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挑選功法
封梓站在縣衙的門前，看著這座五台縣最為威嚴的建築，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原因無他：他突然發現，不論前世今生，自己似乎都沒有和「縣衙」打過交道。
但沒有等他陷入尷尬之中，一位在縣衙前值守的捕快便走上前來，恭敬地詢問道：
「封梓武師，請問您今天是來挑選功法、登記武校資格的嗎？」
即便封梓沒有任何官職在身，但他畢竟是一位武師，捕快不敢對他有絲毫怠慢。
呵……還說父母沒有改變心態呢，我自己不也是一樣麼？
在心裡吐槽了自己一遍後，封梓神色不變，淡然道：「辛苦了。」
聽到這句謙辭，那位捕快連連擺手，將他引入縣衙內：「不敢當，不敢當，這都是分內之事。」
開什麼玩笑，讓一位武師對自己低頭？捕快還不想把自己的這件差使給丟了！
說話間，對方看向自己的同僚道：「辛苦你了，我先帶著封梓武師去庫房，稍後就回來——今晚請你吃酒。」
說罷，那捕快便走進縣衙里。
封梓也不言語，只是默默地與對方保持五步的距離，四下張望著縣衙的布局。
話雖如此，這縣衙內部的布置，與他想像中的相差並不大。
進入中堂後，捕快便向右轉去，領著封梓走向縣衙內部的一側。
隨著二人的逐漸深入，尋常吏員的身影逐漸消失，來回巡邏的捕快卻越來越多。
終於，當那名捕快穿過又一扇門之後，一位站在陰影中的捕頭攔在了封梓面前：「身份憑證。」
讓一位武師看守的地方，除了存放機要文書的房間外，顯然只剩下縣衙庫房了。
仔細檢查了一番封梓遞出的令牌和號牌後，那名捕頭讓出了一條路：「憑證無誤，走到盡頭便是庫房。」
見封梓通過審查，那名引路的捕頭微微躬身行禮道：
「封梓武師，接下來的路……就不是我這個小小的捕快能夠走的了，煩請您自行走下去。」
對此，封梓並沒有什麼意見，微微頷首道：「嗯，有勞了。」
說罷，他便轉身走向深處。
通往庫房的道路並不長——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還是要考慮到守衛問題的。
見封梓走來，兩名值守的捕快上前阻攔道：「請再次出示身份憑證。」
這二位都是武者，但在封梓的感知中，他們體內的氣血之力很是濃郁，隨時都有可能突破武師的境界！
對於再三的審查，封梓並沒有覺得如何過分：
在五台縣，人階功法是最珍貴的存在之一，事關武師的實力，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一位捕快檢查一番後，便將號牌收下，把令牌還給封梓，解釋道：
「歸還號牌，證明閣下已經使用了兌換人階功法的機會，令牌則是您出入庫房的憑證，需要在歸還功法的時候一併歸還。」
另一位捕快聞言，順勢將庫房沉重的鑄銅大門推開。
「明白了，多謝。」封梓微微頷首，便抬腳走進庫房。
厚重的大門緩緩關上，二位捕快細若蚊蚋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奇哉怪哉，五台縣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強大的武師？我怎麼不知道？」
「不知道？你沒有圍觀三天前的那場武會嗎？」
「這不是廢話麼，我半年前被編入巡山隊，把方圓百里都巡查了一遍，昨天才被調回來看守庫房。」
「怪我，忘了這回事——剛剛走過去的那位，就是今年武會的頭魁！」
「啥？！把那位天賦異稟的盧公子打敗了？這世上還真是人外有人啊。」
「是啊，據我所知，就是放眼整個白山郡，也沒有幾人比盧公子的天賦更高了。」
討論聲逐漸變小了，封梓的眼睛也逐漸適應了庫房中昏暗的光線。
抬眼望去，他看見，就在自己身前的不遠處，一位佝僂著身子的老者正提著燈，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可即便對方看上去如風中殘燭，體內的氣血之力卻依舊渾厚！
「老先生，您就是庫房的管理者嗎？」封梓恭敬地問道。
顯而易見的，這番禮貌讓老者很受用，笑答道：
「『老先生』算不上，我就是個沒什麼用的老東西罷了，你喊我一聲『老錢』就行。」
錢姓……封梓短暫地思量了一番，卻不記得縣裡有一戶錢姓的豪強。
話雖如此，他的態度依舊謙遜，笑道：「年輕人總是要尊敬長者的，錢老。」
聽到這番回答，老者越發歡喜：「這小輩，嘴是真的甜啊。
「你可曾有什麼中意的功法，我領你尋來便是，也不必耽誤你的時間了。」
對於這個問題，封梓坦言道：「晚輩心裡也沒有一個準數，只想在這裡碰碰運氣。」
老者對此也早有準備，建議道：「既然如此，我這老骨頭倒是可以幫你拿些主意——你修行的是什麼類型的功法？」
「是拳法。」封梓據實回答。
「拳法，拳法……」錢老喃喃道，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後，對方抬起頭，追問道：「你可曾修煉過身法？」
還有身法？封梓聞言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竟有專門的身法法門？」
對於這個問題，錢老不由得啞然失笑：「練拳不練腳，等於不練拳，也不知道現在的武館師傅是怎麼教的？」
說罷，對方便向庫房深處走去：「算你小子運氣好，庫房裡真的有一部完整的功法。」
封梓聞言，連忙追上對方的腳步，並思考著錢老的建議。
不多時，他便明白，對方的提議是最適合自己的：
拳法的優勢有許多，出招快、應對靈活、張弛有度……
但與此同時，拳法還有一個無法忽視的巨大缺陷——修行者只能顧及眼前，無法應對臂展以外的威脅！
但如果他修煉了身法，至少可以彌補自身的短板。
封梓深知，自己在拳法的修煉上已達到了某種瓶頸，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儘可能地彌補短板、增添底牌。
錢老看似年邁，實則步履矯健，其速度完全不遜於封梓。
對方走在前方，似是覺察到了封梓心中的焦慮，悠然道：「我觀你骨齡，應當不大於十六歲。
「十五六歲的武師……這等天賦已經很驚人了，千萬不要急躁，只有扎牢基礎，才能走得更遠。」
對方不是封梓肚子裡的蛔蟲，當然不知道他的想法。
但對於這位進退有度的後生，錢老還是很欣賞的，不免心血來潮地指點了幾句。
原因無他：他突然發現，不論前世今生，自己似乎都沒有和「縣衙」打過交道。
但沒有等他陷入尷尬之中，一位在縣衙前值守的捕快便走上前來，恭敬地詢問道：
「封梓武師，請問您今天是來挑選功法、登記武校資格的嗎？」
即便封梓沒有任何官職在身，但他畢竟是一位武師，捕快不敢對他有絲毫怠慢。
呵……還說父母沒有改變心態呢，我自己不也是一樣麼？
在心裡吐槽了自己一遍後，封梓神色不變，淡然道：「辛苦了。」
聽到這句謙辭，那位捕快連連擺手，將他引入縣衙內：「不敢當，不敢當，這都是分內之事。」
開什麼玩笑，讓一位武師對自己低頭？捕快還不想把自己的這件差使給丟了！
說話間，對方看向自己的同僚道：「辛苦你了，我先帶著封梓武師去庫房，稍後就回來——今晚請你吃酒。」
說罷，那捕快便走進縣衙里。
封梓也不言語，只是默默地與對方保持五步的距離，四下張望著縣衙的布局。
話雖如此，這縣衙內部的布置，與他想像中的相差並不大。
進入中堂後，捕快便向右轉去，領著封梓走向縣衙內部的一側。
隨著二人的逐漸深入，尋常吏員的身影逐漸消失，來回巡邏的捕快卻越來越多。
終於，當那名捕快穿過又一扇門之後，一位站在陰影中的捕頭攔在了封梓面前：「身份憑證。」
讓一位武師看守的地方，除了存放機要文書的房間外，顯然只剩下縣衙庫房了。
仔細檢查了一番封梓遞出的令牌和號牌後，那名捕頭讓出了一條路：「憑證無誤，走到盡頭便是庫房。」
見封梓通過審查，那名引路的捕頭微微躬身行禮道：
「封梓武師，接下來的路……就不是我這個小小的捕快能夠走的了，煩請您自行走下去。」
對此，封梓並沒有什麼意見，微微頷首道：「嗯，有勞了。」
說罷，他便轉身走向深處。
通往庫房的道路並不長——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還是要考慮到守衛問題的。
見封梓走來，兩名值守的捕快上前阻攔道：「請再次出示身份憑證。」
這二位都是武者，但在封梓的感知中，他們體內的氣血之力很是濃郁，隨時都有可能突破武師的境界！
對於再三的審查，封梓並沒有覺得如何過分：
在五台縣，人階功法是最珍貴的存在之一，事關武師的實力，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一位捕快檢查一番後，便將號牌收下，把令牌還給封梓，解釋道：
「歸還號牌，證明閣下已經使用了兌換人階功法的機會，令牌則是您出入庫房的憑證，需要在歸還功法的時候一併歸還。」
另一位捕快聞言，順勢將庫房沉重的鑄銅大門推開。
「明白了，多謝。」封梓微微頷首，便抬腳走進庫房。
厚重的大門緩緩關上，二位捕快細若蚊蚋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奇哉怪哉，五台縣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強大的武師？我怎麼不知道？」
「不知道？你沒有圍觀三天前的那場武會嗎？」
「這不是廢話麼，我半年前被編入巡山隊，把方圓百里都巡查了一遍，昨天才被調回來看守庫房。」
「怪我，忘了這回事——剛剛走過去的那位，就是今年武會的頭魁！」
「啥？！把那位天賦異稟的盧公子打敗了？這世上還真是人外有人啊。」
「是啊，據我所知，就是放眼整個白山郡，也沒有幾人比盧公子的天賦更高了。」
討論聲逐漸變小了，封梓的眼睛也逐漸適應了庫房中昏暗的光線。
抬眼望去，他看見，就在自己身前的不遠處，一位佝僂著身子的老者正提著燈，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可即便對方看上去如風中殘燭，體內的氣血之力卻依舊渾厚！
「老先生，您就是庫房的管理者嗎？」封梓恭敬地問道。
顯而易見的，這番禮貌讓老者很受用，笑答道：
「『老先生』算不上，我就是個沒什麼用的老東西罷了，你喊我一聲『老錢』就行。」
錢姓……封梓短暫地思量了一番，卻不記得縣裡有一戶錢姓的豪強。
話雖如此，他的態度依舊謙遜，笑道：「年輕人總是要尊敬長者的，錢老。」
聽到這番回答，老者越發歡喜：「這小輩，嘴是真的甜啊。
「你可曾有什麼中意的功法，我領你尋來便是，也不必耽誤你的時間了。」
對於這個問題，封梓坦言道：「晚輩心裡也沒有一個準數，只想在這裡碰碰運氣。」
老者對此也早有準備，建議道：「既然如此，我這老骨頭倒是可以幫你拿些主意——你修行的是什麼類型的功法？」
「是拳法。」封梓據實回答。
「拳法，拳法……」錢老喃喃道，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後，對方抬起頭，追問道：「你可曾修煉過身法？」
還有身法？封梓聞言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竟有專門的身法法門？」
對於這個問題，錢老不由得啞然失笑：「練拳不練腳，等於不練拳，也不知道現在的武館師傅是怎麼教的？」
說罷，對方便向庫房深處走去：「算你小子運氣好，庫房裡真的有一部完整的功法。」
封梓聞言，連忙追上對方的腳步，並思考著錢老的建議。
不多時，他便明白，對方的提議是最適合自己的：
拳法的優勢有許多，出招快、應對靈活、張弛有度……
但與此同時，拳法還有一個無法忽視的巨大缺陷——修行者只能顧及眼前，無法應對臂展以外的威脅！
但如果他修煉了身法，至少可以彌補自身的短板。
封梓深知，自己在拳法的修煉上已達到了某種瓶頸，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儘可能地彌補短板、增添底牌。
錢老看似年邁，實則步履矯健，其速度完全不遜於封梓。
對方走在前方，似是覺察到了封梓心中的焦慮，悠然道：「我觀你骨齡，應當不大於十六歲。
「十五六歲的武師……這等天賦已經很驚人了，千萬不要急躁，只有扎牢基礎，才能走得更遠。」
對方不是封梓肚子裡的蛔蟲，當然不知道他的想法。
但對於這位進退有度的後生，錢老還是很欣賞的，不免心血來潮地指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