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收穫
聽著盧縣令的話，封梓這才將目光緊緊地盯在桌上，適當地表現出了些許渴望：
「既然縣令都這麼說了，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番這其中之物了。」
若說對於這三隻盒子裡的物件，封梓心中沒有絲毫想法，必然是謊話。
但他更加明白，不論其中的東西何其珍貴，他都不能接受任何附加條件。
還是那句話——誠然，自己可以一走了之，父母卻仍要生活在五台縣，屬於自己的責任總不能扔給父母。
既然封梓已經明確表達了善意，縣令自然不再說什麼掃興的話，笑吟吟地打開了其中一隻漆盒。
盒子正中，靜靜地躺著一根形如藤蔓、色澤如血的植物。
縱使封梓與這隻漆盒相隔了一段距離，但當盒子打開的時候，他還是能夠感知到：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氣血之力，頓時在屋內散開！
縣令見封梓已經看得仔細，這才將漆盒闔上，笑道：「此物是我備下的，封梓閣下可還滿意？」
而在見到那根色澤如血的藤蔓時，封梓心中已是無比震撼：
他可以篤定，只要藉助這根藤蔓的幫助，憑藉自己的修煉方式，自己完全可以直抵武師圓滿的境界！
話雖如此，封梓還是很好地憑藉著一如既往的面癱，將自己心中的震撼掩飾下去，笑問道：
「此物如此珍貴，應當是不好獲得的，想來應該費了縣令一番苦心吧。」
「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算容易。」盧縣令「故弄玄虛」道。
對方的態度明顯就是想讓自己追問下去，封梓又怎會不知：「願聞其詳。」
眼見封梓如此配合，縣令也樂的解釋：「封梓閣下應當知道，五台縣的正南方有一座山，名為翠雲山。」
封梓聞言微微頷首，接茬道：「自然是知道的，那裡是盧家的產業吧？」
對於這個答案，盧縣令也很是得意，笑道：「那閣下應該也知道，傳說中，翠雲山上生活著一條長逾千丈的大蛇。」
對此，封梓微微頷首，隨口答道：「山神的傳說嘛，五台縣的人們從小聽到大的故事了。」
對此，盧縣令的回答，卻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版本：
「『山神』的故事，卻是真的，只是祂早已逝去，徒留下一具巨大的遺骸、盤踞在山頂。
「話雖如此，那具遺骸似有靈性一般，源源不斷地汲取著翠雲山的生機，卻無法復生，只在其骸骨間有此『血藤』生長。」
「血藤……倒是恰如其分的名字。」封梓隨口答道。
當然，盧縣令並非簡單地介紹盒中之物的來歷，繼續說道：「此物雖珍惜，然則每隔三、五年都會成熟一株。
「產量雖低，卻也便於保存，讓五台縣的每位武師都受用一株，倒是綽綽有餘了——這也是武師間公開的秘密了。」
對於這個說法，封梓心中還是認同的：
武師畢竟與尋常武者不同，而在五台縣，最高境界的存在便是武師，讓他們享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權，合情合理。
「那我便笑納了。」於是他也不推辭，笑著將血藤收下。
盧縣令含笑頷首，將最大的一隻漆盒打開——其中竟是一件薄如蟬翼的鐵甲。
「這是……？」在縣令的眼神示意下，封梓將這件鐵甲取出。
而後，他驚訝地發現，此物延展性極好，且異常的輕。
「三個月後便是武校，路途迢遙，閣下總需要些許防身之物，這便是李家和崔家一齊送上此物的緣由。」
說話間，在縣令的示意下，家丁走上前來，拔出刀，便逕自劈向封梓手中的鐵甲。
在封梓的注視下，縱使那家丁使出了全力一擊，也沒有在鐵甲上留下絲毫痕跡！
縱使那家丁只是一個尋常武者，與封梓的實力相差懸殊，也讓他立刻認識到了此物的價值，不由得讚嘆道：「好東西！」
但他隨即也意識到這件鐵甲的珍貴之處，連忙問道：「此物應當價值不菲吧？」
縣令聞言，坦然告知：「這件內甲由精鐵反覆鍛打百日而成，本是兩家的家主準備慶賀瀚文奪魁的禮物。
「不成想，竟有閣下這匹黑馬殺出，那兩個老狐狸便改了主意，借花獻佛。
「至於此物的價值……它的市價至少抵得上五台縣一年的賦稅，且有價無市。」
好傢夥，這東西居然是原本要送給盧瀚文的？
封梓一聽到這個說法，便將內甲放回盒中，推給盧縣令道：「全縣一年的賦稅……此物著實貴重，我不能收。」
盧縣令見狀，只是將盒子抵住，笑道：「莫要在意，坦然收下便是——
「瀚文本就有一件類似之物，便是交付於他，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由閣下收下才能發揮其最大的功用。
「也莫要說它貴重，那兩家的老狐狸之所以會這麼做，不過和我一樣，是在投資你這位天才罷了。」
思索再三，封梓還是決定將其收下：
在沒有明確陷阱的情況下，他的當務之急，依舊是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外物，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見封梓已經收下了前兩件禮物，盧縣令這才將最後一隻、也是最小的那隻漆盒打開。
定睛一看，只見其中躺著幾張地契。
封梓總覺得，這一幕似乎曾經發生過，不由得笑道：「這是何意啊？」
縣令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解釋道：「我知道，瀚文的衝動之舉讓你心有芥蒂，但這是兩碼事——
「這幾張地契，是縣裡的富戶一起湊出來的，也算是一種表達善意的方式。
「至於這些地產的具體經營，你和你的家人便不必操心了，每年年底，盧家的管家都會將收成的一半交付給你們。」
封梓思忖了片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簡單的說，武師是五台縣的臉面，總不能再像尋常農戶那樣了，對吧？」
盧縣令微微頷首，意有所指地說道：「是啊，武師可不能再住在這樣破敗的茅屋了。」
說罷，他補充了一句道：
「我也明白，武師的理想終究還是為了抵達更高的境界，尤其是你這般的武道天才，更是不喜他人煩擾。
「所以，想來你也看出來了，我此行來，代表的便是縣裡有名有姓的人物，你也不必擔心多餘的攪擾。」
隨後，二人又攀談了片刻，盧縣令便起身離開了。
封梓將對方禮送上馬車，在返回廳堂、看到桌子上的三個漆盒時，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啞然失笑：
「真不愧是縣令，真是老狐狸——他分明代表的是縣裡的豪強、地主，卻讓我下意識地承了他的情……」
「既然縣令都這麼說了，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番這其中之物了。」
若說對於這三隻盒子裡的物件，封梓心中沒有絲毫想法，必然是謊話。
但他更加明白，不論其中的東西何其珍貴，他都不能接受任何附加條件。
還是那句話——誠然，自己可以一走了之，父母卻仍要生活在五台縣，屬於自己的責任總不能扔給父母。
既然封梓已經明確表達了善意，縣令自然不再說什麼掃興的話，笑吟吟地打開了其中一隻漆盒。
盒子正中，靜靜地躺著一根形如藤蔓、色澤如血的植物。
縱使封梓與這隻漆盒相隔了一段距離，但當盒子打開的時候，他還是能夠感知到：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氣血之力，頓時在屋內散開！
縣令見封梓已經看得仔細，這才將漆盒闔上，笑道：「此物是我備下的，封梓閣下可還滿意？」
而在見到那根色澤如血的藤蔓時，封梓心中已是無比震撼：
他可以篤定，只要藉助這根藤蔓的幫助，憑藉自己的修煉方式，自己完全可以直抵武師圓滿的境界！
話雖如此，封梓還是很好地憑藉著一如既往的面癱，將自己心中的震撼掩飾下去，笑問道：
「此物如此珍貴，應當是不好獲得的，想來應該費了縣令一番苦心吧。」
「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算容易。」盧縣令「故弄玄虛」道。
對方的態度明顯就是想讓自己追問下去，封梓又怎會不知：「願聞其詳。」
眼見封梓如此配合，縣令也樂的解釋：「封梓閣下應當知道，五台縣的正南方有一座山，名為翠雲山。」
封梓聞言微微頷首，接茬道：「自然是知道的，那裡是盧家的產業吧？」
對於這個答案，盧縣令也很是得意，笑道：「那閣下應該也知道，傳說中，翠雲山上生活著一條長逾千丈的大蛇。」
對此，封梓微微頷首，隨口答道：「山神的傳說嘛，五台縣的人們從小聽到大的故事了。」
對此，盧縣令的回答，卻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版本：
「『山神』的故事，卻是真的，只是祂早已逝去，徒留下一具巨大的遺骸、盤踞在山頂。
「話雖如此，那具遺骸似有靈性一般，源源不斷地汲取著翠雲山的生機，卻無法復生，只在其骸骨間有此『血藤』生長。」
「血藤……倒是恰如其分的名字。」封梓隨口答道。
當然，盧縣令並非簡單地介紹盒中之物的來歷，繼續說道：「此物雖珍惜，然則每隔三、五年都會成熟一株。
「產量雖低，卻也便於保存，讓五台縣的每位武師都受用一株，倒是綽綽有餘了——這也是武師間公開的秘密了。」
對於這個說法，封梓心中還是認同的：
武師畢竟與尋常武者不同，而在五台縣，最高境界的存在便是武師，讓他們享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權，合情合理。
「那我便笑納了。」於是他也不推辭，笑著將血藤收下。
盧縣令含笑頷首，將最大的一隻漆盒打開——其中竟是一件薄如蟬翼的鐵甲。
「這是……？」在縣令的眼神示意下，封梓將這件鐵甲取出。
而後，他驚訝地發現，此物延展性極好，且異常的輕。
「三個月後便是武校，路途迢遙，閣下總需要些許防身之物，這便是李家和崔家一齊送上此物的緣由。」
說話間，在縣令的示意下，家丁走上前來，拔出刀，便逕自劈向封梓手中的鐵甲。
在封梓的注視下，縱使那家丁使出了全力一擊，也沒有在鐵甲上留下絲毫痕跡！
縱使那家丁只是一個尋常武者，與封梓的實力相差懸殊，也讓他立刻認識到了此物的價值，不由得讚嘆道：「好東西！」
但他隨即也意識到這件鐵甲的珍貴之處，連忙問道：「此物應當價值不菲吧？」
縣令聞言，坦然告知：「這件內甲由精鐵反覆鍛打百日而成，本是兩家的家主準備慶賀瀚文奪魁的禮物。
「不成想，竟有閣下這匹黑馬殺出，那兩個老狐狸便改了主意，借花獻佛。
「至於此物的價值……它的市價至少抵得上五台縣一年的賦稅，且有價無市。」
好傢夥，這東西居然是原本要送給盧瀚文的？
封梓一聽到這個說法，便將內甲放回盒中，推給盧縣令道：「全縣一年的賦稅……此物著實貴重，我不能收。」
盧縣令見狀，只是將盒子抵住，笑道：「莫要在意，坦然收下便是——
「瀚文本就有一件類似之物，便是交付於他，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由閣下收下才能發揮其最大的功用。
「也莫要說它貴重，那兩家的老狐狸之所以會這麼做，不過和我一樣，是在投資你這位天才罷了。」
思索再三，封梓還是決定將其收下：
在沒有明確陷阱的情況下，他的當務之急，依舊是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外物，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見封梓已經收下了前兩件禮物，盧縣令這才將最後一隻、也是最小的那隻漆盒打開。
定睛一看，只見其中躺著幾張地契。
封梓總覺得，這一幕似乎曾經發生過，不由得笑道：「這是何意啊？」
縣令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解釋道：「我知道，瀚文的衝動之舉讓你心有芥蒂，但這是兩碼事——
「這幾張地契，是縣裡的富戶一起湊出來的，也算是一種表達善意的方式。
「至於這些地產的具體經營，你和你的家人便不必操心了，每年年底，盧家的管家都會將收成的一半交付給你們。」
封梓思忖了片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簡單的說，武師是五台縣的臉面，總不能再像尋常農戶那樣了，對吧？」
盧縣令微微頷首，意有所指地說道：「是啊，武師可不能再住在這樣破敗的茅屋了。」
說罷，他補充了一句道：
「我也明白，武師的理想終究還是為了抵達更高的境界，尤其是你這般的武道天才，更是不喜他人煩擾。
「所以，想來你也看出來了，我此行來，代表的便是縣裡有名有姓的人物，你也不必擔心多餘的攪擾。」
隨後，二人又攀談了片刻，盧縣令便起身離開了。
封梓將對方禮送上馬車，在返回廳堂、看到桌子上的三個漆盒時，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啞然失笑：
「真不愧是縣令，真是老狐狸——他分明代表的是縣裡的豪強、地主，卻讓我下意識地承了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