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聽證會
秦浪的突然一愣，回想珍妮之前走的方向，她應該還在直播車裡面！
他推開扶著他的奧克利，快速地衝出更衣室，身後傳來隊友們的呼喊，但他顧不上了，珍妮怎麼說也是他朋友，自從他被媒體們痛批，珍妮就相當於是公開在站他了，珍妮是托尼的前愛人，也是ESPN的首席記者，因為他出現之後的所有舉動無疑是是在毀掉自己的未來和職業生涯...
邊跑他還邊在腦海里呼叫系統，預支著積分來兌換恢復劑給珍妮。
轉過拐角，眼前的場景讓他愣住了。
ESPN的直播車確實被砸了，擋風玻璃碎了一地，但砸車的既不是黑幫也不是其他媒體，而是...一群穿著公牛球衣的球迷？
更詭異的是，珍妮好端端地站在一邊，正在...採訪砸車的球迷？
「所以您認為今晚的判罰不公平？」珍妮舉著話筒，一本正經地問。
領頭的是個啤酒肚中年白人，激動得唾沫橫飛：「當然不公平！喬丹被犯規至少十次，裁判一次都沒吹！這是針對芝加哥的陰謀！」
秦浪看傻了，等等，公牛球迷砸ESPN的車，理由是裁判偏袒尼克斯？這劇本是不是拿反了？
就在這時，托尼·索普拉諾的凱迪拉克緩緩駛過，車窗搖下，這個黑幫頭子衝著那群球迷豎了個中指：「一群輸不起的慫包！」
「操你媽的黑手黨！」啤酒肚立刻回敬。
兩撥人隔著警戒線對罵，場面一度非常魔幻，秦浪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黑手黨和球迷在街頭對噴，而警察在旁邊看熱鬧。
這就是1997年的紐約，混亂、瘋狂，但詭異地和諧。
「秦！」珍妮看到他，趕緊跑過來，「你怎麼出來了？你的還撐得住...」
「我以為你出事了。」秦浪喘著粗氣，汗水糊了一臉，剛剛不管不顧的衝出來已經耗費力他最後的一絲體能。
珍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是記者，這種場面見多了，倒是你...」她看著秦浪疲憊又搖搖欲墜的樣子，「需要扶你回去嗎？」
就在珍妮伸手要扶他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中間，安東尼。
「我來吧。」安東尼的聲音很僵硬，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尷尬。
秦浪看看安東尼，又看看珍妮，後者的表情精彩極了，驚訝、困惑、還有一絲...慌亂？
「不用了。」秦浪拒絕得很乾脆，不是矯情，而是剛才系統彈了個提示：
【檢測到修羅場氛圍】
【選擇一：接受安東尼的幫助（好感度+10，但珍妮好感度-5）】
【選擇二：讓珍妮扶（珍妮好感度+10，但安東尼可能暴走，或許還有托尼....）】
【選擇三：自己爬回去（全員震驚值+100）】
秦浪毫不猶豫選了三，開玩笑，修羅場這種東西，不摻和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在兩個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秦浪真的...開始往回爬。
不是走，是爬，四肢著地那種。
「臥槽！」斯塔克斯剛好追出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秦你在幹嘛？表演行為藝術？」
「我累了，走不動了。」秦浪理直氣壯，繼續爬。
這一幕被路過的記者拍了下來，第二天紐約郵報的頭版就是，《英雄累趴了：秦浪賽後爬回更衣室》。
但此刻，秦浪不在乎形象了，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詭異的三角地帶。
安東尼和珍妮面面相覷，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奧克利看不下去了，直接把秦浪扛起來：「你他媽是亞洲十二生肖裡面屬狗的嗎？」
被扛回更衣室的路上，秦浪偷偷觀察系統界面：
【意外收穫：[爬行的絕殺者]稱號】
【效果：體能低於10%時，爬行速度+50%】
【評價：這是什麼沙雕技能？】
秦浪翻了個白眼，系統你好意思說別人沙雕？
回到更衣室，隊醫已經在等著了，看到秦浪的狀態，二話不說就是一針葡萄糖，溫熱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遍全身，疲憊感稍微緩解了些。
秦浪靠在儲物柜上，看著隊醫收拾針管的背影，突然想起前世在某個紀錄片裡看過的細節，九十年的NBA隊醫，大部分都是兼職的，白天在醫院上班，晚上來球隊打零工。
這位給他扎針的老哥，白大褂下面露出的袖口還印著「紐約第七醫院急診科」的標誌。
「泰勒醫生，」秦浪突然開口，「您覺得我這身體，明天能去聯盟總部嗎？」
正在收拾醫療箱的中年白人愣了一下，推了推厚厚的眼鏡：「小子，你知道你剛才的乳酸堆積值是多少嗎？」
秦浪搖頭。
「正常人劇烈運動後是4-8mmol/L，職業運動員能到12，你剛才...」泰勒醫生頓了頓，眼神複雜，「23.7，理論上你應該已經昏迷了。」
更衣室里正在收拾東西的隊友們都停下了動作，他們都知道這個瘦小子因為那些無良媒體們的臭嘴，今晚他很克制自己，所以他雖然沒有之前那麼逆天，可他卻是實實在在的在努力。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每個在NBA打拼的人都清楚，那是把命都豁出去的代價。
奧克利第一個炸了：「壞透了的斯特恩！明知道你這樣還讓你去聽證會，這不是要你命嗎？」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電視突然被打開，ESPN的深夜體育新聞正在播報：
「...據可靠消息，NBA總部明天的聽證會將討論是否將'非常規投籃姿勢'列為技術犯規，這項提案的主要針對者，正是今晚創造奇蹟的尼克斯22號秦浪...「
畫面切換到斯特恩的採訪片段，這個老狐狸面對鏡頭時那副假惺惺的樣子讓秦浪想吐：「我們必須維護籃球的純粹性，某些違背體育精神的動作，即使有效，也不應該被鼓勵。」
電視裡還在繼續，但秦浪的注意力被系統界面吸引了：
【緊急任務：征服聽證會】
【目標：不僅要參加，還要讓斯特恩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獎勵：？？？（取決於表現）】
【提示：記住，宿主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隱藏提示：某位籃球之神的態度，或許會成為關鍵...】
他推開扶著他的奧克利，快速地衝出更衣室，身後傳來隊友們的呼喊，但他顧不上了，珍妮怎麼說也是他朋友，自從他被媒體們痛批，珍妮就相當於是公開在站他了，珍妮是托尼的前愛人，也是ESPN的首席記者，因為他出現之後的所有舉動無疑是是在毀掉自己的未來和職業生涯...
邊跑他還邊在腦海里呼叫系統，預支著積分來兌換恢復劑給珍妮。
轉過拐角，眼前的場景讓他愣住了。
ESPN的直播車確實被砸了，擋風玻璃碎了一地，但砸車的既不是黑幫也不是其他媒體，而是...一群穿著公牛球衣的球迷？
更詭異的是，珍妮好端端地站在一邊，正在...採訪砸車的球迷？
「所以您認為今晚的判罰不公平？」珍妮舉著話筒，一本正經地問。
領頭的是個啤酒肚中年白人，激動得唾沫橫飛：「當然不公平！喬丹被犯規至少十次，裁判一次都沒吹！這是針對芝加哥的陰謀！」
秦浪看傻了，等等，公牛球迷砸ESPN的車，理由是裁判偏袒尼克斯？這劇本是不是拿反了？
就在這時，托尼·索普拉諾的凱迪拉克緩緩駛過，車窗搖下，這個黑幫頭子衝著那群球迷豎了個中指：「一群輸不起的慫包！」
「操你媽的黑手黨！」啤酒肚立刻回敬。
兩撥人隔著警戒線對罵，場面一度非常魔幻，秦浪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黑手黨和球迷在街頭對噴，而警察在旁邊看熱鬧。
這就是1997年的紐約，混亂、瘋狂，但詭異地和諧。
「秦！」珍妮看到他，趕緊跑過來，「你怎麼出來了？你的還撐得住...」
「我以為你出事了。」秦浪喘著粗氣，汗水糊了一臉，剛剛不管不顧的衝出來已經耗費力他最後的一絲體能。
珍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是記者，這種場面見多了，倒是你...」她看著秦浪疲憊又搖搖欲墜的樣子，「需要扶你回去嗎？」
就在珍妮伸手要扶他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中間，安東尼。
「我來吧。」安東尼的聲音很僵硬，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尷尬。
秦浪看看安東尼，又看看珍妮，後者的表情精彩極了，驚訝、困惑、還有一絲...慌亂？
「不用了。」秦浪拒絕得很乾脆，不是矯情，而是剛才系統彈了個提示：
【檢測到修羅場氛圍】
【選擇一：接受安東尼的幫助（好感度+10，但珍妮好感度-5）】
【選擇二：讓珍妮扶（珍妮好感度+10，但安東尼可能暴走，或許還有托尼....）】
【選擇三：自己爬回去（全員震驚值+100）】
秦浪毫不猶豫選了三，開玩笑，修羅場這種東西，不摻和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在兩個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秦浪真的...開始往回爬。
不是走，是爬，四肢著地那種。
「臥槽！」斯塔克斯剛好追出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秦你在幹嘛？表演行為藝術？」
「我累了，走不動了。」秦浪理直氣壯，繼續爬。
這一幕被路過的記者拍了下來，第二天紐約郵報的頭版就是，《英雄累趴了：秦浪賽後爬回更衣室》。
但此刻，秦浪不在乎形象了，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詭異的三角地帶。
安東尼和珍妮面面相覷，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奧克利看不下去了，直接把秦浪扛起來：「你他媽是亞洲十二生肖裡面屬狗的嗎？」
被扛回更衣室的路上，秦浪偷偷觀察系統界面：
【意外收穫：[爬行的絕殺者]稱號】
【效果：體能低於10%時，爬行速度+50%】
【評價：這是什麼沙雕技能？】
秦浪翻了個白眼，系統你好意思說別人沙雕？
回到更衣室，隊醫已經在等著了，看到秦浪的狀態，二話不說就是一針葡萄糖，溫熱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遍全身，疲憊感稍微緩解了些。
秦浪靠在儲物柜上，看著隊醫收拾針管的背影，突然想起前世在某個紀錄片裡看過的細節，九十年的NBA隊醫，大部分都是兼職的，白天在醫院上班，晚上來球隊打零工。
這位給他扎針的老哥，白大褂下面露出的袖口還印著「紐約第七醫院急診科」的標誌。
「泰勒醫生，」秦浪突然開口，「您覺得我這身體，明天能去聯盟總部嗎？」
正在收拾醫療箱的中年白人愣了一下，推了推厚厚的眼鏡：「小子，你知道你剛才的乳酸堆積值是多少嗎？」
秦浪搖頭。
「正常人劇烈運動後是4-8mmol/L，職業運動員能到12，你剛才...」泰勒醫生頓了頓，眼神複雜，「23.7，理論上你應該已經昏迷了。」
更衣室里正在收拾東西的隊友們都停下了動作，他們都知道這個瘦小子因為那些無良媒體們的臭嘴，今晚他很克制自己，所以他雖然沒有之前那麼逆天，可他卻是實實在在的在努力。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每個在NBA打拼的人都清楚，那是把命都豁出去的代價。
奧克利第一個炸了：「壞透了的斯特恩！明知道你這樣還讓你去聽證會，這不是要你命嗎？」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電視突然被打開，ESPN的深夜體育新聞正在播報：
「...據可靠消息，NBA總部明天的聽證會將討論是否將'非常規投籃姿勢'列為技術犯規，這項提案的主要針對者，正是今晚創造奇蹟的尼克斯22號秦浪...「
畫面切換到斯特恩的採訪片段，這個老狐狸面對鏡頭時那副假惺惺的樣子讓秦浪想吐：「我們必須維護籃球的純粹性，某些違背體育精神的動作，即使有效，也不應該被鼓勵。」
電視裡還在繼續，但秦浪的注意力被系統界面吸引了：
【緊急任務：征服聽證會】
【目標：不僅要參加，還要讓斯特恩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獎勵：？？？（取決於表現）】
【提示：記住，宿主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隱藏提示：某位籃球之神的態度，或許會成為關鍵...】