位，還掛有一副微微發黃的畫像。
上面是一個身穿白衣，面色溫和的青年，他嘴角微微翹起，眼睛似乎看向遠方。
這正是孟家一代先祖的畫像，孟莊。
在畫像下的供桌旁，一個和孟承生一樣大的少年，正翹著二郎腿，啃著桃子。
見到有人來了，他連忙將桃子放到了旁邊的供桌之上，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懷安叔，您來了！」
隨後，就從孟懷安的手中，接過他帶來的野兔，放到供盤之上，心裡便美美的想著：
看來明天又可吃上一頓好的了。
孟懷安拿起旁邊的供香，在恭恭敬敬的敬拜完先祖之後，這才來到孟承宗的旁邊：
「承宗，你爹呢，我找他有事。」
孟承宗沒有多想，立刻跑到後面，將孟懷仁喊了過來。
孟懷仁面白乾淨，留有鬍鬚，見到孟懷安後，滿臉笑容的來到祠堂。
在看到供桌上的野兔，便想到了什麼，笑容更甚：「懷安兄弟來了啊！」
孟懷安也是抱拳：「少族長，我一年多沒有來祠堂了，今天特意供奉祖宗。」
兩人簡單寒暄過後，孟懷安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少族長，前些日子，我在山中狩了一些獵物，準備去縣城售賣，同時也是帶孩子們去見見世面，所以便借族中的牛車一用。」
孟懷仁並沒有拒絕此事，反正孟懷安家裡還有十畝田地，也不怕他把牛車弄壞或者偷賣。
要是那些家中沒有一兩畝地的，他可不會輕易借出。
隨後便開口說道：「此事自然可以！」
見到事情如此順利，孟懷安臉上一喜，隨後就聽到孟懷仁繼續說道：
「不過懷安兄弟這次進城，可是為了先前的稅銀。」
孟懷安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來了。
果然，隨著孟懷仁開口，就聽到他繼續說道：
「我身為族中少族長，族人有事自當出面，這些銀子，我就先借給兄弟。」
而後話鋒一轉道：
「不過親兄弟還得明算帳。
這樣吧，你先將一些田地抵押給我，等他日有錢了，再贖回去就是了。」
那孟懷安自然知道孟懷仁此舉。
別看他現在說的好聽，一但簽訂契約，只怕今後沒有一倍銀子，別想贖回。
所以孟懷安故意假裝為難，面露糾結之色。
那孟懷仁也不催促，只是靜靜的看著門外。
片刻，那孟懷安便下定決心道：「少族長，此事事大，還請容我和家人商量一下，考慮考慮。」
那孟懷仁也不生氣，並沒有著急辦出此事。
畢竟時間拖的越晚，那孟懷安就越著急，等下次上門，說不定就抵押得更多。
到時候略施小計，就能讓他乖乖就把田地放棄。
隨後便讓孟承宗牽來牛車，在交代了幾句，孟懷安就離開了族中家中。
在架著牛車，返回家中的路上，孟懷安對於剛才孟懷仁說的事情，並沒有多想。
反正還有一月，時間充足，要是真的湊不夠，就只能去香鈴的娘家借點了。
……
第二天寅時，院外漆黑一片，孟懷安就把孟承生他們三個叫了起來。
今天準備前往縣城，將打到的獵物，找一酒樓賣出去。
尋常百姓，很少會花銀子，購買這既貴肉又少的獵物。
所以說，只有那些豪門大戶，才能消費得起的。
而這麼早就起床，就是縣城離近水村大約有三十里地，為此特意去借牛車，爭取早點趕到集市。
否則，等酒樓採購的人回去之後，他們說不定就得上門推銷。
這樣一來，那價錢估計更會被壓得更低一些。
要是在縣城帶上一夜，那就更不划算了。
收拾好了東西，備上乾糧食物，孟懷安就架著牛車，前往縣城。
由於時間太早，那孟承生和孟承久，還是有些困意，連連打著哈欠。
而孟承越，則是和孟懷安一樣，即便是寅時醒來，依舊感覺不到絲毫困意。
此刻，隨著牛車漸漸遠離近水村，孟承越一臉高興的看向周圍。
他從小到大，基本上沒離開過附近的幾個村子。
所以甚是好奇看著周圍，不過一會兒後，就索然無味。
畢竟這路上的景色，和村中沒有什麼兩樣。
直到太陽升起，天氣炎熱，白水縣的城牆，就出現來了他們的視野當中。
而與此同時，路上也能看到和他們一樣駕駛著牛車的人，或是背著包袱，朝著城門行走。
顯然，他們和孟懷安一樣，都是趁著早上，趕緊進城，販賣物品。
踏過護城河，就看到城門口前，幾名衙役手持長矛，東倒西歪的站著。
而在他們不遠處，有一涼亭，門前排起了隊伍。
見到這一幕，孟懷安躍下牛車，同時也是解釋道：
「承生，咱們進城需繳納入城費，一人一文，牛車三文。
今後你們要是出門在外，切記不可沒有銀錢，否則的話，怕是連城門都進不去……」
隨著孟懷安一點點講述著進城之後的注意事項，孟承生他們三人，也是不停的點頭，將此事記載心中，為了將來出門在外做準備。
輪到他們，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畢竟和孟懷安這樣一家的人很多，是以守城衙役，根本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直到剛入城門，就看到一隊騎著駿馬，穿著華麗長衫的少年們，飛快向城門外騎去。
見到如此一幕，無論是誰，都連忙躲避。
直到他們猶如無人之境，消失在了視野當中，城中這才恢復了平靜。
一旁的孟承久看到這一幕，不禁好奇的問道：
「爹，他們是誰啊！居然敢在城中縱馬，就不怕縣衙將他們都抓走嗎？」
沒等孟懷安回話，站在他們身邊的一名老漢，沒好氣的說道：
「還能是誰，無非不就是馮顧張關那四家。」
說罷，也不理會孟懷安他們，在提了提身後的包袱，就徑直朝著城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