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紐約黑幫收編
秦浪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完了，要被裁了。
這是NBA的潛規則，十天短合同到期，如果球隊不想續約，總經理會親自來「送別」，給你結清工資，然後客客氣氣地請你離開。
奧克利站起來，擋在秦浪面前：「厄尼，你要幹什麼？」
「查爾斯，讓開。」格倫菲爾德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更衣室里剛才的歡樂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柴爾斯在角落裡冷笑：「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投幾個三分球就以為自己是球星了？醒醒吧，這裡是NBA，不缺會打籃球的。」
阿蘭·休斯頓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也有一絲譏諷。他今晚因傷只打了15分鐘，風頭全被秦浪搶了，心裡自然不爽。
格倫菲爾德走到秦浪面前，把信封遞過去：「你的工資。」
秦浪接過信封，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絕望。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拿了錢，就該走人了。
信封很厚，比平時厚，秦浪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疊現金。
「1800塊是你這十天的工資，「格倫菲爾德說，「還有2000塊，是你今晚表現好的額外獎金。」
4800美金，相比97年的物價來說，這真的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秦浪看著手裡的錢，突然想笑。
原主在NBA飄了一年，省吃儉用，也存不下這麼多，而現在，一個晚上就拿到了這麼多。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明天他還是要捲鋪蓋走人，去CBA，去歐洲，或者...回洛杉磯，讓父親去舔著臉去求那個破餐館的老闆，給父親打下手？
「謝謝。」秦浪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開始收拾東西，把護膝、護肘一件件裝進包里。那個從二手店買的破包，拉鏈都壞了一半。
「等等！」范甘迪突然開口了。
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的主教練走到格倫菲爾德面前：「厄尼，你真的要這麼做？」
「傑夫，這是管理層的決定。」格倫菲爾德面無表情。
「去他媽的管理層！」范甘迪突然爆發了，「你沒看到這小子今晚投進了5個三分？你沒看到他拖著傷腿還在堅持？你沒看到就連邁阿密球迷都為他鼓掌？」
【系統提示：傑夫·范甘迪友好度提升】
【黃紅色→紅色】
【獲得鐵牛+1】
【梁山聚義進度3.2/108】
格倫菲爾德依然面無表情：「傑夫，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范甘迪的臉漲得通紅，「這小子的能力你也看見了！他能投三分，能牽制防守，最重要的是，他有種！在這個聯盟，有種比什麼都重要！」
范甘迪轉身看著其他球員：「你們說，是不是？」
奧克利第一個站出來：「沒錯！秦是我見過最有種的菜鳥！」
斯塔克斯也站起來：「雖然他瘦得像根筷子，但他是我們的筷子！」
尤因一直沒說話，但此刻他緩緩站起來，2米13的身高讓整個更衣室都顯得狹小：「厄尼，如果你讓秦走，那就是尼克斯本賽季最愚蠢的決定。」
格倫菲爾德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
「你們都說完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格倫菲爾德擺擺手：「我什麼時候說要讓秦走了？」
「什麼？」范甘迪傻眼了。
「我是來給他發工資的，提前發。」格倫菲爾德從西裝內袋又掏出一張紙，「順便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他轉向秦浪，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小子，尼克斯想正式簽你，2年50萬，第二年球隊選項。只是今天事發突然，合同沒帶在身上，等回了紐約，立刻簽約。」
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秦浪手裡的4800塊錢突然變得滾燙起來。
2年50萬？
他沒聽錯吧？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即將獲得正式合同】
【年薪25萬美金】
【獎勵：500積分，剩餘積分：2590】
【貧窮狀態解除進度：1%】
格倫菲爾德心裡其實在盤算：這小子今晚簡直逆天了，外面至少有三十個記者是等著專門採訪他的。
如果現在不簽，明天早上就會有十支球隊的報價擺在他的經紀人桌上。
況且，這小子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第一場，連老闆詹姆斯·多蘭都注意到了。
多蘭雖然是個籃球白痴，但他懂生意，一個能讓紐約球迷瘋狂的亞裔球員，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整個亞洲市場！
50萬？太便宜了！要不是怕其他管理層成員反對，他甚至想給100萬。
「我...我...」秦浪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兩年前，原主在UCLA打球時，做夢都想進NBA。
去年選秀落選，他哭了整整一夜，這一年來，十天一簽的合同，朝不保夕，每天都活在被裁掉的恐懼中。
而現在，2年50萬的正式合同就擺在面前。
他不用再住皇后區那個老鼠窩了！他甚至還可以給原主的父親在洛杉磯開個餐館，連母親也不用去製衣廠了！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可以...可以真正成為一個NBA球員了！
「願意嗎？」格倫菲爾德笑著問，雖然他知道答案。
「願意！當然願意！」秦浪差點跳起來，但腳踝的劇痛讓他又坐了回去。
「哈哈哈哈！」整個更衣室爆發出歡呼聲。
「小子，你終於不是臨時工了！」奧克利一把抱住秦浪：「歡迎你加入尼克斯！」
斯塔克斯更是誇張，直接把剩下的香檳全倒在秦浪頭上：「歡迎正式加入紐約黑幫！」
柴爾斯在角落裡撇撇嘴：「切，不就是個底薪合同嗎？我一年就100萬呢。」
阿蘭·休斯頓也是一臉不屑：「別以為會投幾個三分就能在NBA立足了，等遇到真正的防守，你就知道什麼叫現實了。」
但秦浪不在乎，此刻的他，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這時，助理教練唐·錢尼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苦笑：「打擾一下慶祝，但是...外面有五十多個記者在等著，都再問秦什麼時候出來。」
「五十個？」范甘迪皺眉。
「ESPN、TNT、ABC、FOX...能來的都來了。」錢尼看向秦浪，「小子，你明天要出名了，說不定就是下一個紐約之神。」
「神？就他？別搞笑了！」柴爾斯立刻跳出來：「投幾個三分就想當神？麥可·喬丹聽了都要笑死。「
「怎麼？你嫉妒了？」一向和柴爾斯關係不和諧的巴克·威廉姆不屑道，「我看某人是因為今晚坐了40分鐘板凳，心裡不平衡了吧？」
柴爾斯臉色一變：「我嫉妒？我嫉妒一個只會投三分的瘦竹竿？」
「瘦竹竿今晚連續投進5個三分，某人整個賽季才投進幾個？」巴克毫不留情。
「夠了！」柴爾斯漲紅了臉，指著尤因的方向，「現任紐約之神還在這呢！你們就開始封神了？是不是太不尊重派屈克了？」
這話一出，更衣室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尤因。
秦浪擦了擦臉上的香檳：「我從沒想過當什麼神，能在NBA打球，就已經是我的夢想了。」
他看了眼尤因：「再說了，紐約已經有真正的神了。」
秦浪才剛簽約，有了3個紅色好友，他可不想鬧出事端，功敗垂成。
不過好在尤因的實力和名聲都擺在這，實在犯不著去跟秦浪計較，只是笑著拍了拍秦浪的肩膀。
「對了，」安東尼·梅森突然開口，「錢尼，ESPN的珍妮·羅伯茨來了嗎？」
整個更衣室的氣氛突然變了。
錢尼看了眼范甘迪，後者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安東尼！」范甘迪厲聲道，「夠了！」
秦浪滿臉疑惑，珍妮·羅伯茨？就是那個金髮美女記者？她怎麼了？
「你小子還不知道吧？他是安東尼的前女友，」查理·沃德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那個女人是個麻煩。」
秦浪恍然大悟，原主剛進球隊的時候為了跟隊裡搞好關係，把自己的呼機號碼留給了很多人，總算是知道那女人是怎麼知道他呼機號的了。
他狐疑的看向安東尼，小聲道：
「什麼麻煩？」
「她專門勾搭NBA球員。」拉里·詹森斯也湊過來，「上個月，她還和公牛的丹尼斯·羅德曼搞到一起了。」
完了，要被裁了。
這是NBA的潛規則，十天短合同到期，如果球隊不想續約，總經理會親自來「送別」，給你結清工資，然後客客氣氣地請你離開。
奧克利站起來，擋在秦浪面前：「厄尼，你要幹什麼？」
「查爾斯，讓開。」格倫菲爾德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更衣室里剛才的歡樂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柴爾斯在角落裡冷笑：「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投幾個三分球就以為自己是球星了？醒醒吧，這裡是NBA，不缺會打籃球的。」
阿蘭·休斯頓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也有一絲譏諷。他今晚因傷只打了15分鐘，風頭全被秦浪搶了，心裡自然不爽。
格倫菲爾德走到秦浪面前，把信封遞過去：「你的工資。」
秦浪接過信封，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絕望。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拿了錢，就該走人了。
信封很厚，比平時厚，秦浪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疊現金。
「1800塊是你這十天的工資，「格倫菲爾德說，「還有2000塊，是你今晚表現好的額外獎金。」
4800美金，相比97年的物價來說，這真的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秦浪看著手裡的錢，突然想笑。
原主在NBA飄了一年，省吃儉用，也存不下這麼多，而現在，一個晚上就拿到了這麼多。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明天他還是要捲鋪蓋走人，去CBA，去歐洲，或者...回洛杉磯，讓父親去舔著臉去求那個破餐館的老闆，給父親打下手？
「謝謝。」秦浪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開始收拾東西，把護膝、護肘一件件裝進包里。那個從二手店買的破包，拉鏈都壞了一半。
「等等！」范甘迪突然開口了。
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的主教練走到格倫菲爾德面前：「厄尼，你真的要這麼做？」
「傑夫，這是管理層的決定。」格倫菲爾德面無表情。
「去他媽的管理層！」范甘迪突然爆發了，「你沒看到這小子今晚投進了5個三分？你沒看到他拖著傷腿還在堅持？你沒看到就連邁阿密球迷都為他鼓掌？」
【系統提示：傑夫·范甘迪友好度提升】
【黃紅色→紅色】
【獲得鐵牛+1】
【梁山聚義進度3.2/108】
格倫菲爾德依然面無表情：「傑夫，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范甘迪的臉漲得通紅，「這小子的能力你也看見了！他能投三分，能牽制防守，最重要的是，他有種！在這個聯盟，有種比什麼都重要！」
范甘迪轉身看著其他球員：「你們說，是不是？」
奧克利第一個站出來：「沒錯！秦是我見過最有種的菜鳥！」
斯塔克斯也站起來：「雖然他瘦得像根筷子，但他是我們的筷子！」
尤因一直沒說話，但此刻他緩緩站起來，2米13的身高讓整個更衣室都顯得狹小：「厄尼，如果你讓秦走，那就是尼克斯本賽季最愚蠢的決定。」
格倫菲爾德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
「你們都說完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格倫菲爾德擺擺手：「我什麼時候說要讓秦走了？」
「什麼？」范甘迪傻眼了。
「我是來給他發工資的，提前發。」格倫菲爾德從西裝內袋又掏出一張紙，「順便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他轉向秦浪，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小子，尼克斯想正式簽你，2年50萬，第二年球隊選項。只是今天事發突然，合同沒帶在身上，等回了紐約，立刻簽約。」
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秦浪手裡的4800塊錢突然變得滾燙起來。
2年50萬？
他沒聽錯吧？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即將獲得正式合同】
【年薪25萬美金】
【獎勵：500積分，剩餘積分：2590】
【貧窮狀態解除進度：1%】
格倫菲爾德心裡其實在盤算：這小子今晚簡直逆天了，外面至少有三十個記者是等著專門採訪他的。
如果現在不簽，明天早上就會有十支球隊的報價擺在他的經紀人桌上。
況且，這小子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第一場，連老闆詹姆斯·多蘭都注意到了。
多蘭雖然是個籃球白痴，但他懂生意，一個能讓紐約球迷瘋狂的亞裔球員，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整個亞洲市場！
50萬？太便宜了！要不是怕其他管理層成員反對，他甚至想給100萬。
「我...我...」秦浪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兩年前，原主在UCLA打球時，做夢都想進NBA。
去年選秀落選，他哭了整整一夜，這一年來，十天一簽的合同，朝不保夕，每天都活在被裁掉的恐懼中。
而現在，2年50萬的正式合同就擺在面前。
他不用再住皇后區那個老鼠窩了！他甚至還可以給原主的父親在洛杉磯開個餐館，連母親也不用去製衣廠了！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可以...可以真正成為一個NBA球員了！
「願意嗎？」格倫菲爾德笑著問，雖然他知道答案。
「願意！當然願意！」秦浪差點跳起來，但腳踝的劇痛讓他又坐了回去。
「哈哈哈哈！」整個更衣室爆發出歡呼聲。
「小子，你終於不是臨時工了！」奧克利一把抱住秦浪：「歡迎你加入尼克斯！」
斯塔克斯更是誇張，直接把剩下的香檳全倒在秦浪頭上：「歡迎正式加入紐約黑幫！」
柴爾斯在角落裡撇撇嘴：「切，不就是個底薪合同嗎？我一年就100萬呢。」
阿蘭·休斯頓也是一臉不屑：「別以為會投幾個三分就能在NBA立足了，等遇到真正的防守，你就知道什麼叫現實了。」
但秦浪不在乎，此刻的他，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這時，助理教練唐·錢尼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苦笑：「打擾一下慶祝，但是...外面有五十多個記者在等著，都再問秦什麼時候出來。」
「五十個？」范甘迪皺眉。
「ESPN、TNT、ABC、FOX...能來的都來了。」錢尼看向秦浪，「小子，你明天要出名了，說不定就是下一個紐約之神。」
「神？就他？別搞笑了！」柴爾斯立刻跳出來：「投幾個三分就想當神？麥可·喬丹聽了都要笑死。「
「怎麼？你嫉妒了？」一向和柴爾斯關係不和諧的巴克·威廉姆不屑道，「我看某人是因為今晚坐了40分鐘板凳，心裡不平衡了吧？」
柴爾斯臉色一變：「我嫉妒？我嫉妒一個只會投三分的瘦竹竿？」
「瘦竹竿今晚連續投進5個三分，某人整個賽季才投進幾個？」巴克毫不留情。
「夠了！」柴爾斯漲紅了臉，指著尤因的方向，「現任紐約之神還在這呢！你們就開始封神了？是不是太不尊重派屈克了？」
這話一出，更衣室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尤因。
秦浪擦了擦臉上的香檳：「我從沒想過當什麼神，能在NBA打球，就已經是我的夢想了。」
他看了眼尤因：「再說了，紐約已經有真正的神了。」
秦浪才剛簽約，有了3個紅色好友，他可不想鬧出事端，功敗垂成。
不過好在尤因的實力和名聲都擺在這，實在犯不著去跟秦浪計較，只是笑著拍了拍秦浪的肩膀。
「對了，」安東尼·梅森突然開口，「錢尼，ESPN的珍妮·羅伯茨來了嗎？」
整個更衣室的氣氛突然變了。
錢尼看了眼范甘迪，後者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安東尼！」范甘迪厲聲道，「夠了！」
秦浪滿臉疑惑，珍妮·羅伯茨？就是那個金髮美女記者？她怎麼了？
「你小子還不知道吧？他是安東尼的前女友，」查理·沃德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那個女人是個麻煩。」
秦浪恍然大悟，原主剛進球隊的時候為了跟隊裡搞好關係，把自己的呼機號碼留給了很多人，總算是知道那女人是怎麼知道他呼機號的了。
他狐疑的看向安東尼，小聲道：
「什麼麻煩？」
「她專門勾搭NBA球員。」拉里·詹森斯也湊過來，「上個月，她還和公牛的丹尼斯·羅德曼搞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