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神會流血嗎
秦浪咽了口唾沫，腳踝的疼痛似乎都被恐懼壓制了。
「說完了嗎？」尤因突然開口，聲音像雷鳴。
傑克遜看向他：「派屈克，好久不見。」
「滾出去。」尤因一字一頓，「這是我們的更衣室。」
「當然。」傑克遜轉身要走，臨出門時回頭，「對了，秦，你的腳踝...希望能撐過第一節。」
門關上了。
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靜，能聽見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他們怎麼知道我要投五十個三分？」斯塔克斯第一個反應過來。
「有內鬼。」奧克利的拳頭捏得咔咔響。
所有人互相看著，疑神疑鬼。
「不重要了。」秦浪然笑了，那種破釜沉舟的笑，「他們知道又怎樣？喬丹親自防守又怎樣？」
他看著所有人：「我還是要投，哪怕被帽五十次，我也要投，因為...」
他想起父親凌晨四點爬起來給他熱包子的背影。
「因為有人在等我創造奇蹟。」
【系統提示：團隊士氣提升】
【全員進入背水一戰狀態】
【明日比賽難度：地獄級】
【生存概率：重新計算中...23%】
「怎麼還下降了.....」
【因為對方針對你的戰術更強了】
.....
芝加哥的夜很安靜，安靜得讓人心慌，秦浪躺在希爾頓酒店的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明天早上，陳永明會來給他扎針，兩個小時的巔峰狀態，兩小時巔峰，然後一整個夏天的痛苦。
呼機突然響了。
是珍妮：喬丹剛才在訓練館練了兩百個中投，全部命中。他說要讓你一分都得不到。還有...羅德曼在練拳擊，我覺得他可能會對你下黑手。小心。
秦浪關掉呼機，閉上眼睛。
明天，就是明天了。
要麼成為傳奇，要麼成為笑話。
沒有第三條路。
呼機突然又震動了。
還是珍妮發來的：唐人街，福滿樓後巷，有人想見你。
秦浪坐起來。誰會在凌晨約他？黑手黨？還是...
他套上外套，瘸著腿下樓。
酒店大堂空無一人，只有值夜班的保安在打瞌睡。
推開旋轉門，芝加哥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打車到唐人街只用了十五分鐘，但對秦浪來說像過了一個世紀。每一次剎車，每一次轉彎，腳踝都在尖叫。
福滿樓的後巷很窄，垃圾桶散發著隔夜菜的酸臭味。一個人影靠在牆上，香菸的紅點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是珍妮。
「你瘋了？」秦浪壓低聲音，「被人看到...」
「沒人跟蹤你。」珍妮掐滅菸頭，走到路燈下。她的臉色很憔悴，眼圈發黑，像很久沒睡了。
她遞過一個信封：「這裡面有些東西，你可能用得上。」
秦浪打開，裡面是幾張照片和一盤錄像帶。照片上是個和珍妮有幾分像的年輕人，也穿著22號球衣，笑得很燦爛。
「我弟弟，傑里米。」珍妮的聲音很輕，「三年前，他也是個天才後衛，比你投得還准，直到...」
她停頓了一下，手在微微顫抖：「直到托尼的人廢了他的膝蓋，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贏了不該贏的比賽，讓托尼輸了三百萬。」
秦浪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容，心裡一緊。
如果明天他投進太多三分，如果尼克斯真的贏了...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報復？」
「一開始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傑里米的影子。」珍妮點起另一根煙，手指夾煙的姿勢很熟練，「但後來...同樣的不服輸，同樣的瘋狂，同樣...愚蠢。」
「別動。」低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義大利口音。
維托·斯卡拉，托尼的頭號打手，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月光下反光。
「珍妮，珍妮，」維托搖著頭，像在責備不聽話的孩子，「托尼會很失望的。」
珍妮臉色瞬間慘白，但還是擋在秦浪前面：「維托，這和他無關。」
「無關？」維托冷笑，「這小子明天要是真投進五十個三分，你知道托尼會損失多少嗎？兩千萬！」
秦浪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兩千萬...這些瘋子在他身上押了多少賭注？
「我可以讓他故意投丟。」珍妮急忙說，「保證輸二十分以上。」
「晚了。」維托向前一步，「托尼改主意了，他要這小子明天'意外'受傷，第一節就下場。」
秦浪突然笑了：「你們就這麼害怕我？」
維托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堂堂黑手黨，害怕一個瘸子投三分？」秦浪拄著牆站直身體，哪怕腳踝疼得他冷汗直冒，「這傳出去，托尼的臉往哪放？」
「找死！」維托衝上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響起：「住手！」
一個六十多歲的華人老太太從暗處走出，身後跟著四五個年輕人，都是華人面孔。
「林奶奶？」珍妮驚訝。
林太太看了維托一眼：「義大利仔，這裡是唐人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老太婆，少管閒事。」維托威脅道。
林太太冷笑：「閒事？這孩子是我孫子的朋友，動他，就是跟我們整個唐人街過不去。」
她身後一個年輕人走出來，戴著眼鏡，文質彬彬，但眼神很堅定。
「我是哈佛法學院學生。」他看著維托，「根據伊利諾州法律，你現在的行為構成敲詐勒索和恐嚇，最高可判十五年。我已經錄音了，需要我報警嗎？」
維托的臉色變了，跟唐人街起衝突，托尼不會高興的。
華人幫派雖然低調，但在芝加哥根深蒂固，不是好惹的。
「這事沒完。」他惡狠狠地瞪了秦浪一眼，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秦浪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是汗。
「謝謝。」他看著林奶奶和那個年輕人。
「不用謝。」年輕人推了推眼鏡，「我們亞洲人要互相幫助，你放心回去，今天這人報完信後，托尼就會知道你身後有我們，再不敢再輕易動你了。」
「多謝，」秦浪點頭致謝，然後看向他側身後的珍妮，
「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麼的話，除了...故意輸球，其他的我都能答應。」
秦浪清楚是她在幫自己，自己雖然並沒有被她迷住，可人家幫他是真的。
金髮碧眼的女人莞爾一笑，好似在說這不算什麼，可他卻明白，這女人雖然算是利用他，但這麼大的舉動肯定會給珍妮招來黑手黨的麻煩。
......
回到酒店已經凌晨兩點。秦浪坐在床邊，看這珍妮給的錄像。
「喬丹第一節命中率最高，82%...」
「喜歡在右側45度角後仰...」
「面對比他矮的防守者，會選擇直接干拔...」
每一條都可能救命，也可能沒用。畢竟，那是喬丹。
【系統提示：收集到關鍵情報】
【喬丹攻略完成度：23%】
【建議：配合「喬丹克星徽章「使用，成功率提升5%】
「才5%？」秦浪苦笑。
【宿主，那可是神】
【不過...神也會流血】
【只要你敢讓他流血】
秦浪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芝加哥的夜景很美，密西根湖像一面鏡子。
他想起太多人的期待壓在他肩上，所以他必須贏，不只是為了自己，也為了所有相信奇蹟的人。
「說完了嗎？」尤因突然開口，聲音像雷鳴。
傑克遜看向他：「派屈克，好久不見。」
「滾出去。」尤因一字一頓，「這是我們的更衣室。」
「當然。」傑克遜轉身要走，臨出門時回頭，「對了，秦，你的腳踝...希望能撐過第一節。」
門關上了。
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靜，能聽見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他們怎麼知道我要投五十個三分？」斯塔克斯第一個反應過來。
「有內鬼。」奧克利的拳頭捏得咔咔響。
所有人互相看著，疑神疑鬼。
「不重要了。」秦浪然笑了，那種破釜沉舟的笑，「他們知道又怎樣？喬丹親自防守又怎樣？」
他看著所有人：「我還是要投，哪怕被帽五十次，我也要投，因為...」
他想起父親凌晨四點爬起來給他熱包子的背影。
「因為有人在等我創造奇蹟。」
【系統提示：團隊士氣提升】
【全員進入背水一戰狀態】
【明日比賽難度：地獄級】
【生存概率：重新計算中...23%】
「怎麼還下降了.....」
【因為對方針對你的戰術更強了】
.....
芝加哥的夜很安靜，安靜得讓人心慌，秦浪躺在希爾頓酒店的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明天早上，陳永明會來給他扎針，兩個小時的巔峰狀態，兩小時巔峰，然後一整個夏天的痛苦。
呼機突然響了。
是珍妮：喬丹剛才在訓練館練了兩百個中投，全部命中。他說要讓你一分都得不到。還有...羅德曼在練拳擊，我覺得他可能會對你下黑手。小心。
秦浪關掉呼機，閉上眼睛。
明天，就是明天了。
要麼成為傳奇，要麼成為笑話。
沒有第三條路。
呼機突然又震動了。
還是珍妮發來的：唐人街，福滿樓後巷，有人想見你。
秦浪坐起來。誰會在凌晨約他？黑手黨？還是...
他套上外套，瘸著腿下樓。
酒店大堂空無一人，只有值夜班的保安在打瞌睡。
推開旋轉門，芝加哥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打車到唐人街只用了十五分鐘，但對秦浪來說像過了一個世紀。每一次剎車，每一次轉彎，腳踝都在尖叫。
福滿樓的後巷很窄，垃圾桶散發著隔夜菜的酸臭味。一個人影靠在牆上，香菸的紅點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是珍妮。
「你瘋了？」秦浪壓低聲音，「被人看到...」
「沒人跟蹤你。」珍妮掐滅菸頭，走到路燈下。她的臉色很憔悴，眼圈發黑，像很久沒睡了。
她遞過一個信封：「這裡面有些東西，你可能用得上。」
秦浪打開，裡面是幾張照片和一盤錄像帶。照片上是個和珍妮有幾分像的年輕人，也穿著22號球衣，笑得很燦爛。
「我弟弟，傑里米。」珍妮的聲音很輕，「三年前，他也是個天才後衛，比你投得還准，直到...」
她停頓了一下，手在微微顫抖：「直到托尼的人廢了他的膝蓋，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贏了不該贏的比賽，讓托尼輸了三百萬。」
秦浪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容，心裡一緊。
如果明天他投進太多三分，如果尼克斯真的贏了...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報復？」
「一開始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傑里米的影子。」珍妮點起另一根煙，手指夾煙的姿勢很熟練，「但後來...同樣的不服輸，同樣的瘋狂，同樣...愚蠢。」
「別動。」低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義大利口音。
維托·斯卡拉，托尼的頭號打手，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月光下反光。
「珍妮，珍妮，」維托搖著頭，像在責備不聽話的孩子，「托尼會很失望的。」
珍妮臉色瞬間慘白，但還是擋在秦浪前面：「維托，這和他無關。」
「無關？」維托冷笑，「這小子明天要是真投進五十個三分，你知道托尼會損失多少嗎？兩千萬！」
秦浪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兩千萬...這些瘋子在他身上押了多少賭注？
「我可以讓他故意投丟。」珍妮急忙說，「保證輸二十分以上。」
「晚了。」維托向前一步，「托尼改主意了，他要這小子明天'意外'受傷，第一節就下場。」
秦浪突然笑了：「你們就這麼害怕我？」
維托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堂堂黑手黨，害怕一個瘸子投三分？」秦浪拄著牆站直身體，哪怕腳踝疼得他冷汗直冒，「這傳出去，托尼的臉往哪放？」
「找死！」維托衝上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響起：「住手！」
一個六十多歲的華人老太太從暗處走出，身後跟著四五個年輕人，都是華人面孔。
「林奶奶？」珍妮驚訝。
林太太看了維托一眼：「義大利仔，這裡是唐人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老太婆，少管閒事。」維托威脅道。
林太太冷笑：「閒事？這孩子是我孫子的朋友，動他，就是跟我們整個唐人街過不去。」
她身後一個年輕人走出來，戴著眼鏡，文質彬彬，但眼神很堅定。
「我是哈佛法學院學生。」他看著維托，「根據伊利諾州法律，你現在的行為構成敲詐勒索和恐嚇，最高可判十五年。我已經錄音了，需要我報警嗎？」
維托的臉色變了，跟唐人街起衝突，托尼不會高興的。
華人幫派雖然低調，但在芝加哥根深蒂固，不是好惹的。
「這事沒完。」他惡狠狠地瞪了秦浪一眼，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秦浪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是汗。
「謝謝。」他看著林奶奶和那個年輕人。
「不用謝。」年輕人推了推眼鏡，「我們亞洲人要互相幫助，你放心回去，今天這人報完信後，托尼就會知道你身後有我們，再不敢再輕易動你了。」
「多謝，」秦浪點頭致謝，然後看向他側身後的珍妮，
「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麼的話，除了...故意輸球，其他的我都能答應。」
秦浪清楚是她在幫自己，自己雖然並沒有被她迷住，可人家幫他是真的。
金髮碧眼的女人莞爾一笑，好似在說這不算什麼，可他卻明白，這女人雖然算是利用他，但這麼大的舉動肯定會給珍妮招來黑手黨的麻煩。
......
回到酒店已經凌晨兩點。秦浪坐在床邊，看這珍妮給的錄像。
「喬丹第一節命中率最高，82%...」
「喜歡在右側45度角後仰...」
「面對比他矮的防守者，會選擇直接干拔...」
每一條都可能救命，也可能沒用。畢竟，那是喬丹。
【系統提示：收集到關鍵情報】
【喬丹攻略完成度：23%】
【建議：配合「喬丹克星徽章「使用，成功率提升5%】
「才5%？」秦浪苦笑。
【宿主，那可是神】
【不過...神也會流血】
【只要你敢讓他流血】
秦浪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芝加哥的夜景很美，密西根湖像一面鏡子。
他想起太多人的期待壓在他肩上，所以他必須贏，不只是為了自己，也為了所有相信奇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