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圍繞虎精的博弈
眼見封梓如此果斷地拒絕了自己的邀請，那武者還想嘗試著努力一下：
「這位兄台，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我家少爺可是一位大成武師！事成之後，絕不虧待於兄台！」
這就有些得寸進尺了，封梓看著對方，皺眉道：「那我參加原平縣衙組織的打虎隊，不也可以達成相同的目的嗎？」
從簡單的邏輯分析角度出發，封梓也不可能答應這種莫名其妙的邀請：
他剛剛分明已經聽到了，廣家的那位少爺準備參加縣衙組織的打虎隊，之後便跳出了一個自稱是廣家少爺的隨從？
就算那位武師境界的廣家少爺想要「分頭下注」，也不至於露出如此巨大的破綻吧？
當然，對方看上去是本地人，也不太可能謊稱自己是武師的隨從——
這種消息是極容易證偽、也極容易散布出去的，除非那武者不想在此地繼續生活下去了。
思來想去，封梓只能推測：對方確實是為原平縣的一位武師服務，只是其侍奉的對象並非廣家少爺。
畢竟，對方說得很真切，原平縣可是有至少兩位武師的！
而一隻成了精的猛獸，其氣血本源只能讓一位武師突破至化境的大境界！
封梓很清楚，從武者到武師，這二者之間的差距宛如天塹，一般的武者根本奈何不了武師，更遑論反殺武師了。
由此推斷，武道的四重大境界之間，差距都是難以想像的巨大。
既然如此，對原平縣的兩位武師（至少兩位）而言，誰先一步突破化境至關重要，為此使出怎樣的陰招都不為過！
好在，同樣身為武師的封梓尚躲在暗處，可以藉此優勢通覽全盤局勢，做那鷸蚌相爭之後得利的漁翁。
只是瞬息之間，封梓的心中便已經盤算好了接下來的安排。
他將麵湯一飲而盡，便拿起寶弓，漠然道：「閣下不必再說了，我不會信任一個素未謀面的人，請回吧。」
說罷，他便向著縣衙的方向走去，做出一副想要參加打虎隊的態度。
話雖如此，封梓也明白，這只是在表明態度，原平縣恐怕不會允許自己參加打虎隊。
不用想也明白，如果那隻為禍一方的惡虎當真是虎精，這頭畜生便全身是寶，就連血肉都是大補之物。
面對如此珍寶，原平縣內部的武者都不見得能分一杯羹，哪裡會讓一個外人橫插一手？
但封梓所需要的，便是讓自身早早退場的「證據」。
只是一頓飯的時間，圍在縣衙前的武者們便散去了七七八八，封梓很輕易地便來到了縣衙前。
「站住，我以前似乎沒見過你，外來的？」一名捕快伸手攔住了封梓，問道。
他微微頷首，如實答道：「我是一名雲遊的旅者，恰巧聽聞此地在鬧虎災、縣衙正在組織打虎隊，特來襄助一臂之力。」
聽到這回答，那捕快並沒有將攔住封梓的手放下，冷冰冰地說道：
「我原平縣有的是青年才俊，區區虎災，不必勞煩一個外來的武者，請回吧！」
果然不出封梓所料，那捕快沒有任何猶豫，便斷然回絕了他「請求」。
封梓當然明白「做戲要做全套」的道理，自然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繼續努力了一下：
「這位捕快，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嘛，在下只想盡一份綿薄之力而已。」
見封梓如此「死纏爛打」，那捕快立刻變換了一副兇惡的面容，上前一步道：
「去去去，趕緊離開，我已經說了，我們沒有淪落到需要一個不知底細的武者做幫手的地步！」
見對方馬上就要動手了，封梓「無奈」地搖了搖頭，後退了幾步道：「離開就離開嘛，何至於動氣呢？」
說罷，他便離開了縣衙。
就在封梓沒有走開幾步，他便聽到了那名捕快的自言自語：
「呸！什麼東西……也想來分一杯羹？
「那虎精的氣血之力何其重要，那麼多武者都指望著通過它的血肉更進一步，還能讓你這個外人摻和進來。」
對於這種想法，封梓的心中本就有所預料，對此自然不會有什麼評價。
更何況，面對這種情況，封梓有的是計劃——
他沿著道路緩緩前行，一邊裝作是訪察當地人情的旅客，一邊暗中探聽人們的探討內容。
這並沒有耗費他多少精力：
眼下的原平縣被虎災所困，許多人都因為那頭惡虎丟了性命，此事便是人們心中最為要緊的大事。
不多時，封梓將自己所聽到的、不同階層的人們所談論的信息進行匯總，得出了大致準確的結論：
那頭惡虎曾出現在原平縣周圍，打死、打傷了許多人，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原平縣數次組織隊伍將之徵討後，那惡虎便逐漸遠離了原平縣，如今正蟄伏於東方的群山間。
這讓封梓更加確信了，那頭惡虎極有可能已經成了精、具備一定程度的「智力」了：
「依此觀之，此獸不僅有趨吉避凶的本能，更有權衡敵我實力的判斷能力，實力也很是不凡。」
既然如此，封梓也就不著急了，索性任由原平縣的各方勢力行動，讓他們「幫助」自己打探那隻惡虎的行跡。
心中打定了主意，他便立刻動身，在原平縣的東部搜尋了一番。
最終，封梓在原平縣東的主幹道上找到了一家旅店，便在此住下。
封梓看中了這家旅店的原因很簡單——此間地處原平縣最東方，若有人想要外出討伐惡虎，便一定要經過這裡！
他的打算很簡單，便是以逸待勞：
不論原平縣的武師們究竟在盤算些什麼，封梓都不會摻和進這些勾心鬥角中。
一隻成了精的猛獸何其重要，身為封梓的武師再清楚不過了！
即便這只是一個猜想，沒有人對其真實性加以保證，為了那份突破化境的機緣，他也願意多花上一些時間。
更何況，既然那兩名武師有志於突破化境，這二人的心性、實力至少要比孫愍那個水貨強上許多。
因此，封梓不介意多花些時間，以期儘可能地摸清對手的實力，並儘量削弱這些對手的威脅！
「這位兄台，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我家少爺可是一位大成武師！事成之後，絕不虧待於兄台！」
這就有些得寸進尺了，封梓看著對方，皺眉道：「那我參加原平縣衙組織的打虎隊，不也可以達成相同的目的嗎？」
從簡單的邏輯分析角度出發，封梓也不可能答應這種莫名其妙的邀請：
他剛剛分明已經聽到了，廣家的那位少爺準備參加縣衙組織的打虎隊，之後便跳出了一個自稱是廣家少爺的隨從？
就算那位武師境界的廣家少爺想要「分頭下注」，也不至於露出如此巨大的破綻吧？
當然，對方看上去是本地人，也不太可能謊稱自己是武師的隨從——
這種消息是極容易證偽、也極容易散布出去的，除非那武者不想在此地繼續生活下去了。
思來想去，封梓只能推測：對方確實是為原平縣的一位武師服務，只是其侍奉的對象並非廣家少爺。
畢竟，對方說得很真切，原平縣可是有至少兩位武師的！
而一隻成了精的猛獸，其氣血本源只能讓一位武師突破至化境的大境界！
封梓很清楚，從武者到武師，這二者之間的差距宛如天塹，一般的武者根本奈何不了武師，更遑論反殺武師了。
由此推斷，武道的四重大境界之間，差距都是難以想像的巨大。
既然如此，對原平縣的兩位武師（至少兩位）而言，誰先一步突破化境至關重要，為此使出怎樣的陰招都不為過！
好在，同樣身為武師的封梓尚躲在暗處，可以藉此優勢通覽全盤局勢，做那鷸蚌相爭之後得利的漁翁。
只是瞬息之間，封梓的心中便已經盤算好了接下來的安排。
他將麵湯一飲而盡，便拿起寶弓，漠然道：「閣下不必再說了，我不會信任一個素未謀面的人，請回吧。」
說罷，他便向著縣衙的方向走去，做出一副想要參加打虎隊的態度。
話雖如此，封梓也明白，這只是在表明態度，原平縣恐怕不會允許自己參加打虎隊。
不用想也明白，如果那隻為禍一方的惡虎當真是虎精，這頭畜生便全身是寶，就連血肉都是大補之物。
面對如此珍寶，原平縣內部的武者都不見得能分一杯羹，哪裡會讓一個外人橫插一手？
但封梓所需要的，便是讓自身早早退場的「證據」。
只是一頓飯的時間，圍在縣衙前的武者們便散去了七七八八，封梓很輕易地便來到了縣衙前。
「站住，我以前似乎沒見過你，外來的？」一名捕快伸手攔住了封梓，問道。
他微微頷首，如實答道：「我是一名雲遊的旅者，恰巧聽聞此地在鬧虎災、縣衙正在組織打虎隊，特來襄助一臂之力。」
聽到這回答，那捕快並沒有將攔住封梓的手放下，冷冰冰地說道：
「我原平縣有的是青年才俊，區區虎災，不必勞煩一個外來的武者，請回吧！」
果然不出封梓所料，那捕快沒有任何猶豫，便斷然回絕了他「請求」。
封梓當然明白「做戲要做全套」的道理，自然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繼續努力了一下：
「這位捕快，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嘛，在下只想盡一份綿薄之力而已。」
見封梓如此「死纏爛打」，那捕快立刻變換了一副兇惡的面容，上前一步道：
「去去去，趕緊離開，我已經說了，我們沒有淪落到需要一個不知底細的武者做幫手的地步！」
見對方馬上就要動手了，封梓「無奈」地搖了搖頭，後退了幾步道：「離開就離開嘛，何至於動氣呢？」
說罷，他便離開了縣衙。
就在封梓沒有走開幾步，他便聽到了那名捕快的自言自語：
「呸！什麼東西……也想來分一杯羹？
「那虎精的氣血之力何其重要，那麼多武者都指望著通過它的血肉更進一步，還能讓你這個外人摻和進來。」
對於這種想法，封梓的心中本就有所預料，對此自然不會有什麼評價。
更何況，面對這種情況，封梓有的是計劃——
他沿著道路緩緩前行，一邊裝作是訪察當地人情的旅客，一邊暗中探聽人們的探討內容。
這並沒有耗費他多少精力：
眼下的原平縣被虎災所困，許多人都因為那頭惡虎丟了性命，此事便是人們心中最為要緊的大事。
不多時，封梓將自己所聽到的、不同階層的人們所談論的信息進行匯總，得出了大致準確的結論：
那頭惡虎曾出現在原平縣周圍，打死、打傷了許多人，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原平縣數次組織隊伍將之徵討後，那惡虎便逐漸遠離了原平縣，如今正蟄伏於東方的群山間。
這讓封梓更加確信了，那頭惡虎極有可能已經成了精、具備一定程度的「智力」了：
「依此觀之，此獸不僅有趨吉避凶的本能，更有權衡敵我實力的判斷能力，實力也很是不凡。」
既然如此，封梓也就不著急了，索性任由原平縣的各方勢力行動，讓他們「幫助」自己打探那隻惡虎的行跡。
心中打定了主意，他便立刻動身，在原平縣的東部搜尋了一番。
最終，封梓在原平縣東的主幹道上找到了一家旅店，便在此住下。
封梓看中了這家旅店的原因很簡單——此間地處原平縣最東方，若有人想要外出討伐惡虎，便一定要經過這裡！
他的打算很簡單，便是以逸待勞：
不論原平縣的武師們究竟在盤算些什麼，封梓都不會摻和進這些勾心鬥角中。
一隻成了精的猛獸何其重要，身為封梓的武師再清楚不過了！
即便這只是一個猜想，沒有人對其真實性加以保證，為了那份突破化境的機緣，他也願意多花上一些時間。
更何況，既然那兩名武師有志於突破化境，這二人的心性、實力至少要比孫愍那個水貨強上許多。
因此，封梓不介意多花些時間，以期儘可能地摸清對手的實力，並儘量削弱這些對手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