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給她們找了個好歸宿
申時過半（16點）——
全村人幾乎都聚到了老溫家，商量著怎麼辦。
「嗚嗚嗚......我的梅丫！我的梅丫！方惠娘，都怨你！怨你！」羅氏推搡著方氏，哭叫著。
找了半天，她的梅丫卻連個影兒都不見。
撿柴和割豬草，便是再遠也不可能到現在還不回來！而且這麼多人上山叫喊，卻連個應答都沒有。
羅氏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出事了！
方氏蒼白著臉，眼睛早就哭紅了。
溫老二擋在她面前，不讓羅氏發瘋。
溫老三和林氏也急得直哭。
村民們搖著頭，嘆著氣：「好好的幾個丫頭，怎麼就不見了？」
「哎呦喂，家裡咋這麼熱鬧啊？」這時，一個笑聲響起，只見溫葉晃晃悠悠地走進來。
溫蘭背著背簍，怯怯地跟在身後。
「蘭丫葉丫！」三房一陣驚喜，林氏衝上去緊緊抓著溫葉的手，破涕為笑：「你們回來了！嗚嗚——」
「大姐二姐......我們還以為你們丟了。」溫錘子也撲了上前。
溫老三喜極而泣，拍了拍溫蘭的肩膀。
溫葉好不容易才從林氏懷裡掙出來：「說啥呢，二伯娘叫我們上山挖野菜，挖完菜後我們就找了個清涼的地方睡了一覺。」
說著，溫葉還伸了個懶腰。
方氏不敢置信地看著溫葉，瞪紅了眼：「玥兒呢？我的女兒呢！」
羅氏也衝上來：「還有梅丫！她跟你們一起上山的！
「是呀！」溫葉卻眨巴著眼，一派天真地道：「但後來她們被兩個男人扛走了。那倆大哥叫啥來著，好像是錢三還是錢四的。」
聽著這話，二房夫婦和溫婆子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
「果然......」方氏滑倒在地，她猜對了。
「老二媳婦，怎麼回事，他們......咳咳。」溫婆子說著便把到嘴的話咽回去了。
那兩個人牙子應該等在村口的，怎會上山抓人的？
而且就算真的抓，也應該是抓溫葉姐妹啊！為什麼會抓梅丫和玥兒？
「你說啥？我女兒被扛走了？兩個男人？」羅氏瞪大了眼，頭暈目眩的。
女兒被男人扛走了，那她的清白......
「哎，大伯娘你不知道嗎？幹嘛這麼驚訝？」溫葉一臉不解的模樣。
羅氏怒了：「你啥意思？我知道個啥知道？死丫頭，你說看到梅丫她們被人帶走了，你咋不阻止？咋不回來告訴我們？」
「我為什麼要阻止，這不是你們自己要賣的嗎？」溫葉睜著圓圓的眼：
「當時我們在山上吃午飯，璃玥她們吃完韭菜餅後，就昏倒了。接著人牙子就來了。」
「人牙子說，是二伯和二伯娘叫他們過來的，說要賣了家裡的兩個閨女，錢都收了。」
「當時我就想，哎呀，怪不得她們吃完飯就昏倒了，原來是二伯娘在餅里下了東西，好方便賣人啊。我當然給你們行這個方便呀！於是便開心地讓人牙子把人扛走了。他們說，要賣到價錢很高的青樓去。」
「不用說，這次賣人又是為了給兩個堂哥籌錢交束脩了。真好，這次你們終於覺悟了，賣的是自己家的閨女。」
說著，溫葉一臉替你高興的模樣，還拍了拍羅氏的肩膀：
「二伯娘對大伯娘真好。不但幫你解決了大堂哥的束脩問題，還幫大堂姐找了青樓這麼個好婆家，將來不但能吃香喝辣的，還能睡得很舒服。」
此言一出，轟隆一聲，整個院子都快被震驚得塌下來了。
村民們全都張大了嘴巴，溫家大房和二房的閨女要送進青樓了？
天啊——
鄉里鄉親的，他們......要不要去照顧一下溫梅和溫璃玥的生意？
「你個下作貨色，竟敢賣我閨女！我殺了你！」羅氏早血紅了眼，朝著方氏的臉就是一爪子。
「啊——」方氏的臉立刻出現幾道血痕，痛叫道：「我是瘋了麼？會賣自己的閨女，我賣的是......」
說著立刻意識到什麼，住了嘴。
可三房和村民們又不是傻的，而且還有前科在，個個盯著她，倒抽一口氣。
「所以說，二伯娘賣的，還是我和大姐吧！」溫葉唇角勾起，滿是森冷和嘲諷：
「我就說嘛。午飯是二伯娘親手做的，給我和大姐準備了韭菜餅，給溫璃玥她們的是酸菜餅。要不是溫璃玥非得跟我們換著吃，昏倒的就是我和大姐了！被人牙子賣掉的，也是我們了！」
「我就說，奶怎會突然答應分家，還給我們一畝地，原來是為了迷惑我們呀！」溫葉繼續道。
林氏和溫老三腦子也被炸得一片空白，看著溫婆子的目光滿是不敢置信。
特別是溫老三，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若說昨天他還想相信二房嘴裡的誤會，想著一家子和睦香親，現在，卻被澆了一盆冷水從頭冷到腳。
失望透頂！心都涼了！
溫老三聲音帶著哭腔：「娘，二哥二嫂，你們為啥要這樣對我們！」
林氏顫抖著，一把將溫葉姐妹拉進懷裡，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差一點！差一點，她的兩個女兒就被賣進青樓了！
「太壞了，又賣侄女，這次還是青樓！」村民們也鄙視地盯著溫老二夫婦。
「咳吐，世上怎會有這麼惡毒的伯娘！」
村民們一人一句的，都快把溫婆子和二房的脊梁骨戳斷了。
「我沒有！我沒賣人。」方氏連忙否認，「是她！是溫葉，對，一定是她把璃玥姐妹敲暈，然後把她們賣給了人牙子！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說著，她語氣一變，立刻甩鍋，指著溫葉歇斯底里地尖叫：
「溫葉，你年紀輕輕就這麼惡毒，竟然拐、賣、人口，快告訴我璃玥在哪。否則，我要到官府告你！就告你賣了自己的堂姐！你會蹲一輩子大牢的。」
溫葉冷冷一笑：「呦，這甩鍋功夫還真是絕了。你去！你去！我還巴不得呢。聽說我們盛安縣的縣令是個青天大老爺。不是只憑你一張嘴說啥是啥。」
「到時官府可以到鎮上藥鋪查，瞧你買沒買過昏睡藥。再到牙行問，瞧是不是你們找的人，是不是你們收了錢，簽了賣人的契書。你們賴不掉。」
聽著這話，方氏驚恐地瞪大了眼，指著溫葉的手直哆嗦。
她剛剛不過是嚇唬溫葉，欺負她一個沒見識的農村丫頭不懂律法，哪想，這死丫頭竟然懂報官這些道道。
全村人幾乎都聚到了老溫家，商量著怎麼辦。
「嗚嗚嗚......我的梅丫！我的梅丫！方惠娘，都怨你！怨你！」羅氏推搡著方氏，哭叫著。
找了半天，她的梅丫卻連個影兒都不見。
撿柴和割豬草，便是再遠也不可能到現在還不回來！而且這麼多人上山叫喊，卻連個應答都沒有。
羅氏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出事了！
方氏蒼白著臉，眼睛早就哭紅了。
溫老二擋在她面前，不讓羅氏發瘋。
溫老三和林氏也急得直哭。
村民們搖著頭，嘆著氣：「好好的幾個丫頭，怎麼就不見了？」
「哎呦喂，家裡咋這麼熱鬧啊？」這時，一個笑聲響起，只見溫葉晃晃悠悠地走進來。
溫蘭背著背簍，怯怯地跟在身後。
「蘭丫葉丫！」三房一陣驚喜，林氏衝上去緊緊抓著溫葉的手，破涕為笑：「你們回來了！嗚嗚——」
「大姐二姐......我們還以為你們丟了。」溫錘子也撲了上前。
溫老三喜極而泣，拍了拍溫蘭的肩膀。
溫葉好不容易才從林氏懷裡掙出來：「說啥呢，二伯娘叫我們上山挖野菜，挖完菜後我們就找了個清涼的地方睡了一覺。」
說著，溫葉還伸了個懶腰。
方氏不敢置信地看著溫葉，瞪紅了眼：「玥兒呢？我的女兒呢！」
羅氏也衝上來：「還有梅丫！她跟你們一起上山的！
「是呀！」溫葉卻眨巴著眼，一派天真地道：「但後來她們被兩個男人扛走了。那倆大哥叫啥來著，好像是錢三還是錢四的。」
聽著這話，二房夫婦和溫婆子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
「果然......」方氏滑倒在地，她猜對了。
「老二媳婦，怎麼回事，他們......咳咳。」溫婆子說著便把到嘴的話咽回去了。
那兩個人牙子應該等在村口的，怎會上山抓人的？
而且就算真的抓，也應該是抓溫葉姐妹啊！為什麼會抓梅丫和玥兒？
「你說啥？我女兒被扛走了？兩個男人？」羅氏瞪大了眼，頭暈目眩的。
女兒被男人扛走了，那她的清白......
「哎，大伯娘你不知道嗎？幹嘛這麼驚訝？」溫葉一臉不解的模樣。
羅氏怒了：「你啥意思？我知道個啥知道？死丫頭，你說看到梅丫她們被人帶走了，你咋不阻止？咋不回來告訴我們？」
「我為什麼要阻止，這不是你們自己要賣的嗎？」溫葉睜著圓圓的眼：
「當時我們在山上吃午飯，璃玥她們吃完韭菜餅後，就昏倒了。接著人牙子就來了。」
「人牙子說，是二伯和二伯娘叫他們過來的，說要賣了家裡的兩個閨女，錢都收了。」
「當時我就想，哎呀，怪不得她們吃完飯就昏倒了，原來是二伯娘在餅里下了東西，好方便賣人啊。我當然給你們行這個方便呀！於是便開心地讓人牙子把人扛走了。他們說，要賣到價錢很高的青樓去。」
「不用說，這次賣人又是為了給兩個堂哥籌錢交束脩了。真好，這次你們終於覺悟了，賣的是自己家的閨女。」
說著，溫葉一臉替你高興的模樣，還拍了拍羅氏的肩膀：
「二伯娘對大伯娘真好。不但幫你解決了大堂哥的束脩問題，還幫大堂姐找了青樓這麼個好婆家，將來不但能吃香喝辣的，還能睡得很舒服。」
此言一出，轟隆一聲，整個院子都快被震驚得塌下來了。
村民們全都張大了嘴巴，溫家大房和二房的閨女要送進青樓了？
天啊——
鄉里鄉親的，他們......要不要去照顧一下溫梅和溫璃玥的生意？
「你個下作貨色，竟敢賣我閨女！我殺了你！」羅氏早血紅了眼，朝著方氏的臉就是一爪子。
「啊——」方氏的臉立刻出現幾道血痕，痛叫道：「我是瘋了麼？會賣自己的閨女，我賣的是......」
說著立刻意識到什麼，住了嘴。
可三房和村民們又不是傻的，而且還有前科在，個個盯著她，倒抽一口氣。
「所以說，二伯娘賣的，還是我和大姐吧！」溫葉唇角勾起，滿是森冷和嘲諷：
「我就說嘛。午飯是二伯娘親手做的，給我和大姐準備了韭菜餅，給溫璃玥她們的是酸菜餅。要不是溫璃玥非得跟我們換著吃，昏倒的就是我和大姐了！被人牙子賣掉的，也是我們了！」
「我就說，奶怎會突然答應分家，還給我們一畝地，原來是為了迷惑我們呀！」溫葉繼續道。
林氏和溫老三腦子也被炸得一片空白，看著溫婆子的目光滿是不敢置信。
特別是溫老三，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若說昨天他還想相信二房嘴裡的誤會，想著一家子和睦香親，現在，卻被澆了一盆冷水從頭冷到腳。
失望透頂！心都涼了！
溫老三聲音帶著哭腔：「娘，二哥二嫂，你們為啥要這樣對我們！」
林氏顫抖著，一把將溫葉姐妹拉進懷裡，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差一點！差一點，她的兩個女兒就被賣進青樓了！
「太壞了，又賣侄女，這次還是青樓！」村民們也鄙視地盯著溫老二夫婦。
「咳吐，世上怎會有這麼惡毒的伯娘！」
村民們一人一句的，都快把溫婆子和二房的脊梁骨戳斷了。
「我沒有！我沒賣人。」方氏連忙否認，「是她！是溫葉，對，一定是她把璃玥姐妹敲暈，然後把她們賣給了人牙子！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說著，她語氣一變，立刻甩鍋，指著溫葉歇斯底里地尖叫：
「溫葉，你年紀輕輕就這麼惡毒，竟然拐、賣、人口，快告訴我璃玥在哪。否則，我要到官府告你！就告你賣了自己的堂姐！你會蹲一輩子大牢的。」
溫葉冷冷一笑：「呦，這甩鍋功夫還真是絕了。你去！你去！我還巴不得呢。聽說我們盛安縣的縣令是個青天大老爺。不是只憑你一張嘴說啥是啥。」
「到時官府可以到鎮上藥鋪查，瞧你買沒買過昏睡藥。再到牙行問，瞧是不是你們找的人，是不是你們收了錢，簽了賣人的契書。你們賴不掉。」
聽著這話，方氏驚恐地瞪大了眼，指著溫葉的手直哆嗦。
她剛剛不過是嚇唬溫葉，欺負她一個沒見識的農村丫頭不懂律法，哪想，這死丫頭竟然懂報官這些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