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蹲了半天
林氏道：「在家做？」
「不，在外面。沒得爹突然回來，被碰見了。」溫葉道：「而且咱們的柵欄又矮，廚房又只是個棚子，村民們路過都能看到。」
說著便對溫元說：「元寶，大姐，咱們出門去，到溪邊烤魚！找乾淨的草料烤。」
溫元和溫蘭一聽就懂了，這是光明正大地搞大量草木灰呀！
溫蘭道：「烤魚倒是挺好的，但咱們上哪搞魚？自己叉？這得等到啥時候。」
溫葉笑道：「元寶，到隔壁村買幾條魚回來，悄悄的。」
隔壁村有人耕塘養魚，想買魚不過是一網的事兒。
說著掏出一串錢出來：「要中等的雜魚。一會溪邊見。」
溫元雙眼一亮，接過錢便飛快跑了出門。
溫葉和溫蘭即收拾東西，把家裡的陶鍋、罐子裝進背簍里，接著便一起出門。
......
溪水邊，溫葉姐弟已經在烤魚了。
這個時間，村民們都下田了，而且這邊本來就極少村民會來。
而且溪水很長，這邊本來就人跡較少，便是洗衣服也是在下面那段，並不來這邊。
偶有路過的村民，見著便笑一句：「嘖嘖，你們三個小鬼頭，抓到魚了也不拿回家。在這裡烤了吃了，小心你們爹娘打你們一頓。」
溫葉笑道：「放心放心，我爹娘又不是我奶，可不興打人的。」
那村民也就無聊多嘴一句，便扛著鋤頭快步離開了。
姐弟仨一邊烤魚，一邊在火堆旁架了個鍋燒開水。
等第一條魚烤好了，溫蘭便把灰收集起來，拿到小溪不遠處的小竹林里過濾。
烤了足足五六條魚，便弄出了三大罐灰水來。
溫蘭愁眉不展：「灰水是弄出來了，可怎麼做成粉？在這裡有點顯眼。而且時間也不夠，快傍晚了。」
溫葉道：「急什麼。咱們把灰水背回去。明天下午把爹支走，直接在家裡廚房熬干就行了。」
溫蘭笑著點頭。
姐弟三人便把火滅了，背著三大罐灰水回家。
一大罐就有三十來斤。
回到家，立刻把三大罐灰水放到溫葉姐妹的房間。又拿了舀了一碗出來，放到廚房裡：「娘，這是晚上做魔芋用的。」
林氏心喜，忙接過，放到廚房裡。
此時，溫老三從外頭扛著鋤頭回來。
林氏把灰水放到廚房裡，皺著眉：「怎這麼晚？」
溫老三吭哧道：「田裡的草有點多，忘了時間......」
林氏看到他，心裡就莫名窩了點氣，但還是從懷裡拿出個錢袋子：「以後家裡每人每月都會有，200文。」
溫老三一怔，接著大喜：「孩子他娘，謝謝你。」
林氏抿了抿唇。這段時間雖然對溫老三頗有微詞，但既然每個人都有，自然不能把他落下。
「今晚要做魔芋豆腐？要我幫你不？」溫老三瞥了一眼角落裡的魔芋，殷勤地道。
林氏眯了眯眼，淡淡地說：「你摸了魔芋就手癢，可別湊這個熱鬧。」
「那、那我先去洗個澡吧，一身汗的。」
說完便回房拿了身衣服，出門了。這是到小溪洗去。
他才出門不久，便見桂花嬸帶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小伙，趕著毛驢過來。
那大小伙正是溫大壯。
溫大壯黑黑瘦瘦的，長得平頭正臉，卻有一條從額頭劃到臉上，斷了眉。雖然有點嚇人，但也不算丑。
溫大壯憨憨地笑著叫人，還提了兩盒點心放到桌上。
溫葉三人忙從房裡出來跟他打招呼。
溫大壯訕笑著給他們拴毛驢。
桂花嬸拉著林氏不斷叨叨：「要不是我強拉著他，他還不願走。工頭也不願放人。我說不要這幾天工錢，才把人領走的。」
林氏道：「能回來就好。」
「哎......你家老三嗎？」桂花嬸左右看看。
「搭了件衣服，出門洗澡去了。」
桂花嬸猶豫了一會，才神秘兮兮地低聲道：「我趕著驢車出門時，看到他在老宅門口角落裡蹲著呢。」
「剛剛回來時，他還蹲在那。我瞧著他蹲了半天了。偷偷摸摸的，不曉得在幹嘛。」雖然嘴裡說著不知在幹嘛，但桂花嬸還是猜到了一點的。
林氏自然也猜到了，也被氣著了。
一定是因為擔心老宅那一窩了！
不得不說，林氏猜對了。
又說了一會話，桂花嬸和溫大壯便離開了。
不多時，溫老三拿著濕衣服回來，把溫衣搭到院子裡的竹竿上。這是洗澡時順手洗的
林氏一邊給魔芋去皮，一邊狀似漫不經心地說：「剛聽人說，你回來前在老宅那邊蹲著，這是幹啥去了？」
溫老三臉色微變，結巴道：「沒啥......就是路過......踢到石頭......疼得蹲了一會兒。」
林氏扯了扯唇角，沒說什麼。
溫老三鬆了口氣。
昨天壽宴鬧得不歡而散，劉少爺更是責怪上了老宅和溫璃玥。
璃玥到現在還沒回劉家；溫老二在織染坊當管事，不曉得會不會被趕出作坊......
溫老三想了整整一晚。
今天一早，林氏等人出門後，他便偷偷來到老宅。卻不敢進去，只能躲在周圍悄悄地盯著。
這事是因他們三房而起，他實在不知如何面對他們。
溫老二兄弟一起出門多久，他就擔心多久。
當看到溫老大一個回來，他稍稍鬆了口氣。
午後到田裡幹活，越想越擔心，雖然早上老二沒被趕，誰知道晚些作坊會不會捏個藉口趕人的？
於是他又跑到老宅那邊盯著......
直到溫老二正常時間下工，他又又鬆了口氣。
當時他耳朵都貼到牆上了，只聽裡面的聲音傳出來：
溫婆子：「老二，你在作坊......沒事吧？」
「還好......」
「還好是啥意思？」
「我咋說？反正到了作坊，他們沒有嘲笑我，也沒有別的，反正就是淡淡的......暫時沒啥事！」
但還是變了！
以前他上工，同事們都會捧著他，對他可熱情了。
可今天雖然沒說難聽話，但卻淡淡的，態度疏冷。顯然都在觀望，瞧劉少爺是什麼態度。
溫老二也著急：「玥兒呢？」
方氏看了房間一眼：「房裡。再等幾天吧......若是玥兒能回到劉家，所有事情都會回到原狀。」
「誰說不是呢！餓死了，快把飯端出來！」
聽到這，溫老三安心之餘，心裡的大石又提起來了。
是啊，只要溫璃玥不回劉家，這件事就沒完。
「不，在外面。沒得爹突然回來，被碰見了。」溫葉道：「而且咱們的柵欄又矮，廚房又只是個棚子，村民們路過都能看到。」
說著便對溫元說：「元寶，大姐，咱們出門去，到溪邊烤魚！找乾淨的草料烤。」
溫元和溫蘭一聽就懂了，這是光明正大地搞大量草木灰呀！
溫蘭道：「烤魚倒是挺好的，但咱們上哪搞魚？自己叉？這得等到啥時候。」
溫葉笑道：「元寶，到隔壁村買幾條魚回來，悄悄的。」
隔壁村有人耕塘養魚，想買魚不過是一網的事兒。
說著掏出一串錢出來：「要中等的雜魚。一會溪邊見。」
溫元雙眼一亮，接過錢便飛快跑了出門。
溫葉和溫蘭即收拾東西，把家裡的陶鍋、罐子裝進背簍里，接著便一起出門。
......
溪水邊，溫葉姐弟已經在烤魚了。
這個時間，村民們都下田了，而且這邊本來就極少村民會來。
而且溪水很長，這邊本來就人跡較少，便是洗衣服也是在下面那段，並不來這邊。
偶有路過的村民，見著便笑一句：「嘖嘖，你們三個小鬼頭，抓到魚了也不拿回家。在這裡烤了吃了，小心你們爹娘打你們一頓。」
溫葉笑道：「放心放心，我爹娘又不是我奶，可不興打人的。」
那村民也就無聊多嘴一句，便扛著鋤頭快步離開了。
姐弟仨一邊烤魚，一邊在火堆旁架了個鍋燒開水。
等第一條魚烤好了，溫蘭便把灰收集起來，拿到小溪不遠處的小竹林里過濾。
烤了足足五六條魚，便弄出了三大罐灰水來。
溫蘭愁眉不展：「灰水是弄出來了，可怎麼做成粉？在這裡有點顯眼。而且時間也不夠，快傍晚了。」
溫葉道：「急什麼。咱們把灰水背回去。明天下午把爹支走，直接在家裡廚房熬干就行了。」
溫蘭笑著點頭。
姐弟三人便把火滅了，背著三大罐灰水回家。
一大罐就有三十來斤。
回到家，立刻把三大罐灰水放到溫葉姐妹的房間。又拿了舀了一碗出來，放到廚房裡：「娘，這是晚上做魔芋用的。」
林氏心喜，忙接過，放到廚房裡。
此時，溫老三從外頭扛著鋤頭回來。
林氏把灰水放到廚房裡，皺著眉：「怎這麼晚？」
溫老三吭哧道：「田裡的草有點多，忘了時間......」
林氏看到他，心裡就莫名窩了點氣，但還是從懷裡拿出個錢袋子：「以後家裡每人每月都會有，200文。」
溫老三一怔，接著大喜：「孩子他娘，謝謝你。」
林氏抿了抿唇。這段時間雖然對溫老三頗有微詞，但既然每個人都有，自然不能把他落下。
「今晚要做魔芋豆腐？要我幫你不？」溫老三瞥了一眼角落裡的魔芋，殷勤地道。
林氏眯了眯眼，淡淡地說：「你摸了魔芋就手癢，可別湊這個熱鬧。」
「那、那我先去洗個澡吧，一身汗的。」
說完便回房拿了身衣服，出門了。這是到小溪洗去。
他才出門不久，便見桂花嬸帶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小伙，趕著毛驢過來。
那大小伙正是溫大壯。
溫大壯黑黑瘦瘦的，長得平頭正臉，卻有一條從額頭劃到臉上，斷了眉。雖然有點嚇人，但也不算丑。
溫大壯憨憨地笑著叫人，還提了兩盒點心放到桌上。
溫葉三人忙從房裡出來跟他打招呼。
溫大壯訕笑著給他們拴毛驢。
桂花嬸拉著林氏不斷叨叨：「要不是我強拉著他，他還不願走。工頭也不願放人。我說不要這幾天工錢，才把人領走的。」
林氏道：「能回來就好。」
「哎......你家老三嗎？」桂花嬸左右看看。
「搭了件衣服，出門洗澡去了。」
桂花嬸猶豫了一會，才神秘兮兮地低聲道：「我趕著驢車出門時，看到他在老宅門口角落裡蹲著呢。」
「剛剛回來時，他還蹲在那。我瞧著他蹲了半天了。偷偷摸摸的，不曉得在幹嘛。」雖然嘴裡說著不知在幹嘛，但桂花嬸還是猜到了一點的。
林氏自然也猜到了，也被氣著了。
一定是因為擔心老宅那一窩了！
不得不說，林氏猜對了。
又說了一會話，桂花嬸和溫大壯便離開了。
不多時，溫老三拿著濕衣服回來，把溫衣搭到院子裡的竹竿上。這是洗澡時順手洗的
林氏一邊給魔芋去皮，一邊狀似漫不經心地說：「剛聽人說，你回來前在老宅那邊蹲著，這是幹啥去了？」
溫老三臉色微變，結巴道：「沒啥......就是路過......踢到石頭......疼得蹲了一會兒。」
林氏扯了扯唇角，沒說什麼。
溫老三鬆了口氣。
昨天壽宴鬧得不歡而散，劉少爺更是責怪上了老宅和溫璃玥。
璃玥到現在還沒回劉家；溫老二在織染坊當管事，不曉得會不會被趕出作坊......
溫老三想了整整一晚。
今天一早，林氏等人出門後，他便偷偷來到老宅。卻不敢進去，只能躲在周圍悄悄地盯著。
這事是因他們三房而起，他實在不知如何面對他們。
溫老二兄弟一起出門多久，他就擔心多久。
當看到溫老大一個回來，他稍稍鬆了口氣。
午後到田裡幹活，越想越擔心，雖然早上老二沒被趕，誰知道晚些作坊會不會捏個藉口趕人的？
於是他又跑到老宅那邊盯著......
直到溫老二正常時間下工，他又又鬆了口氣。
當時他耳朵都貼到牆上了，只聽裡面的聲音傳出來：
溫婆子：「老二，你在作坊......沒事吧？」
「還好......」
「還好是啥意思？」
「我咋說？反正到了作坊，他們沒有嘲笑我，也沒有別的，反正就是淡淡的......暫時沒啥事！」
但還是變了！
以前他上工，同事們都會捧著他，對他可熱情了。
可今天雖然沒說難聽話，但卻淡淡的，態度疏冷。顯然都在觀望，瞧劉少爺是什麼態度。
溫老二也著急：「玥兒呢？」
方氏看了房間一眼：「房裡。再等幾天吧......若是玥兒能回到劉家，所有事情都會回到原狀。」
「誰說不是呢！餓死了，快把飯端出來！」
聽到這，溫老三安心之餘，心裡的大石又提起來了。
是啊，只要溫璃玥不回劉家，這件事就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