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不是作夢吧
溫蘭和玉兒心立刻提了起來。
溫葉乾咳一聲：「我們賣30文一條。」
柳掌柜姣好的臉立刻僵住了：
「哎哎，小姑娘家家的，到底不懂行情。我也聽說了，姚小姐是以30文的高價買的。不過，兔子抱蘿蔔雖然趣致可愛，但也很容易模仿。」
「再過幾天，這種帕子便會滿大街都是。別說是30文了，便是比普通手帕貴三四文，都很難賣出去。」
溫蘭和玉兒的心瞬間哇涼一片，果然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可溫葉卻挑著眉道：
「你也說，要過幾天！便是現在有人模仿，一時半會也模仿不到精髓，現在是第二天，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找一模一樣的兔子手帕。你立刻拿到縣裡總店去賣，45條，我相信不到一天就能銷售一空。」
秋月繡鋪總鋪在州府，這小鎮上的只是小分號。
柳掌柜驚異地看著溫葉：「小丫頭......你怎懂這麼多道道？」
「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了。」
柳掌柜臉色微僵，輕吸一口氣：「你說得有道理，但......你賣我30文，是不是太滿了？總得讓我賺點吧！」
「那你就賣35文。」溫葉揚眉，「跟縣令小姐一模一樣的手帕，相信很多人願意多花幾文買的。」
對想跟風的縣城或州府姑娘來說，35文根本不算什麼大錢，只要家裡條件好些，都願意小小虛榮一把。
「你這丫頭，真是......」
「您抓緊時間，否則慢一步，別人就模仿出來了。」溫葉不緊不慢地道，「你再不收，我們就自己到縣城擺攤賣。」
柳掌柜嘴角一抽：「我買！」
「好，成交。30文一條，一共45條，承惠1350文！」
溫蘭和溫玉兒早就聽懵了，真的賣出去了？30文一條！
要是換作她們，早就在柳掌柜說馬上會被模仿出來就打起了退堂鼓，賤賣了。
可經過溫葉一番操作，竟然全都以高價賣出了。
她們不是做夢吧！
柳掌柜一邊在心裡嘀咕著見鬼，一邊數著錢。
最後，拿出了一個銀錠和350文出來：「吶，收好了。」
「等著，我還有別的手帕。」溫葉突然把另外兩疊手帕推到她面前。
柳掌柜皺著眉，一邊打開一邊說：「你這兔子手帕之所以高價，是因為乘著姚小姐那股風，別的我不可能給你——」
說著，她突然住了嘴，倒吸一口氣。
她原以為，另外的手帕是些普通的花草，哪想，這竟然是兩隻小貓！
跟兔子手帕一樣的風格，而且更可愛，更嬌憨。
以她的眼光，她相信這小貓手帕一出，定會再次掀起一股風！
柳掌柜瞬間激動了，同時又警惕地看著溫葉：「你這......賣多少錢？」
「150文一條！」
此言一出，柳掌柜差點就摔了個狗啃泥：「一、一百五十文？你這丫頭，莫不是瘋了？咋不去搶！」
溫蘭和溫玉兒也是嚇得腳下一歪，30文一條手帕，她們已經覺得離了大譜，哪想，溫葉這次直接開了個天價。
而且，還是翻了這麼多倍！
二人嚇得瑟瑟發抖，溫蘭快哭了，暗戳戳地拉溫葉的衣擺，溫葉卻拍開她的手。
柳掌柜皺著眉：「小丫頭，你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啊！150文一條的手帕，哪個願意買！」
「那就得看你的銷售目標是哪個群體了。」溫葉攤了攤手，「換作我姐，你就算賣兩文一條，她都會嫌貴。」
「你要是賣給富家小姐，別說是150文，就算是一兩，她們眼也不會眨。人家買的不過是一個喜歡和新鮮。而且，你賣得越貴，她們越覺得稀罕。」
此言一出，又刷新了溫蘭和玉兒的認知。
這還是她們認識的葉丫嗎？
怎張嘴就能說出這一番她們連想都想不到的大道理？
柳掌柜卻皺眉：「話是這麼說......但是這手帕本身布質就很一般，針法沒有技巧。富家小姐雖然喜歡圖新鮮，但也不是冤大頭呀。」
「那你可以換一種布和針法呀！」不想，溫葉卻墨眉一挑，「你別告訴我，你拿到這個小貓樣式後，不會模仿，不會叫你自家的繡娘學著繡！」
此言一出，溫蘭和玉兒驚住了。
柳掌柜臉色微變：「你......」
「你儘管學去！」溫葉大方地說，「可以用更好的綢布繡上去。甚至繡到團扇上。所以，我現在賣的不只是繡品，還是創意！你要不要？不要，我現在立刻拿走，賣到別家。」
說著，立刻把那兩疊小貓手帕給收走，並折了起來，連一眼都不願給柳掌柜多看，好像怕被模仿了一樣。
「等等！」柳掌柜冷汗涔涔，心念急轉，沒多猶豫便點了頭：「我、我要了！！」
一條手帕就算布再好，價值也有限。
但團扇不同，那是富家小姐時刻拿在手上的東西，那可是門面。
要是這些小貓繡到團扇上，那價值便會噌噌往上漲。
她買的不是手帕，而是創意！
溫葉笑道：「好，150文一條，這裡一共95條，剛好14兩250文。再加上剛剛的兔子手帕，一共15兩6錢。」
柳掌柜倒吸一口氣，一邊從抽屜里拿錢，一邊笑著搖頭：「我算是長見識了。老娘活了30多年，從沒見過像你這麼精乖的。」
「過獎過獎。」
柳掌柜見她們是要分錢的，便拿出了15塊一兩的碎銀，餘下的600文全是銅板。
溫葉喜滋滋地接過：「對了掌柜，你還要別的東西不？」
柳掌柜看著溫葉那瓦亮瓦亮的眼兒，眼皮直跳：「賣、賣什麼？」
「就是這些可愛的小貓小兔之類的，全是我畫的，我可以再給你畫幾個不同的樣式。」
「你畫的？」柳掌柜不敢置信。
開始，她以為這些圖都是溫葉認識的畫師給畫的，她還想打聽下是誰呢。
不料，竟然是這個丫頭？
柳掌柜臉上立刻漫上討好的笑意來：「快，咱們到裡間好好聊聊。」
「不用了。」溫葉卻擺了擺手，從背簍里拿出一張紙來，上面畫了二十多個圖案。
有些是小老鼠、小牛、小老虎......正是十二生肖，除此之外，還有小鹿，蝴蝶......無不是個個滾圓，可可愛愛的。
柳掌柜雙眼亮得快放光了：「這、這些......全是你畫的？」
要是這些圖做成十二生肖系列的團扇，一定會大受歡迎的。
「嗯。」溫葉點頭。
溫葉乾咳一聲：「我們賣30文一條。」
柳掌柜姣好的臉立刻僵住了：
「哎哎，小姑娘家家的，到底不懂行情。我也聽說了，姚小姐是以30文的高價買的。不過，兔子抱蘿蔔雖然趣致可愛，但也很容易模仿。」
「再過幾天，這種帕子便會滿大街都是。別說是30文了，便是比普通手帕貴三四文，都很難賣出去。」
溫蘭和玉兒的心瞬間哇涼一片，果然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可溫葉卻挑著眉道：
「你也說，要過幾天！便是現在有人模仿，一時半會也模仿不到精髓，現在是第二天，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找一模一樣的兔子手帕。你立刻拿到縣裡總店去賣，45條，我相信不到一天就能銷售一空。」
秋月繡鋪總鋪在州府，這小鎮上的只是小分號。
柳掌柜驚異地看著溫葉：「小丫頭......你怎懂這麼多道道？」
「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了。」
柳掌柜臉色微僵，輕吸一口氣：「你說得有道理，但......你賣我30文，是不是太滿了？總得讓我賺點吧！」
「那你就賣35文。」溫葉揚眉，「跟縣令小姐一模一樣的手帕，相信很多人願意多花幾文買的。」
對想跟風的縣城或州府姑娘來說，35文根本不算什麼大錢，只要家裡條件好些，都願意小小虛榮一把。
「你這丫頭，真是......」
「您抓緊時間，否則慢一步，別人就模仿出來了。」溫葉不緊不慢地道，「你再不收，我們就自己到縣城擺攤賣。」
柳掌柜嘴角一抽：「我買！」
「好，成交。30文一條，一共45條，承惠1350文！」
溫蘭和溫玉兒早就聽懵了，真的賣出去了？30文一條！
要是換作她們，早就在柳掌柜說馬上會被模仿出來就打起了退堂鼓，賤賣了。
可經過溫葉一番操作，竟然全都以高價賣出了。
她們不是做夢吧！
柳掌柜一邊在心裡嘀咕著見鬼，一邊數著錢。
最後，拿出了一個銀錠和350文出來：「吶，收好了。」
「等著，我還有別的手帕。」溫葉突然把另外兩疊手帕推到她面前。
柳掌柜皺著眉，一邊打開一邊說：「你這兔子手帕之所以高價，是因為乘著姚小姐那股風，別的我不可能給你——」
說著，她突然住了嘴，倒吸一口氣。
她原以為，另外的手帕是些普通的花草，哪想，這竟然是兩隻小貓！
跟兔子手帕一樣的風格，而且更可愛，更嬌憨。
以她的眼光，她相信這小貓手帕一出，定會再次掀起一股風！
柳掌柜瞬間激動了，同時又警惕地看著溫葉：「你這......賣多少錢？」
「150文一條！」
此言一出，柳掌柜差點就摔了個狗啃泥：「一、一百五十文？你這丫頭，莫不是瘋了？咋不去搶！」
溫蘭和溫玉兒也是嚇得腳下一歪，30文一條手帕，她們已經覺得離了大譜，哪想，溫葉這次直接開了個天價。
而且，還是翻了這麼多倍！
二人嚇得瑟瑟發抖，溫蘭快哭了，暗戳戳地拉溫葉的衣擺，溫葉卻拍開她的手。
柳掌柜皺著眉：「小丫頭，你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啊！150文一條的手帕，哪個願意買！」
「那就得看你的銷售目標是哪個群體了。」溫葉攤了攤手，「換作我姐，你就算賣兩文一條，她都會嫌貴。」
「你要是賣給富家小姐，別說是150文，就算是一兩，她們眼也不會眨。人家買的不過是一個喜歡和新鮮。而且，你賣得越貴，她們越覺得稀罕。」
此言一出，又刷新了溫蘭和玉兒的認知。
這還是她們認識的葉丫嗎？
怎張嘴就能說出這一番她們連想都想不到的大道理？
柳掌柜卻皺眉：「話是這麼說......但是這手帕本身布質就很一般，針法沒有技巧。富家小姐雖然喜歡圖新鮮，但也不是冤大頭呀。」
「那你可以換一種布和針法呀！」不想，溫葉卻墨眉一挑，「你別告訴我，你拿到這個小貓樣式後，不會模仿，不會叫你自家的繡娘學著繡！」
此言一出，溫蘭和玉兒驚住了。
柳掌柜臉色微變：「你......」
「你儘管學去！」溫葉大方地說，「可以用更好的綢布繡上去。甚至繡到團扇上。所以，我現在賣的不只是繡品，還是創意！你要不要？不要，我現在立刻拿走，賣到別家。」
說著，立刻把那兩疊小貓手帕給收走，並折了起來，連一眼都不願給柳掌柜多看，好像怕被模仿了一樣。
「等等！」柳掌柜冷汗涔涔，心念急轉，沒多猶豫便點了頭：「我、我要了！！」
一條手帕就算布再好，價值也有限。
但團扇不同，那是富家小姐時刻拿在手上的東西，那可是門面。
要是這些小貓繡到團扇上，那價值便會噌噌往上漲。
她買的不是手帕，而是創意！
溫葉笑道：「好，150文一條，這裡一共95條，剛好14兩250文。再加上剛剛的兔子手帕，一共15兩6錢。」
柳掌柜倒吸一口氣，一邊從抽屜里拿錢，一邊笑著搖頭：「我算是長見識了。老娘活了30多年，從沒見過像你這麼精乖的。」
「過獎過獎。」
柳掌柜見她們是要分錢的，便拿出了15塊一兩的碎銀，餘下的600文全是銅板。
溫葉喜滋滋地接過：「對了掌柜，你還要別的東西不？」
柳掌柜看著溫葉那瓦亮瓦亮的眼兒，眼皮直跳：「賣、賣什麼？」
「就是這些可愛的小貓小兔之類的，全是我畫的，我可以再給你畫幾個不同的樣式。」
「你畫的？」柳掌柜不敢置信。
開始，她以為這些圖都是溫葉認識的畫師給畫的，她還想打聽下是誰呢。
不料，竟然是這個丫頭？
柳掌柜臉上立刻漫上討好的笑意來：「快，咱們到裡間好好聊聊。」
「不用了。」溫葉卻擺了擺手，從背簍里拿出一張紙來，上面畫了二十多個圖案。
有些是小老鼠、小牛、小老虎......正是十二生肖，除此之外，還有小鹿，蝴蝶......無不是個個滾圓，可可愛愛的。
柳掌柜雙眼亮得快放光了：「這、這些......全是你畫的？」
要是這些圖做成十二生肖系列的團扇，一定會大受歡迎的。
「嗯。」溫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