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 恐懼的開始
莫離抽出合金戰刀。
刀鋒在床頭燈的映照下反射出一道細長的光。
「帝國邊境殖民地法，第兩百六十...」
莫離面無表情開口，「非法開採保護性礦脈，造成永久性生態破壞的，以破壞戰略資源罪論處，你有權在軍事法庭上為自己辯護，但你的軍事法庭不存在。」
隨後，一刀落下。
乾淨利落。
莫離鬆開手，在床單上擦乾淨刀身。
他直起腰，從腰間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記錄儀，對著徐景琰的屍體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他打開記錄儀的投影功能，在床頭牆壁上投射出叛軍的標誌。
「璇璣，罪證包準備好了？」
「打包了，包括原始證據，證據摘要和處決聲明，徐景琰的這份附帶採礦許可的掃描件和他私人帳戶的收款記錄，需要現在發布嗎？」
「等我指令，到時候幾個人的一起發。」
「收到。」
莫離收起記錄儀，環視了一圈房間。
床頭柜上擺著徐景琰和妻子的合影，旁邊是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
「等著吧...」
說完，他轉身走出主臥，把剩下的保安全部解決後，兩人離開。
凌晨時分，凱岩星域開發管委會總部大樓附屬公寓，頂層。
這棟公寓的安保比殖民發展局家屬區更鬆散。
大樓本身有不少駐軍主要集中在管委會總部那邊，因此附屬公寓只有一個門衛和一個巡邏保安。
門衛在崗亭里睡覺，巡邏保安每兩小時巡視一圈，上一次巡視完成於凌晨兩點整，下一次在四點。
莫離和辰曦從地下停車場進入，坐貨梯上到頂層。
這裡已經被璇璣全數掌控，莫離來到這裡跟進入自己的後花園沒什麼區別。
徐景琤的公寓門鎖是虹膜加密碼雙重驗證。
璇璣直接從物業管理系統中調出了他的虹膜數據，然後用無線信號模擬器把數據注入門鎖的驗證模塊。
這裡的公寓比徐景琰的房子小很多，但裝修更奢華。
客廳的落地窗正對著首府星CBD的天際線，窗外萬家燈火。
茶几上擺著幾個空酒瓶和兩個杯子，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徐景琤在臥室睡覺，鼾聲從走廊盡頭傳過來。
莫離走向臥室的時候，腳下踩到了一樣東西。
他低頭看了一下，是一隻高跟鞋，鞋跟斷了，被扔在地毯上。
旁邊還有另一隻，走廊另一頭，洗手間的燈開著，洗手台上放著女人的化妝包。
「璇璣，臥室里有幾個人？」
「兩個，徐景琤和他的伴侶，女性，身份是凱岩星域地方安全部隊的行政秘書，她不在目標名單上。」
莫離停下腳步。
「能不能不驚動她？」
「我可以把她的智能手環調到勿擾模式，屏蔽震動和消息提醒，但如果她睡眠淺，物理動作仍然可能驚醒她。」
辰曦上前一步，從腰間的裝備袋裡掏出一個小型注射器，針頭封在無菌包裝里。
「輕型鎮靜劑，效果十五分鐘，醒來只覺得睡得很沉，沒有副作用。」
「用了之後多久生效？」
「靜脈注射十五秒，肌肉注射兩分鐘。」
「太慢了，她在床上，翻身碰到就會醒。」
莫離想了想，退回客廳，從茶几上拿起一隻空杯子，走到臥室門口，把杯子放在走廊地板上。
「璇璣，現在把他的智能家居鬧鐘設成兩分鐘後響，音量調成逐步增大，給他反應時間。」
「已設定。」
莫離和辰曦退回客廳，靠牆站好。
兩分鐘後，臥室里響起一陣柔和的電子音。
音量很小，像手機震動一樣，但足以打斷鼾聲，鼾聲停了一下，然後又響起來。
電子音持續變大。
鼾聲又停了一下，床墊發出輕微的聲音，有人在翻身。
然後腳步聲傳來，有人從臥室走向走廊。
徐景琤穿著一條睡褲，光著上身，揉著眼睛走出來。
他先看到了走廊地板上的杯子，愣了一下，彎腰去撿。
莫離從側面一步邁出，左手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拉，右手捂嘴。
徐景琤的掙扎比徐景琰猛烈得多，他人到中年但身形保持得不錯，臂力不小，但是在莫離面前，跟嬰兒沒區別。
「徐景琤是麼？你強征原住民土地，造成大批人員死亡，罪證今晚公開發布，你被處決了。」
徐景琤的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吼聲，手指摳進地毯縫隙里，拼命想往前爬。
下一秒，合金戰刀出鞘！
一刀斃命。
莫離鬆開手，在地毯上擦乾淨刀身，他取出記錄儀，拍照，投射叛軍標誌。
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虛掩的臥室門，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她的智能手環屏蔽了？」莫離低聲問。
「已屏蔽，她現在處於深度睡眠狀態，凌晨四點之前不太可能醒來。」
莫離收起記錄儀，站起來，和辰曦一起退出公寓。
...
沒過多久，磐石空間站！
深空能源集團高管宿舍區位於空間站的G區，獨立於其他區域，有專門的氣閘通道和安保崗亭。
進出需要虹膜識別加工作證件雙重驗證，至於訪客則是需要提前四十八小時預約並由高管本人親自確認。
莫離和辰曦從空間站的貨運氣壓調節艙進入，沿著璇璣標註的通風系統路線走，最後從一個檢修口進入了G區的電力管井。
電力管井裡的空間勉強夠一個人轉身。
辰曦蹲在管井裡，用可攜式掃描儀逐段確認前方的電纜分布，避開高壓線路，一點一點往前挪。
這個位置，恰好有些尷尬，辰曦似乎是察覺到了，急忙往前走，莫離則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轉移目光。
一本正經的看著璇璣傳來的實時結構圖。
此時屏幕上的藍色線條是安全路線，紅色區域是警報觸發區。
「前方五米，右轉，有一個檢修面板，打開後面就是高管宿舍區的走廊天花板。」
璇璣的聲音傳出來，「你們頭頂上方是徐景琨的房間，目前他在房間裡，一個人。」
「走廊上有兩名保鏢，巡邏路線以宿舍門為起點，左右各二十米，每十分鐘往返一次。」
「走廊監控呢？」
「已經接管了。」
刀鋒在床頭燈的映照下反射出一道細長的光。
「帝國邊境殖民地法，第兩百六十...」
莫離面無表情開口，「非法開採保護性礦脈，造成永久性生態破壞的，以破壞戰略資源罪論處，你有權在軍事法庭上為自己辯護，但你的軍事法庭不存在。」
隨後，一刀落下。
乾淨利落。
莫離鬆開手，在床單上擦乾淨刀身。
他直起腰，從腰間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記錄儀，對著徐景琰的屍體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他打開記錄儀的投影功能，在床頭牆壁上投射出叛軍的標誌。
「璇璣，罪證包準備好了？」
「打包了，包括原始證據，證據摘要和處決聲明，徐景琰的這份附帶採礦許可的掃描件和他私人帳戶的收款記錄，需要現在發布嗎？」
「等我指令，到時候幾個人的一起發。」
「收到。」
莫離收起記錄儀，環視了一圈房間。
床頭柜上擺著徐景琰和妻子的合影，旁邊是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
「等著吧...」
說完，他轉身走出主臥，把剩下的保安全部解決後，兩人離開。
凌晨時分，凱岩星域開發管委會總部大樓附屬公寓，頂層。
這棟公寓的安保比殖民發展局家屬區更鬆散。
大樓本身有不少駐軍主要集中在管委會總部那邊，因此附屬公寓只有一個門衛和一個巡邏保安。
門衛在崗亭里睡覺，巡邏保安每兩小時巡視一圈，上一次巡視完成於凌晨兩點整，下一次在四點。
莫離和辰曦從地下停車場進入，坐貨梯上到頂層。
這裡已經被璇璣全數掌控，莫離來到這裡跟進入自己的後花園沒什麼區別。
徐景琤的公寓門鎖是虹膜加密碼雙重驗證。
璇璣直接從物業管理系統中調出了他的虹膜數據，然後用無線信號模擬器把數據注入門鎖的驗證模塊。
這裡的公寓比徐景琰的房子小很多，但裝修更奢華。
客廳的落地窗正對著首府星CBD的天際線，窗外萬家燈火。
茶几上擺著幾個空酒瓶和兩個杯子，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徐景琤在臥室睡覺，鼾聲從走廊盡頭傳過來。
莫離走向臥室的時候，腳下踩到了一樣東西。
他低頭看了一下，是一隻高跟鞋，鞋跟斷了，被扔在地毯上。
旁邊還有另一隻，走廊另一頭，洗手間的燈開著，洗手台上放著女人的化妝包。
「璇璣，臥室里有幾個人？」
「兩個，徐景琤和他的伴侶，女性，身份是凱岩星域地方安全部隊的行政秘書，她不在目標名單上。」
莫離停下腳步。
「能不能不驚動她？」
「我可以把她的智能手環調到勿擾模式，屏蔽震動和消息提醒，但如果她睡眠淺，物理動作仍然可能驚醒她。」
辰曦上前一步，從腰間的裝備袋裡掏出一個小型注射器，針頭封在無菌包裝里。
「輕型鎮靜劑，效果十五分鐘，醒來只覺得睡得很沉，沒有副作用。」
「用了之後多久生效？」
「靜脈注射十五秒，肌肉注射兩分鐘。」
「太慢了，她在床上，翻身碰到就會醒。」
莫離想了想，退回客廳，從茶几上拿起一隻空杯子，走到臥室門口，把杯子放在走廊地板上。
「璇璣，現在把他的智能家居鬧鐘設成兩分鐘後響，音量調成逐步增大，給他反應時間。」
「已設定。」
莫離和辰曦退回客廳，靠牆站好。
兩分鐘後，臥室里響起一陣柔和的電子音。
音量很小，像手機震動一樣，但足以打斷鼾聲，鼾聲停了一下，然後又響起來。
電子音持續變大。
鼾聲又停了一下，床墊發出輕微的聲音，有人在翻身。
然後腳步聲傳來，有人從臥室走向走廊。
徐景琤穿著一條睡褲，光著上身，揉著眼睛走出來。
他先看到了走廊地板上的杯子，愣了一下，彎腰去撿。
莫離從側面一步邁出，左手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拉，右手捂嘴。
徐景琤的掙扎比徐景琰猛烈得多，他人到中年但身形保持得不錯，臂力不小，但是在莫離面前，跟嬰兒沒區別。
「徐景琤是麼？你強征原住民土地，造成大批人員死亡，罪證今晚公開發布，你被處決了。」
徐景琤的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吼聲，手指摳進地毯縫隙里，拼命想往前爬。
下一秒，合金戰刀出鞘！
一刀斃命。
莫離鬆開手，在地毯上擦乾淨刀身，他取出記錄儀，拍照，投射叛軍標誌。
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虛掩的臥室門，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她的智能手環屏蔽了？」莫離低聲問。
「已屏蔽，她現在處於深度睡眠狀態，凌晨四點之前不太可能醒來。」
莫離收起記錄儀，站起來，和辰曦一起退出公寓。
...
沒過多久，磐石空間站！
深空能源集團高管宿舍區位於空間站的G區，獨立於其他區域，有專門的氣閘通道和安保崗亭。
進出需要虹膜識別加工作證件雙重驗證，至於訪客則是需要提前四十八小時預約並由高管本人親自確認。
莫離和辰曦從空間站的貨運氣壓調節艙進入，沿著璇璣標註的通風系統路線走，最後從一個檢修口進入了G區的電力管井。
電力管井裡的空間勉強夠一個人轉身。
辰曦蹲在管井裡，用可攜式掃描儀逐段確認前方的電纜分布，避開高壓線路，一點一點往前挪。
這個位置，恰好有些尷尬，辰曦似乎是察覺到了，急忙往前走，莫離則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轉移目光。
一本正經的看著璇璣傳來的實時結構圖。
此時屏幕上的藍色線條是安全路線，紅色區域是警報觸發區。
「前方五米，右轉，有一個檢修面板，打開後面就是高管宿舍區的走廊天花板。」
璇璣的聲音傳出來，「你們頭頂上方是徐景琨的房間，目前他在房間裡，一個人。」
「走廊上有兩名保鏢，巡邏路線以宿舍門為起點，左右各二十米，每十分鐘往返一次。」
「走廊監控呢？」
「已經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