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球場才是戰場
文森特掏出一張支票，上面確實有托尼的簽名和一千萬的數額。
全場譁然！
秦浪的心往下沉，那確實是托尼的支票，但那是托尼輸給他的，不是買通他的錢啊！
文森特那張被倉庫昏暗燈光映照得半明半暗的臉，在大屏幕上顯得格外陰險。
他手裡那張支票在鏡頭前晃動，托尼的簽名清晰可見，一千萬美金的數額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秦浪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了0.3秒。
不是因為恐慌，而是因為憤怒燒斷了他的理智迴路。前世他是個普通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冤枉，現在穿越過來拼了命打球，結果還是被人往身上潑髒水？
但更讓他心寒的是現場的反應。
剛才還在為他歡呼的兩萬三千名觀眾，此刻陷入了比噓聲更可怕沉默。
ESPN解說席上，巴克利難得地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用一種複雜的語氣說：「各位...這個指控如果是真的，那今晚我們見證的就不是奇蹟，而是NBA史上最大的醜聞。雖然近期的醜聞已經夠多了。」
秦浪能感覺到隊友們的目光，尤因、奧克利、斯塔克斯...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這不是真的吧」。
就連范甘迪都後退了半步，那個剛才還在為他咆哮的地中海教練，此刻眼神里閃過一絲動搖。
人性就是這樣，當所有證據都指向一個方向時，哪怕是最親密的戰友都會懷疑。
秦浪的拳頭握得咯咯響。他想衝到屏幕前解釋，想告訴所有人那是托尼輸給他的賭債，不是買通他的錢。但他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
因為在1997年的紐約，黑手黨的支票加上一個亞裔球員的離奇表現，這畫面太有說服力了。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時，醫院病房裡的托尼突然把自己脖子上的呼吸機扯了下來，那根管子啪地掉在地上，綠色的數據線瘋狂閃爍。
「文森特你這個雜種！」托尼的咆哮聲通過電視傳遍球館，「那一千萬是老子輸給他的！老子壓他贏公牛拿40分！你個智障連這都不知道就敢造謠？」
文森特在倉庫里冷笑：「堂弟，你以為我會信？一個落選秀，你壓他一千萬？除非你腦子進水了。」
「老子的腦子就是進水了又怎樣？」托尼從病床上跳起來，點滴架都被他踹翻了，「從你出生那天開始老子的腦子就進水了，否則怎麼會有你這麼個蠢貨堂兄？」
這對黑手黨堂兄弟隔空對罵，用的是最地道的布魯克林俚語，那些髒話連ESPN都不敢全部翻譯出來。
但秦浪此刻沒心情看這齣鬧劇，因為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文森特手裡那張支票，編號是BK-1107-3344。
這個編號他見過，在托尼的凱迪拉克后座上，那個裝滿現金和支票的公文包里，每張支票都有編號記錄。
更重要的是，托尼輸給他的那張支票編號是BK-1107-3345，就在文森特手裡這張的後一號。
也就是說，文森特拿的是假支票，或者...是從托尼那裡偷來的空白支票。
秦浪的大腦瘋狂運轉。如果能證明這一點，不僅能洗清自己，還能反咬文森特一口。
但怎麼證明？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在他腦海里彈出一個從未見過的功能：
【緊急任務：絕地翻盤】
【可能會讓媒體對宿主有巨大改觀】
【檢測到宿主遭遇致命危機】
【臨時解鎖：真相之眼】
【效果：可以看到物品的歷史軌跡】
【限時：5分鐘】
【代價：消耗1000積分】
秦浪咬牙：使用！
秦浪的視野在那一瞬間變了。
1000積分瞬間消失，換來的是一種暫時的透視能力。
大屏幕上文森特手裡那張支票，在他眼中開始泛起淡淡的橙紅色光暈，每一條纖維都在訴說著它的來歷。
他看到了支票邊緣有細微的印刷瑕疵，是地下印刷廠才會有的粗糙痕跡。
更關鍵的是，支票編號BK-1107-3344，而托尼當時給他的那張是3345，連號的。
這說明什麼？說明文森特要麼偷了托尼的空白支票，要麼就是偽造的。
但秦浪突然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他在幹什麼？
他現在應該在球場上，應該用籃球證明自己，而不是在這裡跟黑手黨的狗屁倒灶糾纏！
「夠了。」秦浪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很多人都聽到。
他看向大屏幕上文森特那張得意的臉：「你說我收黑錢打假球？行，那我現在就用最簡單的方式證明你是個騙子。」
秦浪掏出諾基亞，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托尼的電話：「托尼，你給我的那張支票，編號多少？」
「3345啊，怎麼了？」托尼在醫院那邊的聲音還很虛弱。
「文森特手裡那張是3344。」秦浪冷笑，「連號支票，正常人會同時開兩張給同一個人？」
這話一出，整個ESPN直播間都炸了。對啊，誰會給同一個人開連號支票？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大屏幕上文森特的臉色瞬間變了。
「還有，」秦浪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街頭混出來的狠勁，「我要是真收了一千萬打假球，我他媽至於這麼拼命？我現在都快累成狗了！」
他抬起球衣，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身體，肋骨上還有再訓練空間舉重時不小心留下的淤青。
「你們看看！」秦浪對著鏡頭吼道，「哪個打假球的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這一嗓子，徹底點燃了麥迪遜廣場花園。
兩萬三千人齊聲怒吼：「秦浪無罪！」「文森特滾蛋」「讓他打球！」
連場邊的拉里·伯德都站起來鼓掌了。
但秦浪還沒說完。他走到珍妮面前，那個剛復職的金髮記者此刻眼眶通紅。
「珍妮，」秦浪的聲音突然溫柔下來，「你因為我丟了工作，現在又因為我重新回來。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轉向所有的攝像機：「我秦浪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第一種是欺負弱者的惡霸，第二種是玩陰招的懦夫。文森特，你兩樣都占了。」
大屏幕上的文森特臉都綠了，但還在嘴硬：「你...你這是詭辯！支票就是證據！」
「證據？」秦浪冷笑，「行，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證據。」
全場譁然！
秦浪的心往下沉，那確實是托尼的支票，但那是托尼輸給他的，不是買通他的錢啊！
文森特那張被倉庫昏暗燈光映照得半明半暗的臉，在大屏幕上顯得格外陰險。
他手裡那張支票在鏡頭前晃動，托尼的簽名清晰可見，一千萬美金的數額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秦浪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了0.3秒。
不是因為恐慌，而是因為憤怒燒斷了他的理智迴路。前世他是個普通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冤枉，現在穿越過來拼了命打球，結果還是被人往身上潑髒水？
但更讓他心寒的是現場的反應。
剛才還在為他歡呼的兩萬三千名觀眾，此刻陷入了比噓聲更可怕沉默。
ESPN解說席上，巴克利難得地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用一種複雜的語氣說：「各位...這個指控如果是真的，那今晚我們見證的就不是奇蹟，而是NBA史上最大的醜聞。雖然近期的醜聞已經夠多了。」
秦浪能感覺到隊友們的目光，尤因、奧克利、斯塔克斯...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這不是真的吧」。
就連范甘迪都後退了半步，那個剛才還在為他咆哮的地中海教練，此刻眼神里閃過一絲動搖。
人性就是這樣，當所有證據都指向一個方向時，哪怕是最親密的戰友都會懷疑。
秦浪的拳頭握得咯咯響。他想衝到屏幕前解釋，想告訴所有人那是托尼輸給他的賭債，不是買通他的錢。但他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
因為在1997年的紐約，黑手黨的支票加上一個亞裔球員的離奇表現，這畫面太有說服力了。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時，醫院病房裡的托尼突然把自己脖子上的呼吸機扯了下來，那根管子啪地掉在地上，綠色的數據線瘋狂閃爍。
「文森特你這個雜種！」托尼的咆哮聲通過電視傳遍球館，「那一千萬是老子輸給他的！老子壓他贏公牛拿40分！你個智障連這都不知道就敢造謠？」
文森特在倉庫里冷笑：「堂弟，你以為我會信？一個落選秀，你壓他一千萬？除非你腦子進水了。」
「老子的腦子就是進水了又怎樣？」托尼從病床上跳起來，點滴架都被他踹翻了，「從你出生那天開始老子的腦子就進水了，否則怎麼會有你這麼個蠢貨堂兄？」
這對黑手黨堂兄弟隔空對罵，用的是最地道的布魯克林俚語，那些髒話連ESPN都不敢全部翻譯出來。
但秦浪此刻沒心情看這齣鬧劇，因為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文森特手裡那張支票，編號是BK-1107-3344。
這個編號他見過，在托尼的凱迪拉克后座上，那個裝滿現金和支票的公文包里，每張支票都有編號記錄。
更重要的是，托尼輸給他的那張支票編號是BK-1107-3345，就在文森特手裡這張的後一號。
也就是說，文森特拿的是假支票，或者...是從托尼那裡偷來的空白支票。
秦浪的大腦瘋狂運轉。如果能證明這一點，不僅能洗清自己，還能反咬文森特一口。
但怎麼證明？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在他腦海里彈出一個從未見過的功能：
【緊急任務：絕地翻盤】
【可能會讓媒體對宿主有巨大改觀】
【檢測到宿主遭遇致命危機】
【臨時解鎖：真相之眼】
【效果：可以看到物品的歷史軌跡】
【限時：5分鐘】
【代價：消耗1000積分】
秦浪咬牙：使用！
秦浪的視野在那一瞬間變了。
1000積分瞬間消失，換來的是一種暫時的透視能力。
大屏幕上文森特手裡那張支票，在他眼中開始泛起淡淡的橙紅色光暈，每一條纖維都在訴說著它的來歷。
他看到了支票邊緣有細微的印刷瑕疵，是地下印刷廠才會有的粗糙痕跡。
更關鍵的是，支票編號BK-1107-3344，而托尼當時給他的那張是3345，連號的。
這說明什麼？說明文森特要麼偷了托尼的空白支票，要麼就是偽造的。
但秦浪突然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他在幹什麼？
他現在應該在球場上，應該用籃球證明自己，而不是在這裡跟黑手黨的狗屁倒灶糾纏！
「夠了。」秦浪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很多人都聽到。
他看向大屏幕上文森特那張得意的臉：「你說我收黑錢打假球？行，那我現在就用最簡單的方式證明你是個騙子。」
秦浪掏出諾基亞，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托尼的電話：「托尼，你給我的那張支票，編號多少？」
「3345啊，怎麼了？」托尼在醫院那邊的聲音還很虛弱。
「文森特手裡那張是3344。」秦浪冷笑，「連號支票，正常人會同時開兩張給同一個人？」
這話一出，整個ESPN直播間都炸了。對啊，誰會給同一個人開連號支票？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大屏幕上文森特的臉色瞬間變了。
「還有，」秦浪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街頭混出來的狠勁，「我要是真收了一千萬打假球，我他媽至於這麼拼命？我現在都快累成狗了！」
他抬起球衣，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身體，肋骨上還有再訓練空間舉重時不小心留下的淤青。
「你們看看！」秦浪對著鏡頭吼道，「哪個打假球的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這一嗓子，徹底點燃了麥迪遜廣場花園。
兩萬三千人齊聲怒吼：「秦浪無罪！」「文森特滾蛋」「讓他打球！」
連場邊的拉里·伯德都站起來鼓掌了。
但秦浪還沒說完。他走到珍妮面前，那個剛復職的金髮記者此刻眼眶通紅。
「珍妮，」秦浪的聲音突然溫柔下來，「你因為我丟了工作，現在又因為我重新回來。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轉向所有的攝像機：「我秦浪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第一種是欺負弱者的惡霸，第二種是玩陰招的懦夫。文森特，你兩樣都占了。」
大屏幕上的文森特臉都綠了，但還在嘴硬：「你...你這是詭辯！支票就是證據！」
「證據？」秦浪冷笑，「行，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