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范甘迪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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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查理·沃德突然「不小心」撞倒了泰勒手裡的檢測設備,玻璃試管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哎呀,對不起!」沃德裝作驚慌,但眼神卻對秦浪眨了眨,「泰勒醫生,這套設備很貴吧?」

  泰勒氣得臉都綠了:「廢話!這是從德國進口的,一套三萬美金!現在重新調設備至少要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比賽都要開始了。

  范甘迪這時開口:「泰勒,規矩是規矩,但現在情況特殊。這樣,比賽後立刻檢測,如果真有問題,算我們輸,怎麼樣?」

  泰勒還想說什麼,尤因站了起來,兩米一三的身高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他:「醫生,您是不是覺得我們尼克斯好欺負?」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泰勒咽了口唾沫:「我...我需要向聯盟匯報...」

  「匯報個屁!」斯塔克斯也站起來,「你是尼克斯的隊醫還是斯特恩的走狗?」

  泰勒醫生被尤因的陰影籠罩著,額頭的汗珠順著鼻樑滑落,滴在德國進口設備的碎片上。

  這個在紐約第七醫院急診科見過無數血肉橫飛場面的中年人,此刻卻像個第一天上班的實習生。

  不是他膽小,而是眼前這群人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是一群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才有的眼神。

  秦浪心裡卻在瘋狂運轉。隊醫的出現絕不是巧合,斯特恩那老狐狸肯定在背後搞鬼。

  如果真的驗出什麼異常,哪怕是維生素超標,今晚的比賽他都上不了。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時,更衣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范甘迪衝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文件,臉上的表情複雜的像中了彩票又被雷劈了:「別吵了!我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所有人都看向他。

  「壞消息是,」范甘迪喘著粗氣,「剛接到消息,今晚的三個裁判是喬·克勞福德、迪克·巴維塔,還有...提姆·多納吉。」

  又是這三個?秦浪的心往下沉。上次就是這三個黑哨差點把他們搞死,這次斯特恩明顯是要趕盡殺絕。

  「好消息呢?」奧克利問。

  范甘迪突然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好消息是,我剛才去洗手間時,聽到隔壁隔間有人在打電話...」

  他頓了頓,享受著所有人期待的目光:「是多納吉,這個白痴在跟他的賭球搭檔說,今晚要讓公牛贏15分以上。」

  「這是證據!」斯塔克斯跳起來,「我們可以舉報他!」

  「舉報個屁。」范甘迪搖頭,「沒有錄音,誰會信?再說了,斯特恩會讓這種醜聞曝光?」

  秦浪突然想起什麼:「等等,教練,您是故意去那個洗手間的?」

  范甘迪的表情更詭異了:「誰說不是呢?我在多納吉的咖啡里放了點...嗯,讓人想上廁所的東西。」

  所有人都傻眼了。地中海教練竟然給裁判下瀉藥?

  「你瘋了?」尤因瞪大眼睛,「這要是被發現...」

  「發現什麼?「范甘迪無辜地眨眨眼,「我只是不小心把我的腸胃藥掉進了他的咖啡里,誰讓他把杯子放在公共休息室的?「

  秦浪看著這個平時一本正經的教練,突然明白了什麼叫「兔子急了也咬人「。

  【系統提示:檢測到關鍵劇情轉折】

  【多納吉的身體狀態:即將崩潰】

  【預計比賽時會頻繁離場】

  【可利用時間窗口:每次3-5分鐘】

  妙啊!秦浪心裡暗爽。一個頻繁跑廁所的裁判,總不能一直盯著他們吹黑哨吧?

  就在這時,查理·沃德突然說:「其實...我也做了點事。」

  所有人都看向這個平時最老實的替補。

  沃德臉紅了:「我...我在巴維塔的眼藥水裡加了點辣椒水,很少,但足夠讓他的眼睛...不太舒服。」

  臥槽!秦浪差點笑出聲。這幫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隊友,關鍵時刻一個比一個狠!

  「那克勞福德呢?」休斯頓問。

  「克勞福德...」范甘迪沉吟了一下,「這個最難搞,他不賭球,身體也好,唯一的弱點是...」


  「是他老婆。」安東尼·梅森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愣了,這個沉默寡言的大前鋒怎麼會知道克勞福德的家事?難不成他和別人老婆......

  梅森聳聳肩:「他老婆是我前女友的閨蜜,昨天剛查出他在外面有小三,今晚會來現場當面對質。」

  秦浪徹底服了,他在訓練的這十幾個小時裡,尼克斯這是要把三個裁判全部搞垮的節奏啊!

  但泰勒醫生還站在那裡,雖然被嚇得不輕,但顯然還沒放棄:「這些都改變不了規定,秦浪必須接受藥檢!」

  「泰勒醫生。」范甘迪突然走到他面前,聲音溫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您兒子是不是在申請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

  泰勒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范甘迪掏出手機,「只是我認識招生委員會的主任,要不要我打個電話,聊聊您兒子的...資質?」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但很有效。

  泰勒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最後咬牙:「設備壞了,檢測推遲到賽後!」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秦浪看了看表,下午三點四十分,距離比賽還有四小時二十分鐘。

  身體裡那種剛從訓練空間出來的不適感還在,肌肉雖然增強了,但真正與人對抗的協調性還需要時間適應。

  更麻煩的是,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在快速消耗,剛才吃的那些食物已經不夠了。

  「我需要吃東西。」秦浪突然說。

  「又餓了?」奧克利瞪大眼睛,「聽說你一個晚上吃了四十個人的量?這是真的?!」

  「那是兩個小時前的事了。」秦浪的肚子配合地咆哮了一聲,聲音大得連隔壁房間都能聽見。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珍妮走了進來。

  不,準確地說,是被人扶著進來的。

  這個金髮美女記者臉色蒼白,眼睛紅腫,顯然哭過。但更讓人震驚的是,她手裡提著十幾個外賣袋子,香味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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