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野獸的生存法則
街上冷得要命，五月的紐約凌晨還是有點涼。
秦浪縮著脖子往前走，路過那個24小時營業的公用電話亭，玻璃門上被人用口紅寫了個電話號碼，旁邊還畫了個不可描述的圖案。
他投了兩個quarter，撥通尤因的號碼。
電話響了五聲才接。
「餵？」尤因的聲音聽起來也剛睡醒，還帶著鼻音。
「派屈克，是我。」
「哦，秦。」電話那頭傳來打哈欠的聲音，「媽的，我也不想這麼早，但是...咳咳...」尤因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秦浪聽得一清二楚，「但是范甘迪那老小子非逼我，而且....在邁阿密，你得學會保命。」
「查爾斯怎麼樣？」
「那老東西？」尤因笑了一聲，「昨晚他老婆打電話給我，說他在馬桶上睡著了，她還以為他死了呢。」
秦浪忍不住笑出聲。
「別笑了，趕緊來，記得帶護具。」
「我只有一個護膝...」
「那就帶著，總比沒有強。」
掛了電話，秦浪繼續往前走，5點鐘就要趕到塔里敦的訓練館，這個時候坐公交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找輛計程車了。
路過報攤時，老闆穆罕默德已經在擺報紙了，這個巴基斯坦老頭永遠戴著那頂白色小帽，鬍子上還沾著早餐的麵包屑。
「Assalamu alaikum，秦！」老頭用阿拉伯語問候，然後改用蹩腳的英語，「你...你昨天...very good！very very good！」
他興奮地從櫃檯下面掏出一份《紐約郵報》，頭版是秦浪投籃的照片，標題是《東方閃電》。
「看！看！」老頭指著報紙，口水都噴出來了，「我跟我老婆說，這個亞裔小子，他會成為明星的！她不信，她說你太瘦了，哈哈哈！」
「謝謝，穆罕默德。」
「等等！」老頭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招手讓秦浪靠近，「我聽說...聽說熱火那邊...」他做了個割喉的手勢，「他們要...要...」
「要什麼？」
「要弄死你！」老頭瞪大眼睛，「我表弟在邁阿密開計程車，他說熱火球迷已經做了你的人形牌，準備燒掉！」
秦浪咽了口唾沫。
「小心點，孩子。」老頭拍拍他的肩膀，手上全是報紙的油墨，在秦浪的訓練服上留下一個黑手印。
......
尼克斯訓練館的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尤因那輛黑色凱迪拉克停在那。
秦浪捏著一張皺巴巴的5塊錢遞出去，司機接錢時哼了一聲「夠油錢」，他才貓著腰從黃色計程車里鑽出來。
推開側門，尤因正在做拉伸，看到他進來，站起身。2米13的大個子，即使在寬敞的球館裡也顯得壓迫感十足。
「來晚了。」尤因看了眼贊助商送的天梭手錶。
「路上...」
「別找藉口。」尤因打斷他，走過來，突然毫無徵兆地推了他一把。
秦浪完全沒防備，屁股著地摔了個結實，尾椎骨疼得他齜牙咧嘴。
「疼嗎？」尤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廢話！」
「這就對了。」尤因伸手把他拉起來，「記住這種疼，在邁阿密，這種疼痛會乘以十倍。」
他繞著秦浪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82公斤？開玩笑吧？我訓練後掉的汗都比你重。」
「我已經在增重了...」
「增個屁！」尤因突然吼道，唾沫星子噴了秦浪一臉，「你知道莫寧最喜歡幹什麼嗎？」
不等秦浪回答，尤因轉過身，做了個背身要位的動作，然後猛地轉身，肘子呼嘯而過……
「啪！」
肘子停在秦浪鼻尖前一厘米。
「如果這是真的，你現在已經在地上找牙了。」尤因說，「來，我教你怎麼躲。」
接下來半小時，尤因像個虐待狂一樣「調教」秦浪。推搡、撞擊、絆腿，每一個動作都恰好在規則邊緣。
「看到了嗎？」尤因一邊示範一邊說，「裁判看不到的小動作，手指戳肋骨，膝蓋頂大腿，腳踩腳趾...這些都是基本功，而且....只要不死，基本不管。」
秦浪被折磨得氣喘吁吁，訓練服都濕透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尤因突然嚴肅起來，「如果有人墊腳...」
他做了個投籃動作，然後在落地時故意把腳往前伸：「看到了嗎？如果你落在別人腳上，輕則扭傷，重則賽季報銷，所以...」
他又跳了一次，這次在空中就開始調整身體：「學會在空中觀察落點，必要時寧可摔倒，也不要踩在別人腳上。」
「這麼複雜？」
「複雜？」尤因冷笑，「小子，這可是你的職業生涯，順便說一句，鮑文最擅長墊腳，雖然他現在還不在熱火，但是...算了，你記住這些就行。」
六點，門被推開，斯塔克斯走進來，頭髮亂得像雞窩，眼屎都沒擦。
「FUCK，真他媽早。」他打了個哈欠，「昨晚我做夢都在投三分，結果全是打鐵。」
「約翰，來得正好。」尤因招手，「幫我教教這小子什麼叫『紐約式防守』。」
斯塔克斯立刻來了精神，搓著手走過來：「嘿嘿，菜鳥，準備好了嗎？」
他貼上來，秦浪立刻聞到一股隔夜酒味混合著沒刷牙的口臭。
「約翰，你能不能先刷個牙？」
「刷什麼牙？」斯塔克斯故意對著他哈氣，「這就是心理戰術，懂嗎？噁心死對手！」
說著，他開始示範各種「合法」的騷擾動作，比如拉球衣下擺、說垃圾話、故意踩鞋帶...
「還有這個。」斯塔克斯神秘兮兮地說，「如果對手出汗多，你就故意用手抹他的汗，然後...」他做了個甩手的動作，「甩到他眼睛裡！」
「這也行？」
「當然！」斯塔克斯得意地說，「我還見過更噁心的，羅德曼會故意不洗澡，用體味熏對手，馬龍則喜歡用肘子，號稱『郵差必達』，肘子必達你臉上。」
正說著，門又開了，拉里·詹森進來了，後面跟著...
「查爾斯？」秦浪驚訝地看著奧克利。
老將臉色蒼白，走路還有點瘸，但還是來了。
「別這麼看著我。」奧克利咧嘴一笑，露出那排被撞掉一顆的牙齒，「死不了。」
他走到秦浪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臉，力道不輕：「小子，昨晚我想了一夜，你知道我為什麼癱了嗎？」
秦浪心虛地搖頭。
「因為我老了。」奧克利嘆了口氣，然後突然眼神一凜，「但是老子還能打！你請了我們喝酒，我們就是兄弟，明天，在邁阿密，誰他媽敢動你，先過我這關！」
【友好度更新：查爾斯·奧克利：由黃色正轉變成紅色過程中】
「我也是。」拉里·詹森走過來，「雖然你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但是...你是我們的竹竿。」
【友好度更新：拉里·詹森：由黃色正轉變成紅色過程中】
斯塔克斯也湊過來：「就是！尼克斯的人，只有我們自己能欺負！」
看著這幫糙漢子，秦浪鼻子有點酸。
「行了，別煽情了。」尤因打斷他們，「繼續訓練，秦，過來，我教你一招保命絕技。」
秦浪縮著脖子往前走，路過那個24小時營業的公用電話亭，玻璃門上被人用口紅寫了個電話號碼，旁邊還畫了個不可描述的圖案。
他投了兩個quarter，撥通尤因的號碼。
電話響了五聲才接。
「餵？」尤因的聲音聽起來也剛睡醒，還帶著鼻音。
「派屈克，是我。」
「哦，秦。」電話那頭傳來打哈欠的聲音，「媽的，我也不想這麼早，但是...咳咳...」尤因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秦浪聽得一清二楚，「但是范甘迪那老小子非逼我，而且....在邁阿密，你得學會保命。」
「查爾斯怎麼樣？」
「那老東西？」尤因笑了一聲，「昨晚他老婆打電話給我，說他在馬桶上睡著了，她還以為他死了呢。」
秦浪忍不住笑出聲。
「別笑了，趕緊來，記得帶護具。」
「我只有一個護膝...」
「那就帶著，總比沒有強。」
掛了電話，秦浪繼續往前走，5點鐘就要趕到塔里敦的訓練館，這個時候坐公交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找輛計程車了。
路過報攤時，老闆穆罕默德已經在擺報紙了，這個巴基斯坦老頭永遠戴著那頂白色小帽，鬍子上還沾著早餐的麵包屑。
「Assalamu alaikum，秦！」老頭用阿拉伯語問候，然後改用蹩腳的英語，「你...你昨天...very good！very very good！」
他興奮地從櫃檯下面掏出一份《紐約郵報》，頭版是秦浪投籃的照片，標題是《東方閃電》。
「看！看！」老頭指著報紙，口水都噴出來了，「我跟我老婆說，這個亞裔小子，他會成為明星的！她不信，她說你太瘦了，哈哈哈！」
「謝謝，穆罕默德。」
「等等！」老頭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招手讓秦浪靠近，「我聽說...聽說熱火那邊...」他做了個割喉的手勢，「他們要...要...」
「要什麼？」
「要弄死你！」老頭瞪大眼睛，「我表弟在邁阿密開計程車，他說熱火球迷已經做了你的人形牌，準備燒掉！」
秦浪咽了口唾沫。
「小心點，孩子。」老頭拍拍他的肩膀，手上全是報紙的油墨，在秦浪的訓練服上留下一個黑手印。
......
尼克斯訓練館的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尤因那輛黑色凱迪拉克停在那。
秦浪捏著一張皺巴巴的5塊錢遞出去，司機接錢時哼了一聲「夠油錢」，他才貓著腰從黃色計程車里鑽出來。
推開側門，尤因正在做拉伸，看到他進來，站起身。2米13的大個子，即使在寬敞的球館裡也顯得壓迫感十足。
「來晚了。」尤因看了眼贊助商送的天梭手錶。
「路上...」
「別找藉口。」尤因打斷他，走過來，突然毫無徵兆地推了他一把。
秦浪完全沒防備，屁股著地摔了個結實，尾椎骨疼得他齜牙咧嘴。
「疼嗎？」尤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廢話！」
「這就對了。」尤因伸手把他拉起來，「記住這種疼，在邁阿密，這種疼痛會乘以十倍。」
他繞著秦浪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82公斤？開玩笑吧？我訓練後掉的汗都比你重。」
「我已經在增重了...」
「增個屁！」尤因突然吼道，唾沫星子噴了秦浪一臉，「你知道莫寧最喜歡幹什麼嗎？」
不等秦浪回答，尤因轉過身，做了個背身要位的動作，然後猛地轉身，肘子呼嘯而過……
「啪！」
肘子停在秦浪鼻尖前一厘米。
「如果這是真的，你現在已經在地上找牙了。」尤因說，「來，我教你怎麼躲。」
接下來半小時，尤因像個虐待狂一樣「調教」秦浪。推搡、撞擊、絆腿，每一個動作都恰好在規則邊緣。
「看到了嗎？」尤因一邊示範一邊說，「裁判看不到的小動作，手指戳肋骨，膝蓋頂大腿，腳踩腳趾...這些都是基本功，而且....只要不死，基本不管。」
秦浪被折磨得氣喘吁吁，訓練服都濕透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尤因突然嚴肅起來，「如果有人墊腳...」
他做了個投籃動作，然後在落地時故意把腳往前伸：「看到了嗎？如果你落在別人腳上，輕則扭傷，重則賽季報銷，所以...」
他又跳了一次，這次在空中就開始調整身體：「學會在空中觀察落點，必要時寧可摔倒，也不要踩在別人腳上。」
「這麼複雜？」
「複雜？」尤因冷笑，「小子，這可是你的職業生涯，順便說一句，鮑文最擅長墊腳，雖然他現在還不在熱火，但是...算了，你記住這些就行。」
六點，門被推開，斯塔克斯走進來，頭髮亂得像雞窩，眼屎都沒擦。
「FUCK，真他媽早。」他打了個哈欠，「昨晚我做夢都在投三分，結果全是打鐵。」
「約翰，來得正好。」尤因招手，「幫我教教這小子什麼叫『紐約式防守』。」
斯塔克斯立刻來了精神，搓著手走過來：「嘿嘿，菜鳥，準備好了嗎？」
他貼上來，秦浪立刻聞到一股隔夜酒味混合著沒刷牙的口臭。
「約翰，你能不能先刷個牙？」
「刷什麼牙？」斯塔克斯故意對著他哈氣，「這就是心理戰術，懂嗎？噁心死對手！」
說著，他開始示範各種「合法」的騷擾動作，比如拉球衣下擺、說垃圾話、故意踩鞋帶...
「還有這個。」斯塔克斯神秘兮兮地說，「如果對手出汗多，你就故意用手抹他的汗，然後...」他做了個甩手的動作，「甩到他眼睛裡！」
「這也行？」
「當然！」斯塔克斯得意地說，「我還見過更噁心的，羅德曼會故意不洗澡，用體味熏對手，馬龍則喜歡用肘子，號稱『郵差必達』，肘子必達你臉上。」
正說著，門又開了，拉里·詹森進來了，後面跟著...
「查爾斯？」秦浪驚訝地看著奧克利。
老將臉色蒼白，走路還有點瘸，但還是來了。
「別這麼看著我。」奧克利咧嘴一笑，露出那排被撞掉一顆的牙齒，「死不了。」
他走到秦浪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臉，力道不輕：「小子，昨晚我想了一夜，你知道我為什麼癱了嗎？」
秦浪心虛地搖頭。
「因為我老了。」奧克利嘆了口氣，然後突然眼神一凜，「但是老子還能打！你請了我們喝酒，我們就是兄弟，明天，在邁阿密，誰他媽敢動你，先過我這關！」
【友好度更新：查爾斯·奧克利：由黃色正轉變成紅色過程中】
「我也是。」拉里·詹森走過來，「雖然你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但是...你是我們的竹竿。」
【友好度更新：拉里·詹森：由黃色正轉變成紅色過程中】
斯塔克斯也湊過來：「就是！尼克斯的人，只有我們自己能欺負！」
看著這幫糙漢子，秦浪鼻子有點酸。
「行了，別煽情了。」尤因打斷他們，「繼續訓練，秦，過來，我教你一招保命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