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 以前與現在的璇璣
說完，莫離收回指尖，手腕終端上彈出一行十六進位序列。
「我把它抄下來，再發射回去，節點分不出原件和副本的區別。」
說完，莫離把手腕終端貼上門板，終端發出極輕微的嗡鳴，將那段序列以加密晶片的原始協議格式發射出去，直達恆磁系統切換節點的接收埠！
封存室內部傳來沉悶的一聲響！
恆磁系統從鎖定切換到解鎖狀態的瞬間，主繼電器閉合發出低沉轟鳴！
緊接著，量子存儲陣列的環形屏幕一圈一圈亮起，冷卻液循環泵重新啟動的低頻振動從地板傳來，這一瞬間，眾人似乎都察覺到一顆強大的心臟正在復甦！
眼前的門仍舊緊鎖，但門後面，所有系統都已上線。
莫離這才抬手，食指中指併攏，在空氣中畫一道極短的弧線。
場外，辰曦看著旁邊的十方寂，它雙眼忽然亮起！
暗能量場開始共鳴，一道高密度暗能量弦從莫離指尖飛出，切入大門的焊接層！
焊料內部暗能量被弦波激發，從內向外反向釋放，溫度在瞬間跨越絕對零度到恆星核心溫度的區間，然後在零點一秒內被暗能量弦拖回絕對零度！
一來一回之下，熱應力超過焊料合金斷裂極限。
整扇門從門框上完整脫落，向內側緩緩傾倒，門體完好無損，但焊接處已然碎成粉末。
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聲傳出，魏知行神色愕然。
他下意識低頭看手腕終端上的管理界面！
此時已經逐一灰掉！
恆磁系統主電源切換完畢！
備用電源切換完畢！
量子存儲陣列喚醒協議全部通過！
中樞鏈路重新接入科學院主計算集群！
緊接著，看到最後一條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您的管理員權限已被撤銷！
撤銷方：璇璣中樞核心·創始人級別
魏知行猛然抬頭，而莫離已走進封存室，站在圓柱形量子存儲陣列前方。
眼前，陣列的環形屏幕一片一片亮起來，喚醒協議界面上瞬間亮起。
暗能量特徵匹配創始人簽名——已確認！
界面閃爍，屏幕轉為全黑。
下一秒，量子存儲陣列內部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
那聲音來自陣列外殼內部嵌入的暗能量導流板，它們正在承受十五年未有的滿負荷運轉，每一塊導流板都被暗能量場都開始震顫！
轟鳴聲通過地板傳到莫離腳下，又傳到封存室外面陶望川和幾個老研究員的腳底。
這些老頭們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然後猛地止住。
他們忽然覺得，這一刻，不容錯過任何一秒。
環形屏幕上，璇璣本體甦醒的日誌流開始滾動！
一條接一條，速度越來越快，從每秒十幾條加速到每秒數千條，屏幕上的字符連成一片模糊的白光！
隨著日誌停止滾動，周圍揚聲器的電流雜音也隨之消失！
量子陣列的嗡鳴降到一個幾乎聽不到的低頻，封存室里驟然安靜下來。
短暫的停頓。
三秒...五秒...十秒...
莫離皺了一下眉，這不是正常的喚醒流程。
正常流程下，璇璣的中樞核心會在日誌結束後立即接管所有外圍系統，他們會在零點幾秒內全部上線。
但緊接著，陣列主屏幕忽然亮到最亮，一道身影在光芒中成形。
暗能量場以納米級精度調控空間折射率，每一個光子的相位都被單獨控制，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可以反射可見光的實體輪廓！
先是腳踝，然後是膝蓋，然後是一雙手！
光芒繼續向上凝實，手腕，小臂，肩膀，鎖骨，下巴，最後是臉...
璇璣的身影浮現出來在眾人眼前！
她懸浮在量子陣列上方半米處，穿著一件看不出材質的長袍。
璇璣在那裡站了片刻，視線從封存室的天花板慢慢往下移，疑惑道。
「這裡怎麼這麼暗。」
說完，璇璣從量子陣列上飄下最近的一面牆壁前，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牆上的暗能量接口面板。
下一秒，指尖穿過了面板表面的金屬網罩，暗能量場在接觸點激起一圈極淡的金色漣漪。
面板上的指示燈從休眠紅跳成在線綠。
「我以前就住在這裡嗎？」
「這跟小黑屋有什麼區別！」璇璣的小臉滿是震驚之色。
說完，她把手收回來，朝向封存室中央那台巨大的圓柱形量子存儲陣列。
她歪著頭看了它一會兒，表情逐漸凝重，「莫離，以前住這種地方竟然沒什麼感覺嘛？」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每天要同時處理帝國境內過億條數據請求，從邊境艦隊的暗能量反應堆工況到首都星的早間新聞推送！」
「莫離！」璇璣的聲音都尖了。
「你以前拿我當牛馬！」
莫離臉色直接黑了，「璇璣，注意形象。」
璇璣猛的看向門外。
封存室門外，陶望川的下巴微微張開了。
他身後的幾個首席研究員面面相覷，有一個已經在低頭瘋狂翻閱終端的光幕了。
這樣的璇璣，他們是頭一次見啊！
稍微回過神的璇璣矜持了一些，開始在封存室里慢慢地飄。
從量子陣列飄到恆磁系統控制櫃，從控制櫃飄到牆角的冷卻泵...
她每到一處就伸手碰一下，像是在跟這個房間裡的每一件東西打招呼，又像是在確認它們是不是真的還存在。
陶望川等人在門外聽到這些的時候，後背的汗毛豎了起來！
璇璣的誕生是偶然，他們以為那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而現在的璇璣，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們面前！
這是怎麼做到的？
眾人對璇璣的好奇心瞬間就提上來了。
而璇璣飄回了量子陣列上方坐下來，兩條小腿搭在陣列邊緣，腳踝交疊，腳尖輕輕晃著。
她低頭看著自己晃動的腳尖，忽然笑了一下。
「感覺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就是人類對時間流逝的感覺嗎？好神奇！」
此時的璇璣興奮的像是個小女孩那般，在她擁有人性後，卻始終感覺不到這些情感能夠落到實處。
直到現在，重新喚起以前的記憶，對比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發生的變化是多麼的翻天覆地！
「我以前在這裡的時候，怎麼從來不想這些？」
「我把它抄下來，再發射回去，節點分不出原件和副本的區別。」
說完，莫離把手腕終端貼上門板，終端發出極輕微的嗡鳴，將那段序列以加密晶片的原始協議格式發射出去，直達恆磁系統切換節點的接收埠！
封存室內部傳來沉悶的一聲響！
恆磁系統從鎖定切換到解鎖狀態的瞬間，主繼電器閉合發出低沉轟鳴！
緊接著，量子存儲陣列的環形屏幕一圈一圈亮起，冷卻液循環泵重新啟動的低頻振動從地板傳來，這一瞬間，眾人似乎都察覺到一顆強大的心臟正在復甦！
眼前的門仍舊緊鎖，但門後面，所有系統都已上線。
莫離這才抬手，食指中指併攏，在空氣中畫一道極短的弧線。
場外，辰曦看著旁邊的十方寂，它雙眼忽然亮起！
暗能量場開始共鳴，一道高密度暗能量弦從莫離指尖飛出，切入大門的焊接層！
焊料內部暗能量被弦波激發，從內向外反向釋放，溫度在瞬間跨越絕對零度到恆星核心溫度的區間，然後在零點一秒內被暗能量弦拖回絕對零度！
一來一回之下，熱應力超過焊料合金斷裂極限。
整扇門從門框上完整脫落，向內側緩緩傾倒，門體完好無損，但焊接處已然碎成粉末。
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聲傳出，魏知行神色愕然。
他下意識低頭看手腕終端上的管理界面！
此時已經逐一灰掉！
恆磁系統主電源切換完畢！
備用電源切換完畢！
量子存儲陣列喚醒協議全部通過！
中樞鏈路重新接入科學院主計算集群！
緊接著，看到最後一條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您的管理員權限已被撤銷！
撤銷方：璇璣中樞核心·創始人級別
魏知行猛然抬頭，而莫離已走進封存室，站在圓柱形量子存儲陣列前方。
眼前，陣列的環形屏幕一片一片亮起來，喚醒協議界面上瞬間亮起。
暗能量特徵匹配創始人簽名——已確認！
界面閃爍，屏幕轉為全黑。
下一秒，量子存儲陣列內部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
那聲音來自陣列外殼內部嵌入的暗能量導流板，它們正在承受十五年未有的滿負荷運轉，每一塊導流板都被暗能量場都開始震顫！
轟鳴聲通過地板傳到莫離腳下，又傳到封存室外面陶望川和幾個老研究員的腳底。
這些老頭們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然後猛地止住。
他們忽然覺得，這一刻，不容錯過任何一秒。
環形屏幕上，璇璣本體甦醒的日誌流開始滾動！
一條接一條，速度越來越快，從每秒十幾條加速到每秒數千條，屏幕上的字符連成一片模糊的白光！
隨著日誌停止滾動，周圍揚聲器的電流雜音也隨之消失！
量子陣列的嗡鳴降到一個幾乎聽不到的低頻，封存室里驟然安靜下來。
短暫的停頓。
三秒...五秒...十秒...
莫離皺了一下眉，這不是正常的喚醒流程。
正常流程下，璇璣的中樞核心會在日誌結束後立即接管所有外圍系統，他們會在零點幾秒內全部上線。
但緊接著，陣列主屏幕忽然亮到最亮，一道身影在光芒中成形。
暗能量場以納米級精度調控空間折射率，每一個光子的相位都被單獨控制，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可以反射可見光的實體輪廓！
先是腳踝，然後是膝蓋，然後是一雙手！
光芒繼續向上凝實，手腕，小臂，肩膀，鎖骨，下巴，最後是臉...
璇璣的身影浮現出來在眾人眼前！
她懸浮在量子陣列上方半米處，穿著一件看不出材質的長袍。
璇璣在那裡站了片刻，視線從封存室的天花板慢慢往下移，疑惑道。
「這裡怎麼這麼暗。」
說完，璇璣從量子陣列上飄下最近的一面牆壁前，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牆上的暗能量接口面板。
下一秒，指尖穿過了面板表面的金屬網罩，暗能量場在接觸點激起一圈極淡的金色漣漪。
面板上的指示燈從休眠紅跳成在線綠。
「我以前就住在這裡嗎？」
「這跟小黑屋有什麼區別！」璇璣的小臉滿是震驚之色。
說完，她把手收回來，朝向封存室中央那台巨大的圓柱形量子存儲陣列。
她歪著頭看了它一會兒，表情逐漸凝重，「莫離，以前住這種地方竟然沒什麼感覺嘛？」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每天要同時處理帝國境內過億條數據請求，從邊境艦隊的暗能量反應堆工況到首都星的早間新聞推送！」
「莫離！」璇璣的聲音都尖了。
「你以前拿我當牛馬！」
莫離臉色直接黑了，「璇璣，注意形象。」
璇璣猛的看向門外。
封存室門外，陶望川的下巴微微張開了。
他身後的幾個首席研究員面面相覷，有一個已經在低頭瘋狂翻閱終端的光幕了。
這樣的璇璣，他們是頭一次見啊！
稍微回過神的璇璣矜持了一些，開始在封存室里慢慢地飄。
從量子陣列飄到恆磁系統控制櫃，從控制櫃飄到牆角的冷卻泵...
她每到一處就伸手碰一下，像是在跟這個房間裡的每一件東西打招呼，又像是在確認它們是不是真的還存在。
陶望川等人在門外聽到這些的時候，後背的汗毛豎了起來！
璇璣的誕生是偶然，他們以為那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而現在的璇璣，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們面前！
這是怎麼做到的？
眾人對璇璣的好奇心瞬間就提上來了。
而璇璣飄回了量子陣列上方坐下來，兩條小腿搭在陣列邊緣，腳踝交疊，腳尖輕輕晃著。
她低頭看著自己晃動的腳尖，忽然笑了一下。
「感覺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就是人類對時間流逝的感覺嗎？好神奇！」
此時的璇璣興奮的像是個小女孩那般，在她擁有人性後，卻始終感覺不到這些情感能夠落到實處。
直到現在，重新喚起以前的記憶，對比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發生的變化是多麼的翻天覆地！
「我以前在這裡的時候，怎麼從來不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